书名: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

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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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爱腻在一起,管得着吗你!”

    ……

    一颗石子一句狠话,把手里握的石子全部扔完,董传林才满意地拍拍手心。

    “你要是再挑拨离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落,他昂着头转身就走。

    走到韩松面前,他熟练地伸出手臂朝脖颈一勾,将男子的头弯下,他顺势嘴唇一送。

    一声清晰的亲吻声响起。

    董传林满意地收回脑袋,瞥了身后一眼挽着韩松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看不惯恩爱是吧?那我偏要秀,还要当着你的面秀。

    气死你最好。

    对于董传林一系列的过分举动,韩松什么都没说,反倒是温柔地帮他揉被石子硌红的手心。

    回到家里,两人默契地对这事闭口不谈。

    他不主动说,他也不主动问。

    两人各自抱着满腹心事回屋,听到关门声,董传林回头看他。

    “你有什么话直说……”

    “我有话和你说……”

    即使是同时开口,声音碰撞,董传林还是听清了他话里的内容。

    他牵起韩松的手,勾起唇角,“你放心说,我心里承受能力大着呢。”拍拍他肩膀又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老实交代!”

    韩松露出到家后第一个笑容,搂着腰把他摁在床沿。

    “大金国向淮城发动战争,战况比传闻更严重。”韩松神色自然,“他们想让我和傅叔一块儿去帮忙。”

    寥寥几句话,掀起巨大波澜。

    董传林忙不迭问道:“让你去帮忙?可你没打过仗啊,去了发生危险怎么办?”

    “没有人天生会打仗。”韩松摩挲他的手背,似在抚顺他躁动的心。“不试一把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他们是指灼华?他到底什么来头。”见他紧紧抿着的唇,董传林瞬间明了,心灰了大半,“还是不能说吗……我刚刚还不自量力地和他吵,真蠢……”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倒气势装得最足最像。

    韩松道:“他与你碍不着关系,知不知晓他的身份都不重要。”

    “那你呢?”董传林问,“你怎么想的。”

    韩松听完沉默良久,垂头看着被他揉红的手背,吹了两口气后抬眼看他,“我要去。”

    不是想,而是要。

    董传林咬住内唇。

    “国家没守卫好,怎么守爱的人。你说对不对。”

    董传林急促地眨眼,将酸涩吞咽入腹。

    韩松又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还有泛红的眼角。

    “笑屁。”董传林臭骂一句后也不禁笑出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埋进颈窝,“早点打完早点回来,别瞎耽误时间。”

    粘腻的泪水从颈间留下,滑到胸膛消失不见。

    韩松抬手缓缓地贴在眼前毛茸茸的脑袋上,喉间发出哑闷的声音。

    “好,都听你的。”

    ……

    出发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翌日,董传林正忙着炒制一锅鳖甲,在他与沙子鳖甲作斗争时,陈岁阳让他往外看。

    韩松站在门口冲他笑。

    多罕见的场面,却没想到这回竟是离别。

    董传林不知他是怎么说服韩婶的,总之他走了,和傅叔一块儿与骑着黑马的灼华走了。

    韩婶比众人想象中的开明得多,没有抱怨和担忧,生活一切如旧。

    不忍给长辈添忧,董传林只能把思念咽进肚子里。

    白日里掐出笑容乐呵面对一切,只有夜深人静时,他才敢拎出回忆,想念远方的人。

    他过得是否安稳?能否吃饱饭睡个好觉?能否抽空想念一下远方的他……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关于淮城战乱的消息越来越少,大伙儿的空闲时间渐渐被他事取代。

    这日,董传林熬了一个通宵守着蒸笼里的地黄,他全身疲惫不堪正欲回屋歇息。

    前来接班的陈岁阳笑容灿烂的像朵菊花,远远地他便高声喊道:“传林,有好消息!”

    第72章 第 72 章

    因疲惫软塌下去的身体倏地竖直,他心中抱有期待,又怕现实太残酷。

    董传林眯着眼,慢悠悠道:“瞧你乐的,是何事?”

    “车夫说有你的信。”陈岁阳故意卖关子停顿一会儿,见董传林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吐出下半句,“信是淮城寄来的。”

    果真是!

    “那信呢?在哪?车夫给你了吗?”

    “没,”陈岁阳摇头,“他说要你亲自去拿。”

    董传林心中瞬喜,哪还有心思回屋睡觉,火急火燎地往车夫房间赶。

    车夫看到气喘吁吁赶来的董传林一点儿都没惊讶,给他倒杯水后转身去找信箱。

    董传林长舒两口气缓了缓,根本没心思喝水,眼珠子快黏在信箱上。

    从信箱中抽出一封信后,车夫没立即转身,而是在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

    “包袱也是给我的?”

    “是。”车夫答,“掌柜交给我时嘱咐要妥善保管,我一路都心惊胆颤生怕损坏了,这会儿将东西交到你手里我也算是放心了。”

    董传林双手接过信和包袱,呈在手中如有千金重。

    谢过车夫,他径直回了屋。

    信中内容他无法保证,若是冒冒然与韩婶一同分享,只怕结果会让会失落寒心。

    董传林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将信拆开。薄薄的信纸上寥寥几字,一如写信人沉默寡言的性格,也依旧让人安心。

    【我很好,不日便可归家,不必挂念。】

    把信放在一旁,他去拆包袱。包袱裹得很严实,拆了好几层粗布才露出真面目。

    是一颗颗饱满均匀的花生,保管人很用心,一路长途颠簸,仅碎了几颗。

    里面夹杂了一张纸条,约莫是受挤压所致,纸条陷进了花生堆里面,只露出一个小角。

    董传林把纸条抽出,纸条被埋得太久,散发着浓郁的盐花生香味,扑鼻而来。

    沉默地看完纸条上的字,他倏地笑了,剥了一颗盐花生塞进嘴里。入口爽脆,盐香入喉,回味无穷。

    他一连吃了好几颗,塞得嘴巴鼓鼓囊囊,眼眶盛满晶莹。

    他一边嚼,眼睛一边死死盯着纸条看,似乎看久了,写纸条的人便会蹦出来,与他一同享受美味。

    良久,待口中的盐香味早已淡去,董传林缓缓地抬手将包袱捆好,在打结前他再看了一眼纸条。

    纸条上写着——

    【淮城盛产盐花生,比娘做得好吃些,你先解解嘴馋,改日再带你来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