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子风靡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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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了这才抬手止了鲜血,道:“前辈仁义。”

    “你方才还说我百草庄不仁,现下这么说可是自打脸了。”夏游材也不放过任何机会。

    苏时了微微一笑,抬起手不客气的给了自己两巴掌,白皙的脸颊之上瞬间红了,嘴角还带着些许鲜血,可见他对自己下手多么的狠。

    “离忧,我与你一同前去,你们照顾好老爷。”言玦修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的无奈和怒火。

    “我刚才说了,只能他一个人,若是你们要二人一同去,那就走吧。”

    如今夏游材位处上风,他们完全是被他牵制着的。

    苏时了拍了拍言玦修的手,“我一个人去。”

    “老夫心慈,你刚受了伤也不必急着去,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去也可,免得死在路上,还要说是老夫的过错了。”

    夏游材突然变了态度,别说是苏时了他们就是夏草也是一脸疑惑,若非夏游材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只怕也要问了出来。

    “入内休息,明日我让人给你准备马匹,我只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三日之后你完不成,我可就会将他们通通丢出来!”夏游材指着言成柳微微一笑说道。

    苏时了嘴角一勾,双手抱拳,低头道:“如此多谢夏前辈宽容了。”

    说罢,他们一同跟着夏游材入内,夏草放慢了步子,跟着言玦修,她低声道:“言大哥,不必担心,我爹只是嘴硬心软罢了。”

    言玦修嗯了一声没有言语,苏时了斜睨了夏草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

    夏草看了苏时了一眼,笑容灿烂,眸中却带着些许恶毒的光芒。

    夏草吩咐他们给苏时了等人安排了地方休息,一到屋内,确认了言成柳无事,言玦修便解开了苏时了的衣衫给他上药。

    “你何必如此?”言玦修心疼的低声开口。

    苏时了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不必心疼,无妨,我已经没有爹了,好不容易还有一个,怎么可以放弃呢。”

    “可他若真的要你自裁,你可曾想过我?父亲若知晓了,也是不允的。”言玦修低声说着,话语之中带着些许指责之意。

    苏时了垂眸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那么多,好在现在这个结果还是不错的。”

    “那个悍匪窝你我都不熟悉,你独自一人去……”言玦修叹了口气,给他拉好了衣衫,拉了他的手给他上药。

    苏时了看着言玦修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勾唇一笑,“不过是一些外家功夫的人,想来我还是能摆平的。”

    言玦修放下了药瓶,皱着眉说:“我总觉事情不简单,夏游材突然变了脸色,那个夏草的姑娘指不定说了什么。”

    苏时了眸光微闪,他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只是他觉得现下还是不要想这些比较好,他凑到了言玦修面前,笑嘻嘻的开口道:“那位夏姑娘可是看上了你了,言大哥,叫的真好听。”

    “铭儿……不可胡说。”

    言玦修又不是木头,怎会不知,只是他不愿意让苏时了这般吃醋罢了。

    苏时了看着言玦修,二人对视着,乌黑的瞳仁之中都是对方,苏时了耳朵微动,随后凑到了他脸颊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啵……”

    “许久未曾亲近了……”苏时了感叹般的低声说道。

    言玦修垂眸笑的灿烂,微微侧头,在苏时了的唇上亲了一下。

    二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笑,苏时了深吸了口气,靠着言玦修闭上了眼,道:“我休息一会,好累。”

    言玦修嗯了一声,他伸手搂住了苏时了,心中却在盘算着,要如何让豆腐或者媚如跟随。

    而屋外,夏草手中端着药材以及吃食,脸色难看的跟熬药的炉子一样黑,她深吸了口气,一条条恶毒的计策在脑海之中形成,她转身就走,将东西随便的给了一个下仆,随后吩咐他们送去。

    而她则是去了夏游材的书房,夏游材正在吩咐他们安排伏击的事情,看到夏草进来,微微皱眉,道:“草儿,这是做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夏草在原地站了片刻后,道:“你们先下去,方才庄主说的,先不用去安排,我和庄主还要再商讨一下。”

    夏草是下一任的庄主人选,他们自然是听的,夏草将他们赶了出去,走到了夏游材身边坐下,眼睛亮亮的,低声道:“爹,您可曾想要更上一层楼?可曾想过让百草庄多一层保障?!”

    “你想说什么?”夏游材皱着眉问道,方才提出要设伏的也是夏草,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夏草眼睛微动,随后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

    第一百九十五章 独上悍匪窝

    随着她说出的话来,夏游材的脸色变了又变,当夏草最后一个字落下,夏游材沉默了,半晌方道:“你说的也对,虽说如今言玦修的名声并不好听,但只要苏时了死了,一切都可以洗白,到时候云暮山庄东山再起不过是时日问题,言成柳若是能在我们手底下活了,言家欠我们的这份恩情,那就是怎么都还不清的了。”

    夏游材考虑片刻后,道:“只是草儿,一定要和那窝悍匪合作么?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夏草深吸了口气,继续劝说着,“我知道,我们只要付出一定的药材,就能达成此事,苏时了死了,大师兄的仇就报了,到时候言玦修定然伤心,我便趁机而入,就算他不喜欢我,也是一定要娶我的了。”

    “草儿,你这是看上了言玦修了?”夏游材看着夏草说道言玦修的时候那样子,便试探性的问道。

    夏草毫不扭捏,点了点头说:“对,爹爹,我喜欢他,我要成为他的妻子,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儿,我们可以更好的生活,我们明明可以成为江湖之中人人敬佩的人,何必窝在这儿呢。”

    夏游材自然也是不甘心蜗居于此的,他想了一会,点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等苏时了一走,便安排给言成柳疗伤。”

    “好。”夏草微微一笑,应答着起身,她一退出,立刻就去安排了那些人再回来,同时她又找了人带着东西以及诚意,连夜去了一趟悍匪窝。

    第二日一早,苏时了用过早饭后便牵着马匹出发了,言玦修站在口头看着,侧头低声道:“可安排了?”

    “主子放心,小公子那边都安排好了。”豆腐回答。

    言玦修这才松了口气,夏草微笑着出现在他身边,道:“言大哥,我爹说要为言伯伯查看伤势,想要请您帮忙。”

    “怎么?这是准备大发慈悲?不等铭儿回来么?”言玦修皱眉,双眸微微眯起,盯着夏草的眼中满是审视。

    夏草低头浅浅一笑,伸手捋了捋长发,道:“正如苏公子之前说的,我们是和他有仇,不是和言大哥你啊,我爹说,只要他完成了,言伯父的伤一定能好,但是言伯父伤的太重了,也不能一直耗着,所以我爹愿意提前给言伯父看一看。”

    夏草知晓若是直接说要疗伤言玦修一定会起疑,故此挑了那个一个借口,在她看来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

    但是言玦修还是多留个心思,心中戒备着,口头答应了,和夏草一同转身入了内。

    苏时了骑着快马直接奔向悍匪窝,一路上,他神色严肃,当他顺利的来到悍匪窝山脚,他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吃惊神色。

    不对啊,夏游材看上去并非大方之人,难道当真坦坦荡荡?他还以为,夏游材一定会在路上做手脚的。

    苏时了想着,将马儿绑在了一边的大树上,慢慢的往山上而去。

    悍匪窝位于半山腰,所在之处可以说是最好的地方,易守难攻,怪不得夏游材他们一直只能和他们对峙,却不能赶走,这里的地势也给了他们很大的便利。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

    苏时了走到大门口,两边的守卫立刻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他。

    苏时了看了二人一眼,道:“去通报你们大当家的,苏时了前来拜访。”

    他从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身份,反正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怎么都不会是的,外人的说法他可从不在意。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正当他们迟疑着,之前被苏时了打过的人出现了,那人看到他,立刻瞪大了眼,高声呵斥道:“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

    苏时了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个男人之前被他打了,身上还带着伤,在自己的地盘上却是耀武扬威的,看上去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还真好玩。

    “你竟然敢前来送死?!”男人双手叉腰,迈着步子走到苏时了的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道:“你看看清楚!这里是我悍匪窝的天下,这里是我的老巢,我要让你看看,我们这些兄弟都不是吃素的!”

    苏时了斜睨了他一眼,道:“让你们大当家来跟我说话。”

    “我就是!”男人一手指着天空,大声道。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说:“别开玩笑了,你如果是,悍匪窝总被人端了,还轮得到现在么?”

    “你们若是不带路,那么我就自己去了。”苏时了似乎失去了耐心,说着便要绕过他们入内。

    而他的这个行为很显然和激怒了这些占地为王的人,无数个长矛对着他。

    “把他给我扎成筛子!”男人嘿嘿一笑,站在人群之中,大手一挥吩咐道。

    苏时了嘴角微扬,手下一动,紫玉萧出现在手边,对付这些人,他的长剑根本不用出鞘。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屋内走出了一个女人,女人身形窈窕,虽然皮肤粗糙可却看得出来是个美人。

    只见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高声道:“刘二狗,你在做什么?大当家的有吩咐,带他进去说话。”

    “是,是,大嫂,我这就带进来。”刘二狗点头哈腰的。

    苏时了听了这个名字,只觉得好玩,“刘二狗?贱名好养活。”

    说着,他绕过了刘二狗,大大方方的入内,女人站在门口看着,笑道:“这人还真有当年我们大当家的风采,看上去真是不错,可惜了,我啊,老了,否则,一定要你留下,给我当个小相公。”

    苏时了唇角微微扬起,看着女子客气道:“多谢这位姐姐抬爱,可惜了,我不喜欢女子,若你是个男子,说不定我还乐意多瞧两眼。”

    “哟,是个有意思的,这下子跟我们大当家的更加像了,快来。”女人说着,冲苏时了做了个手势。

    苏时了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什么像不像的,不过都是生人罢了,他跟着女人入内,一进去就发现了屋内的气愤不对,周围的应该还隐藏着弓箭手,看来这人是来者不善啊。

    屋内首座之上,坐着一个与他们看上去格格不入的男人,男人身边坐了一个十岁的女娃儿,苏时了站定,眼睛落在了男人的身上,这一瞧,叫他震惊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