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子风靡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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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了嗤笑一声,“一厢情愿。”

    说罢,苏时了转身离开,苏寻谙在原地站了许久,眸中闪过一抹疯狂,这才抬腿跟上,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心软,只要得到,一切都可以推翻重来!

    苏时了和苏寻谙一路用轻功赶回了五更谷,一进去,苏寻谙便借口有事儿离开了。

    苏时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转身往正厅而去,他能猜到苏韦风应该已经知晓他恢复了记忆,可现在怎么面对他却是还未曾想好。

    袖中百魂丹的盒子硌得他生疼,苏韦风太过自负,喜欢玩弄人与股掌之间,他要等,等一个机会杀了他!

    苏时了再前往正厅的路上,碰到了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从头到脚都被包裹着,但只一眼,苏时了便觉得这人平白给了他一股熟悉的感觉,他站在那盯着黑衣人缓步靠近。

    只见黑衣人走路极轻,就和没有踩在地上一样。

    “你不该回来。”

    黑衣人经过一时,一抹声音传入耳中,苏时了身子一颤,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是言成柳!

    苏时了站在原地,瞪大了眼,他微微低下头,用滑落的头发遮住了面上的一部分神情,言成柳竟然在苏韦风的身边,还是影子的头领!

    这个消息着实叫人吃惊,苏时了眸子一转,随后开始回想当年他在天荡山的林中救下言成柳的时候。

    那时候,言成柳一身的伤,苏时了那时候还年幼,他在天荡山上采药无意之间遇到了言成柳,幼年的记忆在脑海之中有些模糊了,但是苏时了却很清楚的记得,他将言成柳带到了竹屋之中,虽然学医小有成就,可他还是无法治好言成柳。

    他无法藏着言成柳许久,为了保证言成柳的生命,苏时了将他带给了神医,并且挑了一晚上直言相告。

    神医没有过多思考便救下了言成柳,之后苏时了便没有见过言成柳,他一直以为是被神医安排到了别的地方,却不想会在苏韦风身边做个影子。

    影子头领苏时了并非第一次见到,可之前见面,这个人却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给他,难道说他是失去了记忆么?

    苏时了脑中满是问题,他需要找到言成柳好好的询问,可却没有机会,他现在要去找苏韦风,可言成柳那句不该回来是什么意思?

    任何的消息似乎都已经晚了,苏时了走神间已经到了正厅外,“孩儿苏时了见过义父。”

    “进来吧。”屋内苏韦风的声音带着内力柔和的传了出来。

    苏时了缓步上了台阶,一步一步,每一步他都将自己的恨意压下去一分,等到了门口之时,他与平时无异。

    “见过义父。”苏时了入内,屈膝跪下。

    苏韦风没有急着叫他起来,只含笑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一个好玩的东西一样,苏时了低着头,心中忐忑不知他在观察什么。

    半晌,苏韦风冷笑道:“方铭洹,明知一切却要对本座匍匐的感觉,如何啊?”

    苏时了没想到苏韦风竟然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他慢慢的放下了手,抬眸看向苏韦风,装傻道:“义父在说什么,孩儿不懂。”

    “哦?不懂?不懂也就罢了。”苏韦风似笑非笑耳朵说道,似乎并不在意苏时了是否装傻,“你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本座这里有坛好酒,赏给你了。”

    苏韦风说着,一抬手,暗处的哑仆便抱着一坛酒走到了苏时了的面前将酒坛交给了他。

    苏时了伸手接过,垂眸看了看,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多谢义父。”

    “嗯,回去歇着吧,言玦修那边本座会吩咐人去处理的。”苏韦风微笑着多加了一句。

    苏时了面上依旧不变,只抱着酒坛转身离开,临出门之时,他耳边传来了带着惋惜般的一声,“婉儿,你若活着该多好。”

    婉儿,苏时了母亲的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意思,可苏韦风装的再怎么随意,看上去都像是故意的,不怪苏时了会往自己母亲那方面去想。

    苏韦风为何要用如此怀念的语气称呼婉儿?这里面是有什么事情么?

    难道因爱生恨?身份之故?想到这个,苏时了都忍不住要扯嘴角了,这个想法,其实挺扯的。

    苏时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随手将酒坛子放下了,既然苏韦风知道了他恢复记忆,就算装傻他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这坛酒苏时了压根没打算喝。

    “三哥,是我,我可以进来么?”

    苏时了正在洗手,门外便传来了苏寻谙的声音,他嗯了一声,苏寻谙推开门入内,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只香炉,香炉之中香烟袅袅,苏时了懂这些,轻轻一嗅便知道不对。

    “你做什么?”苏时了将布巾丢在水中冷笑着开口道。

    苏寻谙将香炉放下,笑看着苏时了,“来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会求我

    苏寻谙放下香炉之时,扬起袍袖一扫,香炉之中的味道立刻发散开来。

    苏时了皱眉,诡异的香味侵入鼻尖,这味道有些熟悉却又有些不对劲,他皱了皱眉,立刻屏住了呼吸,抬手便是一掌打开了窗户,冷风灌入,吹散了香味。

    苏寻谙不慌不忙,此刻的他笑容妖艳,加上他本就雌雄莫辨的面容,鼻翼间围绕的香味,着实叫人有种要迷糊沦陷的错觉。

    但苏时了毕竟不是常人,他冷冷的看着苏寻谙,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他猛然抬手,指甲泛着诡异的绿光,他微微眯起眼,“你再上前一步试试。”

    苏寻谙低垂着眼睑看了他的手一眼,笑着抬手捏住了苏时了的手,用近乎宠溺的语气道:“三哥,别闹。”

    苏时了闭了闭眼,发觉了不对劲,他浑身没有力气,怎么会呢?

    明明香气已被吹散,他也一直屏住呼吸,未曾沾染许多,怎的浑身没有力气?

    他动了动手,似乎想要抽出手来,但却并不能成功。

    苏寻谙感受着苏时了的动作,他手指在他手背上摩擦了几下,那动作,搞得苏时了整个人都要发毛了,太诡异了,这种感觉也太叫人恶心了!

    “三哥,是不是没有力气?”苏寻谙将苏时了的手拨开,另一只手食指无名指并拢点了苏时了的穴道。

    苏寻谙拿了布巾给苏时了的手擦了个干净,随后低下头,轻轻地以唇触碰了一下,那一下,苏寻谙满足,苏时了却面露怒色。

    “苏寻谙!”苏时了满含威胁的开口。

    苏寻谙缓步上前,一点都不将苏时了威胁看在眼里,他眸中的迷恋以及爱恋都不加掩饰,慢慢的他走到了苏时了身边,凑到了苏时了耳边,他轻笑一声。

    这一声,笑的苏时了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三哥,我真想看看你为我打开身子的样子。”苏寻谙的话语如同情人低语。

    这本该是情人之间的旖旎话语,从苏寻谙的口中说出来,却叫苏时了多了几分厌恶。

    苏时了斜睨了他一眼后便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现在的苏寻谙和平时的他并不一样。

    “三哥,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淡然,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着,苏寻谙将苏时了拦腰扛了起来,随后熄了香炉大步离开。

    苏时了观察着周围,却发现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以内力探寻也未曾发现一个人,这是都被撤走了。

    苏寻谙已经有那么大的能力了么?

    一边想着,苏寻谙将苏时了带到了他自己的院子,却并未进屋内去,而是去了书房,只见他书房之中满是苏时了的画像,各种样子的,各个年龄段的。

    苏时了因穴道未解,只能直挺挺的站着,入目的那些画卷叫苏时了毛骨悚然,这是对他到了什么执念?

    苏寻谙似乎不好意思了,他垂眸微微一笑,那模样当真是欺骗性极重。

    “三哥,这里我本不想让你看见的,可我若不让你瞧见,你也不知我对你如何,所以……”

    苏寻谙说着,又地垂下了眼睑。

    苏时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些行为在我眼里只能是恶心。”

    这句话落下,苏寻谙脸上的血色顷刻间退了个干净,“三哥,为什么言玦修可以,我却不行?一直陪着你的人,不是我么?”

    苏寻谙说着,情绪便激动了起来,苏时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勾勒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苏寻谙似乎被刺激了,他站在了苏时了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六年前的算计之中,是有我的一份,可我只是想距离你跟进一步而已,可是……是言玦修抢了我的机会!我没有杀了他已经看在三哥你的面子上了。”

    他说的是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但是他这个样子看在苏时了的眼中,却是越发的难看,“苏寻谙,若早知你如此扭曲,我是不会距离你三尺之内的,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就要承受么?”

    这般的话语叫苏寻谙苦笑一声,“三哥,你可知你的话语比旁人的刀子都叫我难受。”

    “苏寻谙,你要是不正常就去找神医看看。”苏时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苏寻谙盯着苏时了,他面色正常,似乎看戏一般,一点都不将自己放在了当事人的位置之上。

    半晌,苏时了正暗自运气冲破穴道的时候,苏寻谙悠悠然的开口道:“只有言玦修可以么?”

    苏时了这才将视线挪到了苏寻谙的脸上,只见他像是下定了决定一样,说:“如果……我可以雌伏呢?”

    这句话说出,的确是叫人吃惊了的,一个男人甘愿雌伏,若非真心喜欢,只怕谁也是不愿的。

    苏时了眸光微闪,说出的话却是依旧冷然,“不管你是上是下,都不可能,有句话你说对了,只有言玦修可以。”

    苏寻谙面上闪过了一抹屈辱,随后打开了暗门,将苏时了带了进去,带入密室,苏时了正好冲破了穴道,但同时,小小的密室之中,围绕着方才那香味,一息之间,苏时了的内力便如数压制,一点都动用不得了。

    苏寻谙见他行动自如,扭曲的笑了笑,说:“三哥,我知道你厉害,所以这一切我都是算着时辰的,不想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