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子风靡全江湖

分卷阅读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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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玦修看了看搓衣板,心中懊恼,这玩意哪里来的,谁给他的!以后云暮山庄不允许出现这个。

    “离忧,我心中只有你,此心可鉴。”言玦修看着苏时了深情满满。

    苏时了笑,点头,“我信。”

    言玦修松了口气,“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只是以为你走了,想要利用沈盟主之势为你报仇。”

    “我知道。”苏时了笑容又大了两分。

    言玦修见状,继续说:“所以,看在我目的是为了你的份上,不跪可好?”

    “不行。”苏时了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今日要么跪,要么出去睡柴房。”

    “不是书房么?”言玦修愕然,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柴房了?

    他这关注的地方不大对啊,苏时了微微眯起眼,看似不悦道:“认错态度不好。”

    “我何错之有?”言玦修愣。

    苏时了盘腿坐直了身子,言玦修的眼神从他的脚上挪开,眸中竟然显露了一点点的可惜。

    苏时了轻笑,“真是固执,你是否大红花轿抬了她入门?”

    “是。”言玦修怔了一下,无奈点头。

    苏时了冷笑,“你是否再穿喜服,牵着红绸引她入门。”

    “是。”言玦修无法反驳,又是点头。

    这时候,苏时了的脸色已经难看了,他指着外头,“那你们是否拜过天地高堂?”

    “是。”言玦修继续点头。

    苏时了手中的玉箫一丢,音调提高了一些,“这还没错么?”

    不等言玦修开口,苏时了又懒懒的靠了下去,脚指头无意识的动了动,一手撑着下颚,冷笑着说:“按照规矩,我可是你的原配,原配若亡,你也该受三年,这才三个月,你便娶了新妇,我就不是个女人,我要是女人,我现在去滚钉板告你停妻再娶。”

    他看似是在开玩笑,但是言玦修知晓他这是生气了,而生气的原因则是吃醋了。

    也罢,他还是认个错,跪了吧。

    想着,言玦修伸手捡了搓衣板放在面前,直接跪了下去,低着头说:“媳妇儿,我错了。”

    苏时了原本扭头看着别处,听到声音便转了过来,他微张了嘴面上闪过了一抹吃惊,言玦修何等的人物,他方才这般也从未想过他真的会跪。

    苏时了这下心里这口气彻底的顺了,他唇边的笑容也真了几分,“谁是你媳妇儿,那跑出去的沈家小姐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就算心里这口气顺了,苏时了还是傲娇着。

    言玦修笑着,说:“三拜方礼成,我们没有第三拜,也未曾入洞房,不算夫妻。”

    苏时了一拍身边的矮桌,佯装恼怒道:“好哇言玦修,你竟还想入洞房?”

    “不……没这个意思……”言玦修一愣,立刻反驳道。

    苏时了忍着笑,“没?那你提什么入洞房?莫不是这心里想着,还未付诸行动我便回来了,可惜着呢?!”

    言玦修似乎被惹恼了一样,他慢慢的站起身,严肃的盯着苏时了。

    那眼神盯得苏时了心里有些发毛,言玦修沉声道:“离忧!胡说什么!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苏时了哪里是会吃亏的人,他挑了挑眉,冷笑道:“哦?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教训我。”

    言玦修突然伸手将苏时了扛了起来,抬手直接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皮肉微微颤,苏时了一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他竟然跟孩子一样被打屁股了!

    苏时了一张俊脸立刻变得通红,“言玦修!你死定了!”

    这话刚落下,他便被丢了出去,苏时了被丢出去的那一瞬间,他面上浮现了一抹惊慌失措,似乎带着不可置信。

    随后整个人扑到了水里,溅起了水花,苏时了在水里扑腾着,言玦修衣服也不脱直接跳了下去,在水中搂住了苏时了,以唇封唇,在他想要浮上去的时候又将苏时了拉了下来。

    迷糊之中,苏时了看到了言玦修带着笑意的眼,好个言玦修,竟然也变得如此坏心眼!

    苏时了最终憋不住气了,直接浮了起来将言玦修打开,靠着浴池边缘道:“你想憋死我!”

    “这张嘴那么气人,憋一憋也有好处。”言玦修同样靠着边沿道。

    “气人?我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苏时了笑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

    言玦修认真的说:“离忧,没有你,和谁成亲都是一样的,但是有了你,谁都比不过你。”

    苏时了心中欢喜,口中依旧不饶人,“油嘴滑舌,倒是我以前小瞧了你。”

    “我知晓你生气,今日我任由你揉捏。”说着,言玦修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苏时了微微眯着眼睛,欣赏着这具令人疯狂的躯体,故作不悦道:“说话就说话,脱衣服做什么!”

    说话间,言玦修身上已没了衣衫遮掩,他走到苏时了面前,伸手拽了他的衣服,说:“既要揉捏,就该贴身才好。”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我想想

    重新入怀之人,似乎怎么都要不够,水浴之中,言玦修似乎不知疲倦,一声声的离忧莫忍着,一句句的叫出来我想听。

    在苏时了不愿意开口之时,他便故意放慢了动作,随后又大开大合起来,直接攻向苏时了最敏感之处,激的苏时了无法隐忍。

    一番折腾下来,苏时了的嗓子哑了,身上还未退散的痕迹又多了一层。

    最后的最后,言玦修如同餍足的狮子一般,精神抖擞的将苏时了抱到了床榻之上。

    身为下者,纵是身负武功的苏时了也觉得一身酸疼疲累,浴池之中湿滑,他可借力的也就只有言玦修。

    偏生这男人骨子里忒坏,耍了几次心眼,他倒是舒服了,最后难受的只有苏时了。

    言玦修给他穿上了衣衫,看着那一身青紫,面皮之上竟有些发红。

    苏时了满足的眯着眼,斜睨了他一眼,见状轻笑道:“白日淫宣的言庄主,竟也知晓脸红。”

    “都这般没了力气,你这张嘴倒是不闲着,不如再来做些好事儿如何?”言玦修说着,将手指送入了苏时了的口中。

    苏时了一愣,有些摸不准言玦修想要做什么。

    随后他感受到了言玦修的手指抽出去,伸进去,连续几次之后,他要是再不懂,那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苏时了冷笑着上下牙齿一合,准备狠狠的咬上一口,言玦修反应极快的收回了手,啧啧了两声道:“真是心狠。”

    “你可别得寸进尺,到时候我让你只能看不能做。”苏时了坐起身子,脸色微变,这几日的确是孟浪了许多。

    言玦修放纵着,他也纵容着,两个人凑在一起,若没这般,那才是问题呢。

    “给我捏捏,腰酸的很。”苏时了又躺下了。

    言玦修笑着坐到了他身上,在他腰背之上力度适中的揉捏着。

    “离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言玦修捏了一会,低声道。

    苏时了懒懒的,“继续呆在五更谷啊。”

    言玦修手下一顿,“你要回去?”

    苏时了半睁着眼,看着不知名的地方,说:“嗯,现在五更谷中只有苏寻谙知晓我恢复了记忆,他暂时不会出卖我,我准备将计就计,我倒是想看看,苏韦风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会出卖你?”这下酸的轮到言玦修了,对于苏时了这般信任苏寻谙,他是真的不舒服。

    苏时了轻笑了一声,“他和你的心思一样,这事儿若是苏韦风知道,我必死无疑,他只要还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有事儿。”

    言玦修沉默了半晌,道:“可靠么?”

    “可靠的,你放心吧。”

    苏时了说道,言玦修的心里却总是放心不下来,半晌他俯下身子,抱住了苏时了,低声说:“离忧,做事之时,为我想想。”

    苏时了笑着扭头在他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说:“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可还不想死,你还未曾陪我游历山川,死了多可惜。”

    他笑着,言玦修却是笑不出来,他抱着苏时了,半晌才说:“我真的无法想象,若你的身子在我身边再一次没了声息冷了下去,我会怎么样。”

    这句话听上去没什么,但是苏时了听着却收敛了笑意,他拍了拍言玦修,道:“不会再有那么一次了。”

    他们并不知道,苏时了就栽在了对苏寻谙的信任之上。

    此时此刻的他们依旧过的平淡自在。

    苏时了打了个呵欠,将言玦修也拉了下来,和他一同躺着,半梦半醒之间,苏时了说:“我想要回去找一找我母亲的画像,我爹说了,我娘的画像在苏韦风那边。”

    “离忧,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言玦修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