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娱乐圈之隐婚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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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的声音冷淡又低沉,听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胡一鸣暗暗点头没再多问,只等着看他等会再镜头前的表现。

    那边李星引也走近了镜头,跟韩染离得不远。

    韩染躺在软塌上,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烟枪和一盏煤油灯。

    群演就位后,胡一鸣亲自喊:“a。”

    穿着旗袍浓妆艳抹的女人点着烟,胡阳荣吸了一口,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咳了两声,神情颓靡,他的手从女人的裙子往上挪,女人也没有拒绝,只咯咯咯地笑着。

    胡阳荣淫邪地将手往里移,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女人嘤的一声,在他肩上作势锤了一下。

    胡阳荣笑着又吸了一口烟,整个人飘飘欲仙一样,闭着眼睛享受着。

    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胡阳荣不想理会,可越来越大的吵闹声吵得他脑仁疼,玩乐的兴致大减。

    “谁呀?”胡阳荣声音慵懒又沙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闫文春在门外被家仆拦住,这时听到里面的声音,激动道:“胡少爷,是我呀。”说着还不忘吓唬那仆人,“好你个刁奴,待会看胡少爷将你赶出胡家。”

    胡阳荣在塌上听得真切,对女人挥了挥手,女人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旗袍和头发,恭敬地站在旁边。

    “让闫老板进来吧。”胡阳荣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去。

    闫文春挥开拦着自己的仆人的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推门的动作顿了顿,又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这才敲了敲门说:“胡少爷,闫某进来了。”

    屋子里没有声响。

    闫文春推门而入,等适应了眼前昏暗的光线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穿衣打扮不像是胡家的下人,倒像是窑姐儿,看人的时候勾着眼睛,眼里像是含着春水,看得男人骨头都化了。可闫文春却只瞥了一眼便把视线放在了斜躺着的胡阳荣身上。

    胡阳荣放下烟枪,歪着头看他,笑吟吟地问:“闫老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凤仙,去再取一支过来。”

    那叫凤仙的女人唉了一声,就到旁边的立柜里取烟枪去了。

    闫文春柳眉微微皱了皱,刚要说些什么,却想起今天来的正事,小鹊儿跟小祥子他们还在戏班子等着,外头世道乱,眼看着就要打过来,胡锦阳参加革命军的事情瞒不住了,现在不走,就只能等死,偏那小鹊儿跟小祥子一对姐弟死心眼,哭着闹着要跟胡锦阳一起同生共死,闫文春六岁到戏班子,十二岁上台,十九岁就是台柱子了,他今年二十有六,演了这么些年的伤悲离合,偏生这次却心软了。拼着脸面不要,亲自求到了胡阳荣这里来,指望他能让码头的货船将那几人带走。

    胡阳荣跟胡锦阳不和的事不是什么秘密,这两兄弟一个比一个倔,胡锦阳性命宁可不要也不向胡阳荣低头求救。闫文春只得自己来试试,看能不能谋一条生路给那姐弟俩。

    “今日来是有事想求一求胡少爷……”闫文春说道,他正要接着说,却被胡阳荣打断。

    胡阳荣重新拿起烟枪,放在嘴边说:“若是我家小弟的事,那闫老板便不必再说了,”他吸了一口,然后悠悠地吐出烟雾继续道,“闫老板是怎么想着求到我这里的?若说是这些年的恩情,那也是我对闫老板你的,跟他胡锦阳有什么关系?犯得着闫老板亲自跑一趟,下了脸面多不好。”

    闫文春有些难堪,他看了一眼凤仙,只见凤仙捧着烟枪站在不远处,神情柔和,但他就是觉得那女人是在笑,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这么几年雌伏人下,自以为算是交情,可在他人眼中自己不过是跟凤仙一样的玩物。闫文春惨笑一声,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指着胡阳荣道:“姓胡的,你不要太目中无人!”

    胡阳荣磕了磕眼皮看他,嗤笑道:“目中无谁?闫老板你吗?”

    闫文春气急,走过去拎起胡阳荣的领口,在他脸上唾了一口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条守着家业的狗罢了。”

    胡阳荣摸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闫文春冷笑着说:“前些天摇屁股求我干的时候,你闫老板也不过是条母狗而已,彼此彼此。”

    闫文春抡起拳头就要砸在他的脸上,被门外赶来的仆人拉住。

    仆人将两人分开,闫文春挣扎地厉害,最后被按在地上,狼狈极了。

    胡阳荣走近他,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唾了一口,笑说:“不过是个玩意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完对着仆人摆摆手,让把闫文春扔出去。

    闫文春被四个人架住,挣扎着回头骂道:“胡阳荣,你他妈不得好死!”

    人散尽后,胡阳荣看着大开的房门,歪着嘴角笑了笑说:“不得好死?”他随手拿起小几上的烟枪,狠狠地摔在地上,烟枪断成了两截,他阴测测地说:“我倒也想知道我怎么死的,谁他妈怕死谁是孙子!”

    被遗忘的凤仙站在角落不敢出声,听完后,偷偷抬眼瞥了胡阳荣一眼,身体抖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眸。

    ……

    “不错,韩染,你保持这个状态,很好。”胡一鸣难得和颜悦色地夸赞韩染。

    韩染扯了扯嘴角,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李星引走过来问韩染:“你还好吧?”他直觉韩染状态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来。

    韩染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困。”

    李星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异常才说:“差不多该收工了,回去早点休息,”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别有深意地看着韩染说,“有些事儿得节制。”

    韩染却没反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打着哈欠让潘莹把水杯递过来,自己接过一仰头喝了大半杯。

    李星引见他这样,便放下心来,带着自己的助理去忙别的事了。

    晚上收工之后,韩染坐在车里闭着眼睛休息,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吕峥发来的消息,说他下周到首都,让韩染做好接驾准备。韩染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图片,想想觉得不好,就又跟他聊了两句,快到家才正式结束话题。

    叶和泽也刚到家没多久,饭菜还没来得及热,见韩染回来只说:“饭菜还是凉的,我热一下,不然你先去洗把脸?”

    韩染眼神奇怪地盯着叶和泽看了会儿才说:“好。”

    叶和泽也没在意,只当他是累了,便去热晚餐。

    可这一顿饭吃的着实难受,韩染小眼神时不时地瞟过来,看的叶和泽有些不自在,却还佯作镇定,姿态优雅地吃着饭,等吃完之后,叶和泽拿纸巾抹了嘴才问:“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韩染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

    叶和泽看他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不想说也没逼他,只把这个话题接过,说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调节气氛。

    第五十九章

    时间过得飞快, 一晃眼,外景拍摄剩下最后一天了, 明天晚上之前就得把租借的大宅子收拾妥当给人还回去,所以全组的人都特别忙碌, 有些镜头需要补拍的都趁着还有时间, 赶紧检查补拍, 正式需要拍的镜头也只剩下韩染火烧家宅的那一幕了, 不过这场戏得到晚上拍,所以一整天韩染都闲着没事,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补眠。

    大家都不敢去打扰韩染,他把自己的情绪保持在一种状态之中, 少言寡语,神色阴郁, 他也不会主动去找人谈笑, 担心玩的开心了,找不回这种状态了,尤其是还有最重要的一场戏没拍。

    下午的时候韩染想给叶和泽发一条微信聊骚两句,可编辑了半天全删了, 最后看着对话框发起了呆来。

    正巧叶和泽来了微信,韩染看着那条消息勾了勾嘴角, 想起什么又赶紧把表情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叶和泽:晚上夜戏?

    韩染回了一个:嗯。想着不对,又加了一句:挺晚的。

    叶和泽晚上约了人应酬, 这会儿正在去酒店的路上,知道韩染今天拍夜戏, 可这回听他说这话,顿时想起了上回去探班那一场戏拍到了凌晨两点还没结束,也不知道这场戏得拍到什么时候。

    叶和泽:晚上去接你?

    韩染心里觉得有点甜蜜,随即想到今天这场戏安排要拍到明天早上五点多才结束,便回他:别了,说不准要拍一夜,你明天还要上班,在家好好休息吧。

    叶和泽却没接着发信息,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韩染接起电话,忍不住笑了。

    叶和泽却说:“晚上不回家?”

    韩染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对着叶和泽解释说:“不一定,看拍摄进度,顺利的话凌晨五点能结束,明天转场,我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车开到了预定好的酒店门口,方净言扭过头来看叶和泽,叶和泽却摆摆手让他先下车,对着电话里说:“真不要我去探班接你?”

    韩染忙说:“真不用,剧组人多着呢,大家都挺忙的,大半夜你过来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是怕叶和泽来了被人看见。这话他不想说,觉着别扭,明明是合法夫夫,俩人现在偷偷摸摸地跟偷情似得,有时候想想其实还挺好玩的。

    方净言下了车,看到后面开来一辆车,那车他认识,是张总的车,便敲了敲后车窗,提醒叶和泽。

    叶和泽往窗外看了一眼,顺着方净言的手向后看,看见张总的车开了过来,便对韩染说:“那好吧,有事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有点事,先挂了。”

    韩染嗯了一声,笑着说:“好。”便挂了电话。

    韩染站起身来,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刚扯了扯脸颊,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潘莹走了进来说:“染哥,那边叫演员准备了。”

    韩染嗯了一声,正要往出走。

    潘莹却拎着手里的保温罐说:“染哥,不然你喝点汤,外头挺冷的。”

    韩染看了一眼问她:“哪来的汤?你刚去买的?”说着,便坐回椅子上。

    潘莹一看,有戏,忙上前把保温罐拧开,从里头掏出一个小碗来,倒了些,汤还是热的,有些烫嘴。韩染接过汤碗吹了吹才勉强喝了一小口。

    “不是,刚李老师助理给我的,说他带了两份,多出来一份李老师不爱喝,就分给咱们了。”潘莹说着,抬眼看了韩染一下。

    韩染倒觉得没什么,李星引就这种别别扭扭的作风,他都习惯了。

    潘莹说:“李老师平时看着挺不好接触的,没想到人还蛮好。”

    韩染喝着汤,顺口接道:“是啊,我第一次见他也没想到混熟了之后他这人这么细心体贴。”说着抬了抬手上的汤碗示意。

    潘莹看了看时间,催促他赶紧喝完,那边副导演差不多该来催了。

    韩染也不敢再耽误,看着汤不怎么烫了,仰头喝了个精光。热乎乎地汤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全身都暖了,之后便出了休息室。

    外头正忙着换道具,群演也都在边上等着。空气中传来一阵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韩染转头去看,见有群演穿着厚厚的衣服,身上都是火,旁边有三个工作人员拿着灭火器对着他喷,等火熄灭了,那人才站起来。等韩染看清那人的脸时,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人是戏里胡家的忠仆,剧本里写的是他最后一个离开胡家大宅,等胡阳荣一把烧了宅邸之后,他独自回来想钻进火海被人拦住。

    “怎么还有这戏份?剧本里没写啊。”韩染扯住了从他身边经过的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