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生痛斥道,齐悠扬,你真是好狠的心。
第二天一早和路择远还有周图吃了饭,夏夏通知我们集合。
演播室摆了一个像拍毕业照那样的阶梯座位,从左往右按照班级顺序就坐。楚江生钟鸣我们仨一起坐在第二排。工作人员宣布规则,四个人一组来跳主题曲并录像,之后交给导师考核,明晚录制结果公布的部分。
选管抱了箱子上来,让我们从里面抽球,球的编号是表演顺序,一样的就是一组。
楚江生在我前面抽,在箱子里划拉了半天,拿出来是个“2”。
我补充道:“挺好,符合你的气质。”
我看他又想揍我,赶紧和钟鸣换了下座位。
钟鸣在交界处,左边就是A班的人,我坐下一看,嚯,左清秋。
结果坐在另一头的路择远看我换了位置,以为是要找他,隔着一整排问需不需要他过来。
我赶紧摆手让他别来,也不知道他怎么理解的,淌了一排人到这儿,让左清秋给他挪地儿。
左清秋倒挺乐意,然后整整一排都往向左挪了一个位置。
至于节目播出,路择远这么大动干戈的是来找我还是左清秋,全看后期愿意怎么剪。
但是据我判断,还是左清秋的赢面大一些。剪我干什么,我是谁啊过气三百八十线又没流量。
选管在我面前举箱子举了半天,终于爆发。
“齐悠扬!快抽!别神游了!要不然你来举!”
我赶紧道歉,随手一抓。
出来是个2。
楚江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举箱子的正好是楚江生的选管:“你笑啥笑?一句脏话五十个俯卧撑忘了?”
“啥啊,”我不满:“这箱子里怕不是只有2吧。”
路择远一摸,摸了个25出来。
楚江生的选管看我一眼:“还有问题吗?”
我:“没有了没有了对不起。”
我们这一组除了我和楚江生之外,剩下两个我都不熟,一个A一个C。
楚江生主动了五分钟,迅速跟那个A也发展了一下友情,说好一会儿如果忘动作就相互抄抄答案。A迷迷瞪瞪就被忽悠进去,楚江生能有个屁答案,我看他就是想单方面抄人家的。
蒋三七抽了22,李卓一抽了7,然后满世界找人换了个22。
我寻思李卓一这CP也别跟我炒了,跟蒋三七炒最合适,还自然,小奶狗和大装逼,CP名我都想好了,就叫211。排面。
等我出去了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儿先给他俩建个超话。
路择远看看李卓一,又看看自己手里的25,念叨:“还能这样......”
我立刻把他的想法扼杀在萌芽中:“但没必要。”
路择远有点郁闷,还是妥协了。
第11章 主题曲考核(五)
左清秋跳第一组。
我虽然不喜欢左清秋,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细节和表情管理几乎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硬要挑问题的话,因为太滴水不漏所以不够清爽吧......
感觉现在的粉丝们好像更容易喜欢傻子,就路择远这样的,又高又帅,业务能力好,但是傻。
不是说他智力低下,路择远当年再怎么爱看日剧也是个学霸。主要是幼稚,行为逻辑成迷,脑回路莫名其妙。
想到这儿我不禁多嘴问了路择远平时到底看不看日剧。
“不看。”路择远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没什么没什么。”
这个问题点到为止,问多了勾起小路同学伤心往事,让他又烦着我就不好了。
左清秋跳完,到我准备之前,路择远都一直抿着嘴没有说话。
结果我要上台,他拉了我一把,神色凝重,吓得我以为路择远听出了点啥要当场和我翻脸。
结果他说:“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没看过日剧,但是学英语的时候看过绝命毒师算吗?”
合着他沉默半天是真的在思考这个破问题,路择远也太把我说的话当句话了。
我开心。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是扬扬心里炸出来的一朵小烟花。小烟花上台蹦蹦跳跳,甚至觉得这个傻不拉几的舞都没有那么尴尬了。
楚江生跳得不太顺利,下来之后疯狂迁怒我:“齐悠扬你跳就跳,荡漾啥啊?大老爷们的恶心死了。”
我冲上去捂他的嘴,警告他再叫唤我就首当其冲制作表情包。
然后是周图的组。
我觉得他才是真的牛逼。据我对他的了解,周图是的确不会跳,也没怎么加练。但是现场看,感觉却是他真的有努力,很拼命想跳好,但是奈何这个世界总是天不遂人愿。
太会了,又省时又省力还不挨骂。我由衷为他鼓掌。
李卓一和蒋三七都风平浪静无功无过。小李元气少年,快乐京巴。蒋三七还是臭着脸,生怕镜头里显得他好相处,虽然他实际上在练习室一天能到交百八十个朋友。
路择远则在最后一组,就三个人。
我跟楚江生吐槽:“也不知道他什么运气,宿舍也少一个人,分组也少一个人。”
楚江生回:“命里缺1吧。”
我:“?”
楚江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算了,当我没说。”
有没有好心肠的粉丝来跟我解释一下丫什么意思?
我懒得再理楚江生,这场录制是我标准意义上第一次看路择远完整的表演,可不能再错过。
他跳得可好了,确实像李卓一说的,比老师跳得还好。
动作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也不像左清秋会精心设计killing part,但他每个眼神其实都是killing part。
执着,坚定,认真又自信。好像这个世界都是他的,任何事情只要想,就能做到。
我心想,啊,展书佚所说的少年感,也许就是这样了。
路择远回来的之后问我跳得咋么样。我说:“特别好,特别帅。”
他笑了,低下头说谢谢,还有点脸红。
录制结束差不多一点,我们在宿舍吃了饭,夏夏把路择远叫走,说是要录个口播。
我打算去洗衣房把这几天攒下来没时间洗的脏衣服解决掉,出门之前看了看路择远的床,想着要不然帮他一起洗了算了,吃他这么多顿饭,也得回报一点吧。
结果我到处翻了翻,也没找到路择远要洗的衣服。
周图从上铺把脑袋勾下来:“别找了,路哥的衣服每天都是小夏姐带走洗的。”
我问:“......内裤也是?”
周图躺回去:“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路哥自己洗衣服。”
我心想这才几天,好像你见过我洗衣服似的。
不过说回来,我发现路择远在和不在的时候,周图的状态确实会多少有些不太一样,总感觉他特别怵路择远。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自己的篮子到了洗衣房,看见蒋三七正坐在洗衣机上玩手机。
他看有人进来,下意识收了下手,发觉是我才放心:“赶紧进来,吓死我了。”
我把篮子放下,凑过去看他在干什么:“你哪儿来的手机?”
屏幕上开着百度,在搜洗衣机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