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
操我。
威尔钻到汉尼拔两腿之间,推开它们为自己创造更多空间,而汉尼拔对他这番侵略性的姿态只是露出宠溺的微笑。威尔知道阿尔法对自己打算做什么感到好奇。
无端涌上一股恶意,威尔狠狠咬上汉尼拔大腿内侧,人类身体颇为柔软的部分。汉尼拔惊喘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却没有试图拉开威尔,即使已经被他的牙齿咬破了皮肉。修剪整齐的指甲抓破了威尔的头皮,欧米伽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发出一阵猫咪一样呜呜的喉音。威尔放开伤口,舔舐自己留下的印记,自己牙齿留下的完美月牙形状。汉尼拔散发出的麝香味在这里愈发浓重,威尔觉得自己几乎在荷尔蒙的侵袭下酩酊大醉。
扭头朝向手畔真正的战利品,威尔将沾染鲜血的舌尖覆上汉尼拔的阴囊,舔过那里柔软光滑的皮肤。阿尔法突然紧绷起来,呼吸颤抖,不知那珍贵敏感的器官是否也会遭受跟大腿内侧一样的待遇。威尔注意到这个念头并未让汉尼拔感到太过困扰,因为无论出于何种情绪,阿尔法的阴茎直白而可爱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受虐狂。”威尔邪恶地窃笑出声,继续以舌尖刷过阿尔法的茎身,将饱满的顶端纳入口中。灵活地转动舌头、舔过顶端的裂缝、尝到咸涩的味道,再以牙齿轻轻刮擦肿胀器官的四周。
“其实是虐待狂。”汉尼拔更正道。他用手指梳理过威尔卷曲的头发,那柔软顺滑的感觉叫他爱不释手。他对欧米伽的照料反应在对方的外表上:威尔的皮肤、眼睛、还有发丝都闪耀着健康的光泽,这些都来自于规律的食物及昂贵的养护。有力的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威尔让他保持着双腿分开,下体无法行动的姿势。他的话让威尔的注意力离开了他股间,欧米伽一脸深思的表情仰头看他,手指沿着他大腿伤口渗出的血痕追溯而下。
“那你想要伤害我吗?”威尔好奇地询问,并对自己的反应无比骄傲。并非很久以前,这种形式的互动会立刻终止两人之间的亲密一刻。现在他能在脑海里听到汉尼拔的话,感觉到他的情绪在自己的心墙之内舒展开来,刮擦着堡垒的内壁,能够感觉到在自己拿他的血液在皮肤上涂鸦时,阿尔法愈来愈兴奋的反应。
“不会,吾爱。除非你要求我如此。”在威尔开始缓慢悠闲地吸吮舔舐时,汉尼拔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他的手指紧紧按在咬痕之上,让它不停隐隐作痛,与接受到的愉悦服侍形成鲜明对比。“即使那样,我觉得要做到这一点也无比艰难。”
“我不知道还想要什么。感受太多,有些迷茫。”威尔声音粗哑,适才的口活儿叫他喉咙酸痛。他从汉尼拔股间抬头,倾身上前给自己的阿尔法送去一个湿吻。汉尼拔舔遍伴侣的口腔嘴角,从威尔嘴里和唇瓣上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他报复地啃噬他的嘴唇,直到欧米伽唇上也渗出血迹。
“我闻起来怎么样?”威尔弓起脖子,将头偏到一边,完美地展示给自己的伴侣,好让他占有标记。他已经拥有了一圈印记,但他知道汉尼拔一有机会会很乐意在此之上加些点缀。在汉尼拔欣然行动之时,他咬住嘴唇不吭一声。
“灼热的甜香,清淡可口。”汉尼拔放开威尔的脖子,牙尖染着血,几乎是咆哮出声。
“我还有时间抓住这个凶手吗?”威尔疑虑着,将阿尔法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对方腰侧。他握住汉尼拔的阴茎,对准位置;他的穴口已经足够润滑,溢出的体液顺着股间蜿蜒而下。他将对方一寸寸纳入自己体内,在此期间一眨不眨地盯着汉尼拔的表情。威尔觉得还是太紧了,于是双方都停下来片刻,直到重新夺回自制力。
“是的,我想还有时间。”汉尼拔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又咬住它,这习惯性的动作让威尔觉得无比可爱。它意味着自己对这位坚忍的阿尔法造成的影响力,意味着他对自己的配偶所拥有的控制力。汉尼拔的大手抚摸威尔身侧,最后栖息在他胯部,温柔地摇晃着他,让两人的身体契合得更为紧密。“我确信还有一段时间,让我能离开一阵……”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们还在办案中呢。”汉尼拔向上挺动的髋部让威尔喘息起来,他紧紧绷住大腿,双手伏在汉尼拔胸膛支撑住自己。
“一位曾经的病人请我帮个忙。只需要几天就好。我离开时你可以去沃夫查普,看望你的狗。”汉尼拔体贴地建议道。他拱起上半身,捉住威尔的嘴唇,接着再度品尝他脖子上的血痕。威尔挪动身体适应着,在这种大幅运动的体位下实在很辛苦,但感觉也很棒——他的阿尔法又热又硬地紧紧埋在体内。
“这么原始的法子。把我留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远离任何可能趁我不备占便宜的阿尔法。”威尔轻笑出声,带着自身的重量向下研磨,他喜欢汉尼拔在身下咕哝着难耐挣动的样子。
“如果觉得不够安全,我是不会考虑这个办法的。”汉尼拔一边说,一边在威尔肩头跟胸口留下更多惩罚的轻微印痕,惩罚他引发了自己如此尴尬的反应。在乳头被咬到时过分刺激的感觉让威尔吃惊地尖叫出声,而汉尼拔在他两边胸口留下了同样对称的环形痕迹。
“你要去哪里呢?出国吗?”威尔双手捧住汉尼拔的脸颊,问出一个问题就附赠一个吻,以嘴唇爱抚阿尔法锐利的颧骨和鼻梁。“什么时候回家?”
“三天,最多不过四天。说到出国,我想内布拉斯加州应该还算不上出国。”汉尼拔告诉他。他打算飞去奥马哈市拜访一位同事,够成为他的不在场证明就好,然后就不为人知地开车去明尼苏达州。关于明尼苏达的案子他有些计划。
“请接受我的哀悼。”威尔轻哼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不用跟去的庆幸与得意。“希望你喜欢玉米。听说那儿到处都是玉米地。”
汉尼拔发现自己喜欢这样,喜欢两人之间这种几近平和的互动,这种身体起伏间舒适闲散的对话。这种甜蜜轻快的氛围太过诱人,汉尼拔觉得就这样天荒地老也不错,这念头巩固了他离开的决心,即使威尔即将面临结合热的到来。他可以明确目标、敏锐行动。虽然需要离开他的伴侣那么远,但这番困苦一定是值得的。
他支起身子,将威尔仰面按在床褥上,重重地摆动身体、深深刺入,让欧米伽哭叫出声。威尔双腿环住汉尼拔腰间,脚踝勾在一起,暗暗鼓励了他的行动。他绷紧了背部,全力跟上阿尔法野蛮的步调,紧紧抓住汉尼拔,而阿尔法则彻彻底底将他占有,牙齿再次埋入他颈间。
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这一刻,这完美纯净的一刻,他的性器被困在两人之间摩擦,当他达到高潮那一刻,两人腹部滑腻的汗水染上一层白浊。
骨骼酥软、四肢无力的威尔喘息着,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体内,而阿尔法的呻吟在他颈间血肉的遮掩下显得模糊不清。扭了扭脖子,威尔皱起眉头,明白有几道新鲜的标记印痕需要照料。知道其他阿尔法会看到这些伤痕的项圈,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恐惧作祟,反而有种奇异的自豪感。他有自己的阿尔法,有自己的精神伴侣,永远不可能被别人夺走。这是身为欧米伽深沉入骨的本能渴望,但威尔如今才能坦然拥抱并接受。汉尼拔已经向他证实,威尔能够相信自己的伴侣。
在汉尼拔舔舐威尔颈间血迹的同时,威尔的思绪游荡到了自己在汉尼拔大腿内侧留下的印记上,他很好奇阿尔法是否会允许它留下伤疤。威尔有种奇怪的预感,汉尼拔会愿意的。他环起双臂抚摸汉尼拔背部,那柔韧的肌肉在汗水和麝香味的笼罩下光滑而芬芳。
“要是你走之后杰克打电话找我呢?”威尔不情不愿地问道。他不想破坏气氛。
“那就去吧。我相信你。”汉尼拔贴着威尔的皮肤吐出这几个词,将笑意藏在欧米伽颈间。他就指望着杰克来找威尔,而威尔回应他的请托,他的计划才能完美进行。
“你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
第十八章 餐前酒——再也无法直视香肠炒蛋了.....Part2
“杰克在哪儿呢?”
正如所料,杰克·克劳福德召唤了他的分析师来观赏这份汉尼拔在旷野里为他们留下的大礼。明尼苏达这地方也好,在如此临近结合热时却没有伴侣在身边也好,两者对威尔而言都不是值得安慰的事。当威尔好奇地从旅馆门缝里窥探出来时,汉尼拔敢说他的欧米伽昨晚一定没能睡着觉,独自清醒到天亮。他的睡衣散发着汗味和恐惧的味道,薄薄的棉质布料上染着一圈圈的盐渍。本该惹人厌恶的味道不知何故反而强化了威尔本身的气味,让汉尼拔口中开始渐渐湿润。威尔的香气令人愉悦地发酵成熟,如同藤蔓上的果实,在汉尼拔所施加的压力之下酝酿得愈发甜美。
“去法院作证了。今天我们要独处了。”汉尼拔窃笑一声,靠在门框上。他大喇喇闻了闻威尔的气味,而他的欧米伽注意到他微张的鼻翼,并因为这个小细节而敏感地浑身战栗。“我能进来吗?”
确认了杰克的缺席,威尔突然以几近攻击的姿势一把揪住他克什米尔羊绒衫的前襟,将汉尼拔从明尼苏达清晨寒冷的气息中拖进自己廉价的小房间。威尔箍紧手臂,牢牢攀在他身上。汉尼拔发现自己不得不兼顾抱得满怀的正与自己唇齿交缠的欧米伽,以及他装满凯西·波伊尔炒蛋的特百惠食盒,还要保持平衡、顺利抵达那张荒唐的被汽车旅馆称作床的玩意儿。
“我给你做了……”汉尼拔拉开两人唇齿之间的距离想开口说话,却被威尔的嘴唇重新追逐并占据。
“等会儿再吃。我想你了。”威尔嘴对着嘴对他说话,还轻轻啃咬,有力地说服了汉尼拔同意自己的观点。疯狂的渴求让他此刻根本顾不上早饭。为了借力,威尔双脚再次落地,双手却掠过汉尼拔的身体,将阿尔法的衣物撕扯开来。
“拜托拜托拜托拜托……”威尔一边以吟唱的语调不断重复,一边纠结着汉尼拔的衣物——该死的这衣服怎么就脱不光呢。索幸他没有穿西装,今天的打扮是一套不带格子的大地色系的休闲装。挣扎着完好无损地抢救好自己的衣物之后,汉尼拔顺从地脱掉长裤,跟袜子与皮鞋一起踢到一边。威尔的睡衣见缝插针地飞去了不知名的角落,欧米伽用自身的体重将汉尼拔扑倒在床上。
威尔的结合热迫在眉睫,汉尼拔能从欧米伽滚烫的皮肤上尝到它的味道,叫人神魂颠倒的香气侵润在威尔的汗液中,这股力量所带来的冲动如电流一般冲刷着那具柔韧轻盈的身躯。不会太久了,最多在一周之内。汉尼拔现在就想要。这间汽车旅馆并不理想,但他已经做好了其他准备。附近有为新近结合的伴侣提供膳宿的合适旅店,那儿的床单不会像这里粗糙的质料一样让汉尼拔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他已经在别处预定了一间套房,一块牢固可靠的地方,专为迎合发情期的阿尔法与欧米伽的需求。
压力可能会让威尔的热度提早而至,美妙地将他打碎,而早有准备的汉尼拔会收集到所有坠落的碎片,将威尔重新塑造成他命中注定将要成为的样子。虽然会揭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食人魔的战利品正是汉尼拔苦苦寻觅的触媒。阿尔法一边将自己埋入威尔已然柔软湿润的身体,一边朦朦胧胧地考虑这些念头。威尔双腿架在汉尼拔肩头,热情贪婪地榨取,引出汉尼拔一声低吟。他威胁地朝威尔狠咬一口,欧米伽迅速乖下来,附带一声不满的低吼。力量的余波啃噬着汉尼拔的皮肤,他警告地眯起双眼。
“这不是合适的地方。况且,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完。”汉尼拔努力显得镇定自若,试图向威尔晓之以理——欧米伽显然打算趁他不备迫使他发情。之后会有合适的时间与地点来准备这事儿,一个没有工业消毒剂气味、也没有发生过许多露水姻缘的地方。
“我恨你。别假正经了。”威尔低声埋怨,他想要得到满足,想要被狠狠填满。他的潜意识越来越贪婪,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快了。”阿尔法用豺狼一般的露齿而笑向欧米伽保证,他会献给威尔一切他想要的,甚至更多。
OoOoO
炒蛋一如既往地美味,汉尼拔昂贵到荒谬的保鲜盒完美保持了食物的新鲜和温暖。威尔对此无比感激,并努力不要像个野蛮人一样狼吞虎咽。并不是他有多急躁,他只是太过饥肠辘辘,想要多吞下一些炒蛋和香肠。虽然已经足够克制,但他还是比汉尼拔迅速得多地解决了自己这一份。
“非常好吃。谢谢。”威尔不无歉意地说,他知道自己的吃相肯定很难看。
“我的荣幸。”汉尼拔微微一笑,交换了两人的饭盒,他自己那一份仍然几近全满。他太过沉迷于欣赏威尔的姿态,自己根本没吃什么。他的犹豫显然让威尔考虑过与他争辩,然而一顿美餐化解了一场危机。
将满满一勺食物塞进嘴里,威尔没有刻意阻止溢出嘴角的呻吟。欧米伽不需要抬头也知道他的阿尔法无比愉悦,汉尼拔的气味——强烈的肉桂与生姜香气已经出卖了他,威尔知道他很开心。威尔对食物的享受同样满足了阿尔法生物本能层面的需求,供养自己的配偶是一项甜蜜的责任。威尔想就这样沐浴在阿尔法散发出的浓郁气息之中。
哎,可惜履行职责总该在寻欢作乐的优先级之前。还有个食人魔正逍遥法外呢。
“你笑什么呢?”威尔想装着闹闹脾气,但是失败了。他也微笑起来,这表情在他身上似乎有些违和。可是在汉尼拔身边时他越来越经常如此,威尔告诉自己也许应该开始习惯起来。
“你是说除了享受你的陪伴之外吗?”汉尼拔的声音性感又低沉,威尔感到股间的粘液似乎有侵润内裤的趋势。欧米伽在桌下踢了阿尔法一脚,叫他住嘴。汉尼拔知道威尔觉得他的嗓音十足的诱惑,一有机会就以此来调戏他——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我很好奇FBI不破门而入的时候是怎么办事的。”
“你至少该庆幸我们不用挨家挨户去访问。”威尔叹了口气,暗自诅咒杰克。处理这次调查社会方面的影响是他的责任。“贝弗在伊莉斯·尼克尔斯的衣服上发现了一小块金属碎片,是管螺纹套丝机上的碎片。”
“有意思。”汉尼拔淡淡地说,结果又挨了一踢,这一次是因为他的幽默感。“明尼苏达得有好几百个建筑工地吧。”他一点也不期待造访其中任何一座。这可不是他打算施加于威尔身上的压力。要说的话,这活儿听起来无聊得紧。
“特定类型的金属、特定类型的管螺纹、特定类型的管面涂层。所以只要调查使用那种管螺纹的建筑工地就行了。”感觉到伴侣对这种千篇一律的繁琐工作产生的不耐情绪,威尔解释道。
“很好。那么我们到底在找什么?”汉尼拔询问。他很高兴威尔对他的情绪如此敏锐。他们之间的连结毫不费力地交流着,从威尔的树林过渡到海洋,再到汉尼拔的城堡,双方都能悠闲随意地徜徉其中。如今威尔已习惯慵懒地躺在日光室或者只能在欧洲的隐秘角落找到的艺术画廊中懒散地虚度光阴,而汉尼拔则会去现实中从未踏足过的北方湖泊铺满卵石的滩涂上散步。
“现在的话,什么都要查。不过主要还是奇怪的东西。”威尔耸耸肩膀,抗拒了将碗底舔干净的冲动。一则那样太粗鲁了,不过他克制的主要原因是他还想今天能够出门呢。如果杰克知道调查被耽误的原因是他的分析师浪费了一整天在一条脏兮兮的床单上打滚,他肯定会发飙的。“唯一能肯定的是,野外那具尸体并不是伯劳鸟的杰作。”
“为什么这么说?”汉尼拔倾身过来。他骄傲于自己的创作,但更为自己的配偶自豪。当然,威尔当然能分辨出其中差异。
“魔鬼潜藏于细节之中。一切都不对劲,就像是截然相反的画面。我们要追查的凶手,这个食人魔,他爱女人。而杀死这女孩的人把她当畜生一样对待。”威尔摇头说道,同时在两人共有的空间里还原出那副景象,好让汉尼拔看到它。
“人类行为的数学。那些丑陋的变量。而伯劳鸟算错了题。”汉尼拔一边观察自己的作品,一边评价道。他暗自觉得它完成得有些简约抽象,却显得更加漂亮。有时候简约比繁杂更加美好。
“这犯罪现场就像是被精心包装给我的礼物。”威尔在汉尼拔身边说道,而汉尼拔偏过头来审视自己的配偶,看到对方烦恼地紧皱眉头。
“你有个爱慕者。”汉尼拔无耻地指出,想要看看威尔对真相作何反应。
“他是个大麻烦。”威尔嗤之以鼻,离开身后的旷野,回到旅馆房间。他得穿好衣服开始新的一天了。
“你有过什么麻烦吗,威尔?”汉尼拔靠上椅背,欣赏对方脱衣的样子。阿尔法压低声线,坏心眼地享受欧米伽在自己性感沙哑的嗓音之下夹紧双腿的窘迫样子。他听到威尔长叹一声,然后取出了一条换洗内裤。
“你就够麻烦了。”
第十九章 餐前酒——搞定了。终于TMD搞定了。终章。
←以上是作者的标题,不是译者的话哦
威尔以一种几近精美的方式身沐鲜血,似一张生动鲜活的画布。他的眼镜与皮肤上沾满了斑驳的血痕,由动脉喷溅出的血液在欧米伽的脸蛋和衣物上创造出纤弱的蕾丝图案,仿若蛛丝织就,沾满尘埃。它完全衬托出威尔双眸的碧蓝光彩,弱化了其中的灰调。这样生气勃勃的笔触若是洗刷掉简直暴殄天物,但汉尼拔绝对无法忍受自己伴侣身上沾染着其他阿尔法的气味。
在霍布斯居所出的岔子让事情急转直下,即使汉尼拔也没能预料到。他本以为会有一场对峙,并且,他期盼看到这场美味的暴力情景,不过没想到恐慌的阿尔法居然残忍地先后解决掉了自己的妻子与女儿。不幸向来不爱独行,绝望尤甚。如果霍布斯不能得到他亲爱的女儿,那谁也别想得到。精神错乱的阿尔法在自家厨房将他心爱的阿比盖尔割了喉,而她的死亡让事态整个儿滑出了汉尼拔的掌控。
子弹接连不断击入食人者的胸膛,威尔大步向前,对手中枪械的后座力几乎毫无知觉,如同活生生的、伸张正义的复仇天使。威尔毫不踌躇,欧米伽的天性未能劝服、甚至根本无法掣肘,他化作怒火化身。威尔踏入厨房,唯一渴切的目标就是杀掉霍布斯,躺在门廊上的、被食人者无情杀戮的妻子尸体让他毫不犹豫。而女孩的殒命让他拒绝仁慈地给对方头顶一枪,让他死个痛快。威尔忍不住想要伤害,将每一颗子弹送进霍布斯的躯体,迫他跳起毛骨悚然的死亡之舞,缓慢体会每一处爆裂的伤口。
能见证这一切是多么令人心旷神怡。
这动作、声音,还有他人流逝的生命,在这庄严的时刻,汉尼拔敬畏地矗立在几步之遥,捕捉每一滴飞翔的血滴封印入记忆,像是将飞虫困入琥珀。他但愿在闲暇时能重温这血腥的光荣瞬间,谱写出能勘配得上它的交响乐与十四行诗。彼时,他会将此作为礼物呈给威尔,让他沉浸在自己的新生之中,在他转化为他命中注定要成为的杀手那一刻。
看着霍布斯在威尔脚下喘息地吐出生命中最后的字句,这情景将永世铭刻在汉尼拔记忆宫殿的厅堂之中。欧米伽的表情如大理石般冰冷,深邃蓝眸中的温柔分毫不剩,像蓝宝石一样锐利而璀璨,惊心动魄。不是有幸经常有人羽化成神,也不是有幸经常有人见证如此神迹。鸦羽鹿站在两人之间,雄壮而骄傲,甚至垂死的霍布斯都以他临终的气息预示了这场蜕变。
“看。”
主啊,但即使崭新神明的诞生也受到现实的约束,时间蓦然回溯,戛然而止,那些恼人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纷纷冒了出来,劣等的存在们带着他们微不足道的琐事逶迤其中。自那时始,事态迅速恶化。威尔叫来的后援这时候涌了进来,迟来的他们起不到真正的所用,只是在那里打包及分类证物,以及招来专业人士拿墩布和一整车的漂白剂清理现场。地方当局和FBI都使劲浑身解术质询威尔,可惜他毫无回应,在他们的问题面前仿佛变成了聋哑人。然而欧米伽的气味述说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浓稠到似乎液化的甜味自威尔全身毛孔涌出,仿佛他的身躯已经破碎重生。至少这一次,威尔失神的时机绝对完美,汉尼拔趁虚而入,解救出自己的伴侣。生理需求让这对夫夫从容离开。没有任何心智健全的人希望一名欧米伽在罪案现场进入结合热。
虽然仍在震惊之中,不过回家路上威尔的状态好了许多。他任由汉尼拔将自己塞进租来的车里,穿过镇子,牵他来到汉尼拔早已订好的奢靡房间。欧米伽躲藏在自己的躯壳之中,他的整个存在对任何外部刺激看来都麻木不仁,甚至被剥光时都毫无反应。汉尼拔在对方新近暴露出的肌肤上舔舐轻咬,抹去他人的血迹。
对双方共有的心灵空间的窥探并未让汉尼拔对欧米伽如今的心理状态增加什么有建设性的了解。威尔的旷野与森林被冻结成骇人的死寂,一切都覆上了一层雪花的尘埃,熠熠闪光的霜冻甚至爬上了汉尼拔宫殿的外墙。
一层层摆脱了衣物的束缚,威尔被身后的墙壁和身前的阿尔法支撑着,凝视着遥远处他唯一能看到的那一点。当汉尼拔将他纳入口中,威尔一点点恢复了生气。潮湿滚烫的舌头碰触到他软绵绵的阴茎,盘卷抚慰。欧米伽的分身并未柔软太久,随着手指在威尔大腿内侧滑腻处的不懈探索,以及柔软光滑的阴囊被细心揉搓爱抚,它越来越生气勃勃。欧米伽后庭的柔嫩肌肤被来回描绘,却没有侵入,指尖只是懒散划圈,让他的入口不住收缩,漏出更多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