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界第一渣男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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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往日老拿着师兄的架子来训他的雪映香如此样子,先前的打算便也放下了,留他一命,也算积福了。

    国师闭关,他谋算的东西可以实行了,先前雪映香的事只不过是序幕,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时光匆匆,转眼间五十年过去了,他的修为早已迈入元婴境界,他派去监视雪映香的人也被他撤回来了。

    这五十年他运用记得的现代知识,试验了许多古代技术能造出来的东西,改进了农业,得了皇室与民间偌大的威望。

    紫衣翩翩的身影,眉间的莲花纹成为了他的象征,人们遗忘了现任的国师,开始暗地里称他为莲国师。

    他在罗锦国的第六十三年,冬至大雪,他站在国师闭关的门外,身旁的侍从为他撑着伞。

    门缓缓打开,闭关了五十多年的国师重新踏入红尘,他看着水清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水清浅恭敬的问好。

    国师挥退侍从,侍从看了一眼眉含笑意的水清浅,退了出去。

    国师道:“你的天赋很好啊!”五十年俗务缠身,却也进了元婴境界,自己闭关五十年才堪堪达到元婴境界。

    水清浅微笑道:“谢谢师父夸奖。”

    国师道:“我欲辞去国师之位,游历四方,罗锦国的下一任的国师你可愿担任。”

    水清浅肃目道:“师父说笑了,弟子还想多多侍奉师父,师父去哪徒儿就去哪。”

    国师道:“事到如今,何必说这些虚伪话,你从一开始就图谋国师之位,不然怎会拜同境界的修者为师。”

    水清浅道:“师父想多了。我来国师府一开始确实是想当一个杂役的,但是师父的外门记名弟子辱我在先,我自然会在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随势答应了。至于师兄的事,更是没有的事,师父误会弟子了。”他傻了才会承认。

    国师道:“那你是不想要这个位子了?”

    水清浅道:“说不想那是骗人的,国师举全国之力供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位子对我的助益会很大,我想以功德之力尽快飞升。”天界有他必须要守护的人。

    国师斥道:“功德之力只有仙人可以用,你想用功德之力飞升,痴心妄想。”

    水清浅道:“国师可以睁开天眼看看?功德之力仙人能用我亦能用。”这是他近几年发现的事,他自己睁开天眼的时候差点被自己周身的光芒闪瞎眼,点点的光芒飘进他的身体,使得他成了一个千瓦的人形大灯泡。他了解过后,知晓这是功德之力,只有飞升的仙人可以使用,他试了试发现他也可以用。而且使用过后全身舒爽,比使用灵力舒服太多。

    国师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实在是太耀眼了看不了。

    国师道:“你确实是一个不凡之人。”

    后来,国师带他进宫推举他成为下一任国师,皇帝思考一下,答应了。次年桃红柳绿的时节他在万众瞩目中受封为罗锦国新一任国师——墨莲国师。

    回想过去,感概良多。

    ☆、第 23 章

    水清浅抬头道:“帝君,要下雨了。”

    锦铄帝君道:“雨天赏湖景也不错。”说完,抬步走向湖中的凉亭。

    水清浅在心里反驳:雨天就应该抱着被子睡觉,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川云叠叠密如鳞,山雨靡靡细似尘。水清浅靠着柱子,手里拿着一本闲书,半天不见翻一页。

    锦铄帝君在亭中央喝茶看书,桌案上的香炉里飘出冉冉的兰花香气。

    偷得浮生半日闲,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水清浅合上书,对锦铄帝君道:“帝君恕罪,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锦铄帝君抬眼看他,道:“以你的修为,还用睡觉。”

    水清浅道:“只是我觉得睡觉会很舒服。”

    锦铄帝君道:“好吧。”一挥衣袖,水清浅就来到他的沧江一月船上,他坐下是柔软的褥子,而不远的窗外,细雨声如同一曲催眠曲,引人入眠。

    水清浅不愿多想,幸福的脱了靴子,外袍,盖着被子进入梦乡。睡到人界的傍晚,锦铄帝君来叫他,告诉他另外的两个弟子后人前来拜见。水清浅搓搓脸,一脸困倦的起床穿衣、穿靴。船上的童儿奉来净面用具,服侍他净面。

    早前,敬韵曾问过他是否通知其他两家,水清浅应允了,不想,才过一晚他们就来了。

    水清浅净完面,对外间榻上的锦铄帝君道:“帝君可要去看看我那些徒孙们。”

    锦铄帝君道:“这是自然。”

    水清浅揶揄的笑道:“那帝君可是已经准备好了第三古谱了?这次是什么?”

    锦铄帝君起身一挥袖,桌案上就出现了两本古谱,样式很是古老。水清浅近前一看,好嘛,是不动如山和梦安魂,两者一个是第三拳法,一个是第三乐法,都是在天界数一数二的东西。锦铄帝君这几天大大方方送,让水清浅有种送出的是大白菜的感觉。

    水清浅对锦铄帝君拱手道:“多谢帝君。”

    锦铄帝君面色不悦,道:“你若再对我道谢,礼物我就不送了。”

    水清浅上前拉拉他的衣袖,笑道:“我是真心道谢的。”

    锦铄帝君看他难得真诚的笑意,也不自觉的受到感染,脸上染上三分笑意,衬得他容颜越发美丽。即使见惯了美人的水清浅也逃避似的转过头,不敢看他。

    此刻,敬山书院的大殿里,敬韵面若寒霜皱眉听着两位家主委婉的责问,一阵火大。唐慎坐在敬韵下首,也是满脸的不耐烦,但顾忌着这里不是唐家堡,要给敬韵面子,才忍耐着听两位家主的废话。

    敬韵开口打断两位家主一唱一和,冷冷道:“两位家主若是不满师祖的做法,可敢向师祖提出来?”

    唐慎在心里暗道:傻子才会提出来,反正师祖的偏心整个罗锦国都知道,谁能奈何?

    两位家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唐慎笑吟吟的喝茶,瞅着对面的两位家主,道:“师祖除了他自己下界,还带了一位帝君下界游玩。”

    敬韵皱眉道:“唐堡主慎言。”师祖可没说过锦铄帝君的事可以说。

    唐慎眉间一挑,就要说话,感受到两股气息自殿外而来,敛眉肃目,,道:“师祖与锦铄帝君来了。”

    三人肃目而起,稽首恭迎师祖与锦铄帝君。

    水清浅跟在锦铄帝君身后进殿,待锦铄帝君坐下,对下面的四人道:“起来吧。”

    “谢帝君,谢师祖。”

    水清浅看着两位弟子后人,微笑道:“都是有先祖遗风的好孩子。”衣袖一挥,两人面前的桌案上就出现了两个乌木盒,里面是送给他们及他们子侄辈的见面礼。

    两位家主道谢。锦铄帝君照例先行离去,留他们自己说话。

    水清浅与他们谈了一些闲话家常,期间问他们禄马山除魔的准备情况,并表示想参与一番,四位弟子后人忙不迭的答应,唯一头疼的是他们的身份,水清浅表示幻形一下即可,凭人界的修者还看不透他们的术法。闲谈到天色微暗,水清浅让他们自行去忙,他和锦铄帝君先在敬家的藏书阁看书,再与敬家的子弟一起去禄马山。四人不敢有异议,告退之后纷纷离开。

    他们离开后,水清浅趴到桌案上颓废了一会,才去寻锦铄帝君。在临湖的素衣榭上水清浅看到锦铄帝君在独自下棋,锦铄帝君看他来了,问他有兴趣来一盘吗?

    水清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喜欢这种脑力活动,自己宁愿写写字、读读书,也不愿下棋。

    锦铄帝君也不勉强,自顾自的下棋,水清浅就在一旁看书喝茶,灯火通明的水榭里一派宁静。

    而另一边的气氛就不怎么好,木樨院里的水上之亭中,三位家主一位前家主正在喝茶,彼此的氛围简直就要打起来。

    敬韵指尖把玩着玉杯,唐慎看着敬韵玩玉杯,两人视另两位家主如无物。而另两位家主彼此之间较着劲,都等对方做出头的椽子。

    而亭外,敬皈领着数名门生,提着灯笼缓步而来,门生在亭外止步,敬皈踏入亭内,对亭中四人福礼道:“叔叔安,唐堡主安,纪门主安,颜谷主安。”

    敬韵看着一身粉衣的侄女,柔和了面容,道:“溪蓼,怎么来了?你两位兄长呢?”

    敬皈道:“天色很晚了,溪蓼放心不下叔叔,来看叔叔是否按时歇息。叔叔身体不好,家中的大夫早交代叔叔多休息,但溪蓼想三位家主难得来,叔叔怕是要与三位彻夜长谈,因此前来劝叔叔早点休息。”

    敬韵起身扶扶侄女头上的珍珠流苏步摇,道:“你们呀,就是太操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偶尔熬熬夜也没什么的。”

    敬皈撒娇道:“溪蓼担心叔叔嘛,两位哥哥也担心叔叔,但又不好意思说,只能你小侄女厚着脸皮打扰了。”

    纪、颜两位家主看着敬韵他们叔慈侄孝只觉得一派做作,唐慎站起来道:“敬兄既然身体不适,就该早点休息,我们可以明天再聊。”纪颜两家的家主也只能如此表示。

    有台阶自然要下,敬韵表示了不能与两位家主彻夜长谈的遗憾,约了明日再聊,就送他们去客居的地方。唐慎则说想赏月,就不送他们了,明日再见。

    送完两位家主再把侄女送回去,敬韵这才回去。刚到木樨院的匾额下,就止步不前,不想进去了。

    原本在水亭赏月的唐慎已经回来了,此刻就在他的木箫轩屋里。

    实在是不想面对他呀!踌躇半响,敬韵在院外的石质长凳上坐下,低头发呆,直到有人为他披上一件披风才使他回过神来。

    敬韵伸手捏着披风的系带,语带哭腔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唐慎无奈的道:“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子悠,我们相识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呀,就是个傻子。”

    唐慎把他从石凳上拉起来,道:“你侄女不是都说了让你早点休息,好了,不能因为我你不回屋了啊。”

    敬韵顺从的被他拉回屋,除了衣物,安稳的睡到榻上。唐慎坐在一边,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语气轻柔道:“今天接待他们辛苦了,你好还休息吧,我陪你。”

    敬韵合上眼,没一会就睡过去了。唐慎看他眉间平缓下来,知晓他的头已经不疼了,遂放下手,专心的欣赏起他的睡颜。少年时的初遇与心动,青年时的无奈分离,一直到现在两人不明言说的关系。三百多年时间,他们纠葛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长进,敬韵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心,而他自己也不敢过多的逼迫他,想到这里唐慎无奈的叹口气,所幸岁月还长,他们还熬得起。

    第二日,敬韵醒来,发觉自己在一个人怀里,想也没想给出一掌,将榻上的人打下床。然后,在唐慎的哀嚎里清醒过来,敬韵拉起被子蒙住头,满腔的懊悔。

    唐慎扯着敬韵枕上的一缕长发,不满的抱怨的道:“小韵儿,你也太无情了,用完了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