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界第一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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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穿越了还是来到了博物馆。身为一个故宫实习讲解员,何红林有种回到故宫的感觉。

    他就算不是这方面的研究者都有种目眩神晕的感觉。

    数十件青花瓷瓶,以花在床上的手笔来看,应该是真品。还有天青釉,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他主研的书画则挂满了有空的墙面,深爱此道的何红林顿时放下想要四处走走的想法,专心研究起书画。

    行书遒劲郁勃,是颜体的风格,但何红林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越看越觉得有种三观重组的感觉。何红林捂住眼,想想颜体,在想想眼前疑是颜体的行书,越想越别扭。

    “搞什么?”何红林扶住柱子,晃晃眼再看。还是觉得哪哪不对。还未待何红林再研究一番,门口传来敲门声。

    何红林思索了一下,道:“进来。”

    门被推开,两位身着白色红边劲装的男女对何红林先行一礼,口中称道:“见过家主。”

    “你们是谁?”何红林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选择据实应对。一旦被拆穿,下场会很惨吧。

    “家,家主?”两人一脸见鬼的神情。

    “你们是谁?”想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谁?”

    两人脸色变得惨白。最终还是两人中的女子先回过神,对同伴说:“成古,你去通知少主。”

    “好。”何成古梦游般的走了。

    “姑娘,你能让一下吗?”门虽然大,但一个姑娘处在门前还是不怎么方便。

    女子重复道:“姑娘,娘。”

    只有姑娘,没有姑娘娘。何红林在心里纠正她。

    “家主,我是你堂孙女何茵。”被一向严肃的堂叔爷和善的叫姑娘这是梦里都不会出现的事。

    何红林无辜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何茵身子一抖,勉强后退扶住廊柱。堂叔爷被夺舍了,否则这无辜的口气与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扫了一眼被他吓到的堂孙女。何红林提步踏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景象使他眼睛一亮。

    小桥流水,树木叠翠,花草芬芳扑鼻,池里的锦鲤悠悠闲闲。何红林几步走到池边,蹲下将长长的衣摆撂到身后,伸入池里,搅起一波涟漪。

    池水冰凉,冻得何红林手指疼。手停下,打量池中的倒影。池中的青年从面相上不过二十,朗目疏眉中带着冷淡的色彩,薄唇一抿就无端三分凉薄。何红林试着笑起来,嗯,灿若星辰的好相貌。何红林在心里夸赞自己。

    “父,父亲。”身后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

    何红林转过头,看着眨巴着眼看着他的少年。

    这具身体这么年轻就当爹了吗?不对啊。何红林扭头再看一眼池水中的样貌。

    确实有点相像。但是这具身体保养的再好,也绝对没有三十岁,那是怎么有这个大的孩子。

    何红林站起身,对少年说道:“你是我儿子?”

    “是的,父亲。”

    何红林温声问他:“那你今年几岁?”

    “十,十七岁。”少年声音都是抖的。

    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原主是个可怕的人?一定是原主,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故宫的讲解员,游览故宫的游客也没被我吓着啊!

    “那我多大?”原主看来很会保养,四十多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父亲今年一百有三十四岁。”

    “三十四?”何红林觉得自己即眼睛出问题后,耳朵也出问题了。

    少年补充道:“一百三十四岁。”

    何红林倒抽一口气 ,往后退了一步,却忘记后面是池塘。

    “父亲。”

    “家主。”

    两个声音,四条胳膊牢牢扶住何红林,没让他跌倒池塘里。

    “你们?”这回抖的是何红林。

    刚才他们还站在离自己有五步之远,三米开外,一秒间就能扶住自己,这不科学。

    少年关切的问他,道:“父亲,没事吧?”双手牢牢的扶住他。

    “没事。”何红林任由他俩像扶着老太太似的扶住自己走回屋里。

    “父亲,你怎么在发抖?”少年扶着他在榻上坐下。

    “没事。”

    “阿茵,去取父亲的剑来。”

    “是,少主。”

    取剑,取剑干什么?何红林一头雾水。

    “家主。”何茵跪下将手中的剑奉向何红林。

    何红林忙躲避过去。不解的道:“这是做什么?”

    少年的口气陡然强硬起来,他道:“请将此剑拔出鞘。”

    “拔剑做什么?”虽这样说着,还是将剑拿起,很轻松的拔出鞘,左右看看。此剑甚好。

    “少主?”

    “成友曾说过,少年时父亲的性格与现今大不相同。”那时他的大哥,我的亲父还在世,父亲当时应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少年。

    “天差地别。”何茵看看正玩着天问剑的家主。

    “此剑何名?”何红林收剑入鞘,颇感兴趣的抚摸剑鞘。

    少年回答:“天问。”吩咐何茵去备茶。

    “那个天那个问?”不是他想的那个吧?

    “幽幽九天,问之奈何。”这是父亲当时给他解释的词意,虽然并不通顺,很大可能是父亲自己造的。

    还好不是秦时的天问。何红林松了一口气。

    “见过家主、少主。”

    “见过家主、少主。”

    何成古带着长老何佑拜见。

    少年道:“嗯。佑兄,你来看看父亲怎么了?成古,你去将院里的阵法打开,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何成古领命而去。

    习惯性的看向父亲,发现父亲正好奇的把玩茶具。

    “家主的脉象无事,但少主请看。”何佑挽起何红林左手的衣袖。自手腕一寸往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布满了半个胳膊。

    “这是?”

    “只能看出是有关封印的,其它的恕老朽无能,暂时看不出怎么回事?”何佑摸着雪白的胡须,困惑不已。

    “佑兄已是我何家最顶级的医师,若你都没办法那还有谁?”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到一个人。

    “我不是现在好好的嘛,来,喝茶。”何红林挺乐观的,笑呵呵的给他们倒茶。

    少年语气幽怨的说道:“哪里好了?父亲现在都将儿子忘了。”

    “那就重新认识一遍。你好,我是何红林。”说着,伸出了手。

    一瞬间与过去重叠,儿时他刚会走,自己的亲父就拉着父亲的手,对他说:沣儿,这是你叔叔。

    父亲蹲下来,对自己伸出手,道:“你好,我是何红林。是你叔叔哦。”

    “你好,我叫何橙沣。”他学着父亲的话这样说。

    “你好,我叫何橙沣。”他握住父亲的手。

    “感觉回到了第一次见过父亲的时候,那时父亲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是吗?”何红林冷汗。这是他穿越了,还是他穿越了又失忆了。你好这种话怎么也不像这时的话。

    何佑道:“少主,我将家主手臂上的拓印下来,看能不能破解。”

    何橙沣问道:“父亲,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