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胆在房上捏起一颗小瓦粒,照着那酒杯射过去,宫逸轩手中的酒杯受到撞击裂开,酒撒了一桌。
汪雨绯皱眉说道:“臣妾的确没有下毒杀那蓝云,皇上为何还生这么大的气?您这样冤枉臣妾,臣妾不如一死表清白算了。”
宫逸轩看了看酒杯,又抬头看了下,幸好二人闪得快,他没看见。
汪雨绯顺势又倒了一杯酒,递给宫逸轩说道:“皇上,您就喝了这杯酒吧,否则臣妾真的要以死证清白了。”
宫逸轩犹豫了一下一口喝干,说道:“爱妃歇着吧,朕自会调查清楚。”他说完便捏了捏眉心,一脸的倦意。
福芸熙与铁胆方才躲开,没有看见宫逸轩喝下那杯酒,不过从他们的对话已经听出来了。她心里不禁骂道:“宫逸轩你是个大白痴,身边养了一只白眼儿狼还不知道。”
宫逸轩眨了眨眼睛,说道:“朕有些困倦,劳烦爱妃扶朕去休息。”
“是。”汪雨绯架起宫逸轩走向床边,看她弱不禁风的体态,驾着宫逸轩竟然毫不吃力。
宫逸轩几乎刚上床就睡着了,汪雨绯冷笑一声,换了一身衣服,精心的梳洗打扮起来。稍后,打扮的明艳照人的汪雨绯从门口走出去,不过她脸上的红点颇多,她便戴了一层面纱,她左右看看见无人立即钻入黑夜。
铁胆说道:“看吧,我就说她耐不住寂寞的。”
福芸熙笑道:“你这是不是当女人当的快变成一个真女人了?怎么连人家的心思都猜的那么准?”
铁胆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走吧,一会儿跟丢了。”
福芸熙赶紧跳下房道:“他们在做什么?相亲吗?”
福芸熙差点笑出声来,这场面,这气氛还真有点像相亲。
铁胆说道:“看来他们俩谁也不肯先开口,扭扭捏捏的。”
福芸熙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他俩是谁也不想做坏人,第一个开口的就是挑起战争的。”
猎豹骂了一句:“靠,真是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打就打,有什么好说的,还在这里装好人。”
福芸熙心里也暗骂了一句:“可不是,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等了半天,炎帝终于开口说道:“不知陛下想怎样解决边疆战事?”他这是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宫逸轩。
宫逸轩也不是省油的灯:“说道:“自古以来四国就没有多少和平的日子,我们身为国君的都想自己的国家富强,难道说你不想吗?”
炎帝淡淡一笑:“是啊,自古以来都是开土拓疆富强国家,我们也免不了落入这样的俗套。”
这两个人就跟推磨一样,虽然提到了重点,但是都不开口说打还是不打。
时间又过了一刻钟,宫逸轩突然说道:“朕觉得可用一人来化解战事,不知炎帝可否愿意割爱?”
炎帝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仍旧开口问道:“谁?”
宫逸轩诡异一笑:“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