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站起身,禁来不及多策划些什么,直接踉踉跄跄半跌半走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疼痛已经让他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了。
银色的月光像帷幕一般洒在院子里,这是古老的瓦房,与北京四合院有些相似。历史悠久,墙漆脱落,但是一点也不失淳朴的民气。
推开“吱呀”的木门,禁全身脱水一般摔倒在木板上。伤口狠狠挤压着地板,像是火舌一般舔着伤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唔……”禁挣扎起身,右手靠着地板撑起修长的身躯,左膝半跪。
突然,又是一阵晕天暗地的恶心感,禁用力站起来,无意识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噗通”一声,倒在木板上。
可恶……
意识渐渐被黑暗吞噬……
金色的发丝贴在冰凉的木板上,闪着水一般的光泽。
而另一边,虎哥翘着二郎腿吸着烟,看着扑着白色粉面的艺妓扭动身躯,跳着传统舞蹈。
身旁的一个手下出声问道:“虎哥。已经10分钟过去了,可是日向禁还没有找到。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呢?”
虎哥埋怨似的看了一眼手下,回答说:“不急!等会再看看!”
怕什么?鱼儿都已经在渔网里挣扎着了,还会逃出来吗?
勾起一抹冷笑,虎哥又狠狠抽了一口烟。
突然,虎哥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在这阴郁的音乐声中显得有些怪异。虎哥面色一喜,招招手,让手下以及艺妓离开。
按下接听键,虎哥神采熠熠的问道:“怎么样?”
对方那边嘈杂的声音“兮兮哗哗”,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语:“嗯……受伤了……随时……昏迷……”
虎哥满意的笑笑,爽声应道:“你在那边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电之后,虎哥走出去,招呼着一伙人马往暗巷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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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大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来招揽日向禁呢?”
尊主大人双手组装着手枪,一刻也不停歇。“日向禁是个人才,绝对不能让他流入敌人之手,到不如收为己用。”
说话的男人婆口佛心劝道:“即使是那样,尊主大人也不必亲自动手吧?”
尊主大人装入子弹,扣上,冷声道:“要想一个人对你死心塌地,你知道要怎么做吗?要体现你的诚意!在这条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你怎么犯了糊涂呢?”
“我……”男人一时对不上话来。
尊主大人将手枪置在腰间,摆摆手,说道:“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了!”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男人叹了口气。尊主大人实在是太乱来了……外面想要尊主大人命的人数不胜数。万一出了什么事故怎么办呢……不过他也没再继续劝说,因为尊主大人一直是说一不二的。
出了大门,尊主大人一袭黑衣消失在暗夜中。
前方,夜茫茫。
看校园到-玄葫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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