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啜了一口唾沫,一道精光如同银蛇般钻入眼眸的最深处,禁厌恶的冷哼一声。
又来了。不知道这种让人烦恶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到头啊!
双手插兜,禁冷眼扫量这次的对手,流里流气的流氓罢了,却有着致命的武器——砍刀与铁棒。
先发制人,禁修长的右腿毫不留情的踹向离自己最近的人,“啊!”一声鬼叫,众人边看见禁拿着铁棒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人群之中。
一劈。一声哀嚎。
一砸。血溅当场。
一转。十指连心。
一踹。骨盘脱落。
一踏。撕心裂肺。
禁像是天生的战斗家一样,形如妖媚,就连普通的铁棒在他手里也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犀利。
“哎呀……”一声声哀嚎从抱着肚子蜷缩在地板上的流氓口中呻吟出来,带着凄凄的痛楚。
危机感!这般厉害的人物根本不是这群街道流氓可以为敌的!
刚才号发命令的流氓头头,感觉脖子凉凉的,摸摸,幸好,还在。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虎哥这么吝啬的人能够笑着说“你去找日向禁这个人收保护费吧,收到的钱都是你的。”这样的话了。感情是把他当猴耍?!
禁捏捏拳头,骨头错位的声音非常明显。
“咔嚓咔嚓”像是索命曲。
冷汗滴落,砸在地板,如同流氓头头那“噗通”跳个不停的心跳声。
一步一步,朝流氓头头走来,带着威慑的力量,如同索命煞。
我错了!我错了!流氓头头在心里狂吼着这句话,但是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很恐怖!就连他这个踩着刀尖过日子的人都能够强烈的感受到一股君王的气势。压迫。窒息。难受。臣服。别无他感!
流氓头头想跑,跑得远远的,远离这个男人!刚一抬脚,却发现抬不起来。底眸——
他的脚在颤抖,如同暴风雨中抖动的小树,仿若一吹就倒。
“哼!”禁冷笑一声,一把括起他的脖子,力道很强,足以杀死他。
“唔……”流氓头头痛苦的抓着禁的手,想要掰开,却是白费力气。
空气一点一点流逝,神智越来越模糊。
流氓头头艰难吞吐大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声音带着最卑微的乞求,像一条无助的狗。
“错了?没关系。”禁歪头浅笑,极为大度与无辜:“下辈子小心点吧。千万要记住不要惹上我!”
说着,用力一扭——“咔嚓。”
脖子断裂。
禁毫不在意的像扔垃圾一样扔掉手中的尸体,风轻云淡的拍拍手,头也不回的会身后眼里满是恐惧的残兵败将说:“滚吧。”
他打架一般只摧毁老大,剩下的自生自灭去吧。如果有要报仇的,也找不到他,因为他总是流浪在个个城市之间。
流浪?这是个贴切的词语呢……
禁自嘲的笑笑。
“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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