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魂——黑道生涯之风云变幻

七 又是一堂深刻的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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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言|情|小|说趁着邢力强出去方便的时机,韩永悄声问大海:“大海,我怎么回来看着力强有点儿不对劲儿啊?!脾气比以前暴躁了更多不说,怎么看着眉宇之间还总有些不高兴?”

    大海放下手里的酒杯,唉的叹了一口气:“韩永,力强现在是孤家寡人了!”

    “啊?!”猛听到这么一句话,韩永异常吃惊地啊了一声。(请记住我):。

    大海向左右看了看,继续低声道:“韩永,你看张建设没来吃饭吧?!为这事,张建设好几年不敢跟力强一起喝酒了,他怕力强喝多了跟他发脾气,这几年你不知道,平时还好,可一喝多了力强那可真是脾气上来谁也挡不住,所以尽管力强对朋友是两肋插刀,也不会跟朋友真如何如何,可张建设还是有点儿怕,他走时还让我跟你道个歉,说真给你接风那天他说什么都到!”

    韩永听的有点儿糊里糊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里却盼着大海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毕竟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极其要好的朋友,尤其是邢力强,那可是跟自己真没的说,他如果有什么不好,韩永心里也会很别扭,很难过。

    大海看着韩永的眼睛,知道他挺急于把事情搞明白,就接着说道:“力强和建国不是因为张建设那事一个判了两年、一个判了三年吗?力强他爸和他妈去圈里看他遇了车祸都死了,他奶奶本来因为力强判了就急的要死要活,这下子儿子、儿媳妇一下子都没了,又一急,也没多少日子就跟着去了。力强他爸是独子咱们都知道,所以力强也没什么叔叔大爷的,他自己又是哥儿一个,爹妈没了,奶奶也没了,现在出来进去,他就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他心里也苦闷,我想啊,越热闹,他心里就越别扭!”大海说罢,又叹了一口气。

    韩永又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所以建设为这事觉得对不起力强!”

    大海嗯了一声:“其实力强也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人,也没因此怪建设,可这事大家终究觉得心里别扭,为此,张建设在力强有困难时也没少出钱出力,力强有时接建设的钱,但大多数时间不要,两个人心里估计还是有点儿别扭!”

    “可这事也轻易不好说开是不是?!”

    “谁说不是?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有些事当事人谁都不明说,大家也难办!”

    “那力强上来后怎么生活?”

    “他奶奶和他爸妈都有点儿积蓄,也不是很多,另外他爸妈单位也算不错,又多少给了点儿抚恤金,力强上来后就先靠那些钱活了一阵,后来又倒腾了一阵服装,可这做买卖也不是简单的事,拿货得去广州,从咱们这里去,来去最少十来天,一个人可真忙不过来,开始是他自己去拿货,张建设几个帮着他卖,可这几位都是坐不住的人,也不会卖东西,干了半年,力强进的货也不是特好,再一换季,那衣服就压了挺多,力强一急一气,就不干了!他奶奶和他爸妈留下的钱也就没剩多少了!”

    听着自己学生时代第一个好朋友的遭遇,韩永很感慨,刚想再向大海详细问几句,邢力强满脸红扑扑地回来了:“韩永,今天你回来了,哥儿们特高兴,咱们得多喝几杯!”

    韩永拉着他的手,让他依旧坐在自己的旁边:“力强,看到你们都挺好,我心里也是特高兴,以后咱们在一起,可得好好干,咱们可不能再惹事了!”

    邢力强端起酒杯,对着韩永道:“刚才大家伙儿一起敬了你三杯,现在,韩永,我单独敬你三杯,从我来到白沙,我和你就是最好的朋友,十几年了,咱们也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你因为扎了王金泉走了这七年,兄弟我,我……”邢力强说着,眼圈红了。

    韩永赶忙右手端起酒杯,左手握住好朋友的手:“力强,咱们什么都先不说了,你的心,我明白,我的心,你也了解,咱们先干了这一杯!”

    邢力强朗声说了声:“好,韩永,我先干为敬!”一扬脖,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韩永怕他这么喝真喝多了,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先拿起筷子让着他道:“力强,先吃两口菜,我们边吃边聊!”

    邢力强道:“还是先喝了这三杯,兄弟这几年可是真想你!”

    韩永见状,灵机一动,笑了笑道:“力强,我在圈里这几年,吃的可没这么好,酒更是没喝过,你一下子让我喝这么多,我可受不了!”

    大海也在一旁说道:“力强,你在圈里也呆过,圈里的事你还不知道?刚回来,酒可不能这么喝!这么喝,韩永明天就得去医院!”

    邢力强喃喃道:“就三杯,就这三杯!”但却没坚持马上连着喝。

    韩永笑着说了句好,拿过桌上的酒瓶,一边借着倒酒的机会,一边就找出了一个话题:“开录像厅很赚钱吗?”

    邢力强对这些事还有点儿了解,看韩永问就回答道:“咱们区就两家电影院,几天才换一回片子,而录像厅却是一天放好几个片子,现在许多人又都没太多的事干,爱看的电影的人也多,所以去看录像的人特# 多!”

    “那赵保利他们可挣了钱了!”

    “谁说不是?咱们区除了他们哥儿仨开的那两家录像厅,只还有公家开的三家,除了这五家录像厅,其余的谁想开也开不了!”

    “那为什么?”韩永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有了话题,邢力强的注意力就不全在酒上了,“公家,赵家哥儿几个是惹不起,可个人要想开,他们可就不让了!”

    “他们不让?”韩永更奇怪了,“这事归他们管?”

    邢力强嘿嘿一笑:“这怎么说呢?公家,他们是想不让人家开可也得行?!公家毕竟是公家,他们再厉害也是惹不起,可其他人要开录像厅,他们兄弟就不让了,你一开,他们就让人去捣乱,不过只是捣乱,也不闹太大的事,把看录像的吓唬走就算完,派出所去了也只能是最多训一顿,连抓都没法抓,一来二去,除了这五家录像厅,其余的最后只能是关门,长的坚持了半年,短的也就是三四个月!”

    “这赵保利他们好厉害!”

    “谁说不是?现在咱们这一带基本上没人敢惹他们,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轻易也不得罪人,除非你想开录像厅,抢了他们的生意!”

    “哦!”话说到这里,韩永又想起来王金泉,“王金泉跟他哥开的饭馆怎么样?跟这饭馆比哪个好些?”

    邢力强又是哈哈一笑:“丫那不是饭馆,是窑子,哪是靠卖饭菜挣钱?也不知王宝泉那兔崽子从哪里找了几个骚娘儿们,反正不是咱们这边的,丫就靠那几个娘儿们给他们挣钱!”

    韩永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问道:“那公安局不抓他们吗?”

    “呵呵,你知道丫那饭馆开哪里了吗?”

    “不知道!”

    “开在咱们区跟鹿源县交界的地方了,基本是属于三不管,那孙子又跟那里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拉上了关系,所以基本没人管他们!”

    “可那边好像没什么人啊?!”韩永感觉自己有点儿想不通。

    “那边是没什么人住,可你忘了那里是两条公路的交汇点,王宝泉那兔崽子是真有脑子,他是吃来往过路的司机,呵呵呵!”

    邢力强这么一说,韩永彻底明白了:“我说呢,那边两区县交界,也没什么厂子住户,原来他们打的是那主意!”

    “王金泉可真比不了他哥,这王宝泉可是把挣钱的事儿都想绝了!”

    “呵呵,老流氓就是老流氓,一般人还真比不了!”韩永说完,跟着邢力强就笑了起来。

    看见他俩笑的挺开心,宋建国扭过脸来问道:“你们俩笑什么呢?什么事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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