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魂——黑道生涯之风云变幻

五 兄弟们其实也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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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言|情|小|说韩永越听越嗔目结舌,乖乖,以前家里有个两三千块就算有钱了,十万元,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得装几书包吧?!何况听大海那意思,樊胜利家恐怕得有几个十万!

    大海没理会韩永的表情,继续娓娓道着:“胜利他爸人际广首先是没的说,但那脑袋也厉害,一说搞承包,先把村里最挣钱的果园包了,然后又挖了两个鱼塘,两三年这钱就挣出来了,马上又买汽车搞运输,咱们这一带,胜利他们家绝对是属于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

    樊胜利听着,心里脸上是都非常高兴,但经过几年跟父辈的锻炼,已经学会了谦虚:“永哥,你别听大海的,哪有大海说的那么邪乎?!我们家是挣了点儿钱,可搞的从我爷爷到我,累的都孙子似地!而且开销特大,又是司机又是小工,有时鱼塘里鱼一闹病,更是急的我们跳鱼塘的心都有!”

    听着这话,屋里人都笑了,一旁邢力强帮着大海道:“去你大爷的,又不跟你丫借钱,你丫说实话,你丫是走着# 来的吗?是骑自行车来的吗?这一带甭管是工人还是农民,谁家自己有小汽车?不就是你们家有吗?你丫今天来肯定是自己开着小汽车来的!”

    樊胜利站在那里,脸上有点儿发窘,韩永赶忙给打了圆场:“你们丫也是,胜利和建国来了,不知道给张罗让个座儿,尽他妈瞎逗!”

    屋里人一阵笑,就把这事算揭过去了,大海也让众人给挤出几个空座儿,又张罗茶烟,趁着这工夫,韩永又和大生子几个人拉着手说了几句话。(请记住我们的):。

    等大家重新又坐好,韩永问宋建国:“庆阳去胜利家找的你?”

    宋建国笑了笑:“现在我这胜利兄弟可今非昔比,不但开上了小汽车,家里还装了电话,是庆阳给胜利打的电话告诉我们你回来了!可上午胜利家一直没人,中午吃饭时才接到电话,一接到电话,我们就赶着过来了,韩永,你路上挺好的?哥儿们是真想你!”说到最后,宋建国眼圈又红了。

    韩永拉住宋建国的手:“建国,我在圈里其实也挺想你们,就是写信不那么方便,这事你也明白!这些年你怎么样?听说你也折了三年,是怎么回事?!”

    宋建国还没答话,邢力强听见凑了过来:“呵呵,韩永,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俩是同案!他三年,我两年!”

    韩永一听,感觉很诧异:“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是同案?”

    邢力强嘻嘻一笑,冲旁边喊道:“建设,你丫过来给韩永说说!”

    韩永当即感觉一头雾水:“怎么还有张建设的事?”

    邢力强看着韩永笑道:“就是因为丫出的事!”

    韩永和宋建国、邢力强说话,张建设在一边也听到了几句,这时他走过来,叫着邢立强的外号道:“仙人掌,你丫别在韩永面前乱说,事情是因为我,可我就是叫你们吓唬吓唬我们主任,后来你们在饭馆打架,可跟我没关系,那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你们在饭馆和我们主任,还有他小舅子他们打起来,你让建国说,那跟我关系大吗?你丫别没事乱揭伤疤,哥儿们又不是成心害你们!”

    宋建国看张建设有点儿要急,忙站起来打圆场:“建设,力强就是说说,没别的意思!”

    张建设不满地看了邢力强一眼:“力强,你自己说,咱哥儿们后来装孙子没?从你们一下圈,东西也没少给你们买,钱也没少给你们花,你们上来后,只要听说你们哥儿俩缺钱用,哪回我不给你们三十、二十?你有事,我哪回不是跑在最前面?”

    张建设这么一说,邢力强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韩永怕两个人闹僵了,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其他事不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宋建国这时也说了邢力强两句,随后对韩永道:“那年建设他们涨工资,可是僧多粥少,一个车间二百多人,虽说是一年涨一回,但一回就四十个名额,建设是年年都想涨,呵呵,这事大家都理解,可你说,这能行吗?”

    韩永听着这话,摇了摇头笑道:“肯定不行!”宋建国点点头继续道:“甭说建设才参加工作没两年,就是参加工作十年八年,能涨两回就很不错了,年年涨,那是从来没有先例的!何况建设还三天两头不去上班!”

    韩永听到这里,冲着张建设笑了笑,张建设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建设开始是和车间书记主任软磨,可这种事车间里的头儿是见多了,你怎么磨也没用,同时还批评建设不好好工作,经常旷工,再这么下去,甭说涨工资,恐怕就得把建设开除了!这下建设火了,抬手就想打他们主任,可这主任也是从工人干起来的,手底下也有把子力气,再加上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建设根本就占不到便宜!建设一生气,就跑出来找我们,我和力强哪有不帮助自己哥儿们的道理?!马上就叫了几个人,知道到厂子里肯定占不到便宜,弄不好还可能被工厂保卫科的人抓了,所以没进到厂子里,就在厂门口等着他们主任。晚上他们主任下班,我们就假模假式地要打他,追的他是满街跑,当然那都是做戏,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好让他给建设涨工资,不然要说真打,就凭力强那速度,早就追上丫给丫挺养的打趴下那儿了!”

    这都是过去多少年的事了,可屋里的人现在重新听宋建国一讲,还都是又笑了一阵。

    “就这么着,我们几个硬是追着建设他们主任几乎到了他们家,期间也砸了他几砖头,建设他们主任最后害怕了,他怕我们真追到他家把他们家人也打了!实在没办法,那丫挺的求了饶,答应从那年开始,只要他在建设他们车间当主任,就每两年给建设涨一回工资,而且不管建设上不上班,工资奖金一分不少!……”

    韩永听着心道:“这事说的挺简单,邢力强几个当时不定怎么威胁张建设他们主任呢!”看宋建国好像说完了,韩永笑着问:“那你们怎么后来又打起来了?”

    宋建国又是一笑:“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晚上,我和力强去一家饭馆吃饭,正好碰上建设他们主任和几个人在那里吃饭,双方就互相看了一眼,建设他们主任还低声对同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估计就是说那事,等他说完,桌上就有一个小伙子瞪了我们一眼,偏巧让力强看到了,你说力强能干吗?当即就骂了一句‘看你妈什么看?’,可那小伙子不吃这一套,马上跳起来也骂了一句‘看你丫怎么啦?还打你丫挺的呢!’你说我和力强能怕他们吗?力强马上扑过去,一拳就打了那个小伙子一个满脸花,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建设他们主任的小舅子,也是个玩儿主。当下他们仗着人多,就把我和力强围了起来。我一看不是路,啪地就摔了一个酒瓶子,三下两下,给其中一孙子的肚子就给挑开了,力强也把建设他们主任小舅子的胳膊给打折了。饭馆那时已经报了警,警察没等我们跑出饭馆门就到了。其实当时就是我们俩跑了也没用,还能在外面躲一辈子?!就这么着,我判了三年,力强两年!”

    事情说到这里,张建设很有点儿不好意思,脸涨的有些红,韩永怕他下不来台,就笑着对宋建国道:“这就是命中该有的一劫!”

    宋建国也呵呵笑道:“为自己哥儿们,呵呵,咱不能不够意思,何况建设这些年也没少帮我们哥儿俩,我们也挺承建设的情!”

    张建设这时脸色恢复了自然,对着宋建国、邢力强道:“建国,力强,没你们哥儿俩,我这些年的日子不能过的这么滋润,哥儿们可不是忘本的人!”

    宋建国冲他摆摆手:“行了,建设,这些年大家不都是这么帮?”

    我望着张建设也是一笑:“看来你那工资还真是两年一涨了?”

    张建设笑道:“因为建国、力强判了,我们主任知道他们手狠,怕他们出来找后账,还向我道了几回歉,说了好多好话,所以我工资两年一涨,也不用去上班!”说着这话,张建设给宋建国和邢力强各作了一个揖,这意思大家都明白,邢力强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乐。

    宋建国这时又笑着说道:“所以你们说,好多事也不能怪国家政府不管咱们,为什么咱们找不到工作?不是国家不管咱们找,实在是好些单位不敢要咱们,咱们上学时就都是刺儿头,在学校不听老师的,家长的也很少听,好多人又底儿潮,不上班还想白拿钱,你们说,什么单位愿意要咱们?”

    屋里的人听到这话,全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韩永也笑着打了宋建国一拳:“你丫挺明白一个人,怎么就和你爸闹的那么僵?”

    宋建国唉了一声,说道:“估计是我逆反心理太重,他越说我,我越是要反着干,弄来弄去,哎!……”宋建国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时我也想向我爸认个错,可我真的一看见他,哎!……”

    看着好朋友神情黯淡了下去,韩永忙问道:“你自己出来过,怎么生活?”

    “先是大家帮点儿,后来我就去广州背录像机回来卖,一台也能挣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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