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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灵芝去叫羽羽的这个空隙,简亦繁已经把小宝贝安顿好了,许是回来的路上哭了一场的原因,这会儿小宝贝睡得十分香甜,而她则拿起了一件还看不出样子的毛衣开始织。
她早就答应过陆慕安要亲手给他织一件毛衣,但是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眼看着一个冬天都要过去了,她连个袖子都还没有织出来,感觉颇有些对不起陆慕安,所以想着在离开临江之前怎么着也要织好。
羽羽进来时,简亦繁正十分艰难地拆掉刚刚织出来的一段。好久不曾织过了,结果一出手就错了。
“大小姐,您叫我?”
简亦繁头也不抬,依旧十分认真地和那只袖子“作战”,只轻轻“嗯”了一声。
羽羽见她这个样子,以为她需要自己帮她织毛衣,便十分热络地走上前,“大小姐,我来吧。”
她伸手要去拿简亦繁手中的毛衣和针线,被简亦繁拍开,“我自己来。”
羽羽被拒绝,当即脸色就有些讪讪,“那、那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你上午干什么去了,我找你都找不到人。”
“啊,上午、上午吗?”羽羽有些慌乱。她上午干完活以后就联系了大夫人,再然后就取钱去了。大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要找自己?<script>s3();</script>
简亦繁只当没有听出她的无措,点点头道:“对啊,上午,去哪里了?”
“没、没去哪里,我干完活以后就串门去了。”
“哦?串门?有什么新鲜事想告诉我没?”
简亦繁故意不直说,在她看来,纵然陆慕安遇袭一事和羽羽脱不开干系,但整件事最应该恨的应该是衣燕黎和云景品。就算没有羽羽,他们也能找到其他帮手,只不过羽羽没能抵住诱惑而已。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想能给羽羽一个机会,如果她能亲口说出来并且为整件事道歉,她就不计较了。
羽羽没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没有,没什么新鲜事。”
“那你有没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事?比如上次你说的和大夫人的合作,有没有别的忘了说的?”简亦繁又问了一句,她抬头,平静地看着羽羽。
羽羽浑身一颤,莫名就想到上午给大夫人打电话的事,大小姐这么问,该不会是听到她打电话了吧?
她赶紧讪笑两声:“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怎么突然这么问,当然是因为老娘知道了啊!
简亦繁沉住气,说:“我知道一切都是衣燕黎和云景品策划的,你所做的都是受她们指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做过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羽羽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再次表示自己该说的上次都已经说了,再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
到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看来她也不是那么无辜。
简亦繁冷笑,放下手中的毛衣,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