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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心语一听他证实是自己干的,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不狡辩了,直接求饶:“陆先生、陆先生,我也是被逼的,云景婔她抓了我全家,说是如果我不听话的话,她就要我爸妈和我弟弟死不瞑目。陆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您作对的。”
她说完,院长也不停的为自己解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哭天喊地地都说是云景品拿家人的性命相威胁。
简亦繁听他们哀嚎的一声高过一声,脑袋都要炸了,忍不住蹙眉。
陆慕安一直在关注她的动静,见她如此,便厉声低喝,“都闭嘴!”
他的声音虽有磁性却不乏穿透力,又加上病房里除了两人的求饶声便没有别的声音了,因此这一声低喝格外清晰。
院长和吴心语都被吓的赶紧闭上嘴。
陆慕安哼一声,说:“我刚才说过,我知道你们是受云景品指使,我对惩罚你们没有兴趣。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过你们。”
两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忙问:“什么条件?”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陆慕安勾唇,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script>s3();</script>
他说完,不想再理会这两个人了,便对老三道:“带他们下去,明天之前谁也不能见他们。”
老三点头,带着兄弟们半拖半拽地把院长和吴心语拉出去了。
跟着院长一起来的几个医护人员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做什么才好。
院长被拉住以后,他们也没有跟着走,而是仍旧站在病房门口,面面相觑。
陆慕安本想享受一会儿温香软玉满怀的优雅生活,却没想到这群人还不走,不由得心头不高兴,问:“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医生都闲到这个地步了?”
一个医生连忙摇头,“陆先生,今天这件事,您看……”
陆慕安皱眉,“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知道他不会因此迁怒于他们,几个医护人员马上转身走了。
简亦繁目送他们走远,冷着张脸走过去把病房门关了,接着愤愤不平地道:“我没想到连这个院长都被收买了!怪不得她们敢这么嚣张!”
“繁繁不用这么生气,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简亦繁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只苹果就开始削,好像削的是那两个人的皮一样。
陆慕安握住她的手腕,轻笑着拿走她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从善如流地帮她削。一边道:“别伤着自己了,他们不值得你生气。“
“你就不生气吗?”
简亦繁搞不懂,云景品三番两次想置他于死地,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生什么气,难道生气就有用了?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既然云景品这么锲而不舍地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你想怎么样?”简亦繁闷闷地在他身边坐下,“你刚才说要她们俩答应你一个条件,却又不说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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