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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把他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徐言之立刻便一瘸一拐地走下来,“我去和少爷说,你招待一下这位先生。”
秋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进去看见什么惨不忍睹的画面,所以想要保护自己,心中一阵暖意,她道:“好,你小心点儿。”
徐言之点头,尽量加快脚步往地下室去。
地下室里,一盏明亮的吊灯照亮整个屋子。西边的角落里,云景品坐在椅子上,态度闲适好像只是来做客而不是被抓来的一样。
他旁边的地上,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被反绑着,嘴还被白色的布塞住,待遇和他截然不同。
那女人赫然便是白秋意,只见她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脸颊边几道血红的伤痕在灯光照耀下格外碍眼。
而他们俩对面,陆慕安双手插兜,领带半挂在脖颈上,气场十足。
“说吧,云总,你今日煞费心机来我这里走一趟,到底所为何事?”
云景品微笑,“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不是你的人把我带过来的?”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可是陆慕安根本不信,如果云景品不想来的话,他的人怎么可能抓的了他。<script>s3();</script>
而且从他进来到现在,云家没有一个人试图来解救他。
“你是为这个女人来的?”陆慕安问。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不然云景品为何特意要来一趟?
云景品耸肩,“你要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她是我二弟的媳妇儿,我若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弄丢了,我家老爷子肯定要责罚我。”
陆慕安蹙眉,冷笑一声。
“你可别不信,”云景品也冷笑,“我们家老爷子特别喜欢云景图那个废物,谁叫他整日只知道吃喝嫖赌就是不威胁老头子的地位和安全呢。如果我弄丢了她,老头子肯定以为我故意和他作对,想破坏他准备精心操办的婚事。”
“这么说云总只是想来保护她的?”
云景品颔首,一脸镇定。
徐言之匆匆进来,看见白秋意脸上的伤时便知她没少受折磨。
心里暗叹一声,少爷为了帮少夫人报仇,当真是连不打女人的原则都不要了。
陆慕安听见脚步声,回头,“什么事?”
徐言之连忙附在他耳边将简亦繁失踪一事说了。
男人一张脸立刻沉下来,眼眸瞬间黑如浓墨。感觉到他冰冷的气息,徐言之退后两步,等候他的吩咐。
“云景品——”陆慕安突然开口,却没有任何吩咐,而是直接叫对面的男人,“繁繁失踪,是不是你干的?”
云景品满脸诧异,“你在说什么,妹妹失踪了?不是在警局么?”
长腿迈开不过片刻他便走到云景品面前,毫无预兆在云景品无辜的眼神中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人在哪里?”声音阴沉如地狱的修罗,浑身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正面接触。
云景品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挤出一句:“不知道!你认为我敢对她动手?”
“你不敢是因为怕云沧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