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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威胁升级了。原来还只是用兮兮来恐吓她,现在是把陆慕安和陆家算在一起了是吗?
难道他以为这次能伤了陆慕安,他就有能力伤他第二次,甚至连陆家也能轻易对付?
就算他能,也得问她答不答应!
院子里除了她和云沧澜,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那些个下人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简亦繁一边和他说话,一边默默靠近他。
“两个月后是吗?”
“嗯。”
“到时候我要和你一起去是吗?”
“你可以不去。”
“如果我不去,你是不是要对陆慕安和陆家动手?”
云沧澜挑眉,不置可否。还未来得及得意,下一秒他的脸色猛地变了,因为一把冰凉的刀刃正卡在他的喉头,苍老到下垂的皮肤贴在冰冷刺骨的银色刀口,鲜血似乎都要凝固了。<script>s3();</script>
“你想干什么!”尽管刀架在脖子上,他的声音依旧凌厉。
“你猜我想干什么?”简亦繁吸吸鼻子,“云老先生,被人威胁的滋味如何?”
云沧澜不为所动,眼珠子转过来斜睨她,“你以为我这是第一次被人恐吓?别忘了昨天你和那个男人做了什么。”
对了,老三昨天还拿枪指着他来着的。但是简亦繁相信人对刀子的本能恐惧远比对枪的恐惧深,那是刻在骨子里对刀剑的千年的恐惧。
她转动刀柄,将刀子又往他的跟前送了几分,云沧澜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简亦繁了然勾唇,“我今天不想干别的,只想带走徐助理。还有,别以为云家权势显赫,别人就会任你宰割,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破。也许你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和陆慕安早就死过一次,我们不怕再死第二次。就算死了我们也是一家人团聚。而你不一样,你死了哪怕是下地狱都是孤单一只鬼。”
该说的话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扔下银色刀具,四周果然有人立马冲出来将她反手制住。
简亦繁依旧不慌不忙,“把徐助理送出来,我答应你接下来两个月一定乖乖待在云家。不然下一次这把刀子就不是架在你脖子上,而是插在我身体里了。你不会想要一个死人救你吧?”
如果放在平时,云沧澜一定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他从来不相信真会有人用自杀的方式来达到鱼死破的目的。但是刚刚他才从一把刀子下面逃得一命,如果她想的话,刚才她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个女儿是个不要命的,哪怕亲眼看到陆慕安被打成那个鬼样子,她依然敢来威胁他,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她不怕死,可是他怕。这辈子想要的东西他都得到了,现在唯一无法实现的就是长生不死。即便没办法长生,那他也要长命百岁。
他是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去的。
他不能死,她就不能死。
云沧澜望着被手下人制住的女人,一张娇俏的脸上到处都透露出当年那个女人的模样,可是这个性子……
那眼里透出的倔强和嘲讽,她是笃定了自己不会让她自杀。
这个认知让云沧澜格外愤怒,一双手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