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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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拿此物,倒不是他们所意,是庄卓在他们临走之时非要塞给他们的。

    他说他哥哥生性多疑,怕不信他们所言,故而赋予,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庄良打开信笺,确认是自家弟弟的笔迹,登时激动万分,一行行看过去,看完已哭的泣不成声。

    沈愿在一旁轻声安抚,少顷,庄良终于敞开心扉,把袖中之物,给了沈愿。

    这是近几年几个官员之间私相授受的证据,与他们交往的信笺。

    他们留此物显然是怕日后生出变故,好相互牵制,却没想到给沈愿他们做了嫁衣。

    沈愿草草过目,发现其中牵连之人上到京城的尚书,下到地方的总督、巡抚,竟然除了他们知晓的那几位,还有近十余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听庄良所说,他被抓走后,被本地府尹送到了刘巡抚府上。

    刘巡抚荒淫无道,后宫众多,向来男女不忌,只要是美人,他都收。

    之前他无意中见过庄良的风姿,便惦记上了。后来从府尹那里听说了他父亲之事,便顺水推舟,上报朝廷,给他家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抄了他的家,并把他抢入府邸。

    在那夜,庄良险些咬舌自尽,却从他口中知晓了事情的缘由,那狗官又拿他家人要挟,所以他不得不乖乖就犯。

    起初,他想着搜刮这些证据,总有一天会让他绳之以法。殊不知,家人早在他走后,一个个相继离去了,整个家宅只剩他弟弟一人。

    于是他后来知道的时候,便郁郁寡欢,食不知味,也无心侍候那狗官,身形日渐消瘦,后来皮包如骨,不免让人心生乏味,于是便失了宠。

    也是在那之后,他无意路过书房,听到那狗官与旁人谈话,得知了太子将要来柳州查案的消息。

    于是,他把证据藏起来,悄悄潜出府邸。

    混迹于贱民之间,卧薪尝胆,把自己伪装起来。索性他也失了宠,他的别院也无人问津,所以并没人发觉他的失踪。

    他乔装平民,在那处待了整整半月。在那群狗官需要手艺人,乔装成摊贩之时,他自告奋勇,说自己会做面人,于是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

    沈愿心疼庄良的遭遇之余也有些欣喜,此时他们已经得到了万民所写之书,又得到了此物,必然是如虎添翼。

    沈愿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群狗官被绳之以法后的模样了。

    他命林熙把庄良送到山上,与他弟弟会合。

    而在他们走后,魏殊也回来了。他手中多了两个箱子,怀中还揣的不知什么东西,把他的胸前塞得鼓鼓囊囊的。

    沈愿问:“什么?”

    魏殊把银票从怀中掏出,甩了甩,笑道:“柳州官员贿赂太子的证据。”

    *

    三日后,送往京城的奏书已到达,皇上在朝堂之上,雷霆一怒,众卿家吓得浑身颤栗。

    其中牵扯了近十位京中官员,在朝堂上能收拾的,便有五位,其余的几人,皇上便命容王前去查办。

    皇上表面看似相当器重容王,才委以重任。实则官员们都明白,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委以重任是假,分崩离析是真。

    既然,皇上都下了此令,容王即便有心袒护,也不敢袒护。因为此事牵连甚广,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自己陷进去,他当然会选择明哲保身。

    可若是明者保身,不免会凉了手下臣子之心。

    经此一役,皇上先前那大智若愚的形象,被彻底推翻,他不再是那个胸无大谋的傀儡皇帝,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明君。

    他们都明白,皇上与容王之间,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

    柳州的狗官,已被押解送往京城。

    魏殊与沈愿,便在柳州收拾他们的烂摊子。

    分给贫穷的百姓们田地、银两、粮食、种子,让他们平稳度日,这是他们现下要做的事。

    不过柳州人口众多,这也是一项极大的工程。不过幸而有慕晗他们帮忙,过了半月之余他们便忙活完了。

    这一日,他们便要动身回京了。

    司祺在见到慕晗的第二日便回了京,魏殊知他心内所想也没有留他,只是不知他日后在太子府见到慕晗时,会是什么表情?

    魏殊想到那场面,就不免轻嗤一声。

    沈愿之前说要帮慕晗,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想,两人若是长久不见面,不管如何帮都无济于事。

    只有时常见面,误会才有机会解开。

    沈愿给慕晗单独配了一辆马车,自己还是与魏殊一辆。

    两人正在热恋期,当然比较黏糊。

    在马车里,他喜欢靠着魏殊打盹、看画本,魏殊喜欢摸着他的发顶,看他。

    时不时还要做一些少儿不宜之事,当然不能有旁人在。

    两人就这么腻歪着腻歪着到了京城。那也已是四日后的事了。

    谁知刚进了太子府,沈愿便从温衡口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齐国与匈龄结盟了!

    第62章

    经过安插在大齐皇上身边的眼线传递来的消息, 齐国皇上为了不打草惊蛇, 悄悄与匈龄皇子私下里见面, 定下了两国结盟的契约。打算在两国合并之后再与许国合谋,共同攻打大晋。

    两国结盟自然要有手段相互制衡, 其中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亲。匈龄正好有一位代嫁的公主,为了以示两国和平,大齐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位公主。

    于是,沈煜便沦为了这场交易婚姻中的一枚棋子,一月后便要迎娶这位公主。

    要知道, 两国一旦结亲, 开战之日便是指日可待。

    温珩这消息说出口的时候,魏殊也在一旁, 温珩本还心有顾虑, 想与沈愿借一步说话, 沈愿让他直接说, 他也便说了。

    沈愿本意是不想藏着掖着, 想着总有一日要让魏殊知道自己手下还有这番势力, 想让他知道,无论有无这番势力, 自己都是会站在他这边。

    殊不知, 魏殊的心思却与他相去甚远。

    魏殊不知前缘故,闻言不由心上一紧,心里唯一冒出的念头是:沈愿难道恢复记忆了?

    心里不由冷笑:他早该想到才是,从他强留下温珩开始, 他应当就想到才是,可他却没想到沈愿不仅瞒着他,还在秘密监视着齐国的一举一动。

    若他恢复记忆了,又变回了先前的那种心性,那是不是说明这些时日他的好,都只是做戏?

    魏殊很想问,可看着他那真诚的面容,到口的话却问不出口了。

    若他变了,自己又当如何?

    若是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又当如何?

    魏殊心中很是矛盾。

    温珩走了有一会儿了,沈愿对魏殊分析着齐国的局势,让他早做准备,可是与他说了半晌,他还是呆愣愣的杵在那一句也没应。

    沈愿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拍了他胳膊一掌,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沈愿轻嗤了一声,欠身临近他:“想什么呢?你莫要告诉我,你是看我看痴了?”

    魏殊笑笑,攥住他的手把他扯入怀中,吻了吻他的额头:“孤的心早就都被我家娘子勾走了,日日神思不属,魂牵梦萦。怎么?如今娘子才知晓为夫的心意吗?”

    沈愿此时头正埋在他怀里,心中甜甜的,竟没有抬头发现,魏殊说此话时神情晦暗不明,平日里深情的桃眸此时没有丝毫波动。

    沈愿用小拳拳捶他:“不害臊。这些情话,你现在信口拈来,都让我有些怀疑,你到底对着多少人练过了。”

    魏殊并没有答他所问,忽然道:“阿愿,我有话想问你。”

    “啊?”沈愿仰头看他,“你说。”

    “你爱我吗?”魏殊柔情蜜意道。

    沈愿面色倏的一红,赧然之色溢于言表,他低下头,嘟囔道:“这种话让人怎么说啊。”

    魏殊握住他的手,让他看自己:“这种话有何不能说?我魏殊心悦沈愿,愿我二人生生世世常相随,携白首,共欢愁,若非死别 ,绝不生离。你呢?”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还带了些颤抖。

    沈愿怔了怔,接着轻轻撇开他的手,赧赧道:“你突然搞的这么正式干嘛?吓我一跳。”

    魏殊望着被撇开的手,喃喃道:“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