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

分卷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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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了此事的魏殊,下了床往返踱步,“不行,你不能把他留在身边。”

    “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行。”

    开玩笑,留他个情敌在自家媳妇身边,他能放心吗?

    虽然是一只比较听话的忠犬,应当不会生出什么歪心思,可留他在身边总是不舒服。

    沈愿也很无奈,沈言之非把他留在身边,说以后有用,他有什么办法?

    他本来想偷偷把人留下,但怕魏殊这个醋精以后发现了吃醋,故而才跟他报备一声,没想到他直接给否决了。

    他琢磨道:“要不你求皇上,给他个官儿做做?”

    “不行!”魏殊走到他身边,“他本是大齐的官员,大齐未曾没落,他在我朝为官,不合理数。”

    “留他做个客卿不行吗?”

    “不行!”

    “那就只能让他做我的侍卫了。”沈愿小声嘟囔。

    魏殊捏住他的下颌,让他看自己:“非要留下?”

    沈愿点头。

    “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沈愿又点头。

    魏殊扶额:“行……你想留便留吧。不过不能让他出门,先前他出席了宫宴,怕有人会认出他,进而会怀疑你的身份。”

    沈愿乖巧点头:“好,都听你的。”

    魏殊低下头无奈叹了口气,半晌抬起头看他:“这便完了?”

    沈愿歪头:“不然呢?”

    魏殊把脸伸过去:“奖励。”

    沈愿嗤笑,起身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魏殊面露不满,嘴中酸味十足:“孤为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便这么草草应付?”

    沈愿又亲了下他的唇,一触即分:“可以了吧?”

    “还是不够。”

    魏殊猛然向他扑去,抱着他一通乱亲。

    沈愿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道“痒”。

    魏殊仍旧不松手,恨不得把他全身留上自己的印记才肯罢休。

    沈愿一声声喊求饶。

    片晌,魏殊把唇埋到他耳边,道:“阿愿,孤养好了。”

    意思不言而喻。

    沈愿才想到了前几日的事。

    因为他生病那三日,魏殊堆积了不少公务,遂待他清醒之时,魏殊也愈发繁忙,每日忙到三更半夜,几乎没有时间与他温存,也就这几日才稍稍好些。

    所以沈愿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

    此时一想,顺觉菊花一紧。

    他当时头脑一热,答应的那么爽快,等回归未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若是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沈愿怕是能钻进药盒里几天不出来。

    好好洗洗自己的脑子。

    沈愿眼神飘忽,轻轻的“嗯”了一声。

    魏殊略微往他那处挪了挪:“可以吗?”

    沈愿瞥了一眼他那潜藏在衣衫内的凸起,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很不想拒绝这么兴致盎然的魏殊,可瞧到那,又让他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改天吧?我有些不太舒服。”

    魏殊脸上的笑一僵,转而便挂起了担忧:“你为何不舒服?可是旧病又复发了?不行,孤去叫司祺前来看看。”

    说着便要起身,沈愿一把拉住他:“不是,我不难受,不用叫他来。”

    魏殊:?

    望着面前如此真诚,满眼都是他安危的魏殊,沈愿只觉得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

    觉得不能瞒着他了,事到如今只有跟他说了:“我只是害怕!你那东西那么……我怕疼行了吧?毕竟是第一次,你让我慢慢来行不行,给我几天时间。”

    魏殊怔愣一瞬,随后笑着又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脸:“好,孤依你。不过……孤从司祺那要来个好东西,要不要先试一试?兴许真有用呢?”

    沈愿疑惑:“什么?”

    魏殊一笑,便下了床,片晌后他回来,手中多了一个木盒,木盒如漆盘大小,颜色明亮,花纹精致好看,像放珍宝玉石的盒子。

    他把木盒放到床上,插起腰,向沈愿邀功似的挑了挑眉。

    沈愿面泛迟疑,蹲下身来打了开,待看清里面放的何物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木盒里静静的躺了几只不明器物,似乎用玉雕刻而成,其大小不一,雕刻精致,可刻画的却是某种无法言喻的形状。

    沈愿把手放上去摸了摸,触感一片冰冰凉凉,他仰首:“这什么啊?”

    魏殊蹭蹭鼻子,也怪有些羞赧:“据司祺所说,它好像叫玉·势,可让你慢慢适应些时日。毕竟,男子那处本不是用来……”

    他说着,清咳了两声:“司祺说,孤若是心急,怕是会伤了你。”

    沈愿:艹!合着这就是古代的zwq啊!

    果真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伟大先祖啊,连这个都能发明出来,实乃佩服!佩服!

    魏殊见他不作声,便坐到他身边道:“要不先试试?司祺说只要找对方法,不会疼。”

    他拿了一个尺寸最小的:“先用这个,如何?”

    沈愿面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一咬牙,道了声好,便躺下身子趴着,任君发落。

    来吧!早来晚来都是来,早死晚死都是死!

    他就当英勇就义了。

    第56章 (一更)

    翌日, 魏殊卯时便已清醒。

    他像往日般, 在怀中之人额头印上一吻, 抬起他的后脑,轻柔地把手抽出, 给他掖上被角,接着下地无声地穿衣洗漱,走出房门。

    林熙在房门前等候,刚想说什么,就见魏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熙了然, 两人默不作声的向府门走去。

    魏殊捋了捋衣襟:“是何人?可查清楚了?”

    林熙在怀中掏出纸张, 递给魏殊,魏殊接过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他先前丢了的那幅画像。

    “是, 不过是内侍局送来的一杂使丫鬟, 她彼时受人欺凌, 太子妃心善出言维护, 她便春心萌动了。此人无父无母, 无牵无挂, 对所犯之行供认不讳,应当是没有幕后之人。”

    魏殊攥紧手中的画, 眼色深沉:“即便她动了春心, 也不应当觊觎阿愿,犯了孤的大忌。还在半夜三更来到孤的房外偷听,其心思不纯,断不能留。”

    “是!”林熙拱手道, “臣还在她居所,搜出了不少太子妃的私物,此人显然是暗藏祸心,只是在静待时机罢了。”

    魏殊面色又冷了几分:“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

    接着把手中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团,放到林熙手上,拍了拍他的肩:“昨晚干的不错,有赏。”

    “是殿下高瞻远瞩,臣不敢居功。”林熙面泛喜意,顿了顿又道,“不知那些物件殿下想如何处置?”

    “烧了。”魏殊眯起眼睛,“连同你手上那个。孤不喜欢旁人碰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