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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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做给自己吃,也不想做给任何人吃。

    不过如今既然遇到了喜欢的人,自然愿意与他分享。

    沈愿把它们放在漆盘上,刚要端起,魏殊进一步抢了过来:“孤来。”

    沈愿微微一笑,轻恩了一声。

    他方才做饭专注,还浑然未觉,此时一看,魏殊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方才脸上的油污,早消失的一干二净。

    又见魏殊出门有人想接过漆盘,他像个护着玩具的孩子一样,把漆盘护在怀里,还瞪了他们一眼,沈愿又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活了两世的老妖怪,还跟个孩童似的,真是拿他无法啊。

    魏殊只是一口便惊呆了,他从没想过沈愿竟有这么好的厨艺,不仅闻着香,吃起来更香。

    面条韧性十足,唇齿间都是肉末的香味,但又不油腻,配上绿绿的青菜,甚至十分清爽,魏殊平时用膳是极其优雅的,可此时也带出了一些豪爽劲,一口接着一口简直停不了,一碗热面下肚魏殊朝椅子上一躺,长吁出了一口气。

    “娘子的手艺简直绝了,孤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沈愿觉得他太过夸张,撇撇嘴嘀咕道:“我才不信。”

    魏殊离他坐的近了近:“真的。”

    那神情仿佛在说:看我真诚的小眼神儿。

    沈愿忍俊不禁。

    经过方才的“炸锅”事件,沈愿觉得魏殊比起之前那清冷装逼的模样,接地气了很多,不过也越来越像只舔狗了,还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士奇。

    可这种相处模式,意外的舒服。

    沈愿喝完最后一口汤,彩音便很识趣的把碗筷撤了下来。

    沈愿喝了口茶,忽然想到之前的事,放下茶杯道:“我有话与你说。”

    第40章

    “诶, 你听说了吗?娘娘与殿下今日大吵了一架, 眼下还把自己关在房里, 摔了不少物件儿呢。”

    祁霁散步走到一院落,忽然听到几个丫鬟的议论, 忍不住附耳听去。

    “啊?这是何故啊?前些时日娘娘与殿下不是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吗?如今又怎会……”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娘娘他极其怕疼,可又特别爱殿下,经过了几日的辗转,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 如今又是闹哪样?”

    “你们没见到今日太子府又添了一位新主子吗?就是因为他。”

    “啊?殿下又收了一位主子?之前我就听说娘娘嫁过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殿下府里有妾室的, 之前还因为这件事与殿下大吵了一架,如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了, 殿下为何又收人啊?”

    “那也怨不得咱们殿下呀, 哎……那位新主子可是东明侯之子, 侯爷手握重兵, 有心要辅佐殿下, 可是一大助力啊。殿下又怎会拨了他的面, 侯爷没与殿下计较这妃位,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要我说啊, 就是娘娘太小家子气, 殿下可是一国储君,此时三妻四妾便这般计较,日后荣登大宝佳丽三千,到时娘娘又该如何自处?”

    “是啊, 你说娘娘如此俊俏一公子,还出身名门望族,找个女子过一生岂不更好?为何会想不开,非要做这太子妃呢?”

    “对啊,哎……”

    丫鬟们频频叹气,似是对他的处境很是惋惜。

    祁霁苦笑:是啊,为何会这般想不开?同为男子,喜欢的却是男子。可倘若真正喜欢一个人,被爱情蒙蔽头脑时,又还怎会记得他的身份呢。

    *

    傍晚,容王府院内,听到消息的姜哲激动的站起身来:“当真?”

    祁霁颔首:“确实如此,听说太子妃如今都不曾用膳,只是一味的借酒浇愁。”

    姜哲听的重点却不在这,他问道:“他确实是因为怕疼,才不肯侍寝?”

    祁霁看了他一眼,又埋下首:“是。”

    “怪不得。”姜哲笑着道,“怪不得那日他挣扎得那般厉害,有趣,有趣啊哈哈哈哈……”

    祁霁:“那王爷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当然是尽快了。”姜哲满目含笑,“既然他魏殊亲手把他的太子妃往本王身上推,本王哪有不接的道理?倘若这事情耽搁久了,万一他俩再和好,怕就不好办了。”

    末了,又补充一句:“他的第一次,只能是本王的。”若是可以,本王希望他从头到脚都是本王的。

    祁霁无声的吸了口气:“是。”

    *

    太子府的主卧内,沈愿边磕着瓜子,边摔着魏殊特意准备的瓷器,出口的话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魏殊你个臭男人!大猪蹄子!负心汉!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给我滚!滚!”

    魏殊在对面笑的嗤嗤作响。

    见沈愿瞪他,他也连忙开口道:“阿愿,你听孤说,孤的心里只有你。”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再花言巧语来骗我了!你要是真的有心道歉,就把他休了!”

    “阿愿,莫要胡闹。孤乃一国储君,岂有不三妻四妾的道理?”

    沈愿小声道:“你敢个试试。”

    魏殊也小声回:“不敢不敢,娘子最大。”

    沈愿满意了,扯着嗓子道:“好啊,你还有理了!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会对我一心一意,如今呢?成婚当天你就收了个男宠,现在你又收,如今这院里的男妾加起来,都能凑成三桌麻将了!我真是去年买了个表!怎么摊上你这么一泡狗屎?真是瞎了眼了!!!”

    魏殊沉声道:“孤就喜欢看着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是可爱。”

    沈愿挑眉:“教你的词用的挺顺溜啊,有进步。”

    察觉到窗户被打开,魏殊忽然站起了身,一拍桌子,使了使眼色道:“孤当时为何没发觉,你竟是个泼夫!孤若察觉可绝不会娶你!”

    沈愿接收信号,一撤桌布,桌上的茶具果盘,瞬时散落了一地,顺便消灭了他嗑瓜子的罪证。

    “如今你后悔了是不是?好啊!后悔就给我写个和离书,咱们以后各不相欠!我继续回去当我的小少爷,娶个娘子,安稳的过一辈子,再也不踏上你这条贼船!”

    魏殊扯住他的衣襟,眼神骤冷:“你想撇下孤,去和女人在一起?想得到美,即使死,孤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沈愿被他的威慑力吓到了,心上一颤,停顿了一秒,可转而看魏殊眨了一下眼,沈愿一把推开了他,顺便给他了一巴掌:“你这个禽兽!”

    沈愿看他脸颊上被扇出清晰的巴掌印,怔然一瞬,接着一鼓作气把他推出门外:“你给劳资滚!劳资再也不要见到你!!!”

    门被关上后,片晌沈愿喊道:“彩音,拿酒来。”

    沈愿拿着酒边往嘴里灌边哭的凄凄切切,直到窗户被关上,哭声也未停歇。

    须臾,另一扇窗被打开,沈愿走进内室,边扯着哭腔,边查看魏殊脸上的伤势,手摸上他的脸颊,小声道:“还疼吗?”

    “娘子下手真狠啊。”魏殊委屈巴巴地攥住他的手,“待会你可要好好补偿孤才行。”

    说罢,舔舔他的手心。

    沈愿被他舔的痒痒,把手抽了回来,羞赧道:“大色狼。”

    魏殊扬扬唇角:“还有更色的,娘子要不要试试?”

    说罢,含上了他的唇,唇齿相融,唇分之时,沈愿被亲的气喘吁吁。

    魏殊看他通红的脸颊,取笑道:“你说我们如今这般像不像偷情?”

    沈愿脸更红了,打了他一拳:“偷你大爷!”

    转眼过去已到亥时,沈愿卧房的灯总算熄了,身着夜行衣的祁霁走到窗户前,隐隐还能听见沈愿口中呢喃的醉语。

    他看了看手上的竹管,叹了口气,把那尖端插入,轻轻一吹。不料此时,房内袭来一枚暗器,穿过他的右臂,直直插入身后的墙中。

    祁霁心中暗道不妙,这一惊使他口中吹出的药,不小心吸入了自己口中,可他也顾不得了,他赶忙蒙住面纱,转头脱身。忽见眼前陡然明亮,拿着火把的暗影卫,瞬时把他四周围的宛如铜墙铁壁。

    身后的门被打开,魏殊搂着沈愿走了出来,他唇角微勾,眼神里却无半分笑意:“孤等你很久了。”

    花洋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偷偷溜开,回到房中,他提笔写下一封信,叫自己的亲信送到容王府。

    另外,魏殊这边,没有料到祁霁狡猾至此,趁他们不备抓了一把白·粉,散漫开来,接着人就不见了身影。

    今夜的太子府甚是热闹,搜查刺客的暗卫,穿梭在各个院落。

    祁霁捂着手臂,在夜空的屋檐上穿过,起初还步履匆匆,如闪如电。随后胸中药物发作,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渐渐他失去了力气,掉在方才暗兵们已经搜查过的院落——蔷薇阁。

    蔷薇阁向来夜晚都掌着灯。

    方才经过一通搜查,冬蔷无奈被吵醒,此时他刚解开外衣想就寝,倏然听见院外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他出门查看,便见臂膀受伤的黑衣人倒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