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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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殊在主位坐定,一旁站了个轻纱拂面身着红袍的男子,正在给他分析应对之策:“虽不知是何缘由,可事到如今,只有委屈殿下进宫照顾两位皇子,方能堵住悠悠之口。”

    一旁刚刚上任的花太师道:“本官得知殷先生计谋高超,特求殿下,想来听听殷先生面对此事的看法。却没想到先生语出惊人,竟想出如此下策!”

    “你此举不是把殿下往火坑里推吗?别的不谈,殿下乃千金之躯,万一或病该怎么是好?本官如今倒是有些怀疑先生的忠诚了!”

    殷先生轻嗤了一声:“殷湛为人粗鄙,当不起太师大人的‘先生’二字,若是大人觉得鄙人无德无能,那便请吧。”

    他指了指门外,言带嘲讽:“以免鄙人的计谋污了您老尊贵的双耳。”

    “你!”太师倏地站起了身,“好个口齿伶俐的男宠。”

    殷湛不怒反笑:“对,我就是男宠。不过再如何,我入太子府前也是个清清白白的人,总比你那妓子堆里出来的儿子强!”

    “你!你这……”

    太师说着想动手,殷湛挺起胸脯让他打。

    太师感受到后背的寒意,余光一瞥太子爷的神色,赶忙撤回了手。

    转过身,对魏殊行了一礼:“殿下,下官想来还有事,殿下若无事,下官便退下了。”

    见魏殊懒洋洋的点了点头,那太师便一甩宽袖,气冲冲的出了门。

    待人走后,殷湛笑了,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殿下为何不怪我?”

    “孤若是次次都怪你,你还能活到如今?”魏殊懒洋洋的道,“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殿下可信我?”

    “废话。”魏殊剜了他一眼。

    殷湛笑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枚瓷瓶:“此药服下一粒,能确保你无事。”

    魏殊从他手里接过瓷瓶。

    “再把剩余的药磨成粉,放在每日皇子们喝的药中,一段时间他们定会痊愈。对了,”殷湛道,“殿下此行一定要带着司祺先生,让他下方救治两位皇子,给他求一个功名,日后有用。”

    魏殊打开药盖闻了闻,接着看向殷湛:“孤问你,这瘟疫与你有关吗?”

    “并无。”

    魏殊起身:“孤知道了。”

    说罢,正要往外走,却被殷湛突然叫住:“我听闻殿下要迎娶太子妃,这个太子妃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还是陶将军之子?可我听闻陶将军的膝下只有一子二女,且这一子早已成亲,那殿下看上的究竟是……”

    “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魏殊转首,“先生,还有何疑问吗?”

    殷湛作揖:“不敢。”

    魏殊轻哼一声,便匆匆抬步走了。

    殷湛看着他的背影唏嘘道:“太子呀太子,哎……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

    接下来几日,沈愿虽然不用再学那些三从四德,可日子也没有清闲到哪儿去。

    毕竟大晋皇室的规矩,繁琐至极,一点也不比那些三从四德的书籍强到哪儿去。

    什么礼数礼法,什么三跪九拜,食不过三,不得妄语,饭席之间不许打闹,成片的规矩压的沈愿喘不过气。

    于是,沈愿为躲彩音,偷溜出去,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后山。

    后山种了一片稀有药材,和各种各色的花草树木,大夏天躺在树下打盹儿乘凉,是再惬意不过的事了。

    谁知这去了几次,沈愿竟然发现了一处重兵把守的山洞。

    那山洞幽暗,偶尔传出悲痛欲绝的哭嚎,看起来倒不像一处山洞,像地牢。

    沈愿确认在原著中,没有提过这样一处地方且还这么重兵把守。

    出于好奇,他让007摔了个地雷,让他隐身进入了山洞。

    本来不进去还好,这一进去,好家伙,一股寒意使沈愿瞬间从脖子量到脚踝跟。

    沈愿万万没有想到,这山洞里的人竟然是他。

    第21章 (一更)

    甫一进洞,一股血腥气夹杂着某种意味不明的骚臭味,伴随着热风扑面而来,沈愿一个没忍住,差点呕了出来。

    沈愿抬手捂住口鼻,扶着洞壁,艰难的往前走着。

    再往前,漆黑一片,寂静的可怕,仅有水滴穿石的声响。

    沈愿没想到这个山洞竟然这么长,若不是只有一条道路,他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早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终于有了光,沈愿赶忙加快了脚步。

    走到一处宽阔的洞穴中,灯火通明,沈愿本想着可算是走到头了,刚想把捂住口鼻的手放下来,谁知差点没呛晕过去。

    合着这里才是那味道的起源处啊。

    沈愿赶忙又捂住了口鼻,抬眼望去,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洞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树,树木直出天际很是壮观,洞顶都被它捅出了个不小的窟窿。

    树旁架着一口锅,锅里的燃料还闪着火星,滋滋作响。

    锅旁有一个桌架,架子上放着数十种刑具,冷刃、皮鞭、烙铁,诸如此类。

    树上好像绑了个什么东西,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太清。

    沈愿咽了口唾沫,踟躇的步伐挪了过去。

    本来不看还好,这一看,沈愿不禁浑身一颤。

    只见那树上挂着一个人,他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双手双脚均被被削去,身上的皮肤似乎被刀片一类的东西刮掉,且刮得参差不齐,虽然伤口都已结痂多时,但看起来仍旧触目惊心。

    他垂着脑袋,除了头部以上还完好无缺,谁还能认出这是个人?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条肉·棍好吧?

    再看看四周,卧槽!这简直一个凌迟现场啊。

    沈愿步伐不自觉地往后一退,脚不经意的撞翻了一旁的火盆,“咣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山洞突兀至极,沈愿自己都不禁瑟缩了一下。

    而那人似乎被他吵醒了,倏地抬起了头来。

    接着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没见到人后,他像疯魔了般,口口哀嚎:“太子,太子爷!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敢觊觎你母后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沈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奇心使他脚不自觉的挪了过去,走近时他捂住口鼻,仔细的打量着男子的脸。

    待看清他额心的朱砂痣时,沈愿直起身来。抚了两下自己的心口,心中除了惊愕,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少顷,他对007道:“能不能叫他听见我说话?只让他听见,不要引来别人。”

    “可以啊。”007道,“100个喜悦点。”

    “成交。”

    经过上次他和魏殊的定“终身事”件后,他如今的喜悦点也有近400了,根本无所谓这100,何况他还有地雷。

    沈愿又抚了抚胸口,强迫自己镇定,肯定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事到如今,只有装作别人了。

    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他想象的那个人的话,那他就是一个极其喜爱道教的人。

    想想道士都是个什么语调,须臾,他变了个声音道:“居士莫怕,吾并非太子。”

    那人一惊,左右张望:“你是谁?为何我看不见你?”

    “居士莫惊,吾在你头顶的树上,你自然见不到吾了。”

    那人向上一望,可抬不动头。

    虽然伤口已结痂多时,但身上都是结痂的伤口,坚硬无比,转头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抬头了。再者,头顶上均是枝繁的绿叶,即使他望去也是什么都望不到。

    “居士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见不到吾的。吾乃是一云游的道人,无意路过此地,见居士身上有功德傍身,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心内不免唏嘘,又听闻居士说到当今太子,更不由好奇,想了解一番缘由罢了。”

    “我如何信你?”那人道。

    沈愿嘴角一抽: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立时回答道:“若居士愿说,贫道力所能及,自当为居室主持公道,倘若居士不愿说,贫道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您便只当贫道是多管闲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