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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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7道:“不过宿主不要灰心,你现在这具身体才不过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好时候,想练肌肉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不要被眼前的这点表象迷惑嘛……再换句话说,这具身体跟你几年还不一定呢,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回去的呀。”

    沈愿翻了个白眼,练肌肉说的跟砍白菜似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松?

    他是总有一天要回去,可在这个世界的这几年该怎么过呢?这副孱弱的身子能做什么?也就是那男配无心,要是真有心压他,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沈愿还没来得及回话,忽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难道是魏殊又去而复返?来的正好!他正愁没人给他泄火呢。

    沈愿合好微褶的亵衣,大步豪迈的过去开了门。

    “你……”

    沈愿伸出一指,刚要破口大骂,谁知门口站着的竟不是魏殊,而是一位肤白貌美的俊秀少年。

    少年身着一袭蓝衣,手持药箱,面带笑容。身上那股子亲和力,使沈愿到口的秽言生生吞了回去。

    少年微微作揖:“公子,我家少爷叫我来给您看看伤。”

    沈愿打量了一下少年,诧异不已,这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刚过束发之年,竟能懂得医术,果然古代就是人才辈出啊。

    沈愿略一颔首:“那便有劳了。”

    “公子客气了。”

    少年进屋让他坐好,给他拆开裹腹的纱布,又上好了药,全程像对心爱的宝物一般,仔仔细细、无微不至,还时不时问沈愿疼不疼。

    沈愿频频摇头。

    在现代时经常参加比赛,他身上动不动就挂点儿彩。这点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看着他那仔细的包扎,动作潇洒娴熟,绝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手艺,沈愿好奇问道:“不知公子名讳为何?怎得精通如此精湛的医术?”

    在沈愿的印象里,全然不知书中还有这么一位医学天才般的人物。

    少年抬眼看了一下他,又笑着垂下了首:“在下姓司,单名一个‘祺’字,如今一十有六,是太……是少爷身边的医士。”

    司祺包扎好了伤口,站起了身:“如今正值夏日,烈日炎炎,伤口本就不愿好,公子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莽撞,否则伤口再撕裂,不仅很难痊愈,还会在公子白洁的肌肤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司祺垂首作揖:“公子倘若无事,在下这便替公子煎药去了。”

    沈愿点了点头,到口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那叫做司祺的少年拿起药箱,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

    沈愿一阵无语:“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毛病啊?我是瘟神吗?”

    “这货倒好,连门都不关。”

    沈愿看着那还未阖上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起身走到门边,刚想阖上门,便见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水的穿着黄色侍衣的丫鬟。

    丫鬟手里个个都端着漆盘,漆盘上放了各种精巧的吃食糕点和衣裳首饰。

    这场面,颇有一副皇上打赏臣妾的架势。

    为首的丫鬟长相甚是水灵,她对着沈愿行礼道:“夫人昏迷了一日,怕是饿了吧?少爷差遣奴婢们给你送些吃食过来,还有一些衣裳玉饰什么的,都是根据夫人的形象挑选的,夫人要不要看看?”

    丫鬟也有些诧异,她们家太子爷十几年未出过皇城,这次突如其来的出行,做的尽是些使她们诧异的事。

    不仅来到国家边境,命人扣下这天穹门,还在前天夜晚带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回来。

    丫鬟们都知道,他们家太子爷有洁癖,所住的住所都要一尘不染,从来不碰脏物,更别说要他抱着一个身受重伤、满身灰尘的人了。

    这一事本就在她们奴才堆里炸开了锅,谁知方才太子还特意嘱咐她们,把这天穹门里最好的东西都给这男子送过去。

    末了还补充一句,让他们直呼男子为夫人,丫鬟们虽有疑惑,但也只能照办。

    这一口一个夫人,叫的沈愿额头青筋暴起,这个魏殊,还真是不把他惹毛不罢休。

    他忍!不管如何,也不能对着妹纸发怒,这一点绅士风度沈愿还是有的。

    看了看漆盘上的吃食,沈愿这才感觉到了腹部的空虚,他对着丫鬟笑了笑,向后展出一臂,请她们进来。

    丫鬟们井然有序的走进了屋,手拿吃食的丫鬟,飞快且平稳的把手上的吃食一个个放到了桌上。

    看着圆桌上她们摆放好的鸡鸭鱼肉,整整十个菜,且个个色香味俱全,沈愿吞了口唾沫,坐下刚想动筷,就被先前那个丫鬟按住了手:“夫人且等等。”

    沈愿仰首:“为何?”

    难道还有什么规矩?这古人吃饭就是麻烦。

    沈愿腹诽着,便见丫鬟转过身,对着一个手拿药膳漆盘的小丫鬟招了招手。

    小丫鬟乖巧的走过来,那为首的丫鬟,从小丫鬟手上接过瓷盘,放到沈愿面前道:“少爷说了,少夫人如今有伤在身,不宜食用荤腥,特此备了五种药膳,以贡夫人实用。”

    沈愿看着那些药膳,竟然全是素的,虽然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可是与桌上那些鸡肉鱼肉相比,便显得逊色乏味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吃这些?”沈愿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鸡鸭鱼肉。

    丫鬟略一颔首:“对的,司先生说了,在你伤势好转之前,不宜食用荤腥。”

    沈愿把筷子朝桌上狠狠一拍:“那还把这些送过来干什么?”

    “这……”丫鬟眼观鼻鼻观心,“我家少爷说……说望梅尚能止渴,把这些美味放到您跟前,让您闻闻它们的味道,兴许再吃药膳,能吃出与之相同的味儿呢?”

    她也觉得她家太子爷甚是无理取闹,内心虽不敢恭维,但也不敢置喙,只能一字不漏的把太子爷的话传达给沈愿。

    沈愿这一下全然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高声嘹亮地喊出了一声:“滚!!!”

    第5章

    望梅止渴事件后,一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

    魏殊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仅人没出现,也再没找人逗弄过沈愿。

    沈愿倒是乐得清静,可这时间久了,也不免生出疑惑。

    于是他在司祺来换药时,略一询问,才得知魏殊家中有事,不得不回去。

    沈愿心中了然,他这么不动声响的走了,应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吧?只是希望这些事不是针对自己的就好。

    司祺见他凝眉,以为他是在暗自神伤,便出言安慰,说待他伤势痊愈,魏殊自然会回来看望。

    沈愿一口拒绝,一边拒绝还一边劝慰,显得大度不已。

    可在司祺眼中,他的大度就变成了小心翼翼、不敢任性,使他有些心疼。

    沈愿生的好看,司祺第一眼见到便心驰神往了。后来了解他的性子后,更是喜爱不已。

    起初司祺以为,沈愿只是魏殊的朋友。

    直到那日无意间听到了魏殊与彩音的谈话,他才得知沈愿是未来的太子妃。

    司祺是一月前投入太子麾下的,自小的教养,使他深知不能做背主之事,更是不能觊觎主子的人。

    于是他强压下心里的好感,只是守在他身边默默地照顾他的伤势。

    可眼下,他时不时见沈愿发呆,面泛愁容,司祺着实不忍心见他难过。

    于是乎,他差遣信使,给身在京城的太子送去了一封书信。

    其中说到:沈愿对他甚是想念,茶饭不思,日渐消瘦,不利于伤口愈合。若太子处理完京中之事,望尽量早归。

    魏殊看到书信笑得意味深长,仰首对一旁站着的男子道:“李太师一党的后事便交给你了,切不可叫容王抓住把柄。此事了结后,孤便会寻个契机,举荐花大人接任太师之位。”

    男子躬身谢恩,“是!花洋替父亲谢过殿下。”

    “不必言谢,这本就是你父亲应得的。”魏殊懒懒地把信折好揣回怀里,“孤要出去一趟,这几日太子府的事宜便交给你了。别忘了,找人盯紧容王府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定要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孤。”

    “是!”叫做花洋的男子抬起头来,露出白皙俊朗的五官和额角花瓣形状的印记:“殿下莫不是要去天穹山?臣听闻殿下救了一位男子,可是要他……”

    魏殊脸色骤沉。

    花洋赶忙跪下:“臣僭越了。”

    魏殊站起身,哼道:“你要知晓自己的身份,孤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是!臣定不会再犯。”花洋把头埋得更低了。

    魏殊双袖一拂,疾步迈出了门。全然未见叫做花洋的男子,那低垂的眼眸里泛着的一抹阴鸷。

    *

    在没有电脑手机WiFi的古代,沈愿的日子过得百无聊赖,纵然身体差不多痊愈,侍从们没接到魏殊的吩咐,也不敢放他出去。沈愿伤势没好,也只能把那些偷溜出山的心思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