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醒我?难道想认我这女婿?
兰洛颜面有些挂不住,刚欲发难,他后面便传来眠春的声音。布鲁,女皇要见你?
看看,我都说我很忙,你们偏不相信。各位,不送。
布鲁趾高气昂地跟随眠春离去,留下愤恨不平的五滛。
女皇的住处就是安娜的别院,这令他想起当初偷看安娜与家将苟欢的事情,但现在物是人非,在里面偷情的变成了雅瑟女王,他这次的到来,想必也会跟她偷欢一番吧?
雅瑟一如既往的雍容典雅,有如女神般的脸庞及雕塑似的胴体,每一处都散发圣洁的气息;但她们永远都只能给予别人一种圣洁的表象,而不能坚持她们的圣系。
也许,所谓的圣洁,是人们刻意附加给她们的。
好比精灵族,在世人的眼中高贵而圣洁,然而事实却不然。
任何事物都有其不可逆的污浊。
布鲁叩见陛下!他单膝膜拜,施礼问安。
起来吧!雅瑟轻言道,移步到窗前。
眠春和莉洁跟在她后面,只听她叹息道:布鲁,我很感激你站在我们这边,精灵是一个无知的种族,他们活在远古的记忆中,骄傲狂妄而不思进取。他们始终认为除了他们之外,其余的一切种族都是低贱的、肮脏的,即使是神族,在他们眼中也没有他们的血统纯正和高贵。多麽可悲的种族啊,即使面临灭亡,也不肯放下他们虚假的骄傲。
咳!布鲁故意轻咳,不想听她任何感叹,他道:女皇陛下,我没有文化、也没有思想,关於种族的历史渊缘,我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陛下在战前的承诺,是否算数?
什麽承诺?
给我南你!
雅瑟没感到突然,她的胴体没有任何颤动;微风掠过她的发,撩动几丝淡黑。
那非承诺,只是欺骗。你被我那样欺骗,是你莫大的福分。
陛下,难得你如此诚实。曾经有个女人欺骗我的父亲,她没承认是欺骗。你和她不同之处,就是你敢直接面对你的无耻,而她不敢面对她的无信。我从不寄望能够爬上你的肉体,但陛下给我的另一个承诺如果也是欺骗,那我只能给陛下两个选择:要嘛你立即杀了我,要嘛我重新让你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你怎麽令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从我踏入这幽谷的那一刻起,胜利就在我的手上。
神族曾经那麽强大,自以为是大地的神眷,认为除了魔族,再没有种族是他们对手,然而魔族灭亡后,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他们也紧跟着被灭……
你想说什麽?雅瑟转身过来,冶眼盯着布鲁,显得甚为激动。
我想说……胜利不是由谁说了算,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提前决定结局。
布鲁看出雅瑟失去些冷静他故意提起神族,就预料到她会被动摇。
说吧,你要的另一个承诺。雅瑟很快恢复平静。
布鲁不客气地道:俘虏由我处理。
雅瑟沉默一会,转身继续对着窗,道:可以,但你别太过分。
布鲁欢喜地道:谢谢陛下,为表感谢,请允许我亲吻你的脚跟!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雅瑟不答反问。
嗯……眠春,我没有碰她,为表感谢,我把她送给陛下……
布鲁没说完,眠春抢道:半精灵,你是不是想换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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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单纯不想要你。就这样,我告辞了。
等等,送出去的东西,找从不要回。
我送出去的,也不会要回。陛下把她送给欧根好了,那老家伙喜欢小女孩……
眠春哭喊道:半精灵,我得罪你了?你不要我就罢了,为何把我送给那老头?
你整天吵来吵去,吵完又跑回女王身边,让我觉得烦,明白吗?
眠春一愣,擦擦眼眶的泪,低头走到他面前,纫声道:我以后不说话,也不回女王身边,只要你不把我送给欧根,我……什麽都可以听你的。
布鲁沉默一阵,沉喝道:从此你是我的女奴,供我差使!
嗯。眠春委屈地道。
布鲁高兴,转身出去。
眠春跟在后面哭着……
你不吻我的脚跟吗?雅瑟突然问。
布鲁朝后挥手,笑道:陛下,那非承诺,只是欺骗……
噗哧!莉洁笑了。
第四章 再起冲突
布鲁领着泪人儿似的眠春,却见那五个家伙仍然在等待,他眉头皱了皱,道:你们真烦,世界没有洞了?人类女战士的洞跟女精灵的洞有什麽差别?你们如此饥渴,为何不找她们填填?偏要在这里等我,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兰洛道:半精灵,你从女王那里回来了,现在没行藉口了吧?
找还要去安慰我的小妖狐。
所有人都知道布鲁口中的小妖狐就是兰洛的女儿,这下兰洛的脸色极度难看。
半精灵,你爱说就说,我也不管你跟瓶儿的事了。反正那妮子作梦都喊你的名字,老子就认了这档事,但你想独占精灵俘虏我就跟你没完。快把你的结界解封,你他妈的独占欲太变态!
对於布鲁与兰瓶之间的纠缠,兰洛虽然既无奈又愤慨,但也只能接受。
布鲁道:好吧,我也不让你们白等,我吃了晚饭、泡个热水澡,再与你们过去。如果这点时间都不给我,我就跟你们耗到底。你们应该很清楚,我可以随意进入自己的结界,但你们却不能够进去。所以别逼我吃独食,那样很伤感情。走吧,别挡着我的路。眠春,送各位伯伯爷爷,小心一点,他们很想吃你。
狂傲无知的小子,你会死得很难看!
欧根看着布鲁高大的背影,满心不悦加满嘴的毒言。
布鲁向来不怕诅咒他就是在诅咒中成长的。
走入静思和俪倩的房间,看见两女在睡,他吻了她们的嘴,抬头看见眠春在门外,他走了出来,蹲跪下去,拥她入怀,也吻了她的唇,道:最后一次问你,你是想做我的女奴,还是做我的女人?
眠春不答言,他站直身体,扬声道:你吩咐人送餐过来吧,把洗澡水也准备好,吃完之后我要沐浴……
黄昏的颜色,带一些晦涩。
布鲁远远地看到一群家伙在牢前等候,人数比刚才多了许多。
狂布宗族的男人全部到达,六战将除却梦玛莲及二魔将都在。
这等阵仗令他坚信一条真理:男人对强犦、蹂躏弱小有着天生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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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撤消结界,他们急忙冲入地牢……
他朝背后的眠春道:你回去整理一些房间,我可能会带些人回去。
眠春依然不言语,顺从地转身离开。
真的要做我的女奴?布鲁自语着,走大地牢,看见那夥人围在几个牢栏前,他冷笑道:大家在等我进来吗?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操你爹!你在牢中还设结界,你什麽意思?我们要的女人都在结界里,你找死吗?欧根不客气地骂道。
这里的精灵女战士,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为何你们不先干她们?女皇叫我不要太过分,我做得恰到好处,没有独占所有,有留给你们。而结界里的女人,你们应当猜测得到都是我的。布鲁趾高气昂地道。
欧根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道:半精灵,你刚才明明说小精灵不是你的。
我随便说说你又信了?我说你不是畜生,你信吗?低能。你问问她们是不是我的女人?
你们谁不是半精灵的女人?欧根果真问。
真听话,低能儿。布鲁插一句。
得不到回答,欧根又道:刚才问错,我重新问一遍,你们谁是半精灵的女人?
依然没有回答。
布鲁道:承认是我的女人,我就带她离开,不说话的就让他们轮j!
兰洛等人同声怒道:半精灵,你闭嘴!
我是。巴琪最先承认。
我……是。龙拉羞涩地道,同时牵住泌颜香的小手,对她使眼色。
泌颜香急声道:我也是。
接着又是一片静默,没有其他女性继续承认。
这令众男心中暗喜只有欧根心里不爽,因为泌颜香飞了。
嘉罗道:半精灵,除了这三个,你没话说了吧?赶紧打开结界,否则我打爆你的头颅。
布鲁凝视丹羽,叹道:你宁愿被轮j,也不愿意承认吗?这里的女人,我最想拥在怀中的就是你。你冷酷的心既然爱上我,为何不坦然面对?说完,他转脸朝布赢道:三叔,除了刚才那三个,这个冷冷的女人,即使她不说话,我也要定了。
好。布赢答应。
欧根道:布赢同意,我们不同意。只有你的女人你才可以带走。这个女人没承认,你就别想带走。
拉泰及其余四战将都支持欧根,就连宗族年轻三子也表现出愤慨。
布鲁冷笑两声,道:你们的意思就是,只要这女人不承认,我就别想带走?
是。几男同声。
我操你们下十八代女性!布鲁突然出手,左爪抓在欧根的脖子,把他瘦小的身体提压到铁栏,怒吼道:欧根,老子的爪可不是水做的,在你的棍子刺穿我的胸口之前,我就把你的脖骨捏碎!你妈的,这次的胜利是我的功劳,就算我放了所有俘虏,女皇也不会说我一句,现在你们还想操我的女人?
欧根原本想反击,但布鲁的爪手却如坚铁砸紧,而且他也怕脖子被掐断狂布血承的龙爪,具有抓碎一切的天地之力。
半精灵,快放开欧根。兰洛抽剑抵在布鲁的颈项上。
老子受够威胁了!布鲁怒吼一声,膝盖撞在欧根的小腹,打得欧根一声惨叫,他转头朝兰洛道:你不把剑拿开,我就把他的脖子捏碎。我敢说,只要被我抓住脖子的家伙,我都能够让他没法活,你想不想看我能不能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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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洛,拿开剑!欧根慌张地喊道。
只见他的剑在颤抖……
我是他的女人。
冷冷的语调在牢房里响起,却叫牢外紧绷的气氛随之松弛。
布鲁放开欧根,转身的刹那,欧根的金棍由腰间射出,直插向他的背……
欧根,你妈的!布赢怒喝一声,巨拳朝欧根的脸轰去,欧根惊得闪避。
布赢随手抓住铁杆,暴喝一声,把一条臂粗的铁杆拉断,举棍朝欧根砸过去。
莫芜腰间的巨鞭飞出,瞬间缠住布赢的铁棍,把布赢拉退回来。
欧根继续攻击,却被布鲁挡住,狂猛的爪风直罩向他的天灵,再次把他逼退。
其余众人的斗气相继爆发,充塞整个地牢。
眼见双方起冲突,莫芜喝道:你们是否想把地牢变成坟场?
欧根不再攻击,布鲁也没有进攻。
布赢丢开铁杆,道:欧根,你若再暗算他,我饶不了你。
布赢,你只看到我暗算他,没见他暗算我吗?
对,我只看到你暗算他,又怎了?
你行,这笔帐我会跟你算的。欧根忍让。
布赢冷笑道:随时恭候。
布鲁转向索列夫,看了好一会儿,道:很多时候,即使你心中仇恨,你也得低头。
索列夫一怔,在基幽爱耳边细语一会,然后朝以茉等女使眼色……
好吧,只有四个女人承认,我就要这四个。守卫,把锁打开!布鲁命令牢监。
基幽爱突然道:等等,杂种,你不管我了?
你是我的女人吗?
杂种,你这无情的家伙,虽然我嫁给索列夫,可是你问问,他得到的可是我的c女?你再问问马多,新婚之夜,姆依可是c女?我和姆依都是被你破身的,你想翻脸不认?基幽爱厚着脸皮说道。可是她的脸依然有些红说谎不是她擅长的。
接下来,姆依、以茉、木樱、非敏也承认了,这让众滛惊讶的同时,也愤怒异常,然而他们无话可说没想到憎恨布鲁的精灵会愿意承认是他的女人,他的魅力有这麽大吗?
他不过是小鸡笆而已!
蜜芬看着她的母亲露美,哀求道:妈妈,你承认吧,我知道你背着爸爸跟杂种偷情。
胡说,你才跟杂种偷情!露美又羞又怒地斥骂着女儿。
布鲁了解她们的想法,她们都想救对方,只是羞於承认母女跟他偷欢的事实。
他道:乖乖承认吧,你们母女都是我的胯下囚,害什麽羞呢!
欧根忿恨地道:半精灵,你现在把精灵的贵族都带走了,以为我们会善罢甘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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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不罢休,你去对女皇说。女皇答应过我,我要的俘虏随我处置。既然你这麽说,我顺便也要个男人,这个叫索列夫的笨蛋我要了。布鲁说罢,不容反对,独自出地牢。
不久,他在地牢出口处看见他要的人陆续出来,他道:我没让你们离开之前,你们别轻举妄动,逃跑对你们来说没有好处,我不可能再救你们。都跟我走吧,我准备了房间,比地牢好很多倍。有什麽话到了再说,我不想节外生枝。
第五章 借口自私
莹琪,出来见见朋友。
踏入阁楼前厅,布鲁朝楼上喊叫,他知道后面的家伙肯定对他唠叨不停,得尽快找个同样唠叨的女人出来帮他撑撑场面莹琪的唠叨最是莫名其妙,足以把许多唠叨的婆娘搞得无法唠叨下去。
可惜的是,楼上出现的不是莹琪,而是不爱唠叨的莱茵,正确的说,这个女人是他在伦理上的强敌,显然不会帮他说话。
索列夫见到莱茵,一时不知该说什麽,想了一会儿,才尴尬地道:母亲,你可好?
莱茵点点头,无奈地笑笑,朝阁厅的众女道:你们能够安全过来,我心里也好受些。都找地方坐吧,我们平心地谈谈,唉。
虽然露美是尤沙家主基拿的二夫人,且是克卢森的二女儿,然而按尤沙的辈分,莱茵仍然高於露美,因此这阁楼里,莱茵的话最具权威性。
布鲁暗中松了口气,这莱茵虽然恨自己,可是起码跟自己有一腿,呵呵。
索列夫看到布鲁偷笑,怒恨地瞪着他,低喝道:杂种,你若栽到我手上,我不把你的鸡笆切掉,我就不叫索列夫!
正下楼的莱茵听到索列夫的话,不自然地道:索列夫,你说什麽话?口无遮拦。
索列夫不爽地道:母亲,你再替他说话,我就去撞墙……
你去撞好了。莱茵羞怒地道。
索列夫无言,怒瞪着布鲁。
杂种,她们都承认跟你有关系,她们所说是否属实?露美开门见山地问。
布鲁懒懒地道:这件事情她们心中有数,你问她们好了,我懒得说明了。
莱茵疑惑地看了一遍众女,问道:露美,所说何事?
露美就牢中之事说了,莱茵听罢,叱布鲁:杂种,你坦白交代,除了我两个女儿,你还跟我们家谁有瓜葛?
露美惊道:莱茵,你的两……两个女儿?
莱茵叹息道:嗯,都被他强j了。
布鲁跳了起来,道:莱茵夫人,你说话别冤枉好人,是她们强j我的,你说反了。
丹羽怒道:无耻杂种,谁强j你?整件事情都是你在害我们……
丹羽,你敢说我不是被丹玛强j的?当时她喝了马多的蝽药,疯狂地强j我,这事你能替她否认吗?布鲁无耻的德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明明是他自己跑去给药性发作的丹玛强j的,从他口中说出倒像是委屈了他。
杂种,我跟你拚了。
索列夫忍无可忍,扑了过来,布鲁闪一边去,从背后推了他一掌,他立刻五体投地。
布鲁扑过去坐在他的背上,把他的双手扳转过来,喝道:索列夫,我跟你姐姐们的事轮不到你生气。你现在也打不过我,你若对我出手,我就把你的鸡鸡切了。
杂种,我不管姐姐和你的事,但是,你跟我妈妈的事情,我无法忍受。即使你救了我两次,我一样要杀你。你搞谁都好,为何搞我妈妈?索列夫自知力气没有布鲁大,他放弃了挣扎……
众女无视他们的打闹,莱茵继续问道:索列夫,幽爱她们跟杂种是否属实?
基幽爱跟姆依是同性恋,我以前叫杂种强j她们,可是他没有完成任务,就背叛了精灵族。索列夫任何时候都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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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爱幽怒道:索列夫,你叫杂种强犦我?
反正你只是我挂名的妻子,我一点都不在乎,那时杂种跟我玩得好,我就叫他强犦你。他有一根大鸡笆,我想到你被强犦得死去活来,我心中的闷气就消了。索列夫很老实地道。
基幽爱冷笑道:你这个心理变态,难怪会把你的妾侍都推到杂种胯下,你比我们更变态,早知如此,我当初绝不嫁给你。
我也不稀罕你,随时可以跟你离婚。索列夫很乾脆地道,潇洒不已。
胡扯,离婚是你们随便说的吗?莱茵羞怒万分,索列夫做得也太过份了。
我的女儿呢?露美插言道。
妈,我没跟他……
我跟她没关系,但我等下就要她,呵呵!布鲁说着,色眯眯地看着蜜芬。
丹羽站起来,抽起椅子朝他砸过去,他侧身躲开,椅子砸在索列夫的后脑勺,痛得索列夫哇哇叫道:哇啊,三姐,你是砸我还砸他?麻烦你下次扔准些,我现在动不了,躲不开。
巴琪,你们三个呢?莱茵问。
龙拉和泌颜香摇了摇头,巴琪颔首羞道:是索列夫公子害我被他强犦的。
巴琪,你说话小心些,我什麽时候害你被杂种强犦?
那晚你命令他抱我出去脱衣服……
操!难怪那晚之后,你不理我了,原来你迷上大鸡笆。
莱茵眉头紧皱,她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如此的变态。
她道:露美,你们打算怎麽办?
我们也不知道。露美悲哀地道。
莱茵叹道:现在人类进入幽谷,精灵族的灭亡是迟早的事。不是我悲观,而是我们没有退路。人类这次来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每个士兵都训练有素,将领的实力都很强。反之,我们精灵族自以为远离了战争,没有注重培养接班人,显然不足以跟人类抗冲。我不知道你们怎麽想,但你们暂时待在这里吧。现在能够让你们安全离开的,只有你们口中的杂种大叛徒。
我不是叛徒!本杂种非精灵,按照族谱来说,我是人类。说我是精灵族的叛徒,也未免天方夜谭。
你敢说你不是在精灵族长大的?索列夫怒问。
我在茅坑拉屎,不代表茅坑是我的。布鲁很文雅地反驳。
巴琪道:再怎麽说,你也不该背叛精灵族,虽然我们对你不好,可是我们也让你活着。
布鲁一听,愣了半晌,正巧眠春从楼上的房间出现,他放开索列夫的手,走回原位坐好,很严肃地道:眠春,给各位夫人、小姐、公子上茶,我下面要说点话,可能会口渴,听的人也同样口渴。
眠春的脸上不悦,她不见得喜欢精灵,当然也不会同情精灵,何况她本是女皇的婢女,端茶倒水这种事情以前她从来没做过,平时只是跟在女皇的左右。严格来说,她和莉洁算是女皇的小徒,身分之高贵自是不必说,如今却被布鲁呼来唤去,还要替战俘们倒茶,她当然气愤,然而她没有办法,只得板着脸服侍这些战俘。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从没想过离开精灵族。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只想能吃饱饭,就是我的幸福。可是我后来渐渐懂得,精灵族不会让我吃饱饭。你们奴役我、践踏我,只因这是你们的习惯;我也把这一切当成是我的习惯。於是我安乐着,每天为下一顿饭,在这幽谷来回奔波、不分昼夜地干活。但多少年来,我依然没吃饱……
也许我的宗族曾经给你们很大伤害,甚至让你们几近灭族。但那并非他们的错,他们只是选择该走的道路,这是时代的驱使。对於精灵族来说,哪怕我的宗族不可饶恕,但我妈妈却是无罪的。你们因为她生了我,把所有的罪加诸於她身上,让她活得那麽难堪。
我不怪你们仇恨我,然而我无法原谅你们唾弃我的母亲。她同样无法原谅你们,因为你们把她的儿子当作罪人、当作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牲口!每次想到她为了我,总是望着天际,悲伤的叹息、流泪,我就恨不得灭了精灵族。但很长的时间,我不明白她的痛苦,直至她死时乃至她死后很多年,我仍然不明白。只记得她流泪的时候,我问她为什麽,她说想为我撕落一片天空,她办不到,所以她哭。所以她死前,让我打造一片属於我的天空……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只记着她跟我说过的每句话,但我很少思考它们的意思。不久前,我懂了,她说的话是出於她的自私,一个母亲对儿子私心的保护。无论她曾经多麽伟大,当她有了我,她单纯就只是我的母亲。如果不是马多的阴谋,我仍然只是任你们奴役的杂种。但马多的阴谨让我接触女人,使得我兽性启发,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最后我从某个女人那里,了解许多许多,又从一个女孩那里,得到许多许多……
然而我依然没打算背叛精灵族,我只想如此苟活下去。在苟活中偷偷寻求慾望和满足。只是我渐渐明白,精灵不会允许我得到传承。所以他们出手了,要把我生存的权利剥夺,我选择逃跑,找到了我的家族,但家族同样令我失望。我绝望,我就想,只好这麽活吧,啥都不管。因此,我一直没有率领联盟入侵幽谷,一直拒绝着。
我妈妈说得没错,我不容於人类也不容於精灵,所以我在人类的世界没有得到我期待的东西,反而渐渐地感到生命受威胁,这种威胁越来越强烈。我了解到,若果我不带联盟进入幽谷,他们会把我杀了。因此女皇告知我水月被禁囚一事,我愤而率领联盟侵入幽谷。也许我不是为水月,我只为自己的生存,为了释放压抑着我的沉重气息……另一种沉重的气息,又压在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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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只为自己。妈妈教给我的就是自私,她从来不教诲我善良,她只希望我好好地生活,无论我用什麽方式,只要我能够活着,她在天国也会欣慰。也许她曾经善良过,也曾经为了种族的利益而不顾一切的奋战过;我的父亲曾经也如此牺牲过,为了宗族的存活,他只能杀戮着精灵……可是我跟他们不同,我无所顾忌,我只为自己。我所做的一切,无关背叛与忠诚,只关我的生与死、慾望和野心。
布鲁喝了一口茶,扫视众人一逅,放好茶杯,道:我说完了。
你无所顾忌,那为何要救我们?丹羽道。
眠春,把王妃带过来。布鲁没回答丹羽的问题,当眠春走出去,他闭起双目,道:别问我太深奥的问题,我不是用脑袋思考的哲人,我是用下半身生活的野兽,费心思的问题,我不会给出答案。
布鲁依然闭目,众人也默然,直至眠春领着憔悴的月轮夷进来,厅内才响起问候王妃的声音,布鲁於是睁开双眼,道:都到齐了,你们慢慢讨论,明天我送你们离开。
你要放我们离开?索列夫不敢相信地道。
布鲁看了索列夫一眼,道:你以为我会一直照看你们?
索列夫道:你有放我们的权力吗?
布鲁冷笑几声,道:权力是自己争取的。雅瑟也不怕放几个战俘回去,她既然说任我处置,就会料到我所要做的事情,但作为你们离开的条件,今晚我要两个女人陪我睡觉。说吧,你们谁陪我睡?
本公子打死不跟你睡!索列夫爆出一句狠的。
布鲁抽起椅子砸过去,被索列夫轻松躲开,吼道:干你娘!我没说睡男人……
索列夫尴尬地道:我没仔细听……
我不离开!月轮夷的话,把众人震住。
露美急忙道:四王妃,你为何不走?
月轮夷凄凉地道:我还有脸见陛下吗?
一片静默,几声叹息。
布鲁打破沉默,道:没人主动献身,我就自己选。他走到露美和蜜芬面前,调侃道:母女不错耶?就要母女!咦……恋人也不错……他又跑到基幽爱和姆依面前端详……
你去死吧!基幽爱怒骂,踹脚踢他,布鲁闪到龙拉面前,弯腰抱住她的脸,吻住她性感的唇。
巴琪怒叱:杂种,不许碰龙拉!
丹羽冷冷地道:巴琪,吃醋还轮不到你,他跟龙拉本来就不清不楚,你看龙拉有反抗吗?
龙拉的脸蛋全红了,轻推着布鲁的胸膛,布鲁趁机长手一搂,将龙拉边上的泌颜香抱在怀里狂亲,小精灵又叫又捶,他却得意地笑道:今晚龙拉和泌颜香陪我,泌颜香以前送那麽多饭给我,我今晚要好好感谢她。
泌颜香早被吓得呜呜大哭,偏偏泪脸挂满天的红霞……
唉,小c女献出初吻都如此惊天动地,看来只好作罢,免得你哭一整夜。
布鲁把泌颜香塞到龙拉膝上,走到丹羽面前,道:你和巴琪陪我吧,不管你们怎麽想,你们始终是我的女人,若非有你们在,我不会去救她们。只因为你们,我才顺便把她们救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要说,爱打爱骂,到了床上就随你们。走吧,或许我比你们死得早,在我死前,你们就放下一切,陪陪我吧。
两女没说什麽,让他搂着上楼。
索列夫大喊:三姐,你不是说要杀他吗?怎麽乖乖让他杀?你这是背叛……
丹羽冷冷地喷出一句:你去撞墙好了。
第六章 空坟幽语
清晨,布鲁送众精灵离开,没有人来阻拦,也许是因雅瑟早有交代。他想,雅瑟虽然没给他c,但至少履行一半诺言。他令精灵陷入绝境,却也救了许多精灵族的重要人物,是仇,是恩?他不想这些,他想这麽做,他就做了。
他所做的很多事情,看似他从不去考虑后果,然而每做一件事之前,他都会细想一番,只是他执着於自己的思考方向。好比他不去想与精灵族的恩或仇,但他会提前思考如何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又或者如此做之后他的得与失,这些他都会想,可他也从不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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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自利或者大公无私,都往心里藏,这是最起码的自我保护。
丹羽和巴琪似是不想离开,只要你出言相留,她们也会像我一样,跟着你背叛精灵族。
当精灵们远去后,莹琪醋味十足地说着。
莹琪,你没有背叛精灵族,是精灵族遗弃你。不管你们如何认为,我永远不会承认背叛。我们的宗族在背叛中存活下来,所以背叛这个词,在我们的历史中,没有任何道德的冲击。我的祖宗们无视背叛,我同样无视这一切。布鲁淡然地说。
所以你们是肮脏无耻的一族!月轮夷低声诅咒。
布鲁回头看她,道:终有一日,我会把肮脏的种子,种进你的肚子!
休想!我不会替你生孩子。月轮夷满脸羞怒。
布鲁淡然笑之,道:静思,你和俪倩把王妃押回去,我和莹琪到外面走走。
静思不悦地道:为什麽我们不能跟去?
我怕你们不喜欢,我想回住处看看,那里有条小河……
我们也去!静思脆声道。
但是,总得有个人看守王妃……嗯,眠春看着吧!
布鲁忽然想起眠春,虽然她一直站在他身后,只是她一句不哼,让他几乎忽略她的存在。
眠春的嘴唇动动,想要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
月轮夷道:杂种,从今往后,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要看着你惨死!
你放屁,我出去走走,又不是去死给你看!
……跟在你身边,我会安全些。
你也知道我的好处!既然如此,我顺便跟你说,以后若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他们轮j你。布鲁卑鄙地威胁月轮夷,见她怒脸生娇,他拍拍屁股,朝前迈步,大声道:你们都来吧,反正也没什麽。重回故地,难免一游,四处看看,撒几泡尿,留作纪念。哈哈,等下撒给你们看!
谁稀罕看你撒尿!月轮夷鄙夷地骂。
就你稀罕!你被我c过两回,却没见过我的家伙,你会不稀罕?布鲁转身,色眼直盯着她,邪恶地道:话说回来,我也没见过你的阴沪。等一下到河里时,替你舔洗阴沪,我的技巧比精灵王好许多,你一定受用无尽,
抱起莹琪,迈出长腿,前往故居……
骗子,你生活的地方好美哦!
静思很喜欢布鲁的旧地盘,远远看见他的木居,她雀跃不已。
俪倩也道:嗯,静思说得没错,这地方真美,我也喜欢。
这是我妈妈选择的地方,有着最幽静、最明媚的风光。然而因为我们的存在,精灵都不屑走进这里,他们觉得这地方跟我们一样的肮脏。正因为如此,我获得一片自由的空间。在这里,我可以放荡的裸奔。
布鲁说着,果真脱了衣服。
月轮夷惊道:杂种,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