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他伤肿的脸庞,坦率地道:“我可以打你,但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打你,特别是你当我舞伴的时候……我真想揍三姐!小时候跟你说过,虽然我年龄最小,可是哥哥姐姐都不够我打。她们只敢骂我,不敢动手打我。”
“嗯,小公主最强。”
“亲亲……”玉韵儿呻吟这两个字,不但令布鲁惊震,也叫樱侍讶然。
布鲁茫然停顿,凝视玉韵儿,道:“公主已经不是七岁!”
“亲亲……”玉韵儿执着地呻吟。
布鲁默然一阵,低首轻吻她的樱嘴,她的小手攀上他的颈项,竟是跟他缠吻……樱侍终於明白玉韵儿“亲亲”的意思,她慌然环顾四周,怕被人看见布鲁和玉韵儿相吻,别说两人身份不合,即使布鲁是高贵的纯精灵,此刻吻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也是伦常所不允许的,所以她怕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阻止。
她也没想到布鲁如此大胆,上次强吻她也就算了,这次只为玉韵儿轻哼两个字,他肆无忌惮地和玉韵儿在皇宫禁地热吻,完全置危险不顾,这份魄力,终於令她把他跟狂布宗族联想到一块……“笨牛,我喜欢你的亲亲!”
长吻结束,玉韵儿娇喘息息,看了看樱侍,她轻声道:“你也亲亲樱侍,她很害怕哩。”
布鲁抱着玉韵儿蹲下来,把她抱於右手,左手搂过樱侍,轻吻一下樱侍嘴唇,抱着两女,直起身体。
樱侍慌然看着玉韵儿,却听玉韵儿笑道:“笨牛力气大,我们被他抱在怀,像不像两个小孩?”
樱侍慌颤道:“小公主,被别人看见,樱侍和杂种会死的。”
玉韵儿道:“杂种,你怕死吗?”
布鲁道:“非常的怕,但发生今晚之事,我离死不远,也不怕多做一两件让我死的坏事。如果抱你们回去,也足以定我死罪,则就死吧,活着也没意思。”
玉韵儿欢喜地吻了他的嘴,赞道:“记忆中的笨牛就是这样,平时像狗一样的忠诚、摇尾,某些时候又非常勇敢,做事情很认真、拼命,比我的哥哥们强多了。樱侍,你也亲亲笨牛吧,他抱你很累的。”
“小公主,我……我、我……”
樱侍吱唔不出语句,乾脆爬身上来,照着布鲁的嘴轻吻一记,迅速埋首入他胸膛。
“樱侍,听说你很恨他,为何我觉得你不恨?你连父王都敢拒绝,应该不会怯於拒绝我吧?”玉韵儿好奇地问。
樱侍不回答,因布鲁的衣服破碎,她的嘴唇刚好压在他的胸肌,也不知道她什麽心思,悄悄用两排前牙咬男人的胸肌,弄得他有些轻痛,但他没有出声,任她咬。
回到玉韵儿阁楼,布鲁放下两女,道:“小公主,我出去参加舞宴。”
“樱侍,把门关紧。”玉韵儿下令,布鲁吃惊,道:“你又想打我?”
玉韵儿坐到椅子上,待樱坐锁门回来,她又命令:“笨牛,脱掉裤子。”
“为什麽?”布鲁和樱侍同声惊问。
“刚才坐到你那里,发觉跟以前不同,觉得腿儿压着硬硬的棍子,想看看是什麽!”
玉韵儿给出荒唐的解释,眼睛盯着布鲁,誓要他脱裤。
布鲁想了想,解掉裤头,巨棒跳出,竟是一直充血……玉韵儿从椅子蹦起,钻到布鲁胯前一瞧,失望地大叫:“笨牛,生得这付德性,我想把樱侍赐给你都不行,吓人的东西!别以为我不懂,里芷跟我说的克卢森叔叔的r棒,都没有你的粗长,可是叔叔进不到里芷身体。里芷那缝缝好细,樱侍比里芷更矮,应该生得更细,你又比叔叔粗长,进不了樱侍啦!”
樱侍倒没吓得惊呆,她曾经见过布尔在战场上强犦精灵,布鲁的物事跟布尔的差不多,但似乎布鲁青出於蓝,但若拿这根巨棒跟别的男性精灵比较,就无言了。
“小公主,樱侍没答应跟他……”
“说说而已……笨牛,穿上裤!我只是好奇,想看看。”
玉韵儿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份胆量跟天依有得一拼,只是不像平时的她。
樱侍立在她的身旁,细声道:“小公主,我们继续留他吗?”
玉韵儿朝他招招手,他走到她跟前,她踹出一脚,力量之大,把他踹得撞破木墙,射出外面。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笨牛,参加舞会去吧!本公主免费送你,明天记得帮我修楼、整理房间。”
布鲁被踹出阁楼,但没痛苦,知道她使了巧劲,非真劲踹,只是用脚送他出来,让他越是摸不着脑门。
他不敢逗留太久,否则宴厅那帮家夥会疑神疑鬼,爬起身往宴厅赶去,但他来迟了,阿诗腊的表演将近结束,看着阿诗腊抱着古琴舞起的绝代风姿,再听她独奏独唱出天籁之音,他瞬间加入疑迷的行例,直至阿诗腊表演结束,宴厅仍萦绕她的舞影、她的仙音。
她坐回原位,许久,如雷掌声暴然而起,夹着精灵们狂热的欢呼:“阿诗腊,阿诗腊,精灵艺术的传承,最完美的艺术!”
“能干她一炮就爽了!”
布鲁的大喝,粗鲁的声音把精灵们的呐喊压落,令每个精灵听得清楚。
掌声和喊声倏止,所有的目光怒电般射他……布鲁惊觉失误,已然太迟,慌然四顾,知道无法挽回,仰脸喝道:“我只是说出男性的心声,平时男性们背地里说想干她。我是肮脏的杂种,没文化没修养,今晚蒙大家的恩赐,得以看阿诗腊小姐表演,魂儿被勾,情不自禁地说出粗野的话。肮脏的血统令我说出肮脏的话,但我只是说说而已,至今我还是处男,请大家原谅我的出言不逊,以後我一定更加勤奋干活。”
“杂种,敢抢在我之前说那种话,揍扁你!”索列夫从人群中飞身射踢,踩在布鲁身上,不停踩踏,不停咒駡:“踩死你,不知好歹的杂种,意滛我们的艺术,踩踩踩,我踩……”
“哇哇哇!索列夫公子,我只是一时错言,你原谅我吧,以後我给你做牛做马!”
布鲁叫喊着,他知道索列夫出於好意才对他出手,意图转移众精灵的注意力,所以虽被他狠踩,心里却感激他。
“索列夫,算了,我不介意。这是我所知的狂布宗族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说出口的,他毕竟是狂布血种,能够说出那翻话,至少证明这是他真诚的粗言,我也没多少在意。”
阿诗腊优美如乐的话语轻荡全场,索列夫停住脚,喘气道:“杂种,阿诗腊不计较,我也不跟你计较。刚才见你跟六公主跳舞,你也跟我跳一支,起来,别装死!”
索列拉起布鲁,在他耳边道:“杂种,我聪明吧?一下子就把气氛缓和,巴基斯要跟露蕾跳舞,我们去捣乱,你非常有捣乱的潜力。”
布鲁也小声道:“公子,你不追求菊小姐吗?”
“巴基斯也没能力得到菊小姐,所以我兴趣不大,我只想抢他的女人……”
“好吧,但是我今晚状况百出,如果再闹事,可能会被惩罚!”布鲁担忧地道。
索列夫道:“你被惩罚干我屁事!”
响起的音乐的掩饰,且众人暂时原谅布鲁,两人的说话越来越嚣张,走进舞池,果见巴基斯携露蕾加入,索列夫搂着布鲁的腰,教布鲁跳舞,哪知布鲁不会跳,连续踩他的脚,他呱呱大叫……阿诗腊表演过後,舞池的气氛比刚才热闹,正值舞宴的高嘲。
看来谁都不想因刚才的两个小插曲破坏难得一遇的舞宴!
布鲁本是精灵族的问题人物,容易出问题很自然,且问题可以留到明天解决,她们有的是时间惩罚他,不急在今晚。
而因他今晚的“出众”,很有一些女x欲靠近他,这些女性不包括他的旧相好;她们故意撞他屁股,搞得他在舞池的人潮中手忙脚乱,令旁观的精灵们哗笑不止。
索列夫见时机成熟,扯着布鲁贴近巴基斯和露蕾,在一次旋舞中,索列夫硬挤进巴基斯和露蕾之间,搂住露蕾的腰,布鲁识趣地抱住巴基斯共舞,惹得巴基斯恼怒成羞,又不好对他吼骂,想甩开他,偏偏他一身牛劲,怎麽也甩不掉。
巴基斯看着索列夫和露蕾共舞,心底着急,压着声音怒道:“杂种,你想死吗?”
“巴基斯公子,你长得帅,舞姿一流,我要你教我跳舞……”
“杂种,别把我惹急”
“哦?皇后说你们家得保护我,难道让你教我跳舞都不行吗?”
巴基斯一听,气焰全消,想起玉韵儿那般维护布鲁,而玉韵儿表现出来的力量,加上露蕾事後证言,他了解玉韵儿的可怕,所以要惹布鲁,他也得顾忌玉韵儿,那任性的小家夥轻易震退巴拉姆,他巴基斯如何敢惹上她?
“好吧,只教你一会。”
“巴基斯公子教导,一会就足够。”
於是巴基斯教布鲁跳舞,结果布鲁的鞋底总踩他的脚背,他气得拖着布鲁靠近索列夫,如法泡制地把索列夫和露蕾分开,刚想搂露蕾的腰,索列夫从背後扯他回转,同时轻踹布鲁一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布鲁前扑两步,撞到露蕾胸脯,他急中生智,搂住她的蛮腰,直身轻言:
“三公主可以陪我共舞一曲吗?”
露蕾虽然也是宁静性格的女孩,但她从小不喜欢布鲁,於是冷冷地道:“我累了。”
布鲁悍然搂紧她的腰,把她抱得贴紧他的腹胸,俯首在她的耳边,道:“今晚我想过得欢乐些,因为不知道明天你们如何对我。我要找个美丽的精灵跳舞,偏偏搂了你。若你不愿意,像刚才一样把我踢出舞池,倘你不踢我,则我就这样搂着你,哪怕我不会跳。”
露蕾被强有劲的手臂搂勒得喘息困难,鼻子闻到强烈的男性气息,感到无所适从,又不敢踢他,毕竟刚才那阵闹腾把舞宴搞得乌烟障气,再经一次闹腾的话,这舞闹无法继续。
“杂种,我陪你跳,但你别搂太紧……”
“巴基斯不是搂得你更紧吗?”
“他从来没这般搂我……”
布鲁心头暗震,露蕾的语言若真,巴基斯的话就假。
“巴基斯说你是他的情人……”
“他在追求我,我没答应。”
“这样啊?你休息去吧。”
布鲁得知露蕾非巴基斯的情人,只是巴基斯为了面子说谎,回头把这信息告知索列夫,他的任务算是完成,没必要插进索列夫和巴基斯的争风吃醋中。
他放开露蕾,侧移两步,天依走到他身前,礼貌地道:“杂种,可以邀请你跟我跳舞吗?”
“当然可以,但我不会跳,天依小姐负责教我!”
布鲁装作跟她很陌生的样子,正要牵她的手,旁边一只柔荑放进他的手掌,他则脸一看,不确定是予梦还是予想,然而她把他扯到她的身前,另一只玉手搂住他的腰,轻叱:“杂种,有事问你,陪我跳一会。”
天依见此幕,默然退出。
布鲁轻声道:“你是予梦公主还是予想公主!”
“予想。”
“你问。”
“你跟六妹什麽关系?”
“你怎麽老问我和谁的关系?她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如果以前,我会相信;但是现在,我不相信。六妹脾性奇怪,平时一声不哼,今晚跟所有人翻脸,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事情,你不问我,明天也有人来问,但不管谁问,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沈默。六公主说过的话,我不会再重复,你们若有什麽不清楚,自己去问她。”
予想凝思一阵,道:“我只问你,不回答就拉倒。但你挂着破衣四处炫耀你的肌肉,是什麽意思?这是我代她们问的,你难道不会换一件衣服再进来?”
“我想看阿诗腊表演,没时间换衣服。”
“你是否还想干阿诗腊一炮?”
“这是你问的,还是她们问的?”
“你只需回答,别理谁问。”
布鲁自然地埋首到她俏肩,低声道:“我只想干你一炮……”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予想被他的吐气吹得耳廓痒痒,又听他说出滛邪的话,惊得推开他,迅速走出舞池。
天依适时补上,引领布鲁起舞,悄悄说道:“哥,你今晚特别帅气。”
尤沙姐妹知道天依和布鲁的关系,看得四姐妹心头不爽。
艳图过来巧妙地接替天依,变成布鲁的舞伴。
天依气得瞪了艳图一眼,跑过去跟丹羽细声理论……艳图气嘟嘟地道:“杂种,你很风光嘛,明天你就麻烦了。”
布鲁耸耸肩,道:“六公主是清白的,我不害怕。”
“从皇宫出来後,你速到我们家。”
“你们都不要我,为何急着到你们家?”
“顶死你……”
艳图假装舞步出错,拿头撞他胸膛。
布鲁怕跟她纠缠,趁势後退,刚想离开舞池,菊?蒂索迎面前来,向他提出邀请:“布……布鲁,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我的荣幸!”
布鲁欣然抓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随她的舞步起舞,虽然笨拙,但没有踩她的脚,进步可谓神速!
“你是我七叔的女儿吗?”布鲁轻问。
“妈妈命运悲惨,她不想怀孕,却怀上我。那段时间她陪过太多男人,不知谁是我的父亲……”
“别继续说,我都知道。”布鲁看到她眼中闪泪,阻止她说下去。
她感激地看他,道:“你的脸没被打肿的时候,很帅气吧?妈妈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半精灵,但我只见过两个半精灵,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我也只见过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你。”
“你很会哄人,有时候我想认你做哥哥……”
“你是拉西公主的女儿,我是狂布宗族的杂种,哪有资格做你哥哥?”
“但我们都是半精灵……”
“我是有史以来最惨的半精灵,你的命运模式跟我截然不同。”
两人交耳正热,巴基斯过来邀请菊。
布鲁退出舞池,狂扫宴厅美食,酒也一杯杯往胃里灌,别看他平时少喝酒,真喝起来,酒量离奇惊人!
待他喝得半醉,舞宴进入尾声,精灵们渐渐离去,剩下一些精灵权贵及一夥精灵女战士。
索列夫找上布鲁,看他似也有醉意,布鲁扶住他,道:“公子,你醉了,要我扶你回屋吗?”
“杂、杂种,你也醉了!我不回屋,跟克卢森到他的宴厅和女兵玩乐。今晚有十多个女兵愿意陪我们疯狂,但我们只有六七个男性……”
布鲁惊道:“你是克卢森亲王的孙女婿,他准你乱搞?”
索列夫晒道:“他明知孙女的丑事,特意补偿我。”
布鲁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回去睡了,公子一定要威!”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肯定!我时刻备着药,但没多少了,下次偷些给我!”
索列夫说罢转回酒席,布鲁醉翁翁地走出宴厅。
第三章花蕾初露昨晚喝酒太多,布鲁睡了个好觉,翌日醒来,精灵陆续离开皇宫,没人把他提出来问罪,这让他惊讶,但仔细一想,昨晚犯得两个错误,相对于很多精灵来说,都不怎麽相关,阿诗腊原谅他的失言,玉韵儿的事则是孩提时发生的,要追究她七岁时的童趣及把这些当作他犯罪的证据,是一件荒唐之事虽然世界极为荒唐。
热闹的皇宫,一下子冷清许多,不复前几日的闹腾。整个上午,布鲁都在宴厅收拾,他干活能力强於二十多男性精灵的工作能力,因此,按惯例,下午他可以离开皇宫,前往别的家庭干活,只是昨晚玉韵儿在阁楼胡闹,忙完宴厅的收尾工作,他还得修补及整理玉韵儿的阁楼。
午休时,凯莉找了她一次,问他关於玉韵儿之事,他的回答没变:请她自己去问。
最终的结果,谁都不敢问玉韵儿,由此证明一件事:玉韵儿的强大,和她的年龄相反。
……精灵王和蝶舞也懒得过问他跟玉韵儿的事情……从昨晚的情况看,玉韵儿年龄虽幼小,但个性独立,不受任何人管制,大庭之下,跟精灵王对抗,可谓无法无天。
下午,他走进玉韵儿的阁楼,五个公主竟然都在,欢迎的阵仗未免大些,吓得他想逃跑。
“五位公主好,我过来给六公主干活!”
露蕾把门锁上,布鲁觉得气氛诡异,问:“五位公主,没必要锁门吧?”
凯莉道:“我们替小妹着想,必须问清楚你跟她的关系。”
玉韵儿静静坐在椅子,没看她的四位姐姐,也没看布鲁,低首玩她玉白的指节。
布鲁知道玉韵儿不会回答,他便道:“都说是小公主七岁的时候,平时逗她开心的事,她现在也才十二岁,哪怕我多坏,又会对她做出什麽?”
“昨晚我叫笨牛脱裤,我和樱侍看了他的东西,嘻嘻!”
玉韵儿头也没抬,简单地说出这句,叫在场的人震惊!
四女同声惊叫,露蕾叱道:“六妹,你叫他脱裤?”
“想看看男人的东西,里芷跟我说叔叔的东西很粗长,我想知道男孩跟女孩有什麽不同,但不知道叫谁给我看,所以委屈笨牛,一看之下,他比叔叔的粗长多了。看起来非常丑陋,但是,我不讨厌耶!姐姐们,你们想看吗,我可以叫笨牛脱裤,他很听我的话。”
玉韵儿仰起天真而娴秀的脸,让人无法相信平时娴慧的她,却说着这麽大胆放荡的话。
露蕾怒道:“不想看……”
“他的东西很粗很长,整根仰挺、竃头上翘,暴起的血筋,像盘缠的艺术的藤……”
“闭嘴!六妹,没人管你,你越来越放肆,你才多少岁?说出这种话!”凯莉叱駡玉韵儿,转脸又朝布鲁嘶叫:“杂种,你白疑啊,小女孩叫你脱裤,你也脱,你想教坏孩子吗?小女孩的话,你也当真!如果她告诉父王或母后,你死定了!”
玉韵儿噘嘴道:“我也不怕告诉他们,反正只是看看。笨牛,脱裤,吓吓姐姐们!”
“不用脱了,早就看过!”露蕾怒叱,使得屋中几女都往她的脸看,她有些尴尬,道:“小时候看的,那次大姐和二哥都在,想到就觉得丑陋、肮脏、恶心!”
玉韵儿娇笑道:“原来姐姐们看过,我以为我最坏哩。笨牛,先帮我整理房间,再修楼墙,我要到三姐的阁里睡觉啦。”
说罢,她率先出屋,樱侍跟在她後面,予梦和予想也跟着离开,凯莉和露蕾留下。
布鲁没理会两女,进入玉韵儿卧室,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眉头紧皱,自语道:“搞破坏的本事,依然是一流,唉,一点都没变!”
他着手整理,凯莉和露蕾上来,在门前看他干活,一会之後,两女悄然离去。
半日功夫下来,终於忙完。吃罢晚饭,布鲁心情爽朗,决定明天前往牧场他想看看那个让他心疼的女孩……刚沐浴出来,沙茶风风火火地找他,说玉韵儿破坏了露蕾的床,叫他过去。
他的脑袋嗡嗡直叫:就不能够让他活得轻松点吗?
进入露蕾寝室一看,只见雅致的寝床被践踏得稀巴烂,他无奈地道:“三公主,这床用不得了,但要造一张你喜欢的床,需要时间。我明天先把树木伐砍回来,等我从弗利莱牧场回来,再完成这个工作。”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露蕾恼道:“下次她别想到我的房间睡觉,看她还能够去哪里?六姐妹中,我对她最好,偏偏受最多气,我犯着谁了?杂种,把这张烂床搬出去,把隔壁那张床搬进来,我不想到别的地方睡。”
“我刚洗了澡……”布鲁想拒绝,露蕾有的是地方睡,为何偏偏为难他?
露蕾怒气大发,捧起洗脸盘,把水泼到他身上,怒道:“可以搬了吧?”
布鲁见她动怒,不敢惹她,抖抖身上脏水,服从道:“好吧,我搬!”
露蕾和沙茶出去,布鲁开始干活,把隔壁房的旧床搬过来,要铺床毯的时候,他跑出门口看看,转回来跳上床板,拉下裤头抽出家夥撒尿,嘴里得意地道:
“泼我洗脸水,我拉泡尿给睡,哈哈!哈哈……”
脑袋狂热之际,没注意四周环境,直到他爽得直抖身体,要抽裤上来之际,门口传来冷冷的女声:“你这泡尿拉得可真是威风八面啊,要不要像当年一样拉坨屎?”
布鲁冷汗直渗,平时他那麽精明,这次因太得意,没有嗅到露蕾的接近,吓得他连抽裤都忘了,提着裤子愣在当场,粗黑的家夥垂吊……“怎麽不蹲下去拉屎?”露蕾见布鲁吓得无语,脸带煞气地朝他逼近……布鲁感到杀气浓重,心下慌急,转眼朝左一看,双手一提裤,蹦腿朝左面钻跑,到达窗前,扑身冲跳,由二楼跳出阁外空地,提着裤子,奔腿狂跑!
没跑几步,背衣领被扯住,身体悬空而起,被露蕾提飞起来,从窗户射入屋内,被她一甩,整个人被砸到地板上,痛得他大叫一声,求饶道:“三公主,我帮你洗乾净,发誓给你造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床,你原谅我吧!我一时尿急……憋、敝不住!”
布鲁百般哀求,这并非装的,对於露蕾他比较陌生,且露蕾是六位公主中最难接近的,多年以来,她基本不与他接触,也不太与他说话,他不了解她的性格,因此不晓得她要对他做什麽,担忧她做得太过份,促使自己反抗,底子露馅。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孱种,今日对你的感观,有了大的改变。不得不承认,你勇者的气魄无刻不在,特别是撒尿的时候,那勇往直前的胆魄,无人能比!”
露蕾蹲到他身旁,眼睛注视他的软家夥,粉脸涂冷,叫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我是野种,四处撒尿惯了……”
“嗯,阻止你四处撒尿的最好方法,就是把撒尿的东西毁掉!”
露蕾语出惊人,起身走往梳妆台,打开抽屉,取了剪刀,回到布鲁身旁,见他已经把裤子提起来,双手紧紧抽着裤头,身体趴压在地,侧脸看她,那付害怕的滑稽样,能叫许多人发笑。
露蕾没有笑,她把他的身体翻转,剪刀夹夹,嘶嘶几声,把裤裆剪裂,任他怎麽抽紧裤头,也紧不住裂破的裤裆……布鲁急中生智,双手捂住他的卵,再次哀求:“三公主,杂种也好,野种也罢,都还有种,若你把我的子孙袋剪去,我就没种了。与其那样,不如死去,你剪我的喉咙罢。在这世界,撒泡尿的自由都没有,活着有啥意思?”
“没有谁把你撒尿的自由夺走,但也没有谁给予你在我床上撒尿的自由。我是女人,要在我的床撒尿,必须蹲着撒。你那麽喜欢在我床上撒尿,我把你的东西剪掉,让你蹲在我的床上撒个够!”
“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撒了!”布鲁死抓着卵,这是他的命根。
在精灵族生活,只有这卵带给他一些欢乐和幸福,若没了这卵,他宁愿生个逼偏偏他生不出来……露蕾脸部表情没有丝毫变动,她本是个娴静的女孩,在六位公主中,除了玉韵儿,算她的身高最矮,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很难相信她是雅聂芝的亲生女儿,然而她确是雅聂芝所出,但与雅聂芝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布鲁对露蕾一直没有好感,但这不能够抹杀她的美丽。正确地说,她比母亲雅聂芝美丽,雅聂芝是一种刚硬、狠辣的美,她则是一种柔软、宁静的美。
她的脸蛋圆柔,却非那种丰满的、水灵灵的圆脸,而是生得很精细,眼睛儿一般大,蓝眼时刻流露丝丝的茫然,嘴型适中、嘴唇甚厚,洁白的嫩颈比一般的女性稍长一些,这或者是雅聂芝遗传给她的唯一的痕迹。
她的体态均匀,不似雅聂芝那般高挑健美,就体态而言,显得柔软,是公主中,看起来最弱质的女孩,性格也娴静,只是甚为憎恶布鲁不知道这憎恶从哪而来,他记得,多年以来,她没给过他好脸色。
“昨晚六妹一说,我也觉得你生活艰难。同样是半精灵,菊表妹得到大家的喜欢,归根结底,你的男的,菊是女的。如果把你变成女的,你的生活会好许多……”
“三公主,你把我的鸡鸡剪掉,我也不会变成女人!”
“再剪一道缝裂……”露蕾不顾羞耻地道。
布鲁瞪目结舌地盯她的脸,见她没有半点的羞意,暗叹她的脸皮之厚!
“生来带卵,死去存根。我不做被操的女人,我只做操女人的男人!”
布鲁把鸡笆捂得结实,哪怕跟露蕾翻脸,闹得天崩地裂,他也要留根於胯。
露蕾嘲笑道:“精灵族没有女性跟你恋爱,你留着这根蠢物,有何作用?”
“起码可以捧出来,当天对地的,吓吓人、打打手枪……”布鲁自傲地道。
露蕾冷哼一声,站起身道:“调戏你一下,你还真当你的东西是根宝!巴基斯和索列夫的东西比你的漂亮多了,你那根丑陋得要命。看着想吐……”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布鲁见她把剪刀放进抽屉,立马起身、勒紧裤头、跑了出去。
不久,他扛来一叠床板,道:“三公主,多谢开恩,我把自己的床板搬了过来……”
“谁要你的床板?”露蕾轻叱。
“这木质极好,是我特意替自己造的床板,比你原来的好。”
布鲁不管露蕾同意与否,开始替换床板。
露蕾也没真的阻止,待他把床板换好,她道:“你睡过的床板,以为我会睡吗?”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睡,我只知道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下次给你造一张最漂亮的、最结实的床。”布鲁说的是真心话,这次露蕾没有为难他,让他心中感激。
露蕾道:“出去吧,这次算是抵我踢你之过,下次若敢如此,我饶不了你!”
“不会有下次……”布鲁抱起被他尿湿的床板,哈着腰退了出去。
第四章王俯趣性布鲁花了半天时间,砍伐造床需要的树木。想着下午离开皇宫,谁知索列夫和以茉到来,让他到王俯,因为王俯有活要他做,他把露蕾和巴基斯之事说了,索列夫猖狂大笑,直骂巴基斯虚荣加虚伪,还说要把巴基斯的脸面踩到脚底……看来索列夫非常开心,抱着以茉狂亲,炫耀道:“杂种,眼红了吧?虽然以茉和你好过,但没有我的恩赐,你永远别想碰女人。我不但可以随便碰以茉,也可以随便碰别的女人。那晚在王俯,我威风八面。然而,我姐夫太丢脸了,悄悄给他药吃,他还是早泄。二姐跟他那麽多年,不知过得多辛苦!”
索列夫口中的姐夫,自然是着名的安邦。
布鲁道:“精灵崇尚的是爱情,丹菡小姐跟安邦大人相爱,不是因为性!”
“狗屁!”索列夫破破出口,怒道:“姐姐自从嫁给安邦,变得沈郁寡言,我一直不了解原因,直到那晚,安邦插进女人岤,颤几下就射,我才明白姐姐没得到过满足。开始的时候,他卖劲地用他的嘴和他的手,弄得女人很爽,我佩服得要命,结果……失望啊!”
以茉叹道:“真是不幸!”
索列夫道:“瞧瞧,以茉都说不幸。杂种,哪天我姐回尤沙,你代为满足。
我现在找得到的、能够给予我姐满足的家夥,只有你。也不知为何,二姐最近常回娘家,脸色比以前好看许多,不似以前那麽寡郁,难道二姐偷男人?”
布鲁惊道:“怎麽可能?丹菡小姐安份守己、忠贞不渝,不会做出那种事。”
“也是。虽然我很风流,但我的姐姐们很坚贞……”
布鲁同意“坚贞”说法,只是丹菡偷人也是事实,且是偷他杂种。
“杂种,到我岳父家来,我看能不能弄些女人陪你玩,最近越看你越顺眼,超羡慕你那粗长的鸡鸡,如果有办法移接到我胯下,将是你的鸡鸡最大的福份!”
“我是没福气之人,不想鸡鸡太有福……”
布鲁拒绝索列夫的“好意”,他不需要那种“阉割”的幸福。
索列夫大笑,道:“杂种,切下来,我也用不着,留着你自己用吧,可是你要用在哪个女人身上呢?”
“正为这个问题苦恼……”布鲁尴尬地笑,眼睛看着以茉。
索列夫笑駡:“别看以茉,虽然我阴险地叫她宰掉你的童子鸡,但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把她献给你,所以你还是看别的女人吧!现在她是我的妾,一般来说,我不会做得太过份当然,特殊情况嘛,也有可能让她安慰你,但那种情况估计不会再发生,哈哈!”
布鲁尴尬地笑笑,最近索列夫对他不错,他反而有些难以面对忽然相反的两种态度,令人难以适应;但想以索列夫的身份,朋友其实也不多,因为索列夫不会跟平民精灵玩,只和伽蓝、巴基斯相交,偏偏巴基斯又是那种家夥……索列夫寂寞无聊时,把布鲁当作玩伴,也是情理所在但这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平等。
布鲁也不会错以为索列夫把自己当做朋友……在索列夫心中,巴基斯和伽莉才是朋友;布鲁只是索列夫的“玩偶”,能够得到索列夫的青睐,只因他“好玩又懂拍马屁”。
布鲁了解索列夫这种心态,因此,他还是会j遍索列夫全家女性……杂种不能够太有人情味啊!“是不是我叫你做什麽,你都会做?”索列夫问了一句,没得到布鲁的回答,朝他脸庞扇了一记,骂道:“愣什麽?想我的以茉想到疯啦?没听到我在问你话?”
布鲁被甩了一记耳光,虽然不是很重,可也被打醒了,忙问道:“公子问我什麽?”
“我操!你他妈的想女人想疯了,好吧,我找机会让你干基幽爱,你敢不敢?”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textc;<script>
“基幽爱夫人吗?她是公子的妻子……”
“傻子才会把同性恋当老婆!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本想这麽算了,可是心里有股气憋着老不爽,总想让大鸡笆轰她的马蚤岤……”
“公子的鸡笆也很大……”
“那是当然,只是我不敢搞她,所以派你去完成这个使命,因为事後被她砍的人是你。哈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