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肖邦夜曲op9n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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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崔郢不想多说,“晚上之前把钢琴运走,卖还是送人随你。”

    吴家安知道那架钢琴的价钱,那是当初崔郢让他去买来送给詹殊鹤的。即使是二手,也能卖个很不错的价格,吴家安连忙谢过。

    詹殊鹤走的时候把衣服、生活用品都带走了,钥匙放在书桌上,唯一与他有关的,只剩下这架斯坦威。

    崔郢眼神从地上掠过。

    还有几张琴谱。

    他蹲下身,把散落的琴谱捡起来,放在书桌上。那里还有一本《肖邦钢琴曲集》,姜黄色的封面,非常厚重。

    崔郢随意翻开,扉页上写着序言:

    『钢琴,共有88个琴键,其中白键有52个,黑键有36个,包括9个音组,两个不完全音组,小字5组、大字二组……

    ……

    要想认识钢琴诗人的浪漫气质,领略钢琴诗的独特韵致,肖邦的作品是当之无愧的首选……

    ……

    不妨先从夜曲弹起,细细体会乐曲中所弥漫的惆怅、瞑想、缱绻气氛……』

    序言的正下方,有一片空白。那里写着一排工整秀气的字,下笔坚定有力。

    『纪念第一次遇见崔先生——肖邦夜曲op9no2。』

    后面附了日期和署名——

    喜欢崔先生的小詹。

    2

    崔郢在晌欢的时候接到冯燃的短信。

    ——在哪儿?

    ——晌欢。

    冯燃来得很快,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他神神秘秘地拉着崔郢,随意推开了一个包间,跟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冯燃笑道:“昨天没见着你,现在补一句生日快乐不晚吧?”

    崔郢轻轻摇头。

    冯燃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一共三把一样的钥匙,串在一起。他递给崔郢:“七爷托我送你的礼物。”

    “……这是?”七爷向来懂得拉拢人心,每年的生日他都会送他东西,崔郢常用的那辆黑色奔驰就是去年七爷送的。

    “南山河苑,你知道吧?”冯燃笑着,“户型最大的一套,属于你了。”

    崔郢一惊。

    南山河苑从四年前开始规划,目标就是全城最高档的别墅区。崔郢也心动过,但价格高得离谱的情况下,也很快被有钱人哄抢一空,只好作罢。几个月前刚落成入户,崔郢路过的时候还去看过一眼,建的确实好,非常奢侈。

    南山河苑普通的一套都要五千万起,如果是户型最大的,那必定是破亿了。

    “燃哥,这太贵重了。”崔郢皱眉,“七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房子我就不收了,谢谢七爷破费。”

    冯燃却不接。他看着崔郢叹口气,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崔子,你就是命好。我只负责帮七爷转交,你收不收我就不问了,但我可不敢替你退钥匙。”说罢,又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号码给崔郢,“七爷还送了你一样东西。”

    崔郢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问道:“什么?”

    冯燃说:“一位只听你差遣的清道夫。”

    睡前再来一丢,谢谢大家喜欢!虽然被禁言的我没办法回复,但是评论都有认真看。携小詹和您说晚安。

    注:本章中有关于钢琴和肖邦的内容有借鉴网页乐评。

    含血腥暴力,再强调一下本文三观不正

    第六章

    1

    冯燃不接,崔郢只好收下了那串钥匙。

    晚上回家的路上,崔郢临到家门口突然打了一把方向盘调了方向,往城西驶去。

    他想看一眼那套别墅。

    南山河苑在西城子阳湖畔,方圆10公里都没有一家工厂,绿化率很高,空气质量在全城都数得上,说是城市之肺都不为过。

    崔郢把车停在停车场,刷身份证验证了户主身份,步行走过去找那套房子。

    古典幽静的长廊,脚下是打磨圆润的鹅卵石,绿蔓低垂,崔郢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过去。静水流深,浅浅蜿蜒的小河里,有成群的锦鲤,红黄相间,甩着尾巴跳跃穿梭。

    长廊的尽头,就是崔郢要找的地方。

    2

    崔郢开门的一刻,心中涌入了奇怪的感觉。

    整套别墅已经装修完毕,家具都已经添置好,完全可以直接入住。如果不是有些家具用蕾丝边的绒布盖住防尘,看起来都像是已经有人住下的样子。

    从壁纸到吊灯,从吧台到健身区,从偌大的书房到奢华的卧室,崔郢越看越心惊。

    无外乎其他,只是所有的细节,都是完全按照崔郢的喜好来布置的。

    崔郢甚至觉得,哪怕自己来亲自设计装修,都不一定有现在这样的完美。

    他推开卧室外的阳台门,近五十平方的露台显露出来,夜幕低垂,正中间,放着一架全新的三角斯坦威。

    崔郢走过去,在琴顶看见了一张曲谱。在看清楚的那一刻,崔郢屏住了呼吸,久违的,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肖邦夜曲op9no2。

    3

    崔郢在回家的路上反复梳理着这些诡异的细节。

    他向来是从容沉稳的,无论多危急的时刻都能保持理性判断和高效分析。可现在,崔郢脑中信息纷杂,掺杂着焦虑的情绪,有很多东西闪过,再想的时候却抓不住思绪的尾巴。

    七爷知道詹殊鹤的存在并不奇怪,待在他身边四年的人,肯定是要确保安全的,七爷必定是查过。那架三角斯坦威的出现也不算突兀,可以视为一个锦上添花的惊喜,也可以算作一个不言而喻的警告,时刻提醒崔郢,他的一切七爷都能知道。

    但在崔郢梳理的整个逻辑链里,唯独那个谱子,他解释不了。

    也许一开始,詹殊鹤就是七爷派在他身边的眼线。这么一来似乎说得通,但又不能解释,为什么七爷非要自己暴露出来。让他不着痕迹地留在崔郢身边,做七爷的眼睛,岂不是更好?

    吴家安做事利落,崔郢到家的时候,钢琴已经不见了。崔郢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只有烟头忽明忽暗,映着他晦暗的眼。

    一坐坐到天明。

    4

    崔郢低头,看着腿间的人讨好地舔弄自己粗长的阴茎,边含边抬眼看他,像个勾子一样撩人。

    他伸出手摩挲男孩的脖颈,微微用力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用勃发的龟头顶弄男孩的嘴唇和脸。

    “钢琴学了多久?”崔郢突然问。

    “十二年。”男孩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崔郢没接着问,把人推在床上,肏进他的后穴,一下一下地顶弄,听着身下人短促的呻吟。

    “抓住床单。”崔郢捏了捏他的乳头,男孩立刻勃起了,一声声叫得更欢,听话地抓住了身下纯白的床单。

    崔郢没射在里面,最后的时候他拔出去,让男孩给他口出来,射得他半张脸都是精液。发泄完崔郢还半硬着,却转身去了浴室,对着男孩说:“你回去吧。银行卡号报给经理。”

    崔郢打开花洒,闭着眼睛抹了把脸。水流从他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部滑过,沿着腹股沟流进耻毛,在紫红的阴茎上汇成一股小水柱,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甚至不知道今天这个男孩叫什么。

    崔郢进晌欢的时候,他正穿着燕尾服在大厅弹钢琴,尽管分不出具体是哪一首曲子,但崔郢知道他在弹肖邦。

    于是他就把人带上了床。不仅如此,身下的男孩明明和那人一点也不像,崔郢却总是想起詹殊鹤漂亮的脸,以及那一双,全世界琴者都比不过的手。

    简直像是疯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