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中了1亿彩票之后更要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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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迪听了,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有些不听话,道:“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矛盾,你只要时刻跟在王蔚身边,别让大表哥单独和王蔚待在一起就够了。”

    此时,杨优就算再傻也听出来事情不对了,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剧情有点儿像晚八点黄金档的狗血两男争一女呢?

    “哥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追王蔚?还是跟大表哥抢人?”杨·真·直女·忽然间智商上线·优犹豫着开口问,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一句抢人几乎算是喊出声了。

    自家老哥的性向杨优是知道的,毕竟他早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跟家里人出柜了,但是她没听说大表哥也是个弯的呀?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这下子杨迪脑袋上的青筋真的是彻底跳起来了,他这个傻妹妹真的是没救了。

    “你去不去!”杨迪没好气儿地对杨优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十分昏君的想实在不行他还是亲自去吧,不来公司上班一个月,公司也不会垮掉。

    “去!”杨优十分痛快的说。当然要去啊,傻子才不去啊,能亲密接触偶像不说,还能赚一个嫂子。亲哥和表哥虽然都是哥,可还分个亲疏远近不是吗?当然要帮亲哥的呀!

    “你去了之后多跟王蔚讨论服装设计方面的话题,王蔚在服装设计方面很有灵气,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但他从小跟着家中长辈耳濡目染,经验还是十分丰富的。我看着王蔚缺几件春装还没来得及做,你试着给他做两身,也算是我提前给你出的考题。”三句话不离工作的杨迪十分无趣地对杨优说。

    “好呀好呀,需要我搬缝纫机过去吗?”杨优跃跃欲试的说,可以亲手给爱豆做衣服,杨优就快要高兴呆了好吗?

    “不用,我让汤若海回头把工具给你搬过去,这两天可以先做设计图,图好了把衣料直接告诉汤若海让他给你们送。”遇到自家妹子,原本习惯简洁沟通的杨迪都开始啰嗦起来。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有事儿找汤若海,他是王蔚的助理嘛~”杨优一边回答,一边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挂了。”原本还不愿意关店门的杨优此刻恨不得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王蔚身体不太好,你一定要按时按点督促他吃饭休息看病,知道吗?我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过去。”杨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哎呀知道啦老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把嫂子完整无缺地追回来的!”一腔热血的杨优这时候也不怕杨迪了,跟他开玩笑道。

    “胆子大了是吧?敢开你哥的玩笑了。”杨迪笑骂道:“挂了吧。”

    杨优挂断电话,杨迪将手机扔到会议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嘴角挂上了势在必得的微笑,他杨迪的字典里就没有坐以待毙和拱手让人这两个词!

    此刻,疗养院。

    王蔚被钱母十分热情的安排住在了二楼朝南的卧室里,和钱磊的房间相邻。

    王蔚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容易疲倦,再加上不愿意打扰两位老人的休息,晚上8点便回房休息了。

    打开笔记本电脑,王蔚开始继续创作《玩票》,剧情写到富二代的事业蒸蒸日上,俨然就快要赢了当初和父亲打的赌。

    而这时候,主人公的父亲,那个严肃而守旧的老厂长,在人生的第55个年头,忽然要和已经离婚20年的前妻,富二代的亲生母亲复婚。

    富二代至今还记得当初父亲和母亲之间的争吵有多么的激烈和频繁,以至于富二代从不认为父亲和母亲两个人离婚是个错误。

    离婚之后,父亲有更多的时间扑在事业上,企业越做越大;母亲不再为柴米油盐蹉跎青春,全世界到处旅游摄,成了知名摄影师;富二代自己呢,回家之后安安静静的,不用再担心父母吵架砸坏了东西没人收拾。多好!

    为什么时隔二十年,老头老太太忽然间心血来潮又要复婚了呢?已经一年没怎么回过家的富二代百思不得其解。

    老头子忽然间打电话给富二代,问他同不同意。富二代内心其实是不同意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不想再回到小时候那种每天被父母打架包围的烦躁当中。既然当初离婚了,就证明两个人不合适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复合呢?不过再次重复当初的错误罢了。

    “如果我说不同意?你会改变主意吗?”富二代问自己的父亲。

    “不会。”富一代这么说。

    “那你还打电话问我做什么?”富二代挑眉,反问。

    “我和你的母亲复婚,这件事毕竟和你有关系,和你说一声是必要的,这是我跟你商量的原因;你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照拂,我和你母亲日后是好是坏,都不会再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这是我不改变主意的原因。”富一代回答。

    “好吧,你们的婚礼我会参加的。”富二代回答,就像他的父亲说的,他长大了,父母的事情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没有婚礼,就请了你姑姑和舅舅一起吃个饭。”富一代说,毕竟复婚这回事儿,也没什么好宣扬的。

    富二代闻言,是真的觉得自己和父亲之间的代沟不是一般的大。在他看来,结婚是人生大事,就算是复婚,也是一样。父母亲的富有程度全国屈指可数,既然有这样的条件,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爱着对方,向世界宣告两人重新复合,难道不是该有的态度吗?

    这样低调的复合,可以想见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是少不了了。让对方承受这样流言蜚语的中伤,却没有万全的准备,是不是就证明了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并没有多深厚呢?

    王蔚一边写着,不自觉得就带入了自己和钱磊之间的感情的思考。都说作者写小说,哪管写个千万篇,写的都是自己,道理不外如是。

    王蔚在写富一代复婚的时候,也在深深的思考着自己和钱磊之间的纠缠。

    人,为什么要和同一个人,结两次婚?

    同理,人,为什么要和同一个人,谈两次恋爱呢?

    正在王蔚在脑海中不停的自己和自己打架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今天的问题来了,前男友求复合,你怎么办?

    第89章

    这个时间, 会来敲门的只有唯一的那一个人。

    王蔚坐在书桌前, 正在敲打键盘的手指, 蓦的停住了。书桌的位置背对着门口,王蔚甚至没有回头,只提高了声音, 问:“谁呀!”

    钱磊站在王蔚门外,手里端着一小盘亲手切好的苹果块,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王蔚是个有礼貌的小孩, 绝对不会在别人家做客的时候隔着门问是谁。此刻王蔚连门都不开,定然是已经猜出来是谁敲的门。

    王蔚不想见自己,钱磊推理,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十分无力。

    可是他和王蔚之间的事情, 如果钱磊不主动伸出橄榄枝, 王蔚显然是不会主动迈出半步的。

    这么想着,钱磊只好厚着脸皮道:“小蔚,是我。”

    一直放在键盘上的手指慢慢蜷缩,王蔚问:“什么事?”

    “你晚饭吃的不多,我给你切了些苹果送过来。”钱磊微微提高声音道。

    “不用了,我不饿。”王蔚拒绝道。

    “是我托朋友从Y市捎来的苹果, 没有套袋的, 和济南这边的不一样,还是尝尝吧。”为了买到最正宗好吃的苹果, 钱磊特意给在Y市工作的前同事打了电话加急送过来的。他记得,王蔚似乎十分喜欢吃苹果才对。

    隔着一道门, 钱磊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王蔚忽然间记起两人初遇的时候,他晕倒在路边,在医院醒来时的那一个苹果。本来就强装坚强的心忽然间柔软了起来,王蔚不自觉走到门边,缓缓压下了门把手。

    王蔚的视线落在钱磊手中端着的那盘苹果上,那苹果被很认真的切成了一厘米见方的小方块,表面已经生了些锈色,看样子已经切了至少半个小时了。原来,并不止有自己一个人犹豫不决,王蔚想。

    “进来吧。”王蔚说,目光落在钱磊的下巴的位置。

    回到卧室的王蔚摘掉了一直戴在头上的线帽,露出了因手术+化疗的副作用让他的头发掉光的,光秃秃的脑袋,上面甚至还有一道丑陋的蜈蚣一样的伤疤。

    “很丑吧?”王蔚垂下眼眸,半是自嘲的问。

    “你母亲真好。”钱磊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对于钱磊如此跳跃性的思维,王蔚有些反应不过来。

    钱磊将苹果放在王蔚的笔记本电脑旁边,转头将自己后脑勺露出来给王蔚看,道:“躺扁头你知道吧?就是小时候让婴儿一直面朝上躺着,让后脑勺扁扁的,就像我这样!”

    王蔚点头,其实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但是看钱磊仿佛刀削一样平直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后脑勺,王蔚似乎能够理解钱磊说的意思。

    “你的后脑勺弧度像白炽灯泡一样完美,所以你的母亲肯定是一个信奉科学育儿的人。”钱磊自己拖了个圆墩子坐在王蔚的书桌旁,坐得比王蔚矮了半头地笑说。

    王蔚听了,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同钱磊之间那似乎一辈子都无法抹除的龃龉,就在那连三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王蔚沉浸在钱磊的玩笑里,他笑了出来。

    “哇哦,就是这个笑容,能让外面成千上万的小姑娘尖叫!”钱磊对王蔚语气夸张的道。

    “我的粉丝可不止成千上万。”王蔚道,心里那只骄傲的小公鸡又翘起了它漂亮的尾巴。

    “是,是,我们小蔚的魅力无穷,粉丝不是成千上万,要把前面的定语去掉,是几千万!”钱磊笑着,把果盘推到王蔚手边,道:“尝尝苹果,据说在枝头上经受了足够的阳光和风雨,自然熟的!虽然不漂亮,但是好吃!”

    钱磊刀法又不错,切好的苹果块每一块都是标准的立方体,整齐的码在一起,让多少有些强迫症的王蔚觉得十分舒服。

    “你削了皮,哪里还看得出来漂不漂亮。”王蔚道,用放在旁边的牙签插了一块塞进嘴里,酸甜的口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钱磊笑问。

    王蔚点头,又插了一块进嘴里,用行动回答钱磊的话。

    看着王蔚吃的开心,钱磊从开始切苹果开始就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父亲说的对,要想和王蔚和好,一味地做小伏低是没用的。只要钱磊做回自己,时间会慢慢弥补两人之间撕裂的缝隙。因为原来的那个钱磊,才是吸引着王蔚,从一个陌生人到交付身心的亲密恋人,一直爱着的那个人。

    事实上,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钱磊也曾放弃过。想到从此之后跟王蔚可能会一别两宽,钱磊将自己关在禅境苑王蔚的房间里大醉3天,在最后一天凌晨,钱磊走到浴室里,打开花洒,冬日里沁骨的冷水当头浇下。酒醒,人醒之后,钱磊直接回了警局打了辞职报告,说走就走的去了当初和王蔚相遇的那个小城,还是骑着他那辆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破旧的铃木摩托,将当初跟王蔚走过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

    景依旧,人却变成了一个人。难抵内心煎熬的钱磊随意找了个小酒吧,醉生梦死失联了将近半个月。钱父从周局那里得知了钱磊居然悄无声息地辞职的事,大为肝火地打电话找大儿子来解释,却死活找不到人。最后不得不动用了私人关系,才终于找到了快要醉死在小酒吧的大儿子。

    托人将钱磊从酒吧捞出来之后,好久没出济南的钱父亲自上门,不由分说宝刀未老的用宾馆的拖把棍儿把人狠狠揍了一顿。

    从小叛逆从没让钱父打实诚过的钱磊居然像块死猪肉似的躺在地板上任由钱父棍棒加身,一向信奉棍棒教育的钱父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他扔了手里已经断成两截显然质量不怎样的拖把棍儿,质问钱磊发生了什么。

    浑身酒气的钱磊这才翻眼去看自家老爹,问他:“爸!你说母亲,当初为什么要原谅你?”

    钱父是不习惯与人交流,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钱母出事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钱磊当然不会是因为此事而颓废至此。那钱磊为什么还会有此一问?答案昭然若揭,必然是在钱磊身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猜到了八成事实的钱父沉默了,最近他没听说出了什么命案,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他长叹一口气,在钱磊身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道:“说吧,那个姑娘怎么了?”

    钱磊半是自嘲的短促的笑了一声,反正他的父亲自诩正直,从来不干电视里常见的那种扔钱让人离开自家儿子,或者找人谈话威胁的事儿,大不了就是再挨一顿揍呗,揍死了正好。于是钱磊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