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暗时,沉入冥想的张崇弛肉体开始崩溃了,先是体内的五脏六腑乱成锅粥,进而连元素轮回中射出的修补之光也被紫光和五灵的大战给挡在了丹田处,哪儿也去不了,更别提自动恢复了。
五灵很快感觉到这种困境,想回身维护肉体,可紫光哪会放过眼前这么好的局面,立刻大举进攻,将五灵逼得不得不全力出战,还被紫光将战场逐步移向元素轮回。双方的冲突压得元素轮回摇摇欲坠,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
最后击!紫光闪,似乎让人感觉到它在诡异的笑,然后自杀式地扑向五灵。这最强击,五灵也空前地团结,暴发出狂肆的能量,硬碰硬地抗下这击。
惨了!刚刚庆幸自己胜利的五灵突然意识到,这战场本来已很危险了,加上这么强烈的能量对撞,还能剩下什么?元素轮回?呜呼,看到整个元素轮回已崩溃成团团蠕动的彩光,五灵欲哭无泪。要逃吗?这团彩光若是暴发的话,就是神族遇上了,也只剩下重入轮回的条路。
五灵之间的意识在略交流,却个个站住了脚。既然是我们坏的事,就让我们自己承担责任吧,就算灭了,也跟主人起入轮回好了。有了这个想法,五灵第次放下所有的争吵,手拉手地围着识海,平静了下来。只要保护好神格心魔,张崇弛即使重入轮回,也能马上觉醒,再次修炼到神之境界。
元素轮回崩溃成的彩光在蠕动了阵子后,开发泛出黄光。来了!五灵闭上双眼,等待着暴发的那刻。秒,五秒,十秒,太平静了吧!五灵有点惊奇地再次去看那团彩光时,发现彩光并没有混杂在起,仍是团团,白黑红蓝绿黄六团,圈圈淡黄|色的气体将每团彩光裹住,不使它们碰撞混合。
惊了秒种,天外罡风冷厉的声音震动整个张崇弛的体内:“群笨蛋,还不快将元素轮回的各神能量元素之精给推回原位,真的等着爆炸吗?”
剩下的四灵也回过神来,飞似地冲入彩色光团,灵托块,按照相生的顺序,飞快地将元素轮回给拼了回去,只剩下地元素块还在蠕动,始终无法组成完整的元素轮回。无奈之下,定好了光暗地风火后,五灵齐聚托着地元素,硬按在元素轮回的位置,动也不敢再动。
“得!这下子惨了,谁也不能松手!都在这里耗着吧!”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除非找到九泉地气,否则我们这些鲜活的生命就要被粘在这里呆辈子了!”
“也不用辈子,若是老大修到主神境界,这元素轮回也用不着时,就可以恢复我们的自由了。”
“我倒是希望老大能收服九泉地气,六灵齐聚,立地成神,怎么也不得比主神逊吧!”
五灵是无法再离开元素之轮了,无聊之余,你语我言地聊得起劲,以打发将来漫长的时光。当元素之轮重现时,道道修补之光迅速弥漫张崇弛的体内,赶在他完全崩溃之前,很快重生成最健康的不死之身。
张崇弛吁了口气,从冥想中退了出来。身上发生的那幕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无法出手而已。最后若不是后土地母的那口气,估计自己该入轮回了。
五彩斗气略略转,将身的冷汗给蒸发干净,恢复了无垢神体后,张崇弛才微笑着站起身来,侧脸对肩上的朱雀说:“幸不辱命!”
朱雀格格娇笑:“做得太棒了!不仅安抚了胎儿,更让那讨厌的紫轮分身吃了点小亏。”
“那紫轮分身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崇弛若有所思地问:“在此之前,我曾见到只青色光轮,口口声声说我偏离了预定的命运之路,差点将我干掉!”
“你偏离了命运之路?”就连玄武有微微动容:“个偏离命运之路的人,还能活到现在,不简单啊!”
朱雀叽叽喳喳地说:“那东西其实就是命运之轮的分身!当年创世神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件作品就是命运之轮,让它来安排整个世界的运行,保证世界的秩序。谁知,但没有人来掌管这命运之轮,倒是它自己时间久了之后,渐渐地有了感情,还分化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分身。”
青龙叹了口气说:“这些也就罢了,可命运之轮还规定了每个生灵的毕生之路,要求他们必须走命运之轮安排的路,稍有差错,就派出分身去纠正,而它的纠正法子就是干掉不听话的生灵,换上个听话的。”
玄武说:“也就是说,如果你以前被干掉了,那世上绝对还会出现个叫张崇弛的医生,而这个医生今后的人生之路会跟命运之轮的安排模样,你的亲人和朋友谁也不知道,实际上真正的你已被干掉了,换上的只是个由命运之轮控制的提线木偶!”
汗!就算张崇弛的无垢神体,也不禁冷汗狂冒。要是生活在这样的个世界,岂不是说每个生灵都是命运之轮的玩偶?那么神魔呢?
“神魔也不例外!”玄武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据我所知,神魔大战也跟命运之轮有关,至于具体的内情,除了主神和天魔之外,谁也不大清楚。”
青龙见张崇弛付被吓着了的模样,安慰说:“其实也没那么恐怖,至少创世神为了防止命运之轮乱来,也立下规矩,命运之轮是不能直接干涉尘世下界的。如果在神界或魔界,不听话的家伙会被它的分身直接干掉,但在尘世下界,除了个别与神魔界相通的地方之外,其余地方命运之轮也只能忘洋兴叹。”
白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也不定。尘世下界的生灵如同河里的鱼,虽然可以自由地在河水里游动,但命运之轮却控制着整条河的河水。既使那条规定该向西游十里的鱼不听话而向东游了十里,可命运之轮去能推动河水向西流二十里,其结果是那条鱼自以为摆脱了命运之轮的控制,但实际上仍逃不脱它的掌握。”
张崇弛苦笑说:“更可悲的是,有条鱼明白了这切,却无力反抗。”
玄武身子挺,化成个老人模样,拍了拍张崇弛的肩说:“别泻气!起码我知道你是第二个被命运之轮分身追杀还留下性命的人,该凭这点,就该值得自豪。尤其是像你样的人多起来时,总有天,会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愿吧!”张崇弛心想,就凭他现在的水准,还不值得命运之轮专题追杀吧!要不,在他出入魔界时,早被命运之轮给干掉了。不过,他也绝不是命运之轮眼中的乖小子,所以两次遇到命运之轮的分身时,都会受到攻击。
看来贪婪天魔那说了半,又吞下半的话多半跟命运之轮有关系。莫非神魔联手,企图反抗命运之轮?张崇弛的心里狂跳起来,可略深想,又冷了下去。命运之轮是维持世界秩序的,万被干掉了,岂不是天下大乱?
世界的秩序绝不是说说而已,水往低处流是秩序热胀冷缩是秩序生老病死同样是秩序,没了秩序,切都将回归混沌,哪来你我,哪来生灵?
朱雀啄着张崇弛的脑袋说:“小伙子,别想得那么复杂!这世上各种存在的东西都有其存在的理由,而存在的都不是永恒的,这是连创世神也无法更改的规矩。命运之轮其实也有自己的命运,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何必在此庸人自扰,还是看看我给你的回报吧!”
说得也对!张崇弛释然笑:“好!太差的我可看不上眼!”
卷十六六灵齐聚04试炼考题
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青龙和朱雀都有收藏癖,自然好东西不少。不同的是,青龙收藏的都是些稀有金属宝石等无生命的东西,最好是在阳光下能闪闪发亮的。朱雀却喜欢收藏有生命的东西,像各种珍禽异兽奇花异草,让它们在朱雀空间繁衍生息。
见地神寝宫已安稳下来,上古四大守护神兽也分别放置了分身,本体就直接破开空间,各回各的专属空间去了。西夷光去了玄武空间,老玄武已信誓旦旦,要让那只继它之后出现的第二只玄武实力更上层楼。而且玄武空间中拥有最原始的水元素,甚至比水神宓妃还要早上千万年的神水之精,对恢复西夷光的神位大有帮助。
意外的是,自破除封印之后,直跟着张崇弛的彩虹织女也提出要离开。她去的是白虎空间,寻找最原始的神风之精。不过,听她的口气,在白虎空间修炼后,打算满世界旅游,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不会再跟着张崇弛了。
青龙也想带张崇弛去个地方,可它哪争得过向来娇蛮的朱雀?几句话还来,就签了城下之盟,答应等张崇弛从朱雀空间出来后,再带他去另外的地方。
“看上什么,就随便挑吧!不过,最多只能挑三件!是三件,不是三样,即使是同样东西,你拿了三件的话,也是满数,清楚了吗?”朱雀显出百米多长的本体,站在高高的山峰之巅,向张崇弛交代了注意事项,脑袋往翅膀下藏,沉睡去了。
对于这种年老成精的神兽,谁还能玩什么心眼?张崇弛笑了笑,朱雀能慷慨到这种地步,已算是够意思了。换了龙族,若不是威逼利诱,很难从他们的手缝里漏出点好东西。当初在回春谷,紫龙给的那些东西看似来很了不起,可除了龙族不能用的医神金针外,其他的装备在龙族宝库里,根本就是些垃圾装备。
那些灵兽张崇弛看都不看,论厉害程度比老妖猫差远了。虽然很多可以用来制成灵药,但能让朱雀看得上的灵兽基本上都已具备了相当的智慧,无缘无故干掉个智慧的生命,用来入药,这点张崇弛还做不到。
那就剩下植物了,朱雀空间里的东西比龙谷要多得多,但论珍贵程度,似乎不及龙谷。张崇弛有龙谷药材在手,对那些足以认每个医生都发狂的灵药也就不怎么看在眼里。既然朱雀只送三件,又没有时间限制,还是多看看再说吧!
化蛇本源为火,老妖猫现在体内最强的地和光,朱雀身为光系王兽光明凤凰和火系王兽焚天朱雀之祖,它的空间里所充满的神兽气息对化蛇和老妖猫大有助益。老妖猫和化蛇相继显出原身,在朱雀空间里入定了,只剩下张崇弛在那里东张西逛。
朱雀空间看似无边无际,其实也不大,方圆千里而已。张崇弛只需半天就能飞遍整个空间,但这个空间为了让各种生物拥有自己的生存地,硬是分出了山河湖海,沙漠沼泽,高的入云,低的潜地。而且这些物种都被朱雀下了禁制,只能长到原本的十分之大小,所以,整个朱雀空间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小的生物馆。
大致弄清楚了情况,张崇弛也不客气了,最高的山峰被朱雀占了,他就占第二高峰之巅,盘膝坐下后,刚想放出神识来甄别物种,以选取自己所需的东西。突然心神动,忙将神识沉入识海,发现神格和心魔都已从冥想中醒来,相对而视,都是满脸的迷惘。在神格和心魔的中央,是道飘着淡淡的黄雾,不时闪动着金色的文字。
《黄帝内经·灵枢》开封以来也有点时间了,可他始终没有机会静下心来吸收,不如趁此机会先搞定它吧!在朱雀空间里,切有朱雀守护,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外界的变化,这么好的环境哪能轻易放过?张崇弛干脆关闭六识,将自己所有的神识凝为缕,试探性地向《黄帝内经·灵枢》伸了过去。
不像《神农本草经》那样故弄玄虚,《黄帝内经·灵枢》很自然地将他的神识卷了进去。像是在个通道里飞行了好久,然后,眼前亮,就发现自己处在个闪闪的光团中,在光团的中央,位几乎埋在自己长长须发中的老者正在打着瞌睡,长须上还极其不雅地挂下串亮晶晶的口水。整个光团中,张崇弛仅有只脚落地的空间,而老头却坐了老大地方。
都是医神神识幻境,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张崇弛到了老头面前,推了推他,口中叫着:“前辈!前辈!醒醒!”
“我本来就是醒着!”谁知那老头闭着双眼就说起了瞎话。
“前辈是盲人?”张崇弛愣了愣。
“你才盲人!”老头反驳说:“别以为长双眼睛就觉得自己是明眼人,我老头眼瞎心不瞎,比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看得更清!”
怎么感觉老头似乎话里有话,张崇弛挑了挑眉毛,静下心来,看来这《黄帝内经·灵枢》也不是那么好融合的,只不知等会儿有什么样的考验:“不知前辈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老头神在在地回答说。
废话,这么大活人在前面,还看不到的话,你也有脸说自己心眼不瞎?张崇弛郁闷之下,挤到老头身边说:“让让,我也坐下好说话!”
老头眉毛抖动,双眼翻:“凭什么让你跟我坐在起。”
张崇弛说:“你总不至于老让我站着吧!”
“你是坐是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我要让出地方来?”老头油盐不进,明显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张崇弛回答得很小心:“因为你老了!”
老头大怒,颤抖着手指着张崇弛说:“好个不知敬老尊贤的家伙!就凭你也想传承医神之位?你做梦!有我老头在,《黄帝内经·灵枢》绝对不可能被你融合,大不了起破灭,看谁先死!”
“那定然是先生先死!”张崇弛轻轻地将他的手指拨,脸上的微笑如春风过境,丝毫不像他的语言那么尖锐:“医之道,在于不断顺应天道变化,而创立出适合当时当世的治疗方案,而不是因循守旧,顽固不化。若能站在巨人的肩上,固是后生们的幸运,可只知躲在巨人的胳肢窝下,绝对是后生的悲哀,还不如不要这巨人,也许会有另片天空。如果医神留在《黄帝内经·灵枢》中的神识只知倚老卖老,这《黄帝内经·灵枢》不用传承也罢,以免误了后生们的开创工作。”
老头愤愤地说:“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既然这样,我若在这上面计较,倒落了医神的风度,也罢,你若是能通过考验,自然可以完全融合《黄帝内经·灵枢》。”
张崇弛扭扭身子,硬是在老头身边挤出屁股之地,坐了下来,右手中食两指竖,形成剪刀状,小心翼翼地帮老头修剪着眉毛,口中仍不客气地说:“又是考验?考什么啊!医神也真是的,凭他主神的境界,难道还不能预见未来吗?若是我该得的,何必多此举?若是我不该得的,干脆事先安排,就不让这东西落到我的手中。”
老头被张崇弛动作恭敬,口若匕首的矛盾表现搞得心绪大乱:“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早点让我融合不就结了?”张崇弛脸的无辜。
“不行!”老头死硬,口气之坚定让张崇弛立马死了不劳而获的心:“考验是必须的。这个考验不仅决定你有没有资格融合医神神识,继承《黄帝内经·灵枢》,更是让后世来者明白为医之路,永远没有能轻易成就大业的。”
“好吧!出题吧!”知道光凭嘴皮子是没法再占便宜了,张崇弛干脆光棍点,摆出随你怎么样高资态来。
老头翻了翻双眼说:“听着!第道题,是你必须找到医神金针,唯有医神金针配合,才能发挥《黄帝内经·灵枢》的最大效用。”
张崇弛差点没笑死:“你老人家就是这个题目?”口中反问之余,手伸,十三枚医神金针幻化的龙凤鹏象在他身上不断跳舞,还时不时亲热地以头触了触张崇弛的脸。
“先别得意,这只是最简单的道,后面两道道比道难!”老头沉声说。
张崇弛心紧,看来这考验并不好过。他能得到医神金针也是运气,若没有紫龙赠针,就算他有使神的本事,面对这道题也定傻眼,何况还有两道更难的。
“第二道题就是获得医神金针的承认,唤醒金针之灵。”说完这道题,连老头自己也带着笑意。
张崇弛差点没笑昏,原来这老头也幽默着呢,不由地催促说:“前辈,那第三道题是什么?赶快说啊!”
“第三道题就是将医神金针炼成根!”老头总算甩出最后道难题,狠狠地报复了把。
将医神金针炼成根?张崇弛傻眼了!这怎么炼?医神金针共计十三根,根根拥有自己的金针之灵,还怎么炼成根?何况每根的功效都不同,炼成根后,怎么体现用针的多样化?若说能用根针展示十三根针的功能,医神早就将十三根医神金针炼成根了,哪会留到现在来考张崇弛?
卷十六六灵齐聚05灵枢到手
“关于这第三个问题,前辈有什么提示吗?”张崇弛试探性地问。
“没有!”老头说完这两个字后,生怕张崇弛再问什么似地,双目闭,静养去了。
十三炼,张崇弛苦笑着打量着绕着他身周腾跃不已的医神金针,龙之高贵凤之吉祥鹤之灵翔龟之忍耐鹏之凌厉虎之狂暴狼之孤傲象之厚重孔雀之炫丽狻猊之威猛麒麟之仁和白泽之多智飞黄之敏捷,谁也不能代替谁,如今让他炼而为,就算有这本事,也没这心肠下手啊!
终于,张崇弛高举双手大叫:“前辈,能不能换个题目,难点也成!”
老头摇了摇头:“没有题目了,这是最后道题目。”
“可”张崇弛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痒痒的,那根幻化成白泽的金针之灵只伸着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手指。
“主人,其实你可以用神识将我们金针之灵给炼成体,然后再用三昧真火,辅以焦侔炭沉寂石和晴碧铁,将十三根金针炼而为。”白泽之灵是十三金针中最多智最聪明的个,感应到张崇弛的为难,便给他提供解决的方法。
张崇弛以个小指轻抚着白泽问:“如果你们十三金针之灵炼为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白泽的脸上闪过丝黯淡:“十三金针合,其功效更能盖过原来的十三金针,新的金针之灵虽然由我们所融合而成,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岂是我们能比?至于我们,功成身退,重归虚无。”
“你们愿意吗?”张崇弛有点心痛。
这话出口,十三金针之灵全都沉寂下来,经过约盏茶的时间,麒麟第个点了点头,退坐边,接着是龙凤龟象白泽每多个金针之灵点头,张崇弛就觉得心里沉重了分。
“主人,开始吧!你今后要面对的是天下苍生,不能仅仅因为妇人之仁,而误了大事!”聪明的白泽看出了张崇弛的犹豫,催促了声,就连龙凤也纷纷附和。
张崇弛个个摸着金针之灵的头顶,心里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白泽说得十分在理,可想到自己要做的,还是不禁双手微微颤抖,尤其是抚摸着它们的头顶,感受到它们心为主的心情时,更觉心中刺痛。
“要做就做!婆婆妈妈的哪像个男人?”老头居然睁开双眼,怪光四射:“就看你这副孬种的样子,哪像要成神的人?”
张崇弛脸部微微扭曲,显示出心里的激动,双手金光闪闪,向十三金针之灵压了下去。就在十三金针之灵闭目以待,金光也到了它们头顶时,又停住了。不仅是停住了,而且收了回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以手摸摸自己的额角,弹去滴虚幻的汗珠,像是放下了副重担,满脸释然地说:“算我失败!老头,你去找别人吧!”说完,抱起那脸不知是惊是喜的金针之灵,转身就想走出光团。
“年轻人不用心急,你真的不想再试试?”老头拦下张崇弛说:“机缘只有次,如果你不能把握的话,《黄帝内经·灵枢》将再行关闭,至少千年方能重启。”
张崇弛笑得很轻松:“凡是我想明白了的东西,绝没有人能以任何理由改变我的主意。我的确很想融合《黄帝内经·灵枢》中的医神神识,但若为了这样件事,要改变我的为人原则,只怕最后会融合出个连我也不认识的所谓医神来,反而丢了自己。”
老头长叹声:“说得有理,可你也得听听这个考验的过关标准再走!”
张崇弛笑着说:“该不会是我这样就算过关吧!”
老头意外地点了点头:“能怜惜弱小,不受诱惑,这就是本道难题的过关标准。若你真的按白泽的方式来融合医神金针,是可以获得根极品神器金针,但永远失去融合医神神识,传承医神之位的机会。”
张崇弛个反身,抓住老头长长的胡子,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老头说:“我凡得着骗你吗?”
“万岁!”张崇弛抱着老头,兴奋地直蹦弹,就连十三金针之灵也不甘寂寞似地,啄的啄,咬的咬,抓的抓,将老头满头满脸的白发胡子和眉毛弄得团糟。
“可是,刚才似乎有谁根本没把《黄帝内经·灵枢》当会事?说起道理来还套套的,莫非都是装的?”老头毫不留情地开始揭人老底的伟大事业。
“谁?谁敢看不起《黄帝内经·灵枢》,我跟他急!”张崇弛脸的小无赖,凑到老头跟前涎着脸说:“对于《黄帝内经》,我永远只有句话,那就是朋友啊,我想死你们了!”
“去去去!”老头推了步张崇弛:“给你三分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还要不要脸?”
张崇弛副奇怪的样子:“《黄帝内经·灵枢》到手,还要脸干什么?”
老头仰天长叹,为未来的医神形象感觉极为担忧。不过,既然条件已达成,融合自然开始了。老头化为缕金光,往张崇弛身上扑。张崇弛顿觉无数的人体经络变化|岤位开合行针炙草之法无不凭空涌上心来。
自己的神识散开,包着金针之灵和医神神识回到了识海,便放开金针之灵,任凭它们活动去了。而医神神识则自动找上神格,射入神格眉心,形成根竹简状印记。这不仅是获得《黄帝内经·灵枢》的标志,更是寻找《黄帝内经》另篇《素问》的探路石。
明白了这些事后,张崇弛又在识海里将神格和心魔仔细检查了遍,都没发现什么新的问题,便心满意足地从识海里退了出来,直接将神识由内转外,开始了他在朱雀空间里的淘宝活动。
“香太岁,想不到真有这东西。”太岁又名地芝,是长在土里团莫名其妙的肉状生物,能割而复生,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医药价值。香太岁是太岁中的种,即使埋在百米的地下,也能香馥十里,是驱逐秽气瘴毒的第神药,张崇弛自然不客气地收了下来。
“居然还有金玉寒鸟?厉害,果然厉害!可惜我没那闲工夫侍候这么娇气的东西,也没多大用处,不过它的粪便可是灵药金玉灵脂,不能放过,只是那玩意该多少数份呢?瓶该够了吧!”张崇弛的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朱雀听的,在它的空间里,举动都逃不过朱雀的感应。见朱雀没反应,知道已认可了他的说法,便从储物指环里掏出只能装下半个人的金瓶,毫不客气地追到金玉寒鸟的窝里,将那里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金玉灵脂给装走了大半。
剩下的份该拿什么?乌玄参?火焰草?灵异果?朱雀花?还是晚春藤?都是尘世下界已灭绝的生物,同样的珍贵,用来入药,哪样都是绝世珍品,时之间还真难下结论。
正犹豫间,在他的肩上冒出了只小小的白泽。自从融合了《黄帝内经·灵枢》后,十三金针之灵已完全成形,只比只透着灵气,而且也有了定的自由。方面,与张崇弛的神识完全同步,意到针到,另方面,在张崇弛没有下达什么命令的状况下,金针之灵也可以自主地进行些辅助性的活动。
这其中,最智慧的白泽就成了金针之灵的领军人物,见它出来,张崇弛心中动,白泽的形象不是凭空产生的,据说当年医神初生时,曾遇到只上古神兽,识尽天下生物之名特征和用途。在这只神兽因故身后后,医神将它的魔核融入根医神金针,生成白泽之灵。
现在白泽冒出来,不用说也是来帮忙的。既然能识尽天下生物,说不定在这朱雀空间里能找出更好的东西,就拿张崇弛来说,这朱雀空间里的珍异生物,他能识得六成,但些远过生物,甚至于在主神诞生之前就已灭绝的生物,他还真认不出来,就看白泽有没有那本事了!
白泽跳到了张崇弛的头顶,低头触了触他的百汇|岤。张崇弛明白它的意思,将自己的神识透过白泽的身体给送了出去。顿时,整个朱雀空间像是给解析了样,每物种的名称特征说得明明白白。
不过,那些史前生物到底有什么用途,怎样入药,连医神在《神农本草经》里都没记载,显然是谁也没试过。张崇弛走门观花,记了个大概也就算了。
这时,在朱雀空间的地底的中心,颗如宝石般晶莹透亮,又不停蠕动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神识。
“未知物品,生物,其他不详”,连白泽都只能给出这种答案,看来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张崇弛感兴趣地向地底潜去。那样东西也感觉到了他的神识窥探,身形虚,居然使了个空间魔法,瞬间已在千里外。
逃得了吗?张崇弛如影随形地跟着,眼看东西到手时,正在瞌睡的朱雀突然睁开眼睛说:“这样东西可不能给你!你还是换成其他的吧!放过它,我允许你再选三样。”
卷十六六灵齐聚06龙之逆鳞
“可以!”张崇弛很知趣的口应允下来:“不过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雀轻叹声:“那是枚朱雀卵。”
“不可能!”趴在张崇弛头顶的白泽声音细细地说:“如果是朱雀卵的话,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朱雀的声音中带着点苦涩:“因为这枚朱雀卵还差了好些东西,才能真正形成朱雀卵,然后借三昧真火和线圣光将之孵化为朱雀。”
见贯开朗的朱雀有点黯然,张崇弛不由地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朱雀摇摇头说:“没人能帮得了!”
“说说看又不打紧。”张崇弛好奇心生,就追根问底起来。虽然他知道,这也不过是做做口头人情罢了,连上古四大守护神兽都不能解决的事,凭他现在的能力估计添上十个也是白搭。不过,若是能让朱雀把心头的郁闷给发泄出来,对它却大有好处。
感受到张崇弛的真诚,朱雀微微有点眼红,叹息说:“其实我们四大守护神兽都是独无二,本体永生不灭,也就没有后裔,那些王兽不过是受了我们的点血脉传承而已。后来见后土地母怀孕,我也想尝试下有后世子孙的滋味,便设法产卵。”
朱雀产卵,岂是易事?它花了整整万年的时光,在体内用融合神火之精和神光之精,结成雀卵,这用了万年,用各种灵药去蕴养成熟,最后花了万年才将之产出体外。可孵化了整整十万年,也未能孵化出哪怕只麻雀来。
不得已之下,朱雀只好向其他守护神兽求助,才知道,除了玄武身兼雌雄之外,其他三大守护神兽若要有后,必须阴阳调合,以胎或卵的形式产子。朱雀产的卵只受母体蕴养,未受父精,所以只是只残卵,根本无法孵化。可这世界上,四大守护神兽全是独无二的,让朱雀到哪儿找只公的朱雀去?除非能找到那已不知去向的创世神,让他再在虚空中创造只公朱雀。
张崇弛安慰说:“你千万别失望,前段时间,不是用融合的方法弄出了只玄武吗?说不定朱雀也有可能,朝阳凤凰和焚天朱雀的血脉进过千万年进化,若能再次融合,也许可以弄出只新的朱雀。”
“试过了!”朱雀兴意澜珊地说:“我试了整整百万年,什么方法没用过?不行还是不行!”
张崇弛阵无言,时之间都找不到开导的话了。倒是朱雀晃脑袋,似乎将自己的不高兴全甩到脑后,恢复了平时的活泼说:“谢谢你的开导!你还是找其他东西去吧!”
朱雀的问题的确在时半刻解决不了,张崇弛也是只尽力,不问结果,毕竟自己现在不是全能的神。在融合了《黄帝内经·灵枢》后,他的神格已突破到从神的境界,但心魔仍是停留在使魔的境界,连带的,他表现出来的力量仍停留在使神的顶峰,无法成为从神的存在。
这时,潜修的化蛇和老妖猫也醒了过来,朱雀空间的神光之精和神火之精虽然没有让它们更上层楼,但至少让它们的实力涨了大截,彻底将自己的层次给稳定下来。现在的老妖猫攻击力之强已与成熟的金龙有得拼,不过在防御方面还差截,毕竟他的本体辟邪承受的是绝地杀气,不像金龙那样天生强悍,发展均衡。化蛇恰恰相反,它现在的攻击力连只王兽都不如,甚至连幻术也退步了不少,但其防御水准之高已超越了老妖猫,至于说到治疗和恢复,十只老妖猫也不是它的对手。
张崇弛见朱雀空间的事了,便随意选了火焰草朱雀花和晚春藤,便从朱雀空间里告辞而出。
站上深蓝宝石大陆后,张崇弛便发现自己站在深蓝宝石大陆的极南的处岛屿之上,神识扫,便明白居然是火精灵岛。
自从光琉璃成为六族精灵王之后,自己这个亲王也收涨船高,成了六族精灵亲王了。这回算是回到自家了,只是自己事多,看来“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佳话怎么也得换个主角了吧!刚打定主意,眉心的《黄帝内经·灵枢》印记震。
“原来《黄帝内经·素问》就在尘世下界,居然藏在中原国京师皇宫,就去那儿吧!”张崇弛随手虚空划,道金灿灿的空间之门打了开来。
“慢走!”声爆喊,带着铺天盖地的魔气压得整片天空暗,云雷生动间,现在贪婪天魔玛蒙的身形:“张崇弛,不给我个交代,今天你哪儿也休想走!”
“什么交代?”张崇弛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他的无辜表情让玛蒙气得更厉害:“当初在贪婪魔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十天八天,给我个准信,或是再找位主神合作,或是拿回暗黑之印,或是成为懒惰天魔,可现在呢?该死,整整三个月,你都躲在哪个角落里去了?连人都找不到!”
三个月,张崇弛吓了跳,原来自己在朱雀空间里坐就是三个月。倒是老妖猫传过来道信息让他有点发昏:“老大,我们在朱雀空间里其实是呆了三年,不过,就时间上说,深蓝宝石大陆的确只过了三个月。”
还好是三个月,若是三年,估计玛蒙见面就该出手拼个你死我活了。张崇弛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去了另个空间,那里的时间概念跟深蓝宝石大陆不致,耽误了跟你的约定,只能说抱歉。”
玛蒙当然知道时空差异这回事,还以为张崇弛去的那个空间里,时间比深蓝宝石大陆过得慢,才恨恨地说:“算了!既然你是无意的,这事就此拉倒。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决定选哪样合作方式?”
“暂时还没决定!”张崇弛不想跟玛蒙合作,那就拖着吧!
“还!没!决!定!”玛蒙感觉自己受骗了,头蛇状的长发全部竖起,直指天际,紫黑色的魔气如巨龙样在他脚下翻滚:“小子!要不是你死!要不接受我给你安排的路!”
“两样都不选!”玛蒙越凶,张崇弛越轻松:“不是我不想决定,而是我还有别的事要办,没空陪你玩!”
“你”玛蒙气急之下,双手振,早已凝聚成形的魔气正待击发,只白晰光洁地手按在他的肩上:“小伙子,别冲动。张崇弛还要跟我有点事要办,完了后再来跟你玩,该打打,该杀杀,我才不管你们这么多的闲事。”
玛蒙大惊,他身为天魔,而且完成了回归,居然被人欺进身后而不知,说出来未免太恐怖了吧!他手底滞,艰难地回过头来,只见来人星目朗目,袭青色长衫,须发无风自飘,既成熟又帅气。他的目光落在来人额头上的点晶莹的绿色肉痣上。
“原原来是青龙前辈!”青龙诞生在六大神时代,比天魔足足高了辈,还算是当得起“前辈”两个字。不过现在青龙的水准也只比天魔高出线而已,刚才若不是玛蒙被张崇弛气得七窍生烟,加上身处尘世下界,还没人对他有多大威胁,才缺乏警惕,否则青龙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拍天魔的肩。
青龙点点头,平和地说:“玛蒙,对不起,张崇弛我还要借用下!”
玛蒙对青龙绝没有好感,他身为贪婪天魔,自然喜欢宝藏,可青龙好像也有同样的癖好。远在上古时期,两个家伙就曾明争暗斗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玛蒙也有自知之明,如今青龙比自己的本事高那么点点,既然不能做朋友,也最好别做敌人。他现在要是跟青龙打起来,该偷笑的就是命运之轮了,这种例子在三次神魔大战时,可是比比皆是。
他在脸上挤出缕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是青龙前辈的要求,在下又哪会不卖这个面子!不知青龙前辈要借用多久。”
“三个月!”青龙开出来的时间让玛蒙很是不爽!
倒是张崇弛适时地说:“千万年都等了,还差那三个月吗?”
青龙加了要句:“小伙子是不是怕命运之轮发觉你们的阴谋啊?放心,命运之轮最近的注意力在别的方面,对尘世下界的异动能反应过来,也该是两年后的事了。”
至少青龙的话,让玛蒙有了点回旋的余地,苦笑着说:“好,就依了青龙前辈。我再等三个月,希望到时候小兄弟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定!”张崇弛断然说:“就是拒绝,我也会在规定的时间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这么好的事,小兄弟怎么会拒绝呢?”玛蒙打了个哈哈,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地说:“若是神魔再败,其败下来的游兵散勇将搅得人界大乱,深蓝宝石大陆就危险了。也许,沉了深蓝宝石大陆,可以再升起另块大陆。但深蓝宝石上的百族死了,还能重生吗?这其间,小兄弟的亲朋好友也不少吧!”
居然拿亲友来威胁,张崇弛的脸上等次出现了抑制不住的怒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杀,亲友之命正是张崇弛的逆鳞。
续见章节卷十六04神泉
卷十六六灵齐聚07鸣沙月泉
青龙看在眼里,身形从玛蒙身边消失掉,又出现在张崇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股清凉的气凉从肩而下,直行丹田,又复沿着任督二脉上行识海,让张崇弛的心境清:“我知道你很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杀!那是龙的逆鳞,若是兔有逆鳞,说不定被人每天触着玩,以享受虐杀的乐趣。”
现在动手,绝不是贪婪天魔玛蒙的敌手,这点张崇弛明白得很。毕竟主神和天魔的境界还是他现在所不能想象的,若不是贪婪天魔还想着他做帮手,让张崇弛重入轮回,其难度不会比常人宰只鸡大多少。
“走吧!”青龙和气地加了句。张崇弛点了点头。青龙连动作都不需要,直接拉着张崇弛步就跨越了空间之门,跑路了。
这回去的地方也绝不是深蓝宝石大陆,起码在深蓝宝石大陆没有这种地貌。沙漠!据记载,在远古大陆上,由于生态破坏,气候干燥,大地会逐渐变得寸草不生,只剩下狂风黄沙,这样的地貌称之为沙漠。但对深蓝宝石大陆来说,由于其地形的奇特,几乎所有的地方都风雨均衡,偶尔有个地方干旱,国家也会派水系魔法师联手释放行云降雨的法诀。因此,张崇弛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