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在心头电闪而过。原来滛欲天魔是可以随着对像的本同,随意变幻男女,吸取对方的灵魂本源力量。眼前的汉皇若不是尚未完成最后回归,估计早已从昂藏七尺之躯变成了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大美人了。
正因为困于肉体,无法完成变身,让阿斯蒙蒂斯无法施展他最得意的销魂大法,不得已采用陌生的剑攻,让张崇弛有了苟延残喘的余地。
三色斗气已是人族骑士的顶端,但比起高居魔族顶端的滛欲天魔,就像是蚂蚁跟恐龙比大小,没法比。就算阿斯蒙蒂斯没有完成回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上,他现在的本领也至少是苍蝇大小,比起蚂蚁来还是厉害得多。
没有再出新的花招,粉红长剑的颜色越来越艳丽,红光隐隐,再次将张崇弛压到了墙上。三分钟后,张崇弛的斗气盾离身子只剩下不足厘米的距离,而他的整个身子,已被压进了硬逾金铁的玄青石壁之中。下秒,早在他的感觉中,好像下秒,那粉红长剑就能破开斗气盾,将他斩为两段。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儿让他坚持了秒又秒。
力降十会!张崇弛在心中想过个又个的办法,可是粉红长剑的压制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分心去完成某个魔法或抛出魔法卷轴,死亡前所未有的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深信,旦自己的肉体被斩成两段,那顺势而下的粉红长剑绝对可以击破他体内的元素轮回。
粉红长剑的妖艳光芒上,淡色的粉红雾气也开始弥漫出来,让人坠入个绯色的梦中。放弃吧,与其如此辛苦地活着,不如在安然中重入轮回
张崇弛的目光光华渐淡,连三色斗气也开始黯淡下来,挂在他腰间的乾坤袋开始左冲右突。四元素之灵都跟他有着心灵契约,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危机,可惜它们裹着暗黑之印全进了乾坤袋的储物空间。虽然任何个元素之灵都能强行破出,但破出空间所引发的爆炸同样能让张崇弛顷刻毙命。
死局,这是个死局!张崇弛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在心里叹息声!叹息声?!几乎在他叹息的同时,汉皇也发出声长长的叹息,双眼绿,那只粉红长剑立刻消散无踪。
“嘭”张崇弛就地坐下,冷汗狂冒,瞬间湿透了全身,虚弱地看着汉皇。现在的汉皇呆呆地站着,动不动,如同尊雕像,只是他的眼中却不断地在变幻,会儿粉红,会儿翠绿,变幻不定,似乎两相交战,时之间不可开交。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关键是先恢复自己的力量吧!反正就算汉皇现在出手,自己也绝无还手之力,干脆生死两抛,双腿盘,陷入冥想之中。
心神如水,流转全身。刚才的对抗不仅耗尽了张崇弛体内的三色斗气,就连他的精神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五脏六腑全都隐隐做痛,随时有破裂的可能。丹田处的元素轮回光华四射,照耀之处,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完好状态。
当心神恍兮惚兮,不知所止时,张崇弛感觉到了在他的识海中涌出股三色斗气,穿街过巷,游走全身。新生的三色斗气没有原本由岳鹏举改造的量多,但颜色更为和悦,三色交错,相互之间融合无间,还在不断地相互转换。
三色斗气行了个周天后,张崇弛只觉得心神宽,精神力也暴涨到最高点。浑身骨节噼啪做声,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的状态从来没这么好过。不过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以此对付阿斯蒙蒂斯,还差了点,趁此机会,先召回元素之灵再说。
张崇弛右手探,伸入乾坤袋中,刚想取出暗黑之印时,被另只大手给钳住了:“千万别取出暗黑之印,否则你我都不可能再走出这里!”
“汉皇陛下!”张崇弛当然知道,这宝库里除了他就是汉皇,只是他不明白汉皇怎么没有乘机杀他,反而付和蔼的口气,难道还真看上自己了?暴汗!
汉皇像是知道了他的念头,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孩子,你是否觉得我的表现很古怪!”
这声孩子让张崇弛毛骨悚然,刚才还拿着把剑要杀自己,会儿又化出娇滴滴的美女勾引自己,现在呢,拜出慈爱长辈的模样了,这其间的差距还真让人下子反应不过来。
汉皇对他的反映早在意料之中,也不解释,手指屈,团风元素在他手掌上方跳跃着,化为位胁生双翼,衣袂飘飘,手中拿着只淡绿口袋,头墨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间的美女,对着张崇弛盈盈礼。
“天外罡风!”想不到风元素之灵出现在汉皇的手中,张崇弛恍然大悟,向汉皇行了礼,恭声说:“见过风神陛下!”风元素之灵既然号称天外罡风,自然不是在深蓝宝石大陆上能找到,般只生活在九天之上,风神界的外围。除了统领天下风元素的风神,谁也无法将她给召唤到人前。
“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吗?”汉皇沉重地说。
“体双魂?!”张崇弛边想边说:“或者叫人格分裂,其实在医案中,这种病例虽然不常见,但也有出现过。个肉体内同时存在着两个灵魂,当其中的甲灵魂控制着肉体时,表现出来的是甲的品行,换成乙灵魂控制时,又表现出乙的品性。两者之间完全不同,如同两人!”
汉皇苦笑说:“可是神魔两个灵魂转生进了个肉体,这事还真没见过,命运之轮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天下百姓,或者说,也许我不用再面对天下百姓了?”
这话说得玄乎,张崇弛不禁露出疑问的神情。
汉皇又是叹说:“原本我练《素女问答》时,在心中也时常涌动欲念,本来以为只是回归之路的付作用,也不在意。在停练之后,这股欲念越来越强,但至少还控制得住。想不到,拿到暗黑之印后,被暗黑之印外放的暗黑能量和夹杂的天魔气冲,从识海里蹦出另个灵魂来。阿斯蒙蒂斯借着暗黑之印为助,硬是将我困在了识海角。阿斯蒙蒂斯的所做所为,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却无法阻止,情何以堪?幸亏你封印了暗黑之印,又逼得他使用滛欲魔剑,在滛欲魔气大量消耗之时,才被我乘机反击,夺得了主动权。”
张崇弛以手加额说:“这下子总算可以拨乱反正了!”
汉皇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难!这段时间来,阿斯蒙蒂斯糟蹋了不少少女,又得到暗黑之印的滋养,他现在的滛欲魔气已超越了早已超过了我的风元素之力。我至多压制他几个时辰,等他的滛欲魔气恢复,又可以夺回躯体控制权了。”
张崇弛紧张地说:“那怎么办?”
汉皇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放心!办法总比困难多,只是又要麻烦你了!”
续见章节卷十三06摄政
卷十三魔界真神08天外罡风
张崇弛慨然说:“请陛下吩咐,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说完后,似乎又有点不放心似地加上句:“千万别像弄暗黑之印那样阴我,行不?”
汉皇哈哈大笑:“你放心!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位主神,不至于无耻到那种地步!我们去见瑁儿吧”说到最后句,似乎带着点黯然。
两人出了宝库,直奔南书房。在南书房,魏忠贤倒是将彩虹织女和李瑁招待得很好,李瑁只要有个地方呆着就没事了,至于彩虹织女,魏忠贤送过来些水晶首饰精美小吃,还让几名健谈的宫女毕恭毕敬地陪着聊天,让她时之间有点乐不思蜀,直到见汉皇和张崇弛进来,才跳起来娇笑着说:“弛弟,回来了,这位魏大人还真是好客!”
汉皇看了眼魏忠贤,目中厉芒闪而过,平静地吩咐说:“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魏忠贤何等机灵,早在汉皇和张崇弛刚在门口出现时,早已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汉皇身上,立即发现了汉皇眼中瞬间的厉芒,不由在心底打了个寒颤,忙跪礼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来!
汉皇让张崇弛坐定后,拿起案头的只玉石镇纸。镇纸刻成只狮状,双眼天然血色,无丝暇疵。他按玉石镇纸的底部,从狮眼中闪出两道红光,照在对面的书架上,闪了三闪。书架无声无息地移开,从里面走出名淡青布袍,须发皆白的老人,对着汉皇抱拳:“李靖见过陛下!”
汉皇还礼说:“事情危急,不得已请李叔出关,还请见谅!”
李靖?原来这老头就是最有名的天骑士李靖?好像看起来不怎么样,连风采气度还比不上张崇弛见过的几个皇骑士呢!可他开口,张崇弛就知道这老家伙才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陛下恢复本性了?”
汉皇苦笑说:“被阿斯蒙蒂斯压制的日子里,没少让您老人家操心!”
李靖淡然说:“不用客气了,别以为我老头子从京师眼巴巴地跟着你跑到川荆城来,还着夹壁里呆着是为了尽护国隐士的职责。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想找机会刺杀你!就你近段时间的所做所为,若不是我老头子明知干不过你,早就剑宰了你,以免汉家历代祖先蒙羞!”
汉皇低头说:“李叔教训得是!”
李靖笑了:“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我老头子这几天在夹壁里闷得慌,发发牢马蚤而已!现在陛下召我出来,想必是有什么旨意,还请吩咐!”
汉皇解下随身佩带的枚小金印,上刻“如朕亲临”四字,递给李靖说:“请李叔凭此密召安乐王汉瑁和三公到此面圣!”李靖脸色郑重,接过金印,身子闪而没。
汉皇又取出纸笔,在案上笔走龙蛇,写下道圣旨,纳入书架上的只锦盒中,才略松口气,转脸对着李瑁,脸上开始出现淡淡的悲伤:“瑁儿,为父之错定会给你个交代,可为父留下的责任却要由你担当了!”
李瑁痴痴地看着汉皇,脸上好像有点孺慕,又有点厌恶,但都淡得几乎无可寻找,让汉皇再次长叹出声,转向张崇弛说:“李瑁是你大哥,他的责任你来负!”
说话口气斩钉截铁,让张崇弛隐隐感觉有点不爽兼不妙。汉皇接着说:“在我之后,由太子登基为帝。但瑁儿目前这副模样,若为皇帝,恐被有心人利用,闹得国内人心浮动,故仍由李猫代为登基称帝,直到瑁儿恢复后,再向世人澄清其间的隐秘。同时,为节制李猫的行为,我按祖制设立字平肩摄政王,拥于废立皇帝的权力,并在特殊时期代行皇权。你看如何?”
张崇弛惊,赶在他发表意见前,汉皇双目精光四射,字顿地说:“张崇弛!朕封你为字平肩摄政王,并在朕过世后,皇帝三年守孝期间代行皇权。同时,在必要时,可持金章玉简,告于太庙,废帝另立!”
这还不是阴我?看汉皇早就打定注意,来个自杀行动,毁掉肉身,跟阿斯蒙蒂斯重入轮回,才在这里交代起后事来了。张崇弛差点咆哮起来。汉皇拢在袖中的双手翻,“缚!”天外罡风带着绿色的风元素在眨眼间绕张崇弛周,将他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彩虹织女惊,刚想出手,迎上了汉皇那些已化为翠绿的眼神,身子抖,气势全无,低头跪倒:“见过风神陛下!”
汉皇微笑着对张崇弛说:“当然,朕也不能让你白忙活阵子!这天外罡风就送给你了,还不抓紧时间收服?”围在张崇弛身外的绿色风绳淡淡衍开,化为层深绿色的胶冻状衣甲,丝丝向张崇弛体内渗去。每渗入分,他的身体便涨大分。
“风神自由,这天外罡风可是六大元素之灵中最难收伏的个!甚至于连我风之主神,也不能命令它认主,只有凭你自己的能力去收服!你小子如果还想跟我辩论什么,最好在收服它之后,否则,就等着爆体身亡吧!”风皇的笑容越看越像狐狸,而且是千年成精的那种。
张崇弛无奈之下,盘膝而坐,陷入冥想,心神流转全身。那丝丝涉入体内的绿色既不跟经脉融合,也不像以前那些元素之灵那样找个地方安静地住下,而是不停地在他体内东奔四蹿,见山开路,见水架桥,肆意地改造着他的身体。
可这是人的身体啊,怎么可以被它这么随意摆弄?心有七窍,那是形容人聪明,可谁要是往心脏上真的打上七个洞,那叫死得个比个快;虚怀若谷,那是形容人谦虚,可是你真把胸部虚了试试?往小里说,可以弄出个“气胸”,往大里试验,直接把肺部给弄没了,那种虚怀直接就是要命的活!天外罡风好像干的就是这种活,让张崇弛这个医生连冷汗都给吓没了!
幸好,张崇弛有着丰富的元素之灵收服经验。忙用神识推动着体内的元素之轮缓缓地转动,很快将绿色的神风之精区块给放在了最上面,在神识的刺激下,放出强烈的绿光。这些绿光游街走巷,很快在他体内布下天罗地网,将涉入的天外罡风给引入绿光中。
等到所有的天外罡风都沐浴中绿光中,暂时忘了捣乱时,张崇弛双手内扣风神印诀,心中默喊“收!”元素轮回六种光芒大作,将天外罡风直接拉入了绿色区块。
“天外罡风见过主人!”娇柔无比的细声在张崇弛的心底轻轻响起,让他感觉心底痒痒的。
“好啦,好啦,你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吧,以后有空再聊!”张崇弛大大松了口气,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刚才收服天外罡风的事,说起来简单,可是以他的经验,这时间上,绝对是老半天了,还不知道汉皇又玩出什么新的花招来呢!
天外罡风怯生生地说:“我我想住在主人的肺部,可以吗?”
“行!”张崇弛满口答应。
天外罡风想了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主人的肺部现在被那大团肺给占了,所以所以我想把那里给清理下,弄出个空间来,也好过生活。”
“卡!”张崇弛大吃惊:“你要是将我的肺给弄没了,那地方还叫肺部吗?还有,你以为我是神啊?没了肺,还活不活了?”
天外罡风不以为然地说:“肺不就是为了呼吸,把氧气供给血液,又将二氧化碳给排出体外吗?这么桩小事,还占这么大地方,太浪费了!何况,主人现在已拥有神风之精和我,身体就可以自动与风元素相结合分离,就算没有了肺,也不会憋死!”
“半好不好!”要真是没了肺,万另外几个元素之灵知道,把心肾也给弄没了,自己岂不比亡灵法师都更加不像人了?
“小气的主人!”天外罡风嘀咕了声,直接从元素轮回中冲出,在张崇弛的右胸,清理了半肺部后,弄出个小形的风结界,安静下来。
张崇弛这才摸了把汗,从冥想中退了出来,张眼,就见汉皇气色灰败地坐在书房角,在他的对面,坐着彩虹织女,脸上光华四射,神光湛然,正沉入冥想之中。在她的身周,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大堆大堆的暗黑彩虹蜘蛛。
感应到张崇弛醒了,汉皇睁开眼,眼色黯淡地说:“反正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用点感悟,帮虹女提升了点神格,再帮忙将分散在尘世下界的暗号彩虹蜘蛛给找齐了,剩下的事还得你出手!”
提升神格?也就是说,给了彩虹织女向上发展的空间,只是不知道是提升到什么程度,不过,在将来彩虹织女至少能修到使神境界是可以肯定的。找回来的彩虹蜘蛛,又可以让彩虹织女彻底破开封印,成就真正的神属,哪点不得费老鼻子的力?
张崇弛刚算计完毕,门外阵脚步声,还有低沉的声音:“护国隐士李靖,领指定之人见驾!”
汉皇挥袖,将彩虹织女和大堆暗黑彩虹蜘蛛移入了夹壁,示意张崇弛留下,然后拍玉石狮镇纸,关上夹壁后,轻咳声:“全都进来!”
卷十三魔界真神09并肩摄政
以李靖为首,在他的身后是安乐王李电太子汉瑁和太师太傅太保三位当朝正品人物,按中原国祖制,三公虽然不像宰相那样直接执掌国内政务,却全是门生满天下,能影响整个国家军政大局的人物,就是见了皇帝也不用下跪,各以手中见皇帝时所持的权杖在地上顿了三顿,以示见礼。
汉皇手摆,示意大家落座,等他们坐定之后,将刚才写的那卷文书递给李靖,说:“朕今日召诸卿来,要交代的事已全写在上面了,烦护国隐士读给大家听听!”
李靖答应了声,开始朗读。开始是千篇律的废话,诸如“奉天承云,皇帝诏曰”之类的,接下来就渐渐进入主题了,汉皇历数自己年来的错误,在痛心疾首之余,提出了各自的善后方法,让安乐王和三公只差大呼皇上英明了。
安排完自己犯下错误的补救方法之后,才正式进入主题,李猫换太子戏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就连三公也是第次听说,全傻在那里了。接下来传位汉瑁,暂代以李猫,三年守孝,张崇弛以字并肩摄政王身份监国之事,就连安乐王和汉瑁也傻了。
文读完,全屋除了汉皇张崇弛和李靖之外,就剩屋子找不到自己脑袋的傻子。看着大家发呆的面孔,汉皇突然笑了:“怎么样?朕的安排还有几分水准吧!”
“陛下!”刚回过神来的安乐王李猫和三公全跪下了。汉皇虚弱地说:“朕意已决!”
“我三公联名,以三公护国令可驳回陛下圣旨!”三公异口同声说,就连安乐王李电也慨然说:“我李家祖传的龙印也可驳回任何与李家有关的圣旨!”
汉皇摇摇头说:“要驳回圣旨必须召集朝中二品以上文武大臣,向皇帝递交驳回圣旨的文书,现在,你们没这个机会了!”话意落,汉皇脸色顿时转为粉红之色,又马上变为翠绿,来回变幻三次后,最后定格为灰败片。
不仅是他的脸,就连他的须发肌肤统统变为灰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灰色的石雕。安乐王李电忙跨前步,探汉皇的心口和鼻息,神色惨:“汉皇陛下龙驭宾天!”
“陛下!”三公李猫又再次跪了下来。这下,就算有人能驳回圣旨,但不能向颁发圣旨的皇帝递交正式文书就不能驳回圣旨,这份遗旨在汉皇断气那刻就已成为无可驳回的决断。
“安乐王爷?”三公的目光转向安乐王李电!
李电仰面向天,良久之后,才对着张崇弛行了礼,将手中的权杖在地上顿了三顿,说:“等王爵安乐王李电参见字并肩摄政王!”
这见礼,无疑说明安乐王已承认张崇弛的地位,决心遵照汉皇遗旨行事!三公也同时向张崇弛顿了顿手中的权杖:“臣等见过字并肩摄政王,汉皇陛下龙驭宾天,后事该如何安排,还请王爷指示!”
“现在中原国大势如何?”
太保趋前步说:“中原国之患,患在东面和北面。东面现在有天骑士霍去病关羽和光系大魔导师诸葛明在,勉强阻住了鬼族大军,双方各有胜负,时之间难有大的变化。倒是北面,安碌山叛军中,武魔最为出色,计谋多端的第二号人物史思明无故失踪,使得叛军六神无主,被郭老令公承威王和火水两位大魔导师压着打,正陆续收复失地,形势乐观。”
李靖摇头说:“那个史思明原本只是个街头流氓,还是经常被大流氓揍得找不着北的那种,却突然崛起于草莽之中,成为安碌山叛军的实质指挥者,领着本无战斗力的豚人面对我中原国正规军,还能节节取胜。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轻视。谁知道,他的失踪是在玩什么把戏?万他在设计场大计谋,而我们没有相应对策的话,结果就惨了!”
史思明?好象自己也听说过这个人物。看来中原国北方还是不妙,张崇弛苦笑着搔了搔头,居然又给汉皇这老小子给阴了把,郁闷啊!郁闷归郁闷,可事还得办,他试着交代下去:“汉皇陛下身后事,在遗旨中已交代得很清楚了,具体该怎么处理,我相信朝中自有套程序,有三位元老看着,切按照律法礼仪行事,想来不会出什么漏子,就不用再请示我了!以后也样,朝中有什么事,三公意见致,便可决定。若有分歧,可请示安乐王,如仍无法决定,再通知我不迟!”
这个安排无疑是最佳的,尤其是将日常皇权分解到三公身上,自己就轻松多了,至于以后怎么样再将皇权收归手中,该汉瑁伤脑筋就是了!
张崇弛看了看傻站在边的汉瑁说:“我们是不是该去趟杨贵妃那边?”
三公脸色微变,这家伙该不会是跟年前汉皇样,也是个好色的主吧!见他们这模样,张崇弛只好解释说:“我大哥这副模样你们也看到了,想要他登基为皇,就得先解开他的心神自我封闭,虽然我是他的引导者,但除非拿到当年医神至宝如意珠,否则,就只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最关切的就是安乐王李电,毕竟汉瑁也当了那么多年假儿子,那份关心可是真真切切的。
“心病还需心药医!”张崇弛的话让三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相互之间略合计,就定下行动方案。太傅负责宫中汉皇后事的料理,太师再先步去联络朝中文臣,太保再去武臣军方坐镇,务必保持中原国不乱。至于杨玉环那边,由安乐王李电和假太子李猫带张崇弛和汉瑁去就行了,估计这里面还有些故事,他们是越少知道越好!
在叫过几位内侍,将汉皇遗体移往寝宫,由三公去折腾之后。张崇弛让安乐王李猫和汉瑁在书房外候着,自己却打开夹壁,到用医神金针,将剩下动弹不得的二十三只暗号彩虹蜘蛛给结果掉,全化为彩光绕着冥想的彩虹织女上下浮动。
看样子,彩虹织女还得阵子才能出来。张崇弛也不急,随手写了几个字,交代她醒来后,再找自己不迟!完成这切后,他才放心地跟着安乐王向杨玉环所住的太真宫而去。
刚进太真宫,安乐王李电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太真宫是汉皇临时行宫后院中最大的处,独立成院,从院门进来后,要经过九曲回廊,才能进入外宫。穿过外宫,又是个小院,里面才是内宫寝殿。按理说,以杨玉环的得宠程度,在外院在走廊,该站满了侍候的宫女侍卫们才对,可他们直进入外宫,却连个问话的都没有。
出事了!张崇弛等人迈入内宫,就立即得出这个结论。在太真宫的内宫,家具装饰片狼籍,不时还有塌塌暗红的东西,若说没出事,那才叫怪。张崇弛神识外放,发现在空气中仍残留着能量波动,除了水元素外,居然还有暗黑能量,甚至于魔气的波动。可问题是,谁能在汉皇行宫中悄无声息地侵入太真宫,出手劫持杨玉环呢?
“侍卫们都是混饭吃的吗?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谁也不知道!”安乐王脸怒容,须发尽指,浑身上下,斗气环绕,赫然是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原来这个平时看似昏庸无能,凭着世袭王位,低调混饭吃的李电居然也是天骑士!这年头,天骑士也真是贬值,随随便便就能冒出个。
倒是李猫还很冷静,看了看四周后说:“怪不得侍卫们,要知道杨贵妃本身就是大魔导师,还拥于条远胜大魔导师的宠兽天水王蛇,就连她都被掳,又有哪个侍卫能防得住?”
合情合理的说法,让安乐王迅速冷静下来,收敛气息,冷声说:“查!定要给我查给水露石出!”
不用他查了!就在张崇弛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护国隐士李靖带着几个侍卫进来了,向张崇弛行了礼:“禀摄政王!宫内侍卫们发现侍卫副统领魏忠贤曾私自进入太真宫,正想上报陛下,我就将他们带来了。”
“李隐士发现了什么?”张崇弛根本不问那些小兵,直接问李靖,如果他没有什么判断,会领人在后面追过来?
李靖微笑着说:“摄政王好心计!”
张崇弛搔搔头:“我只是喜欢简单点就好!”
李靖正色地说:“据我所知,太真宫中该是发生了剧变,甚至于杨贵妃可能已被劫持。另外,有人给我递给个消息,汉皇宫中副统领魏忠贤于个小时之前,带着驾马车,直接驶入韩朝宗府上。”
“这又说明了什么?”张崇弛追问句。
李靖说:“简单地说!魏忠贤叛了,逼得韩朝宗也要叛,川荆城将陷入片混乱之中,能不能平定混乱,还百姓个朗朗乾坤,就看摄政王殿下的能力了!”
这话说得古怪,凭什么魏忠贤叛了,就能逼着韩朝宗叛?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而且那魏忠贤好像是汉皇的心腹之,怎么说叛就叛了呢?这么多事全赶在起,张崇弛有点不想活了!
卷十三魔界真神10暗夜星光
“这关我什么事?”干不了的,早点赖吧!所谓赖天下无难事,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指指李猫说:“有皇帝陛下在,你们问他好了!”
李猫惨叫声:“你太无赖了吧!再怎么说,先帝也是指定你为摄政王,替我暂掌皇权!何况我这个皇帝不是还没登基吗?”
“既然皇帝都没登基,我还替谁掌皇权?”张崇弛笑得有点狡猾:“按中原国律条,先皇驾崩,新皇未登基之时,由三公共掌皇权,有我这摄政王什么事?”
安乐王李电哈哈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家为了个皇帝抢得头破血流,你们都在这里谦虚起来了。汉皇陛下的遗诏是否属实还没经过三公正式认可,公告天下,这登基之事在三五天内是没办法的,按律是该由三公共掌皇权。”
“万岁!”张崇弛和李猫击掌说:“那三个老家伙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由他们出面,万事搞定!”
“岂止不是省油的灯!”安乐王李电轻叹说:“中原国就算被人在夜之间给占领了,只要这三个老家伙在,复国也有五成希望!”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干等?还是先找人去韩朝宗府上看看。”说这话时,张崇弛的眼睛在李靖身上飘啊飘,就等着他给答案呢?
李靖轻轻地摇摇头说:“不用了!韩朝宗在川荆城经营几十年,他的府上怎么会不设传送魔法阵?他要走,谁也拦不住。现在的韩府估计也就小猫三两只,真正的主角早已在万里之外!”
张崇弛笑着说:“万里之外的什么地方?”
李靖没好气地说:“别来套话!我也只知道这韩朝宗暗中跟刘氏集团的刘备有往来,这回走人,多半是去了刘家。这刘备又跟关羽诸葛明两人关系亲密,这两人可是东部抗击鬼族的主力啊!万倒戈击,这中原国东部十三城就算是人家的砧上之肉了!”
厉害!张崇弛鼓掌说:“不愧是护国隐士,这些个复杂的关系居然能弄得如此清楚。不过,你是隐士啊,平时也就躲在夹壁里保护下皇帝,怎么比人家正牌的朝臣都要知道得多?”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李靖左手托着张白帖,略带激动地说:“个我早以为已经向骑士之神报到的族叔,却在今天给我传来了张贴子,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张崇弛看着白帖说:“我能看看吗?”
“当然!”李靖说:“也许你会看到个熟人!”
张崇弛展开帖子,扫了几眼,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有了个大概了解。那魏忠贤原本只是汉皇设在川荆城的个密探头子,但在汉皇由阿斯蒙蒂斯掌控之后,迅速崛起,成为大内侍卫副统领。特别是在汉皇移驾川荆城后,更是视为心腹。但就在这年里,魏忠贤又积极跟韩朝宗联系,成为韩系人马中的精英。在今天,更是掳走杨玉环,直入韩府,发动韩府地下所设的传送魔法阵,逃之夭夭。这其中定然另有隐秘,但目前尚无所知。
帖子的最后写着:“全力扶佐崇弛,中原明日可期!”下面画着张小小的黑弓,弓背弯曲呈游龙状,弓弦外拉,只龙头凤尾的箭驾在上面,看来就是李靖所说族叔的标志。张崇弛的目光还不在此,而是停留在黑弓下方的点金色,是笔简画的只元宝。
沈万三,张道陵可是给张崇弛讲过这个人的。别看人家现在不过是乐善堂永乐分堂个小小的总管,可当年识宝万三之名并不比五斗先生弱多少。而且当年传奇五结义的排名可不是按年龄,而是论本事的,看看他几个拜弟如今都这么出息,识宝万三又怎么庸碌如此呢?看来,他果然在幕后操控着什么。
张崇弛指了指黑弓说:“这又是谁的标志?”
李靖收过白帖,双手按,化为飞灰,以斗气传声说:“我的族叔,曾被誉为最强大的天骑士,人称飞将军的李广!大家都以为他自爆了,没想到居然以此遁世。现在他的修为该是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臆测的了!”
比天骑士还强大,那不就是神骑士了?深蓝宝石大陆还有神骑士?张崇弛想想,那张巡殉国时,也已经是神骑士的境界,自己现在也是神骑士,凭什么人家不能达到神骑士的境界?飞将军李广,就算在乡间传说中,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百年前,天神山脉弱水河外围的阴山,曾出现个批响马,号称“胡”,纵横阴山三百里山区,所向披靡,但无论如何,却不敢踏出阴山,向南步。因为阴山山区的出口就是龙城,城主正是李广。时人以诗纪其事,有“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的佳句传世。不过,后来那班响马抢得忘形时,还是得罪了李广。李广单枪匹马深入阴山,以人之力扫平三千响马,成为传世佳话。还真是乱世出英雄,中原国这乱,传说中的英雄就像雨后春笋,都迫不及待地冒了出来。
安乐王李电也是个懂情趣的家伙,他当然发现李靖以斗气传声的事,哈哈笑:“既然有高人暗中指点,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李靖沉稳地说:“汉皇陛下驾崩之后,新皇又没有立时掌权,正是起兵谋位的大好机会。我想各个势力都会乘机行事,中原国将面临最大的考验。但我想当件事坏到不能再坏的时候,转机也便在其中了。”
“暗透了,就能看到星光!”张崇弛用了句名言给李靖的话做了个解释。
也不知道该说李靖是个预言家,还是乌鸦嘴,接下来几天的事还真让他给说准来。对中原国百姓来说,听到的每个消息都不是好消息。
汉皇驾崩,这个消息宛如春雷过境,震呆了大批。虽然朝中再强调,根据汉皇遗嘱,非常时期,葬礼切从简。七天的葬礼还是搞得隆重无比,各大势力诸蕃国,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凡是知道这消息的,都派出使者从各个方向赶来,为汉皇上炷香。
刘氏集团反了!包括关羽诸葛明,也跟着刘备反了,盘踞在东南带,以怀蜀城为中心,立国为“汉”!原本以为只是巨商大贾的刘备,居然还是位水系大魔导师,禁咒“泪水攻心”,简直可以水淹七军。
北方的吕不韦反了!跟了深诸部落的叛军。不过,现在叛军的首脑人物做了调整,原本二号人物史思明回归后,就直接称帝,以吕不韦为左相,安碌山为右相,建国“北唐”。郭子仪的军队在吕奉先反戈击下,已退到了弱水河以南,整个北方沦丧在叛军手中。
盘踞在睢阳城的陶家,跟刘氏集团商量好了似的,占据了东北部位,虽然未曾立国,但稳打稳扎,说起占领地内百姓的生活,倒是这片地区还勉强可以说得上安定。当然,鬼族占领的那些地方例外,抢光杀光烧光,片焦土。
总地说来,现在的深蓝宝石大陆已变成了五大板块,块是西南的智宁国,块是中原偏西南的中原国,块是中部偏东北的陶家领地,块是东南偏南的汉国,还有个是北方的北唐国。中原夹杂着些其他小势力,几万鬼族兵虽然厉害,但在如此宽广的大地上,就如同只上了蛋糕的蟑螂,醒目是醒目,强横也强横,可还是起不了翻天覆地的作用。至于圣族的复仇叫得热闹,可好象没见行动过。
张崇弛这段时间可没闲着,份份官方和非官方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案头,叠得人高,看得他是头昏脑胀,感觉比背本尺来厚的医书药典还要命。在他的左手边,坐着太傅,正给他讲解中原国朝政处事的规矩。右手是彩虹织女,捧着杯清茶,静静地等在那里。自从她完全破开封印后,又得到风神的神格提升,已到了神属的顶端,随时可能突破至使神地境界。现在的川荆城内大小事儿,只要她神识扫过,谁也瞒不住她。神是无所不知的,可也有时空的限制,比如彩虹织女之类的,至多知道这城范围而已。身后是面无表情的汉瑁,因杨玉环自封了心神,除非能找到杨玉环,打开这个结。
张崇弛揉着太阳|岤,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叹了口气说:“太傅大人,都快中午了,不如留下来起吃午饭吧!”
太傅也发现了张崇弛的疲态,拍脑袋说:“老臣时说得忘形,倒忘了时辰。既然摄政王殿下邀请,老臣却之不恭,就叨扰了!好久未尝天无羡大师的厨艺了,有点嘴馋啊!”
不会吧!张崇弛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想不到太傅倒打蛇随棍上了!虽然天无羡自从知道智宁国太子成了中原国字并肩摄政王,暂住行宫后,使出浑身的解数,菜是天做得比天好,可太傅这种老古董什么没吃过,至于馋这口吗?这老头明摆在是说教瘾发做,准备连轴转,在饭桌上继续他的“皇帝养成计划”。
卷十三魔界真神11太傅安眠
彩虹织女看到张崇弛脸的苦恼,偷偷地传声说:“弛弟,要不要我把他封印起来,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好主意,张崇弛看了眼太傅,叹了口气说:“算了!他这把老骨头哪还承受得起神之封印?吃饭去了!”
幸运的是,今天的天无羡真地烧出了几个超水准的菜,吃得太傅大呼过瘾,也时忘了说教。在吃完中饭后,当他捧上茶杯正想继续时,只觉得肚子阵阵地发紧,无奈之余,只好直奔五谷轮回之所而去。
见老头匆匆而去,天无羡脸上挂起缕神秘地微笑,对张崇弛说:“少主,今天这几个菜怎么样?这炒盘羊鲜奶三不沾顺口滑血糯膏肠,看起来简单,吃起来清爽,但实质上却都是极油腻厚重极难消化的东西。太傅年事已高,这吃下去,恐怕整个下午都不会为难少主了!”
张崇弛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居然用这种办法阴人,无羡啊,小心天刀族长知道了,将你开革出局。”
天无羡脑袋缩:“这可不能算害人,每道菜上来时,我都高唱过菜名,而且用的也是标准材料,是太傅他老人家自己贪嘴吃多了,这难道能怪厨师?”
“这倒也对!”张崇弛皱眉:“可我总觉得算计位老人家不大好吧!”
天无羡笑着说:“少主,你好歹也是位神医。若是真的看不过去,给他开济健胃整肠散不就行了,然后下午继续听他的长篇大论!”说完,不等张崇弛反映过来,忙吩咐几个学徒收拾盘碗闪人了。
张崇弛搔搔头:“也对!是该给老人家帖药吃吃,不过,老人家这泻还是伤元气啊,干脆给他补补吧!什么好呢?何首乌?不行,那玩意儿要长期少量服用才见效!人参?也不行,老人吃太燥,药力过猛!对了,用冬虫夏草吧!”
等到太傅头重脚轻地从五谷轮回之所回来时,张崇弛已弄好了碗汤药,山楂霍香肉桂丁香陈皮之类的搁了不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