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死医神

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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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我的好儿子!”

    “这不还没进房吗?老妈就来拆我的台,这算什么事儿?”张崇弛也是肚子苦水。

    瞧这家子!夷光心里的娇嗔全被惊讶所取代了!她见惯了上下尊卑之分的礼节,可从来没见过家三口还能这样相互乱咬的!不过,在惊讶之余,又有股说不出的暖意在心头流转,是啊!这才是家子,跟他们在起的感觉真好!她微笑着对摩候飞燕说:“您是大哥的母亲吧!您真美,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摩候飞燕笑着说:“傻孩子!大哥的母亲就不是母亲吗?叫母亲,叫娘,或者跟着那没规矩的小子叫老妈都行!家人何必为了称呼这种小事伤脑筋!”

    是啊!家人嘛!越随意越好!夷光甜甜地拉着摩候飞燕叫:“老妈,我还是喜欢这么个叫法!我这次来是想找帮手的!”

    “行!我帮你!以后我这儿子煎炸炒煮随便你了!”摩候飞燕平空多了个如此乖巧伶俐的女儿,心头大喜,直接就把张崇弛的后半生利益全然出卖得干二净。

    夷光双眼酸,险些掉下泪来,她打出生起,何曾有过母亲的疼爱?纵容是有的,敬畏是有的,但如此发自内心的疼心让她差点哭了,强忍着泪水说:“老妈!其实我是想找大哥帮我!”

    “这样啊!”摩候飞燕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张崇弛这才找到时间插嘴说:“夷光,发生什么事了?”

    西夷光说:“下个月中原国立国两千年大庆,百族诸国,万方朝贺。我因刚受策封,还要进京谢恩,我爷爷又力催着我快点去中原国京师。我琢磨着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再加上那个讨厌的家伙也在京师,万生出意外来,后悔就晚了!所以,才让程咬金帮忙,偷偷地溜来找大哥!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了!”

    “好聪明的丫头!这么说来,我儿子还有情敌!”摩候飞燕在婆婆妈妈上面的天赋,就连张道陵还没失去智慧神通前都自叹不如:“放心!他现在刚好没事,每天呆在这里浪费粮食,是该出来走走了!就陪你去中原国京师吧!”

    焦赣捋须微笑着说:“中原立国两千年大庆的请柬早在半年前就送到智宁国了!当年中原国与智宁国平等结盟,按礼我们也该送份礼去。谁负责送礼呢?地位太低,有看不起人家之嫌,还不如不送;地位太高,又自贬我智宁国身价。太子殿下即身份尊贵,又无实职在身,实在是送礼的最佳人选,也好名正言顺地陪着夷光姑娘到中原国京师去!”

    续见卷八02

    卷八万方朝贡04冤家路窄

    陪着张崇弛去中原国京师的当然不会只有个两个,虽然他已经拒绝了那份长达百人的护送团名单,但在几位老先生摆事实说道理的长篇劝谏之下,不得不同意,八大家族每族人的随行名单。

    这八个家伙中,除了摩候青目是张崇弛亲点的,其余个个都是家族中的内定继承人之,听说要跟着力挫八族族长的太子殿下到中原国送礼,全都摩拳擦掌,兴奋莫名,加上他们稚嫩的外表,让张崇弛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带着初中生外出郊游的老师。

    从智宁国智城到中原国京师,换成普通人,两个月也未必能到,但这点路程难不住智宁国的侏儒们。三十六小族里的毛民族所特制的羽车,加上龙族所驭使的擒鲨海东青,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中原国京师城,缓缓地落在了郊外!

    “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西夷光估计是还没飞得过瘾呢!

    张崇弛笑着说:“下来吧!中原国京师上空如果没有特殊魔法结界,岂不是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何况我们是来送贺礼的,不是来闹事的,总得给主人点面子,落在城外,报名通关是最基本的礼节啊!”

    摩候青目钦服地说:“智宁国三十六小族排名第的李家曾是京师建城时的顾问,据他们说,以京师城墙为界,五十里内,只要出现任何非飞禽类的飞行物,都会被设在京师中的警卫队所拦截,不能提供充足理由的话,就会被视为敌侵,加以攻击。”

    “好吧!反正每次都是你们说得有礼!”西夷光哪会不知道这些礼节,只是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爱人面前,有时总喜欢找喳多说两句而已。

    行行复行行,在靠近京师大约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时已近午,见路边有个小茶摊,张崇弛便示意停车休息,带头钻进小茶摊。

    小茶摊十分简单,里面有三张方桌,几条长凳,老板是个须发半白的老头,卖几杯粗茶淡酒,烧几碗面,供过路的小客商歇个脚,赚两块零花钱。就这种环境,你也别指望有什么达官贵人,或者权贵富商文人雅士光临,反而给了那些走南闯北的苦哈哈个大肆叫嚣,渲泄感情的地方。

    张崇弛自己出身山村,在游历中同样喜欢在这样的小摊进食。那眼花耳热后的随意笑谈中,藏着很多纯朴的哲理,大呼小叫中涌动着生命的气息,比起那些冰清水冷的所谓高级雅座,他宁可在这种小茶摊上休息。

    现在小茶摊里倒只有三两个苦力在吃面,做为老板的老头也正在打瞌睡,猛地见行打扮光鲜的小童仆侏儒簇拥着犹如仙珠明露的三位少年小姐进入小茶摊,眼前亮之余,忙跑到张崇弛面前,点头哈腰说:“少年,这这”

    他刚想问三位要点什么,豁然想起来,以他这个小茶摊上的那些东西,有什么能配得上这两位的?时尴尬之下,猛搓着双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张崇弛和蔼地说:“老人家,我们进茶摊休息下,用过中饭后再走,行吗?”

    “行!行!行!这有什么不行的?难得公子看得上眼,请进,请进!”老头忙连连点头,向后退去。

    摩候青目等人找了那张稍稍干净点的桌子,擦拭了番,安排张崇弛张巡和夷光坐下后。天族少主天三味对老头说:“老人家,我们想租用下你的锅灶,做几个菜,可以吗?”

    “可以!可以!”凡是世家子弟出面郊游,多半自带厨师和吃食,对于天三味的要求,老头自然没什么意见,忙向张崇弛招呼下,带着天三味向茶摊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在大家等着天三味的美食时,摩候青目也安排其他六族少主坐到了另张桌上,这是习惯,张崇弛不止反对了次。但他们有自己的说法,虽然他们对太子殿下没什么特别尊崇的感觉,早在张崇弛的要求下改叫公子了,但事师之礼必须丝不苟。他们声称,张崇弛所说的理都是够他们学习辈子的知识,自然要尊之为老师。老师吃饭时,要不就是侍立旁,要不就是另开桌,谁要是跟老师同桌平等吃喝,回去后不让族长以欺师罪名重罚才怪呢!

    既然要求没什么效果,张崇弛也乐得跟夷光独享独立空间,任由他们在另桌胡闹,自己低声与西夷光谈笑风生。

    在谈得起劲,阵暴雨样的马蹄声茶摊屋后远远传来,很快就到了屋后,然后个娇媚的女子声音叫道:“停!”

    所有的马蹄声停,然后又听到那个女子声微微惊愕地说:“好漂亮的车,好神俊的马,来人,去那茶摊里问问这车马是谁的?要多少钱才能转让!”

    看来说的是我们的车马!为了防止引人注目,在下来时,张崇弛已让龙吟海将拉车的擒鲨海东青换成普通的马匹,没想到龙族出手就是不同,所谓的普通马匹也是四蹄踏雪乌龙骓,加上毛民族的特制羽车,还是让人家给盯上了!只是这个小姐,第句话就想强买强卖,未免有点太自以为是吧!

    就在他想法多多之时,门口人影闪,进来位奴仆打扮的家人,态度嚣张地说:“刚才我家小姐的话听到了吧?谁是车主?怎么卖?”

    这下,就算张崇弛想卖车也绝不会卖给他,何况他根本就不想卖车!闻言之下,冷然说:“我就是车主,至于那车吗?就怕你们买不起!”

    “买不起?”嚣张家人大怒:“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居然有她卖不起的东西!”

    “不管你家小姐是什么人,想买东西自己来说!”张崇弛生平最看不起狗仗人势的下人,其实这世上很多东西会是坏在这些小人身上。

    “来就来,怕什么?”显然门外的那位大小姐也听到了茶摊里的对话,风样地卷了进来,让大家眼前亮。身火红劲装,衬托着如雪如玉的肌肤,柳眉横竖,凤目圆瞪,如果说先前进入茶摊的夷光是泓清澈的秋水,她就是团炽热的火焰,刹那就让人有种被美丽灼伤的感觉。

    她跟张崇弛来个大眼瞪小眼,全都脱口而出:“是你?!”然后,全都怔,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不期而遇。

    还是张崇弛反应地快,微笑着说:“这不是貂相国的千金貂大小姐吗?想不到居然在此相见,幸会幸会。”

    来的正是貂蝉,不止是她,正当张崇弛说话的当儿,门外的人也陆续进了茶摊,花荣金兀术正是所谓的风云五杰,还带着十几个奴仆丫头,看来不是出来郊演,就是貂大小姐打猎的瘾又犯了。

    貂蝉刚想发火,眼睛斜,看到了坐在张崇弛身边,形迹亲腻的西夷光,不由地绕着她转了两圈,口中啧啧有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招摇撞骗的小郎中啊!最近又妙手医好了几个,这个漂亮的小娘们该不是你从哪里骗来的吧!”

    另桌的摩候青目和六族少主丁待发火,让张崇弛以个眼光给制住了,连夷光也被他在桌上轻捏了下,干脆支着脑袋准备看戏。他不卑不亢地说:“夷光并不认识你,她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至于我又医好了谁,或者骗了谁,只要没抢了你乐善堂的生意,想来也不必向你汇报。记得当初在永乐城,我好象说过与乐善堂再无任何瓜葛,所以张某人的事,就不劳姑娘你费心牵挂了!”

    “呸!你还真自作多情!谁牵挂你啊!”就算貂蝉曾牵挂过张崇弛,被他这么说,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当然不可能跟乐善堂有瓜葛!就凭你这样的山野郎中,也只配给乡下野老治治病,赚两个小钱,在这种破陋茶摊解决温饱问题!”

    “那是!那是”还没等张崇弛谦虚完毕,天三味从里间托着只托盘,上面放着三碗东西走了出来,将其中热气腾腾的碗送到张崇弛面前,摆上勺筷和小盘说:“公子,试试我的清汤面!”

    “就吃清汤面?”貂蝉刚想嘲笑出声,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只见张崇弛前面是只白瓷青花碗,白底如玉润泽又透出光亮,青花如雨过天青云破之色,花纹龙走蛇舞,勾勒出令人迷醉的线条。碗中真的是清汤,无色无油无浊浮,完完全全清如泉水,那面软软地卷在中央,根根明晰,在半透明的||乳|白色中呈现出极微的粉红色。不用吃,光是那份视觉效果就足以断定,这碗清汤面绝对是无上美味。这时,空中开始弥漫出在醇和里带着无尽鲜香的味道,比起自己在相府常吃的大宴还要让人馋涎欲滴。

    张崇弛理都不理她,深深地嗅了口,不由地赞道:“三味,你的这碗清汤面足可以横扫半个深蓝宝石大陆的厨师了!”

    “这还要多谢公子指点!”天三味客气地说。

    “互吹互擂!”貂蝉本来倒是挺吃惊,这个茶摊居然能端出这么高明的清汤面来,可听到张崇弛与天三味问答,又不由地气从中来,讽刺了句!正想找点喳讽刺他两句,又被张崇弛手中的那双筷子给惊住了:“通体雪白,中央根血线直透顶尖,质地如瓷,纹理似玉,通天望月犀角箸,不可能,你个山野郎中居然敢用通天望月犀角箸?”

    续见卷八03进京

    卷八万方朝贡05谈笑退敌

    通天望月犀,为极罕见的土水双属性银兽上级灵兽,全身漆黑,唯独角洁白如玉,中央根血线自底部直贯顶尖。通天望月犀的犀角具有测毒避邪镇静清心的功效,其细腻无比的质地更是做超级装饰品或器具的上佳材料。正是因为如此,在诸神时代,通天望月犀早就被宰得快绝种了,至今深蓝宝石大陆都没听说过有通天望月犀的踪迹。

    至于通天望月犀角,的确有留传下来。京师中就有三件,犀角杯犀戒和犀簪,是由支通天望月犀犀角所琢,全都珍藏在皇宫之中。如今见张崇弛居然用通天望月犀角做筷子,而且看样子,至少要用两只犀角,才能做出这么双筷子,怎么不让貂蝉吃惊?

    张崇弛哈哈笑:“貂小姐这可走眼了,我山野郎中哪用得起传说中的通天望月犀角筷,这不过是拿白水牛角仿制的而已!”

    “我想也是!”貂蝉定了定神,暗自喝镇定,千万不能输给这个可恶的小医生。

    天三味点儿也没感觉到眼前剑拔弩张,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迟滞,又将碗东西送到夷光面前,笑着说:“夷光小姐,知道你喜欢吃清凉的,这碗琼脂玉液汤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琼脂是用空青石||乳|天颜果软香芦荟和黄金草所制,常吃能驻颜不老,玉液是用绛山盘羊奶淡香草和梦果液调成,能排毒健体,振奋精神!”

    夷光接过汤勺,尝了口,朝天三味甜甜笑,说:“三味哥!谢谢你!”

    “不客气!”天三味又将碗菜送到张巡面前:“巡公子!你是喜欢吃肉的,这块酒酥碧海银蛟肉的原料可是我昨天才从公子那里弄到手的,快尝尝,是不是比前两天的香烤箭猪要好些!”

    这路送下来,说下来,不仅貂蝉发呆,就连风云五杰自诩见多识广的,也不禁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天颜果软香芦荟梦果既是味道上佳的果品,更是绝世妙药,在养颜驻容方面的效果足以让很多女人尖叫。绛山盘羊箭猪都不过是铜兽,虽然难得,但并不是不可求,可碧海银蛟的来头就大了,居然有人拿着碧海银蛟肉当菜?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就连京师皇宫中的汉皇陛下都不定能吃到这样的绝世菜品,而张崇弛这个山野郎中,居然在个荒郊野外的路边破茶摊里吃这种东西。

    貂蝉不禁大吼声:“够啦!张崇弛!你这个山野郎中,要摆谱也该抓个够档次的地方。别以为在这小破茶摊里,找几个小孩演演戏,拿几样破菜出来,居然冒充什么天颜果绛山盘羊奶碧海银蛟肉!我呸!这些东西就连汉皇陛下都不定能吃到,你也拿来蒙人?”

    “岂有此理!”张崇弛还没发火,天三味发飙了!作为天族,他最气愤的莫过于别人瞧不起他的厨艺。你要是能说出他差在哪里,他说不定还会拜你为师,但如果只是信口贬低,无疑就是他的深仇大敌!刚才张崇弛暗示忍耐的眼色他又没见过,不由地指着貂蝉说:“居然看不起我天三味的作品。中原国皇宫中的御厨长天无羡在上届天族斗味赛中,连前十名都进不了,岂能跟我相比?”

    “好大的口气,连天大师都不放在眼里!”貂蝉总算是见识过比她还狂的人了!

    天三味根本不把什么天大师放在眼里:“大师?天无羡也跟称大师?具体地说,他的排名在我天族不过是在十五名上下,也敢在我稳进前八的天三味面前称大师?”

    智宁国的习惯说法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人无老幼,智者为尊”,如果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没有突出成就的话,就算你活了三百岁,还是族长他爹都不见得有谁睬你!

    貂蝉倒吸了口冷气,这小孩不对!这家伙该是侏儒族的!难怪他的外表稚嫩得像个童仆,说起话来去老气横秋!

    刚才刚才他侍候张崇弛的态度就像是侍候主人!天哪!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侏儒族的自尊心比谁都强,就算是受到强力压迫,宁可自杀也不为奴!张崇弛那家伙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貂蝉指着张崇弛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好了!”张巡酷酷地开口说:“既然两下都没什么关系,貂小姐走貂小姐的路,我们吃我们的饭,别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好不好?”

    “什么?你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说”貂蝉回头,见金兀术等人还沉浸在天三味带来的惊讶中,不由暴怒:“你们都是死人啊!就看着我在这里被人家欺负!”

    “怎么回呢?”金兀术忙讨好地向貂蝉笑笑,踏前步,双手抱拳说:“在下中原国等番国大金国太子金兀术!”

    “知道了!”张巡挥挥手,像是赶走只苍蝇样说:“你可以走了!”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金兀术这种本身就是桀骜不驯之人,见张巡的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地怒火中烧,冷笑声:“看这位兄台的打扮,也该是位骑士吧!不如出去切磋下,如何?”

    这话出口,张巡脸上颜色不变,张崇弛和夷光只是微笑而已,倒是摩候青目和七族少主全都暴笑出声:“笑死人了!居然找巡公子切蹉!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量力的人!”

    张巡见金兀术手已搭在铜锤之上,隐隐地透出淡薄的青铜斗气,看来这是个刚刚晋日银星骑士的家伙,在年轻人中也算是数数二的,难怪信心爆棚!他憨憨地笑,手虚虚向上托,黄金斗气宛如实质般在他手上方三寸处凝成只尺长的盾牌,口中微叹:“你可以走了!”

    金兀术的脸上顿时红黄蓝白黑地瞬变阵,仰天恨恨叹息声,向貂蝉拱手说:“貂妹,我已无颜留在京师,告辞!如有日,等我拿到这家伙的人头,再来中原国京师!”

    说着,不待貂蝉开口,身子闪,已到了茶摊之外,马蹄声响起,飞快地远去。见个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家伙突然离去,貂蝉不禁大怒,手中马鞭竖,正想出手。早知道她脾气的花荣等人早已做好准备,扑了上来,死死的按住她,拉着她出了茶摊。

    跟天骑士斗,今天就是把所有的人都赔在这里,也伤不了人家的根寒毛!金兀术见机离开,又甩下狠话,倒有几分硬汉风格!剩下的人如不知机,不是自己找死吗?

    见貂蝉出了茶摊,夷光似笑非笑地对张崇弛说:“大哥,貂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张崇弛说:“你自己看,自己听就知道了!这个刁蛮小姐估计是被家里人给宠贯了,遇上几个不听话的,非要人家出丑不可!可惜,她老爸又不是创世神,有些事也只好不如她愿了!”

    夷光轻笑说:“其实她的事我早知道了,不过,据我所知,貂大小姐的本性还是善良的,可惜脾气太臭,只怕会伤人伤己啊!”

    “别管她了!吃完后,我们休息下就上路。青目准备好相关的外交文书,我还要送你到古越国驻京师行馆呢!”既然风波已平,张崇弛开始埋头吃面,那粉红的面条可是拿银鱼干湖蟹黄鳇鱼籽四季麦等八种原料所制,弹性十足,又香鲜入味,让他吃得大呼过瘾!

    这厢,貂蝉被花荣等人硬是架出了两里地,才放开她,时气得哇哇大哭:“你们几个全都欺负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花荣苦笑着说:“就算拼着小姐你不理我们,我们也要拉你离开!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貂大小姐倒好,居然想对位天骑士出手”

    貂蝉也是个聪明人,花荣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然也想到了自己的时冲动,不好意思地收了眼泪说:“那个山野郎中什么时候攀上位天骑士了?那家伙好像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就能练到天骑士境界,真是不可思议!”

    花荣仰面向天,目露深思之色:“据我看来,那位山野郎中已不是我们初遇时的那位了,他现在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

    “至于这么夸张吗?”貂蝉也觉得花荣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花荣说:“现在他的身边,不仅是位天骑士,难道那位叫夷光的小姐你没注意到吗?夷光,据我所知,正是与你并列深蓝宝石四大美女之西施的小名,人家现在可是古越国王,却跟在那家伙的后头。”

    这下,连貂蝉也开始思索了。西夷光跟她并列的时候,只不过是三等蕃国公主,撑死了不过是四品贵族身份,但现在不同了,人家好歹也是国之王,就算只是三品正职,比起她这个仗着老爹面子,讨个五品皇封的可胜了截,那山野郎中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也这么乖巧地跟在身边?

    “不止如此!”花荣继续分析说:“我还注意到了那八个童仆模样的人,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全是侏儒!那个天三味连御厨长天无羡都不放在眼里,自然地位在他之上。如果别人也差不多,那么下子来八个身份在天无羡之上的侏儒,其势力绝对不在个小国之下。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还给那个山野郎中自居为仆”

    说到这里,花荣长长吸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说:“这样个人,又岂是易与之辈?我想,在京师的年轻辈中,也许只有刚被封为承威亲王的吕奉先可以压他头!”

    续见卷八03

    这个圣诞最迟的祝福:各位大大圣诞快乐!

    卷八万方朝贡06使团进京

    “吕奉先?”只要提到这个名字,貂蝉笑得有点开心,又有点自傲,张崇弛孤傲的山野郎中形象立刻被个光辉四射的天神般俊朗人物给压了下去:“好!我就找吕奉先给我出气!”说着,带转马头,手中艳红的马鞭甩出“啪啪”两声,向京师方向飞弛而去。

    只有花荣等人见了貂蝉容光焕发的样子,个二个在心里暗自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后面,扬鞭摧马回城。

    张崇弛浑然不知道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惹下了京师城中的两大势力,只是本份地用过中餐后,驱车到达京师。摩候青目送上外交文书后,京师御林军副指挥使和礼部尚书陈守礼亲自迎出城门,将他们安排到使馆区最大最豪华的智宁会馆之中。

    智宁会馆离古越会馆不过三两里地的距离,张崇弛换下早已如芒在背的织锦世家所特制的锦袍后,穿上青衣布裳,副医生打扮,拉上西夷光,将张巡和侏儒族干人等留在会馆之中,就朝古越会馆而去。

    到了古越会馆门口,他刚想着人通报,西夷光拉着他的手说:“大哥!我上次出去可是偷溜的,不如怎么出来,怎么回去吧!免得惹得那些下人们大惊小怪!”

    “行!”张崇弛对于这种不违反原则的要求向来是百依百顺,身后风翼展,将西夷光托,悄无声息地进了古越会馆。

    古越会馆很雅致,修竹精舍,廊石错落,但不大,除了供主要客人起居的主楼之外,只有三五间安排下人的附属楼,比起占地三百亩,房殿逦迤的智宁会馆,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张崇弛和西夷光刚落在主楼的客厅外,就听里面争吵不休!

    “我觉得必须向老国王发五百里加急文书,告诉他有关国王失踪之事!”

    “别那么紧张好不好!我早告诉你了,国王不是失踪,而是自己出去走走而已,如果有什么事,我这个御林军统领拿脑袋担保就是!”

    “只怕到时候你老程的个脑袋不够用!出去走走?已经个多月没有音信了,还不叫失踪!古越国王进京谢恩,同时参加中原国立国大庆,到时候连人影也见不到,你让我怎么向汉皇陛下和古越国百姓交代?”

    “离立国大庆不是还有将近个月吗?你急什么?”

    “离立国大庆是还有个月,可是烧尾宴怎么办?新国王第次进京,要在十五日内举行大宴,邀请王公大臣诸国驻京使节。如今,中原国礼部已正式行文,同意我们在三日后,十日内举办烧尾宴,难道国王也不出席?”

    “这倒是个麻烦,不过,我想国王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岂止是麻烦?还有更麻烦的呢?中原国承威王吕奉先已是三次求见国王陛下,被连拒三次后,已经放下狠话,如果明天日落之前,国王还不见他,休怪他以武力闯馆,晋见国王陛下!”

    “他敢?按照中原国律令,会馆之地相当于蕃国自属领地,就算是品承威王如不守规矩,国王照样可以按对待国中百姓冒犯王威样,问他死罪!”

    “说说而已!我们只是个三等蕃国,连国王也不过三品正职,跟人家品副职的承威王怎么斗?何况有国王在固然可以如此,旦被他发现国王根本不在会馆之中,那问题的大了!万有人故意编排的话,给国王扣个欺君的罪名,到时候还有没有古越国都是问题!”

    “这倒是”

    “那你说,国王失踪的消息还要不要送?你再扣住消息不发,小心到时候我也推个干二净!”

    “这”

    在对的辩论赛上,大老粗程咬金显然不是负责古越国外交的礼部尚书汴方圆的对手,在短短的时间里败下阵来,甚至连硬着头皮,死不认错的功夫都来不及施展。

    西夷光冲张崇弛嫣然笑,推开客厅的大门,说:“既然三天后要举行烧尾宴,汴尚书还不赶快准备菜单和请柬,还有心在这里逗程统领玩?”

    两人回头,见是西夷光,不由大喜过望!汴方圆不卑不亢地行过叩见国王陛下的大礼后,说:“既然国王陛下决定三天后举行烧尾宴,臣这就去准备菜单和请柬。只是”

    张崇弛问:“有什么问题吗?”

    亲王发问,汴方圆也不怠慢说:“臣就烧尾宴事,联系过京城诸家酒楼名厨,只有罗云楼的主厨天余香在五日之后方有时间,如今陛下定在三日之后,这时间上恐怕”

    烧尾宴是中原国各蕃国的习俗,每当个蕃国的国王上任,受中原国皇帝策封之后,进京谢恩之时,都要抽个时间大摆筵席,邀请中原国王公大臣和诸国在京最高使节。至于为什么叫烧尾宴,就谁也说不清楚了,有人说这个典故出自金鲤化龙,传说水系金兽上级的碧波金鲤,如能获得龙精龙血的话,能修炼成龙,但在成龙的那刻,全身皆化,唯有尾部还是鱼尾,这时,天降雷火,烧掉鱼尾,才能真正变化成龙!各蕃国国王新登基后,借中原国皇帝陛下策封谢恩时,宴请中原国王公大臣和蕃国权贵,获得各方承认,就如金鲤烧了最后的鱼尾,至此才算真正成龙。

    当然也有别的说法,如封演在《封氏见闻录》里就认为烧尾的说法来自虎化为人!风系王兽青角白虎修炼到极至时,可以变为人形,但不管怎么化,尾巴始终还是白虎尾,只有借天火烧尾之后,才能让人族完全看不出它的来历。国王新登基,就如虎化人,借此宴烧尾。

    还有说法则是说,群羊里面,骤然来了只新羊,必定被群羊所抵触,只有牧人烧掉新羊羊尾,以示服从原羊群规则后,才会被羊群所接受。

    不管是烧鱼尾烧虎尾,还是烧羊尾,其过程和目的都是明确的,那就是新登基的国王借此宴获得诸方承认,成为法律和世俗上公认的国王。因此烧尾宴的好坏,直接关系了蕃国和国王的实力跟面子。普通的烧尾宴,共计菜式百五十八道,其中常菜百道,也就是普通的烤鸭烧鸡之流的,是给随行的侍卫家人吃的,奇菜五十八道,全是雪婴儿长生粥凤凰胎御黄王母饭甜雪玉露团这样珍奇菜式。高级的烧尾宴更是匪夷所思,有的蕃国国王甚至在继位前就已准备烧尾宴,采购原料到天族请名厨操办菜式等等,花上近年的时间,务必要体现国家和国王的风范。

    古越国虽为三等蕃国,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的。就算只用三天时间操办,但主厨怎么也得是京师名厨吧!否则,今后古越国三个字就立刻让人瞧不起了!

    张崇弛笑着说:“不就是厨师吗?没问题,我把天三味借过了当主厨就行了!”

    “天三味?”汴方圆眼睛亮:“莫非是智宁国天族之人?”

    天族中个个是名厨,京师五大名厨全是出身智宁国天族!西夷光娇笑着说:“不错!是智宁国天族少主,汴尚书这下该放心了吧!”

    天族少主?就是那个据说能将烂泥都烧成美味的天族少主?就算眼前这两个家伙吹牛,但只要有天族少主的半水准,这次烧尾宴肯定会为古越国挣足面子!汴方圆连连点头说:“行!肯定行!只是,微臣能否今天就给那位天三味大师见个面,把菜式给敲定下来?”

    “行!晚上我让他来见你好了!”张崇弛随口说来,让汴方圆佩服个半死!连天族少主都能随意差遣,我古越国的亲王果然强大!

    看看没什么事,就在古越会馆里坐了会儿,留下化蛇,带上三日后晚六点正式开始的古越国烧尾宴第份请柬,张崇弛依依不舍地离开古越会馆,回智宁会馆去。还好,智宁国跟中原国平等结盟,根本不用获得谁的承认,也不受策封,自然就没有烧尾宴这种让人头痛的事,他也乐得轻松!

    回到智宁会馆,已有人在等着他了。主楼大堂的客厅,非贵人莫入,现在正坐着四个人在谈笑风生。张崇弛步跨了进来,惊讶地说:“霍大叔王兄杨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霍去病笑着说:“你进城我就知道了,智宁国的太子殿下!”

    “你这是在糗我吧!”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说:“要不是形势比人强,谁愿意当吃力不讨好的太子殿下?只是霍大叔什么时候改行去当谍报首脑了?对我的行踪掌握得这么清楚!”

    霍去病指了指王寿汉说:“问你那王兄去!”

    张崇弛拍额头说:“看来王兄在京师的势力不小啊!”

    “岂止不小而已?”王寿汉跟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也嘻笑惯了,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我直没告诉太子殿下我的真名!”

    “快说!”张崇弛装出副恶狠狠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到底姓谁名谁哪里人?身高体重三围?祖上三代有无犯罪纪录?”

    续见卷八04

    卷八万方朝贡07李唐世家

    王寿汉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说:“我都招供了,你还想怎么样?连罪犯都可以坦白从宽,难道我连罪犯都不如?”

    张崇弛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王寿汉的旁边说:“那拜托你把自己的身份说得清楚点行不行?”

    王寿汉微笑说:“我姓李,单名个瑁字,左边个王字,右边个冒险的冒字!”

    “瑁?”这个名用得厉害,中原国太子殿下汉寿王,就叫汉瑁,而你叫李瑁,张崇弛奇怪地说:“吓!难道你不避当今太子讳?”

    王寿汉神色自如地说:“除了他姓汉,我姓李之外,都叫这个瑁字,而我刚好是不用避皇室之讳的那个人!”

    知道了!张崇弛点了点头!不用避皇室之讳,历数中原国,也不过只有家而已!李唐世家!当年汉帝五兄弟神秘失踪之后,中原国内乱成团糟,几乎回到汉帝统前的乱战局面。这时,朝中名将李唐挺身而出,以武力将皇权收到手中,清理文武百官和各蕃国诸候,化了二十年的时间,使中原国重新恢复到统盛世。

    这时,大家都以为李唐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中原国的新皇帝,连写历史的人都开始将李唐的传记归入帝王本纪时,李唐却不顾朝中群臣的拥戴,将皇权交还给汉帝的遗腹子汉龙,自己放弃切封赏,解甲归田,怡养天年去了。

    有感于李唐的高风亮节和对中原国的巨大贡献,在他去世之后,汉龙封李唐世家为中原国第世家,除不得私建军队外,在礼仪和日常生活上,享有皇室同等权力。李唐世家家主的等亲王之位,特许世代相传,永不剥夺。作为李唐世家的嫡系,李瑁自然不需要避当今太子殿下的同名之讳。

    唯让人觉得不解的是,李唐世家千年来时时保持低调的行径,为何到了李瑁这代时,不仅取名公然与太子殿下相同,现在居然还监视起进出京师之人,莫非

    张崇弛不愿多想,自从他外出游历开始,似乎时时跟阴谋诡计脱不了关系,不禁有点审美疲劳地叹了口气说:“不知李兄有何指教!”

    “什么指教也没有!就是上门看看老朋友!”李瑁爽朗地笑了:“我看你是被人家给算计怕了吧!其实中原国京师切都在汉皇陛下的掌握之中,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但愿如此!”只要跟政治挂上钩的,鲜少有清白无辜的,不过,既然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了,看来的确是来诉友情的!这种朋友还是值得交!张崇弛拍手,吩咐侍立在门外的摩候青目说:“让天三味炒两个菜过来,把天族秘酿的七彩仙梅烧也拿过来,我哥几个今天好好醉场!对了,告诉天三味,晚上让他去趟古越会馆,帮夷光打理下!”

    “是准备烧尾宴吧!”李瑁自从说明了身份之后,完全没了原来的木讷模样,盼顾自威,风采焕发,这样的表人才,这样的显赫家世,难怪杨玉环死也不嫁豚人族的安禄山!他朝张崇弛眨眨眼睛说:“太子殿下的夷光妹妹还不是跟我自己妹子样,缺什么东西要记得跟我说哦!”

    有了天三味的厨艺和李瑁在京师的人脉,看来西夷光的这次烧尾宴注定要办成经典之作。张崇弛心情大好,拉着霍去病张巡李瑁和杨玉环就朝醉的方向喝。

    席上,谁也没提光明大魔导师诸葛明的事,虽然那天李瑁是因为他才跟着霍去病急急回京的,但既然他不提,自然有他的考虑,张崇弛也知趣地不问。倒是吕奉先成了他们的话题,自从他从光精灵岛回到中原国京师,接掌了吕氏家族在京师的切行业,成为年少多金的典型。

    年少多金人英俊也就罢了,可接下他的举动让所有京城少女们为之疯狂。他持昔日汉帝所留金令,直接晋见汉皇。在紫禁城中大显身手,连续击败多名高手,不仅显露出天骑士和魔导师的超强实力,更以系列证据证明了他汉帝亲传弟子的传奇身份,受封三等亲王承威王。

    如今的京师中,吕奉先的风头之劲,就连中原国太子殿下汉寿王汉瑁也要让他三分。说到这里时,李瑁举杯跟张崇弛干掉后,兴冲冲地说:“现在又来位!古越国亲王也就罢了,这种身份在京师抓大把,但光精灵族亲王可就有点稀奇了,至于智宁国太子殿下这个头衔,只要公布,定然会引来无数惊奇,立刻成为京师名人!加上智宁国在深落宝石的影响力,代风云人物呼之欲出啊!”

    智宁国不仅与中原国平等结盟,而且其影响力早就深入到深蓝宝石各个大陆。如深蓝宝石各地酒楼,知名的主厨有大半是天族成员,另小半也基本上到天族进修过,或多或少跟天族也有扯不断的暧昧关系。马匹,包括军马在内,十匹有八匹出自龙族设在各地的马廊。其余的像建筑李家裁缝的织缴世家等等,各行各业都有,这股潜在的势力如果爆发出来,拧成合力的话,足以让天下人震惊。

    也有人曾论证过,侏儒族如果不是太过于沉缅本身专业领域的研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加上国内又是分权为主,没有统领导的主心骨,统大陆的事根本轮不到汉帝来做。就算现在,中原国的常规兵力是智宁国的二十倍,但要是真的打起,最后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如今智宁国皇权统,身为未来继承人的太子殿下势力看来跟中原国汉寿王有得拼。

    张崇弛摇着杯中的七彩仙梅烧说:“在年头,出什么风头啊!风头霉头两隔壁,越是风云人物,死得越快!我倒宁可以妙药银针行走天下,做我的逍遥医生!”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