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背上的行李包袱也往里放,又是阵手忙脚乱后,那只空间袋才鼓了半,仍轻飘飘的,完全可以挂在腰间或揣在怀里。
青衣婢女见张崇弛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撇了撇嘴,低声说:“少见多怪,乡巴佬!”
“香儿,休得多言!”杨玉环喊止了香儿的话,对张崇弛说:“小婢无礼,还请公子原谅!”
“哪里!”张崇弛不以为然地说:“我本来就是乡巴佬,倒是这空间袋真神奇,是件宝物?”
杨玉环淡笑说:“这是家师跟土精灵族的大精灵起制作的空间袋,里面可通个小次元空间,能够装些杂物而已,公子喜欢就送给公子了。”
香儿副就知道你没知识的样子:“这有什么?我家小姐用的乾坤袋才叫宝物,就是装入幢房子都不见得会鼓起半。”难怪杨玉环两人在这文钱逼死英雄汉的年代,敢双手空空逃出中原国,路向东夷九国而去。
张崇弛收下空间袋后,点头称是,心想,这丫头的气度真的没法跟小姐比。不过,既然已是路人了,也不用太计较,还是起走吧!密林虽然麻烦,但所幸地上还比较平坦,三人习惯了以后越走越轻松,也开始闲聊起来。
渐渐地,张崇弛知道了眼前这位美女的来历,地系银星魔法师杨玉环,乃北狄六国之裂土国国主杨国忠的妹妹,自幼羡慕中原国生活,自父母过世后,长期留居京师,被好事者列为深蓝宝石四大美女之,人称“羞花”。至于真的是她的容颜让让鲜花觉得羞愧,还是暗中以地系魔法断了花根才使之枯萎的,这底细还有待进步挖掘。不过,从其他三位美女的情况来看,或多或少让人有点觉得怪怪的,古越国西施,水系魔法师,人称“沉鱼”,至于鱼为什么非要沉在水系魔法师面前,就不用问啦。风系魔法师王昭君,人称“落雁”,不知跟风系魔法中的风刃有没关系?还有,魔武双修火系貂蝉的“闭月”,该不会跟她哪招又大又亮又红火的火焰球有关吧!如果是聪明人,这些问题当然不会问,张崇弛也不笨,只是说些山野闲散话题,并没有探究杨玉环的私人秘密。
向东,向东,路向东,走了几个时辰,抬眼望去,还是茫茫片密林,张崇弛无意间瞥路边,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停停!这是我们已经走过的地方!你看,那棵病树上的五倍子我在个时辰前就已经采过,现在还是如此!”
杨玉环目光落在张崇弛指向的病树之上,脸上不禁浮起缕倦容,阵泄气说:“走不出去!传说中迷幻森林有进无出,谁也走不出去。”
香儿哭丧着声音说:“那怎么办呢?我们带的食品只够坚持周,难道以后靠打猎为生不成?”
“打猎,打猎也要有猎物,可我们路走来,有谁见着只动物吗?”张崇弛苦笑着否定了青衣婢女的话,说到这时,眼光亮:“不错!我们是走不出去,可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杨玉环同样眼光亮:“将我们背进来的那几只熊罴哪里去了?如果它们也走不出去,该跟我们相遇才对啊,跟我们起进来的鸟兽也不少,为什么这个林子里几乎见不到鸟兽?难道说在迷幻森林里,鸟兽们反而认得路?”
卷三神之传承03碧海银蛟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与我血订立契约的忠实伙伴,让我们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出来吧,我的伙伴!”杨玉环纤手在空中微点,道五彩光晕随手而生,从光晕中“扑啦啦”飞出只铜兽中级的五彩鹦鹉。
人家宠兽出场多有面子,又是咒语,又是召唤之门的,可我家那自称的圣兽之王,唉,算了,别提了!张崇弛看着五彩鹦鹉飞上杨玉环的肩头,不禁暗叹声。
“什么事,什么事?”五彩鹦鹉蹲在杨玉环的肩头开嘴乱叫,毕竟只是铜兽,能开口说话也只限于鹦鹉学舌而已,不可能像金兽或王兽那样具备用高级智慧,可以自由对话。
杨玉环双目凝神,注视着五彩鹦鹉的双眼,将自己的意思通过血契感应传了过去。“没问题,没问题!”不管怎么说,五彩鹦鹉的回答还是让三人略松口气。叫完几句后,五彩鹦鹉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往东方向振翅飞去,就在这飞之间,就失去了踪影。
“怎么回事?五彩鹦鹉呢?为什么连血契都感应不到它了”杨玉环大为惊慌。
看来这个迷幻森林真的不是那么就能走出来的,禽兽能够出得去,但像这种当空消失的景像标志着想跟着出去就有点难了。连血契都感应不到,难道这只五彩鹦鹉下子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还是他突然灵光闪,对杨玉环说:“杨小姐,现在能不能再次召唤你的那只宠兽?”
杨玉环再次念动召唤咒语,五彩光晕生出时,五彩鹦鹉没有如此出现,只是从光晕中生出道五彩光线直通东方而去。张崇弛大大吐了口气,说:“我们沿着这道光线走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香儿奇怪地问。张崇弛自承是乡巴佬,表现得又有点土气,跟杨玉环的气质是越拉越远,但对出身下层的香儿来说,反而拉近了点距离,甚至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杨玉环的男仆,自然想说就说,没那么客气了!
张崇弛解释说:“宠兽血契是创世神立下的规则,具有高阶的超越性,就算是普通的神都不得对抗,何况个迷幻森林?如果宠兽在主人所处的空间,凭着血契感应,召唤之门不会再度打开,但迷幻森林隔绝了血契的感应,使得召唤之门重新打开。问题是当召唤之门打开后,在宠兽空间里找不到宠兽,这跟宠兽血契规则是冲突的,为了解决这种冲突,宠兽血契规则就会显示出其高阶威力,破开迷幻森林中的某些规则,使宠兽跟主人产生联系!”
他解释了堆,香儿却越听越胡涂,倒是杨玉环对他颇为惊奇地看了眼。这番解释不仅显示了他渊博的知识,更难得的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问题的可行方法,再加上银针医师的身份,这家伙越看越不像自称的乡巴佬,倒像是某个世家子弟。
有了方向,自然知道怎么走,凭着杨玉环和五彩鹦鹉的血契感应,三人高步低步地向东方缓缓推进。有时,明明眼前开阔平坦,却偏要往树林里钻,有时,明明再也没有路了,闭着眼睛往大树上撞,却能走进个完全不同的林子。
三人边探索边惊叹,行行止止了走了几里地,从刚入林上的早上直走到暮色淡淡,正想找地方搭帐篷以便夜宿时,在穿过棵合抱大树的幻影时,眼前亮,原来已置身于森林之外。五彩鹦鹉正在歇在旁边的块怪崖之外,望着从密林中出来的主人直叫唤:“你好!你好!你好!”
“好个古怪的地方!”抬眼望去,张崇弛才发现他们所处的片河谷,两边山峰,只有道干涸的河床直穿两峰之间,伸向远方。当视线穿过两峰之间,隐隐可以看到远方的山林和平原,看来沿着河谷应该可以走出这失落山脉,前提是那些都不是幻景。
“我们是在这里扎营,还是口气先走出失落山脉?”杨玉环轻声问,看来路上,他不急不燥自信冷静的表现使他的意见得到相当的尊重。
张崇弛看了看天色,说:“扎营吧!大家都累了,不过,可不能全都休息,要轮流守夜,免得这里半夜跑出个什么危险”正说话间,从河谷的另边,阵阵“轰隆轰隆”的巨响直传过来,震得整个河谷地动山摇。
“那边是怎么回事?”香儿失色说,如果是什么怪兽的话,看那出场声势就不是他们三人能够抵挡得了的。
张崇弛毅然说:“你们暂时留在这里,我先去看看。如果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千万不可轻易出手,实在不行,可以先退入迷幻森林。”
杨玉环笑笑说:“公子不用交代那么清楚,我想我们还是起去看看吧!三个人走这失落山脉已经够冷清了,万再少个,岂不是更加难过?”语气柔和而坚定,张崇弛也是外柔内钢的人,知道以这种口气说话的,基本上是难以改变主意了,也就点了点头。
三人穿过两峰峡谷后,只见前面豁然开阔,那是片平地,中央是个方圆数里的深潭,在潭的四面八方,呈放射状分布着十二条河流,古怪的是,这些河流没有条是往外流的,全都源源不断地注入潭中。
深潭之中的水瓦蓝片,深不见底,但三人谁也没有时间去猜测这潭水有多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眼光全都盯在潭中央的条怪兽身上,那是条长约百米,粗逾巨桶的蛇形怪兽,浑身银光闪闪,在头部,起伏凹凸的鳞甲隐隐生出淡蓝色的髯须,顶上长着支深蓝色的犄角,腹下长着两只鹰爪,金光闪闪的尾部呈莲花状散开。它挥着双爪,仰天怪啸,每啸声,就喷出颗颗巨型水球,向空中弹射。
在空中,悬浮着只似虎似豹,浑身雪白,额头长着支白珊瑚状的晶角,每当颗水球向它射来时,晶角中将闪出道白光,将水球击成粉碎,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知是张崇弛的目光是否有问题,隔着那么远,他居然发现那只豹形怪兽似乎在微笑,那是只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三人大气不敢出口,老半天后,杨玉环才喃喃地说:“这是什么?龙吗?那水球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大魔导师禁咒水球哮天。”
张崇弛摇摇头说:“不会是龙!否则这里早就山蹋地裂了,潭中那条怪兽看样子应该是碧海银蛟。我读过达尔文的《物种起源》,里面有关于碧海银蛟的记载:水系金兽上级,似蛇而双爪,似龙而角,浑身如银铸。”
达尔文号称生物知识第,据说在神魔大战前曾是兽神百兽天君的侍者,他的记录当然没问题。可是像《物种起源》这种书大半是皇家珍藏,非世家子弟名臣大儒根本没资格借读,这个医生却随口道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张崇弛没说,杨玉环当然不会开口问,只有将疑惑藏在心底,对他的兴趣倒是越来越大。
“空中的那只怪兽呢?”香儿偷偷地问。
张崇弛看了半天,微微摇头说:“不知道。看外形,似乎是猞猁。但王兽种族是不可跨系的,猞猁做为暗黑系的王兽种族,虽然品种不同,有的猞猁在级别上可能只达到金兽或银兽,但必定暗黑系的。空中的那只却是光系,而且似乎比金兽上级的碧海银蛟还要厉害,怎么说也该是金兽上级以上的圣兽,但也不可能是光系圣兽之王朝阳凤凰,到底是什么呢?”
他做梦也想不到,空中那只让他头疼的圣兽正是放他鸽子的圣猞猁,它正忙着教训那条不听命令的碧海银蛟呢!甚至为展现王者的傲气和风度,对碧海银蛟的反击连躲闪都不动,直接跟它硬碰硬地来。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碧海银蛟见自己的攻势久不见效,甚至还让圣猞猁经常瞅个空子,往它身上劈上记“圣光净化”,虽然出血什么的都在瞬间被净化为空气,看起来不是很狼狈,但它自知受的伤可不轻,也疼得厉害,长此以往,死的定然是自己。
看来得出绝招了,碧海银蛟尖嘶声,浑身鳞甲片片张开,腮部的髯须倒立,头顶犄角更是散出团团碧光,受碧海银蛟的驱动,百里之内的水元素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在顶上结成团团覆压十里乌云,碧潭之水反卷而出,直直冲上天空,形成巨大的水幕,从水幕中显出条鹿角鲤须,鹰爪蟒身的水龙。
“舍身幻龙!”圣猞猁在心里冷笑声:“我正等着你这招呢!等我干掉了你的幻身,你这条臭蛇就该无所遗憾,乖乖地上路了!”
卷三神之传承04深潭探宝
水龙飞舞,雷生爪底,电绕身周,双目中红光荧荧,罩定圣猞猁。圣猞猁毫不示弱,额前晶角放出缕白光冲天而上,西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太阳都似乎亮了下,在它的身后,无数的光能量凝成个顶天立地的力士形象,只是头部仍是猞猁的模样,未免有点身子粗,脑袋小的怪异。
该死!这招王兽所特有的技能“诸神降世”旦完成,在理论上,圣兽之王朝阳凤凰所幻出的应是光明之神耶和华的形象,魔兽之王暗黑猞猁所幻出的是暗黑之神阎摩的形象,可是圣猞猁幻出的这个家伙没形没品,在诸神图谱里恐怕是找不到的,连力量都不足真正王兽“诸神降世”幻诀的十分之。
算了!将就着用吧,圣猞猁见水龙浑身抖动,头直撞过来,口中怪笑声,力士右手握拳,在向水龙顶门拳轰下的同时,左手成爪,倏然前探,直向龙腰横握过来。水龙大头甩,避过巨拳,尾部反卷,向力士左手背横拍过去。
“轰”地声,龙尾与力士左手硬接记,劲风四溢,气势直压整个河地,若不是张崇弛三人见机早,立时退入两峰之间,避开锋芒,其结果恐怕和潭边的那些磨盘大小的卵石样粉身碎骨了。
方是全力拍出的龙尾,方是辅助攻击的左手,这接之下,力士向后荡了荡,似乎吃了点小亏,身子斜,向右侧翻去。就在这翻之间,异变突生,力士的左手缩,右手突然变得双倍长,赶上了被震得略退小步的水龙,把掐住水龙的脖子。
水龙四爪飞拍,顶上的乌云间轰然泻下道瀑布,直压力士头顶。力士仰天张口,在笑声中,源源不断的光能量从口中喷出,将瀑布散为飞沫。光能量迎着地平线上只剩下半的太阳,再接再厉,冲天而起,将头顶的乌云驱散个干净。
这喷显然花了力士不少的力量,在他的腰以下,已完成化为虚空。不过,对水龙的打击更大,失去了四周无穷无尽的水元素补充,水龙身上的爪角鳞甲开始片片脱落,慢慢地显出碧海银蛟的真形。圣猞猁蹲在半截力士的肩上冷笑:“居然不听从本王命令,看来你这条臭蛇是活腻了,既然这样,就让本王给你个痛快。不杀你立威,今后还有哪只小猫小狗会听本王的话?”
浑然无视碧海银蛟眼中哀泣的神色,圣猞猁前爪暴长,伸出尺来长的爪尖,赶在力士消失之前,左爪拧下碧海银蛟的犄角,右爪裂开它的脑袋,取出颗拳头大小深蓝色的魔晶核。取了两样战利品后,正待进步动作时,深潭之中突然生出股气势,向天逆溯,直压得圣猞猁喘不过气来。
“小家伙,碧海银蛟不听王兽之令,是该杀。只是你现在算不算王兽,恐怕连你自己都难以断言吧,不如卖我个面子,取了犄角和魔核后,别断它最后点生机!”声音苍老浑厚,平和自然,似乎无处不在,但除了当事人圣猞猁之外,谁也听不到,甚至连那股强大无匹的气机也感觉不到。
圣猞猁怪笑声:“打了小的,出来老的,难怪这条臭蛇这么嚣张,原来还有你这老头在背后撑腰。算了,既然你已开口,我不想卖面子也得卖,免得你找借口先干掉我这未成年儿童。”说话间,化为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偌大的条碧海银蛟身体被抛在潭面上随波起伏,片刻钟后,在它的额头鼓起块碗大的包,源源汲取着潭中水元素精华,变得晶莹剔透后,只水晶状蛟卵破体而出,沉入潭中。
张崇弛三人根本不知道最后还有这么道插曲,只以为圣猞猁干掉了碧海银蛟就离开了,无知者无畏,居然又折回潭边,对着那条蛟尸大发议论:“虽然最精华的蛟角和晶核被那头不知名的怪兽取走,但剩下的蛟皮乃是制作盔甲的最好宝物,蛟油蛟骨专治风湿阴冷之症,蛟血杀百虫,和五脏,蛟肉大补元气,蛟目是避毒明月珠,不仅解百毒,而且具有明目清心之功。此外,蛟爪蛟筋蛟心蛟肝蛟鳞哪样都是既然入药,也可炼器的宝物,是千百年难得见的材料!”
番专业的介绍,让杨玉环和香儿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今天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后福不浅,简直是捡到宝了。趁着落日余晖,在张崇弛基础骑士技和杨玉环地系魔法,外加不时吃药补充体力的情况下,三人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碧海银蛟的尸体托到岸上,略作休息后,开始连夜分赃。奇怪地是他们即使这么折腾,那个奇怪的声音却没有再出现过。
先是张崇弛的空间袋很快装满了,接着是小婢女的那只空间袋,看样子每只容量比送张崇弛的那只要大二倍,但比起百米长水桶粗的碧海银蛟还是小了,也很快塞满了,幸好杨玉环用的乾坤袋够大,将张崇弛分解出的部件件件地全装了进去。辛苦夜,到第二天旭日东升时,三个人才处理完蛟尸,然后累得屁股坐在那里,动都不想动。杨玉环和小婢女也忙着冥想,以恢复体力。
张崇弛拿出块蛟肉,又从自己带的药材里选出肉桂茴香当归山楂,碾成粉末后,就着小火慢烤,不大会工夫,满河谷都是烤蛟肉的香味。杨玉环从冥想中被股香味给诱醒了,看着他手中不断转动的肉块说:“张公子,这是蛟肉吗?”
“没错!蛟肉大补元气,正适合筋疲力尽的人恢复!”张崇弛割下块,递给杨玉环说:“试试看!这玩意儿我也没吃过,不知到底好不好吃!”
杨玉环咬了小口,细细品味起来。蛟肉本身带有淡淡的咸味,腥气又被几样药料化去,转为香馥醇和,经小火慢烤后,肉中细细的白色脂肪已完全化入肉的本身,越发显得美味可口,让人忍不住又咬了大口。从小口到大口,这个变化说明了蛟肉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差,张崇弛将手中的蛟肉又割下块,放到眼巴巴地看着他的香儿面前,开始了自己的早餐。
顿蛟肉大餐过后,三人莫不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精神大振,看来这蛟肉大补元气之说的确有道理。香儿天真地说:“以后,我可以天天吃蛟肉了!对了,张公子,蛟肉放在空间袋里会不会发臭啊?”
张崇弛耸耸肩说:“据说蛟肉随便扔在哪里,都能百年不臭不腐。医书上提到的蛟肉也多半是有人机缘巧合,捡到已死的蛟尸才获得的。要想杀蛟取肉,只怕非得倾国之力不可!”
香儿说:“原来蛟身全是宝啊!你说最有价值的犄角和晶核被那只怪兽取走了,好可惜啊!”
“能捡到这么多宝贝已经不错了,你还这么贪心!”杨玉环微笑着说:“有本事,你去把那只怪兽给宰了,它的晶核晶角肯定比碧海银蛟的更值钱!”
张崇弛深有同感地说:“不错!我们也知足了,谁都知道蛟身三宝,会给别人留下才怪呢!”
“蛟身三宝,不对啊,那只怪兽就取了两样!”香儿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有样是什么?”
张崇弛说:“蛟卵!如果蛟遭到致命之伤,或自知命终时,会将体内的水元素精华结成蛟卵。吸纳日月精华,在水元素中滋养三百年,可以孵出新的碧海银蛟。如果能与人类订立血契,可借人血催化,孵出金兽下级的天水王蛇。可能是这条碧海银蛟死得太快,还没等结成蛟卵就被那只怪兽给干掉了。真是可惜!”
杨玉环柔柔地说:“那蛟卵外形是不是像颗直径大约尺的蓝水晶球。”
“对啊!”张崇弛说:“杨小姐见到过?”
他折回潭边时,先注意的是四周的风吹草动,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根本没注意到蛟卵入潭,倒是杨玉环看到了,她叹了口气说:“我们刚折回潭边时,我看到那颗蛟卵正从碧海银蛟的脑袋中崩出,沉入潭底。如果知道那是姣卵,当时就应该能捞得到!”
香儿说:“既然知道是在潭里,现在下去捞也不迟啊!”
金兽下级,在当前深蓝宝石大陆的人族中根本没有谁能拥有如此高等级的宠兽。就连当年汉帝五兄弟在年轻时想找金兽为宠都未能如愿,在统大陆后,又顾惜下属和百姓的生命财力,严令任何人不得向朝廷进贡灵兽和灵兽卵,使得汉帝五兄弟终其生,没有过只宠兽。如今,这么大的个诱惑摆在面前,而且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危险,还不让人心神大动?
杨玉环踌躇了下,从乾坤袋里拿出两颗鸽蛋大小的明珠说:“这是鲛人族的柔水守护珠,能让人在水中活动个小时而不弊气。当年我随父亲在北海拜会鲛人族族长时讨了两颗,应该足以支持我们下到潭底去看看!”
“行!你和香儿人用颗!”张崇弛仗着小时候在小溪里光屁股摸过溪鳗的经验说:“我会点水性,先跟下去看看,不行的话,就先上来等你们也样。”
杨玉环点点头,将柔水守护珠按入自己的口中,领着香儿跃入潭中,触及潭水,她的身周立刻浮现出圈蒙蒙的碧光,使她点水不湿,呼吸自如。张崇弛见状,扎紧全身衣服,没入深潭之中。
卷三神之传承05水神宫殿
入深潭,他就感觉到了潭水中无穷无尽的水元素毫不排斥他,体内六彩转轮蓝色部分在闪闪的发亮,将他的心神随着整个潭水扩张开来,在水下约两米的地方,杨玉环和香儿正悬浮在那里等他。他个猛子钻了过去,感觉自己仿佛化成了条游鱼,轻松而自在。
靠近杨玉环时,向她比了个手势,三人便前后地向潭底潜去,十米百米这潭到底有没有底啊?若非三人都可以在水中呼吸,早弊死了。就算现在没弊死,也已隐隐感觉到水的巨大压力,让人有种喘不过去来的感觉。
就在三人准备再下潜几米就准备放弃时,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潜不下去了。在他们的四周全是深蓝色的光华,托着三人,甚至连上浮也浮不了,感觉就像是三只落入琥珀中的小虫中,被牢牢地定在潭中。张崇弛定了定心神,轻轻地去感触那些深蓝的光华。
是水元素,没错,居然是如此纯粹而又浓烈的水元素,随着心中元素轮回水元素部分的渐渐亮起,他开始跟周围的水元素建立起交流:“你是什么人,居然闯进水神赐福之地?”
“水神赐福之地?这里不是深潭吗?”
“笨!上面死的是碧海银蛟,不是碧潭银蛟,这里当然就是直通大海的海眼。”
“难怪这潭深得没底,连几条河流的水灌进去都没溢出来来!”
“那是!在每个海眼中,都有水神宫殿。如果水神宫殿都会被水给灌溢了,那岂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水神宫殿?听起来满厉害的!”
“那是!如果人族到了那里,就能够获得水神传承,可以任意驱使水元素而再也不必担心魔法反噬!”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我们都很喜欢你身上的气息,带你去当然没问题,不过,那两个女人我们不喜欢,个身上有讨厌的土元素气息,另个身上什么气息也没有,好像是学武的吧!”
“可是我们起下来的,就我个人去好像不太好吧!哥们,给个面子如何?”
在跟深潭中快要成精的水元素阵好说歹说后,终于让它们答应带着他们去水神赐福之地。绕在身周的深蓝色光华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形成只巨大的漩涡,将张崇弛和边上惊慌不已的杨玉环香儿卷了进去,直冲潭底更深处而去。
“万七千年了,但愿这几个小家伙能打开水神传承之印,让我老人家也可以出来透口气!”惊走圣猞猁的声音在三人从潭中消失后,悠悠地响起。原来它是被困潭下,才无法出来制止圣猞猁的行凶,只能吓吓人家而已,好只老巨滑的灵兽。
张崇弛只觉得眼前的蓝光越来越多,染得天地片蔚蓝时,浑身松,已经站在个巨大的宫殿之前。贝藻为墙珊瑚为柱水晶为瓦珍珠为灯,水神宫殿显得宏博高大,又隐隐透出股让人心灵平静的气息。环顾四周,没有点水痕,让人的感觉十分清洁干爽,可本该在水中游的鱼虾又可以任意来去,像鸟儿样掠过天空。
他们所坐的是宫殿的正门,抬头可见块巨匾,上写着“慈悲滋长”四个神文字。两扇大门全是紫色的水晶,看似晶莹剔透,却让人无法窥见里面丁点的景色。三人面面相觑,对望了几眼后,张崇弛踏上步,试着用手去推大门。
就在手快触及大门时,只听见里面个银铃般宛转的声音说:“门外何人?”
“银针医师张崇弛!”“土系魔法师杨玉环!”“婢女见习骑士香儿!”想到说话的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水神宓妃,三人的心全都怦怦直跳,必恭必敬地回答说。
“没有个水神信徒?那你们到此为何?”银铃般的声音略略愣。
杨玉环敛裳为礼,对着大门福了三福后,柔声说:“我等三人具是水神的仰慕者,只是命运的阴差阳错,分别从事了其他职业,未能成为水神信徒。这是我们生的遗憾,如今既然命运又让我们走到了您的面前,愿慈悲的水神别抛弃我们这些卑微的仰慕者。”
那声音沉吟了下,悠悠地说:“好个会说话的女娃子,倒是深悉水的多变之性。也罢,你们进来吧!”
三人怀着崇敬的心情,鱼贯而入。踏入水神宫殿的大门,里面没有想像的宫室房间,更没有琳琅满目的陈列,而是个十分宽广的大厅,在大厅中央,摆着张珊瑚桌子,桌后是张白水晶椅,椅的上方悬着颗透出五彩神光的珍珠,里墙上有副画像,画中人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不需解释就知道这是水神宓妃的画像。在画像下方,有排沉香木架,上面有八个凹孔,七个是空的,其余个上在嵌着那颗让人垂涎的蛟卵。
谁也不敢乱动,而是恭敬地走过珊瑚桌,对着水神画像施礼。那个娇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错!真是有礼貌,我喜欢!”
杨玉环恭声说:“水神慈悲,望能赐弟子见神颜。”
“你这不是见着了吗?难道画得不像?”这句话响起,让三人全都愣,张崇弛笑着说:“原来你并非水神本人,否则怎么只会让我们看画像!”
说话间,条长着翅膀的鱼从水神画像中的水波纹里飞出,落在张崇弛的肩上,说起话来就是那脆生生地让人心底发软的声音:“好个聪明的小哥,难怪会折服那些刁蛮任性的天水华,让它们将你送到水神宫殿。”
天水华,大概指的是那些蓝色光华吧!张崇弛想起跟它们的交流,不由地问:“天水华说,人族到达水神宫殿,可以获得水神传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水神传承?”杨玉环惊呼声,说:“在这里能得到水神传承?”
张崇弛搔搔头说:“看你的反映,应该是样很了不起的东西。”
杨玉环好不容易才有点平静下来说:“岂止了不起。神之传承是魔法师职业的大绝秘,连我也是不久前才从师父土系大魔法师刘基那里听说的。据说在上古神魔之战的末期,诸神为了抵御诸魔所控制的兽人等族,曾将自己的力量赐于选定的人类,使其能凭个人的力量和修炼,能借用大小不等的神之力量,这个方法称之为神之传承,这些被选定的人类称为神之侍者。在神魔大战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人类曾度过段很长的黑暗时期,直到位天才从神之侍者所遗留下来的文稿中研究出人类使用魔法的方法,才出现了魔法师这职业。因此,魔法师最高阶魔法神的定义其实就是神之侍者,他们能够以个人力量自由发动该系中任禁咒。如果有谁获得了水神传承,那么就拥有了修炼到水系魔法神境界的希望。”
张崇弛默然点头,天水华也曾说过,获得水神传承就可以自由驱动水元素,而不受魔法反噬。如果真是这样,直炼下去,也许真有点能发动水系所有禁咒。杨玉环带着点急切,望着长翅膀的鱼说:“请问鱼大人,那么怎么才能获得水神传承呢?”
长翅膀的鱼在空中飞出个笑脸说:“那太简单了,只要坐到那把水晶椅上,就可以获得水神传承。不过,有件事我先说在前头,由于水神能量从远古至今,已消耗了不少,现在剩下的只够你们中间的个人获得水神传承。”
杨玉环看了香儿眼,香儿连忙退后步,示意自己退出竞争之列。她笑盈盈地对张崇弛说:“张公子,我们来此,不过是想取得蛟卵。听鱼大人的口气,是你获得了天水华的认可,才使得我们到达这里,这水神传承按理该由你获得,还请上坐。”
张崇弛连忙摇手说:“杨小姐太客气了!在下不过是个医师,对魔法窍不通,怎么可能获得水神传承。何况水神乃是以美闻名的女神,让个大男人获得传承,总有点怪怪的,还是你来吧!以你如此美丽的形象,也不至于辱没了水神的美名。”
杨玉环心中大喜,嘴上却又客气了几声,便取下乾坤袋交到香儿手里说:“不知道传承要多长时间。香儿,这期间,你在此陪着张公子。如张公子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这乾坤袋里有的,你尽量满足。”
香儿点头称是!杨玉环这才心满意足地缓步走到水晶椅前,福了三福,缓缓地坐了下来。在她坐定之时,头顶的珍珠五彩神光亮,形成个光晕,缓缓地落在她的头顶,接着,从水晶椅珊瑚桌中冒出无穷无尽的水元素,将她包在个深蓝的茧中。
张崇弛甚至可以感觉到整个水神宫殿的水元素都在欢呼跳动,不断地汇入蓝茧,又从中飞出来。透过蓝茧,可以看到水晶椅上端坐的杨玉环脸上露出与画面里宓妃模样的笑容,双手自然而然地在胸前结出了正反水神印。在她的眉心,现出点鲜蓝,不断地吸纳着经过蓝茧过滤的水元素,汇入她的脑海。
卷三神之传承06天水王蛇
大约刻钟的时间,杨玉环的体内突然浮出缕淡黄|色的气息,这缕气息出现,整个蓝茧中水元素如临大敌,疯狂地攻击起那缕气息。那缕气息很弱,但却很韧,在水元素的攻击之下,不断地扭曲变形,就是不肯轻易散去。
杨玉环的脸色红阵白阵,呈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跟刚才的详和恬静简直判若两人。不好!是地元素!在四大元素里,水地是相冲的,看样子,好像外来的水元素和杨玉环体内的地元素起了冲突。张崇弛正待跟水元素沟通下,情况又变,整个蓝茧像炒爆米花样,“嘭”地往外散,又飞速收缩,被杨玉环眉心的那点鲜蓝如长鲸吸水般卷而空。
她的脸色在瞬间恢复了平静,浮起缕媚倒众生的笑容。要说,她本身就是深蓝宝石大陆四大美女之,号称羞花,但张崇弛觉得只有这刻的笑容才真正称得上羞花。“回眸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如果说有谁配得上这句的话,也只有杨玉环的这个笑容了。但她的身体却出了点问题,浑身骨节阵“啪啪”响动后,整个人粗了圈,尤其是腰,从原来的杨柳小蛮腰变得臃肿无比。如果遮去她的脸,除非有莫大的勇气和不怕死不怕羞的精神,谁也不敢说她是美女。
当她笑盈盈地张开眼睛时,并没有最先发现自己的身材变化,而是右手圈,口中吐出“柔水护”三个字,圈薄薄的水膜顿时绕身周,流转波动,轻灵无比。魔导师,只有魔导师的境界,才能将柔水护长长的咒语缩为三个字,几乎是法随心生。从体内外的水元素波动来看,如果再有十年的时间,她绝对可以突破此境界,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
二十二岁的魔导师,三十出头的大魔导师,这么个进阶速度,终其生,何愁不能达到魔法神的地位?她顿时心花怒放,高兴了好阵子,才听到香儿迟疑地说:“小姐,小姐,你的身材是怎么啦?”
身材?有什么问题吗?我怎么就感觉到精神振奋,神清气爽呢?不过,从香儿的眼神里,杨玉环还是感觉到了有点不妥,左手圈,“水镜!”面尺把长,半尺宽的水镜凭空凝出在她面前。扫过眼后,她不禁惨叫声:“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爱貌,这刻身材的变化早已压过了获得水神传承的喜悦,让她不由地惊声尖叫,刺激得长翅膀的鱼不由自主地捂紧耳朵,说:“别叫了!你获得水神传承,取得元水素的认同,体内原先额外聚集的地元素自然要被驱逐。但你从小就炼地系魔法,这地元素早已跟身体联为体,为了怕不小心将你的身体也破坏掉,水元素只有先将地元素压入你体内各部位,以后再慢慢与其和谐共存,自然会让你的身体膨胀起来,有什么好叫的?”
长翅膀的鱼还有句没说,如果你打小练的就是水系魔法,获得水神传承后,说不定早就是大魔导师了。只是在她的尖叫之下,早就没心情跟她解释这些东西了,匆匆解释了句后,说:“好了,水神传承也完成了,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先走!”说着,身形动,双翅拍动,“吱溜”声,平空消失。
“那怎么办呢?”杨玉环还在闷闷不乐。张崇弛走了过去,微笑着说:“别忘了我还是银针医师,让我看看你的脉门!”
杨玉环将珠圆玉润的右手伸到张崇弛面前,他轻轻地按了按,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教你个方子,虽然不能让你完全恢复先前的苗条,但至少可以让你现在的样子缩减很多,足以显出迷死许多少年儿郎的美好曲线。”
她顿时精神大振说:“什么方子?”
“只用味单方,决明子。反正随便哪个药店都有,也很便宜,你用只升左右的水杯,放两左右的决明子,冲入开水当茶喝,每天至少喝三杯以上。在饮食上,饭菜鱼照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但肉类要控制,每两天可以在餐饭里出现,其余时间还是清简些的好,午餐晚餐之间,吃只苹果。还有,每天快步行走二十至三十分钟。估计有两个月下来,基本上能恢复你的曲线了!”张崇弛说得很轻松。
杨玉环听不用节食,不用往死里运动,如此简单,不由得寸进尺问:“那么可不可以吃零食?”
“绝对不可以!”张崇弛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说:“这是减肥大忌。除了日三餐可以管饱之外,平时不管你有多馋,绝不能吃零食。不是正餐时间,万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吃两个苹果,偶尔也可是吃个橙子或桔子,其余水果也最好别吃!否则,我这银针医师的牌子砸定了!”
“谢谢张公子!”杨玉环见他如此有把握的样子,不由地也信了几分,诚心谢过之后,又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四周。由于水神传承已完成,水晶椅和珊瑚桌也凭空消失了,那颗闪着五彩神光的珍珠变得漆黑团,毫无光泽,掉在地上。在后壁上,水神画像也已褪去,露出道小门,门上写着:“既受传递,已入吾门,三拜之后,送你归去!”
张崇弛打量了会儿小门说:“这大概是我们回去的路吧!看样子,这里也没别的东西了,取了蛟卵走吧!”
杨玉环指指小门说:“我怕门后还有什么东西,万又是会让人身材变形的什么传承怎么办呢?”
张崇弛笑着说:“杨小姐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