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暗恋的总裁一起重生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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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就不要太过分了吧。”这是蔚宁的原话。

    现在这样也不错。程葭想。明面上保全了伍妮在公众面前的颜面,私下里给足教训,绝不让人好过,更是借对方向来看不起的冯喜的口告诉她:我不仅仅有能力把你挡在门外,你进或不进、有无资格也都由我决定。尽管如此,至少我还是给你留了面子,你得记我这个情。

    心软吗?程葭自问。对比司秦或她,的确。可也并非一味的让步,心软中透着一点刁钻,又不失有趣,很有蔚宁一贯的作风。

    “吃糖吗?”前排的朱奚雯突然转身,从椅背的缝隙中朝蔚宁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颗粉色的香体糖。

    “啊,谢谢。”蔚宁接过糖塞进嘴里,咬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还挺好吃。

    “不客气。代我向司总问好。”朱奚雯朝蔚宁眨了下眼睛,似乎怕蔚宁尴尬,不等蔚宁回答自己先转了回去,跟坐在身边的高管交谈起来。

    几分钟后,朱奚雯离席,发布会正式开始。

    “咔咔”几声,场中灯光骤暗,冷色调的荧光从脚下幽幽亮起,浪花深深浅浅地交织在一起,水色潺潺流淌。展台中央,幕布徐徐升起,朱奚雯一袭湖蓝长裙、头戴珠冠,如水中宁芙踏浪而出,与几位表演嘉宾一同献上一段哑剧,配合VR灯光,将海洋的唯美与神秘表现得淋漓尽致,随后灯光亮起,缓缓焦距到橱窗内的新品珠宝上。

    开幕过后,照例是介绍品牌历史、新品及主设计师的采访等等。蔚宁配合鼓掌,时不时发出惊叹,在以为即将迎来尾声的时候,突然发现坐在身边的冯喜不见了。

    会场又一次暗了下来。完全出乎意料,引来众人一阵惊呼。

    这一次,灯光一改通透的冷调,在地面模拟出岩石的模样。褐黄相间的断层中金红色的岩浆喷薄而出,流动着涌向展台。原本以海洋为背景的半圆形展台突然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往左右两边平移,空出一块扇形区域。扇形底部,包装成岩石形状的升降台缓缓上浮,似从汪洋中穿出柄柄利剑,顶端以黑色天鹅绒幕布覆盖,看不清幕布下具体如何,只知高高低低,形似峰峦。

    “此次除‘海洋’外,Paradise亦为大家带来一份额外的惊喜,以‘深海之下’为主题的全新系列珠宝——‘玫瑰’。”

    随着主持人声音的响起,灯光由褐转红,聚焦到岩石后方。展台中央,白雾中隐隐显出一个曼妙的身影,冯喜身披斗篷、头戴兜帽,斗篷下一抹艳红,在射灯的衬托下宛如暗夜精灵踏焰而来,抬起白皙的手臂,“唰”的一声拉下幕布,显出“玫瑰”的原貌。

    又是“咔咔”几声,场中骤亮。

    “玫瑰”系列由两套风格迥异的首饰组成,其中一套以玫瑰金打底,配黑珍珠点睛,走精致简约的现代风,适合日常佩戴;另一套由纯金打造、红宝石点缀,走繁复的古罗马风,极尽华丽,在黑岩底座的衬托下亦有一种粗犷感扑面而来。

    蔚宁仰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认出主展台上大大小小的金色鸟笼正是过年的时候司秦曾给他看过的所谓的“礼物”,只不过现在这些作展示用,最小的也比之前那只要大上许多。再看鸟笼里红宝石一系的首饰,这风格……蔚宁摸摸下巴,总觉得好眼熟啊。

    自从幕布揭起,记者们早已蠢蠢欲动,终于等到主持人介绍完毕,开放采访。

    “本系列没有一件玫瑰形状的饰品,为什么叫‘玫瑰’呢?”一位抢到话筒的幸运儿迫不及待地发问。

    “当然是因为玫瑰金了,至于红宝石……每一颗红宝石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一朵玫瑰。”设计师不紧不慢,耐心解释道:“美丽无需雕琢。本系列保留了刚玉宝石与贵金属最璀璨、最原始的美,旨在突出……”

    记者打断设计师,“请问此前业界盛传的能与‘海洋’媲美的名为‘玫瑰’的红宝石是否亦由Paradise一同拍下?这是否就是贵方将本系列首饰命名为‘玫瑰’的原因?为什么一直封锁消息呢?”

    不等设计师回答,另一位记者不请自来,接着上一位抛出疑问:“请问‘玫瑰’现在在哪里?今日是否参展?大家都注意到了贵方展出的‘玫瑰’系列首饰中,应是玫瑰金加黑珍珠与足金加红宝石的组合,足金这一套里戒指、耳坠、手链等一应齐全,唯独少了项链。我看主展台这里原本应该有一条项链吧?不知是否与至今尚未现身的‘玫瑰’有关?”

    面对记者的咄咄追问,设计师依旧从容,信步走到主展台后,指着内部空无一物的某座橱窗说:“这一件作品是我本人至今为止最得意之作,名为‘Pride’,已于开展前由私人购得,因此不方便公开展出,很遗憾。”

    “Pride,骄傲吗?”记者问。

    设计师微笑,“没错。”

    蔚宁一愣,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项链,难道……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和项链一同送来的皮箱里好像还有一个信封来着。

    蔚宁低头,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信封。信封很小,比名片大不了多少。蔚宁拆开信封,抽出黑底烫金的卡片翻开——

    你是玫瑰

    你是火焰

    你是情|欲

    亦是长久

    你是我深海之下最激烈的涌动

    My Pride

    “看来就是这条项链了。”

    “不知道被谁买走了,这手笔可够大的。”

    “如果真的是红色刚玉,那确实比‘海洋’还要罕见一点。”

    “亏我连夜从国外赶过来,就想看一看‘玫瑰’是不是真的在Paradise手里,现在好了,白跑一趟。”

    “看看怎么了,见不得人吗?未免太小气了点。”

    众人窃窃私语。

    蔚宁脸胀得通红,匆匆忙忙给程葭打了个招呼,捂住项链假装咳嗽,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退了场。

    蔚宁按着胸口,没头没脑地在展厅里逛了一圈,以此来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直至稍稍冷静,才跟着标牌的指示来到休息区,随意找了个空着的房间钻了进去。

    蔚宁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坐着咬了一会儿手指,站起来踱了两圈,掏出口袋里的卡片翻开,瞄了一眼,合上,又翻开,再瞄一眼。

    蔚宁神色如常,心里早翻了天,盯着卡片欲哭无泪。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随手塞裤袋里了呢?怎么就忘了一路呢?怎么就给弄折了呢?怎么办?回去肯定要被骂死了。找人重做一张?他没那个脸啊……

    算了。与其坐等挨骂,不如主动出击。蔚宁打定主意,掏出手机给司秦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听到对方如往常一般“喂”了一声,蔚宁一下子语塞。

    “嗯?”司秦皱眉,暗道这孩子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嗓子出问题了,打电话老没声音,难道电话有问题?

    “我……”蔚宁犹豫了一会儿,随便找了个话题,问:“你在干什么?”

    “看直播。”司秦如实回答。

    “快结束了吧。”

    “已经结束了。”

    “等会儿还有一场关于展览的解说。”

    “不看。”

    蔚宁笑了。司秦不看自然是因为知道他不跟着设计师走,所以不会有镜头,干脆不看了。

    蔚宁咬了咬嘴唇,“你吓到我了。”

    司秦低笑,“胆子这么小?我不信。”

    “我跟你说我脖子都僵了……”蔚宁小声嘀咕,控诉意味明显。

    司秦大笑,“就这点出息?”

    蔚宁撇嘴。能不怕吗?现场那么多媒体,那么多摄像头,那么多双眼睛,真怕当场被人揪出来,让他上台公开展出,为背后那位小气的买家买单,又或者怕这位买家心血来潮,再一次以权谋私,硬把他推到台前,搞一些玛丽苏桥段的鬼把戏,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不喜欢吗?”司秦问。

    “啊,门外有人找,等……”敲门声响起,蔚宁回了两句,正准备挂断去开门,听到司秦的问话,又坐了回去。

    “我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特别喜欢。”蔚宁握着手机,因为过于郑重,声音略微有些发抖,任由敲门声越敲越急,始终一句一句、认认真真地回应着对方,“我喜欢。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来人是伍妮,让蔚宁有点意外。

    “你好。”蔚宁一贯礼貌,一边将伍妮让进门内,一边主动寒暄,“好久不见,你也来休息吗?”

    伍妮没有说话,抱着手臂站了一会儿,转身盯住蔚宁胸口的吊坠,伸手欲摘。蔚宁眉头一皱,立即后退一步,避开伍妮的动作。

    “怎么,高仿货这么金贵吗?”伍妮冷笑。尽管网上早就吵翻了天,她始终不相信司秦会把这块稀世罕见的红宝石轻易地挂在一个玩物的身上,肯定只是一件仿品。

    “这……如果你非要看的话,我会报警的。”蔚宁微笑,看伍妮神色不对,又默默后退了一步。

    “这是真的?!”伍妮声音尖利,双目圆睁,似乎生吞蔚宁的心都有。

    蔚宁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摇摇手机,“我记得抢劫个人财物哪怕一分钱都可以立案。伍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我真的会报警的。”

    伍妮背过身深呼吸,慢慢冷静下来,退回到以往温柔可人的模样,转头对蔚宁微微一笑,“冯喜不是说你想跟我叙旧吗?不欢迎?”

    蔚宁也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一边给田甜发信息,一边敷衍:“客气一下罢了,难道你当真了?那我道歉。”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伍妮反唇相讥。

    “是的,我运气向来很好。”蔚宁承认,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如果你是来找我发泄的,恕不奉陪。”

    见蔚宁转身欲走,伍妮出声:“你不配站在他身边!”

    “啊……”蔚宁叹气,无奈极了,“你是说司秦?那你得跟司秦说,跟我说没有用的。我可以给你他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觉得你能承受自己的行为有可能带来的后果,那么请便。”

    “不,你错了。”伍妮摇头,“可能是我说得不够清楚,我是说就算他愿意,以你的能力,也没有办法站在他身边太久!你说的没错,我惹不起你们。那我想问你,你能承受得起你自己的后果吗?”

    蔚宁脚步顿了顿,回头,饶有兴致地挑眉,“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愿闻其详?”

    “你以为那三个热搜是谁买的?”伍妮起了个头。

    “你?别开玩笑了。”蔚宁失笑。

    “哈哈,我可不敢呀!”伍妮否认,故作害怕地拍了下胸口,接着道:“你不是忙着洗白吗?洗你跟《堕真》没关系、跟褚淼没关系,忙着‘非官宣不认’吗?可那就是你!抢走《堕真》男主、爆褚淼的料、害得褚淼差点自杀的人就是你!我是褚淼我也会这样做,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拖你下水,绝不让你们好过!”

    褚淼这种人会自杀?他怎么不信呢?蔚宁皱眉,“你是不是疯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