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小偷伤人三
第五十三章小偷伤人三
元宝忙出来房间,朝在院子的金大富和何氏叫道:“爹,娘。”
金大富和何氏见到她,忙问:“姑爷受伤了,怎么回事?”
元宝笑着安慰道:“王大夫看过了,已经没有大碍了,可能是小偷进屋偷东西,而相公又刚好了遇到,所以被小偷伤到了。”
她虽然不相信是这么简单,但是也不想金大富和何氏担心,所以就拿了李平安家的说的可能来安慰金大富和何氏。
而跟着出来的金小宝看了一眼元宝,然后逗着抱着的凡哥儿。
金大富和何氏也松了口,走进房间,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李旻,担心吵到他,所以就出了房间,大家也尾随出来了,元宝请他们进堂屋坐,而李平安夫妇见元宝的家人来了,他们也放下心,就提出要回去了。
今天也麻烦人家够久了,元宝忙感激地道了谢,然后亲自送他们出了门口。
再折回堂屋时,金大富抱着凡哥儿,何氏再一旁温柔地看着,见元宝进来,金大富和何氏满叫元宝坐下,关心地问她是不是被吓到了,再安慰她王大夫说了没大碍,那肯定是没大碍的,不要担心。
元宝笑着应声自己没事,旁边的金小宝笑道:“爹娘,元宝她胆子比我还大,这点小事怎么会被吓到。”
金大富瞪了一眼金小宝,斥:“这可是你姐夫受伤啊,怎么会是小事,你去看着你姐夫,醒来就跟我们说。”
金小宝嘀咕一声“偏心”然后道:“我要去抓药呢。”
金大富挥挥手,“快去快回。”
天快要黑了,金小宝抓了药回来了,对金大富和何氏道:“爹娘,您们回家吧,我今晚留下来,您们也不要担心了,明天我回去就把姐夫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您们听。”
元宝也站在金小宝这一头,出声叫金大富和何氏回去,刚开始两人还不愿回去,最后也说不过两个儿女,带着家丁走了。
元宝去厨房做晚饭和熬药,金小宝把孩子放在摇篮里一起搬到厨房,也帮忙。
元宝看了一眼洗菜有模有样的金小宝,笑了笑……
夜很黑,元宝让金小宝去客房休息,她抱着凡哥儿也进了房间,把凡哥儿放在小摇床上,哄着他睡觉,而李旻醒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他静静地凝视和元宝,神情出现了歉意……
元宝见凡哥儿睡着了,就站为了起来,回身间看到李旻已经醒了过来,一喜,“相公,你醒了。”
李旻脸上的歉意在元宝站起身是已经隐藏了去,面向元宝的是平时的憨厚平静,笑了笑,歉意地道:“让你担心了。”
元宝来到床边,笑了笑,“没事,你等下,我去药给你喝。”
元宝出了房间,到厨房拿热着的药和小米粥,旁边的金小宝一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知道李旻醒了,也一同和元宝进了房间。
李旻看到金小宝愣了一下,道:“小舅子也来了。”
金小宝笑道:“爹娘也来了,现在已经回去了。”
李旻支肘想坐起来,金小宝忙走了过去扶他,垫上枕头,让李旻靠着。
李旻歉意地道:“让大家担心了。”
金小宝带着些责备地道:“姐夫,我们是一家人,担心是应该的,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千万不要让爹娘听到,不然又要被唠叨了,你不知道爹娘唠叨起来可恐怖了。”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抱怨起来。
因为他就是经常被唠叨的人。
元宝和李旻不禁莞尔,元宝也不让李旻再说话,忙笑道:“相公,先吃些东西,再吃药。”说着在床边坐下,把小米粥端起,舀了小米粥放在李旻嘴边,笑道:“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
李旻看了一眼元宝,吃了。
很快的,李旻就把一碗小米粥给吃了,元宝这时问:“相公,你怎么会受伤的?”
李旻神情一闪烁,元宝和金小宝没有注意到,就听到他说:“我回来的时候,见有两个男人在房间里翻东西,然后就打了起来,没想他们后来拿出了刀,就被伤到了,伤到人,他们一害怕就跑了。”
元宝微愣,随后道:“吃药吧。”然后一口一口喂李旻,一边说:“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要和他们硬碰硬的,最好就记住他们长什么样子,然后就去报官。”
李旻看着元宝,眼底闪过歉意,沉默地点了点头。
喂完了药,元宝体贴地拿了手帕帮他擦嘴,再让他躺下,回头看向金小宝,叫让他去休息。
金小宝离开后,元宝看看在摇篮熟睡的凡哥儿,灭了灯,也睡下了,沉默了一会问:“相公,你记得那两个人吗,我们得报官把他们抓起来才是。”
李旻沉默了一会,轻声说:“当时我也没有多去注意,只是紧张他们有没有偷东西。”顿了一下,又说:“娘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今天也累了,睡吧。”
元宝含糊地应了声,也没有再说话。
翌日一早,金小宝就进县城了,辰时金大富和何氏来了,他们身后还跟了张氏,当时元宝在院子清理昨天李旻留下的血迹,见到张氏,她微微邹眉,但迎了上去,叫了人后,就看向张氏,笑道:“二婶,您怎么来了。”
张氏有些嫌恶地看了看四周,道:“我听说二姑爷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二姑爷怎么样了?”
消息还真是灵通。
元宝笑道:“大夫说没大碍了,有劳婶婶担心了,相公起了不身,在房间休息,二婶到堂屋坐吧。”
张氏笑道:“怎么说我也是婶婶,这点是应该的。”看了一圈房屋,声音提高了些,道:“对了,自从宝姐儿
嫁给二姑爷后,不是被冤是就被伤,这事儿还真多。”
在场的人脸色一沉,这话的声音大得肯定让在房里的李旻听得一清二楚。
金大富沉声低斥,“张氏,你回去吧。”
张氏的脸色一青一红,嘴硬地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嘛单纯,大伯嫂子就不该让宝姐儿嫁给这样的人家,你看,这地方是人住的吗?”
元宝冷声道:“竟然二婶看不起这里,请您立刻离开。”
再次直接被人赶,张氏的脸色难看得可想而知了,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张氏离开后,何氏示意元宝进房间里看看,元宝沉默了一会走进房间,看到李旻靠在床头逗着躺在旁边的凡哥儿,他的神情很普通,似乎没有听到张氏的话。
知道元宝进来,李旻抬头看向元宝笑道:“娘子,岳父岳母来了是吗”
“嗯。”元宝应了一声,看着李旻欲言又止。
李旻见之,迷惑地道:“娘子,你怎么了?”
元宝沉默了一会,沉吟道:“二婶也只是乱说话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李旻满脸的迷惑,似乎真的不知道元宝说什么,问:“二婶,说什么了?”
元宝微愣,那么大声,他没有理由听不到的,还是他不想再提,所以才会装什么也不知道,元宝轻摇了摇头,道:“没事儿,我去叫爹娘。”
金大富和何氏见到李旻醒来,精神也不是很差就放下心来,关心一阵,还让李旻去县城养伤,但李旻婉转地拒绝了,金大富和何氏也没有过多强求。
最后李旻还问:“不是二婶也来了吗,怎么不见人?”
金大富和何氏有些尴尬,而元宝看着李旻,道:“又回去了。”
李旻也没有多问,金大富和何氏就把凡哥儿带离了房间,不打扰李旻休息。
不久后,李平安夫妇也来了,见李旻醒来,说了几句也走了。
中午,金大富和何氏留下来用晚饭,她去田摘些新鲜的青菜,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王大州和李小雨,他们关心地询问了李旻的情况,元宝照李旻的情况说了,还再度道谢昨天他们的帮忙,放开后,元宝想着王大州说的那个黑衣人。
前面的路有些弯度,路边就是水沟,而沉思的元宝一点也没有发现,继续走——
前面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刚好看到这一幕,一惊,忙道:“小心。”说话间,他的身影一闪,在元宝踏空掉进水沟之前拉住她,一把剑勾住了要掉进水沟的菜篮。
元宝惊愕,看向救了自己,又救了自己菜的人,一身黑衣,头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皮肤黝黑,五官端正阳刚,虽然不是很出色的男子,但是也引人注目,看向他勾住自己菜篮的剑,元宝想,他就是小宝和自己说的那种武林人士吧。
“夫人,您没事吧。”男子道。
“没事,谢谢你。”
男子笑了笑,把菜篮递给元宝,“您的菜。”
元宝道谢接过,心中的迷惑一阵阵升起,她觉得自己和他的对话有些诡异却也想不到诡异在那里。
“在下告辞了。”男子握剑做。
元宝微愣地应了声,看着男子离去,她才回身继续往家里走,突然她想起诡异在哪里了,猛地回头看,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了,望着空无一人的路沉思着:自己的穿着是已婚妇人的打扮,他叫自己为夫人正常,可是他对自己说话却恭敬,他为什么对自己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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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白领穿越成三等丫头一无所知处处犯险.
三等丫头要出逃,深宅大院如网,却怎么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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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身份暴露一
第五十四章身份暴露一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旻的伤渐渐好转,已经能下床走了,这天午时,元宝拿着药到房间门口却看到李旻靠着枕头看着前方神情恍惚,明显是失神,旁边的凡哥儿晃着小手抓他的衣服,他竟然也没有发现。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自从他受伤后,就经常如此。
就一会,李旻似乎察觉到她,回神看着她,笑唤:“娘子。”
元宝心有些担心李旻,但是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她也没有多问,走了进去,笑道:“相公,吃药了。”
李旻拿起碗,没有一丝犹豫地喝了起来,似乎那药也不苦,元宝逗着凡哥儿,凡哥儿丫丫啊啊地叫着。
而喝着药的李旻突然看到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喝药的动作一顿,然后一口气把要喝了下去,看向元宝沉思了一会,道:“娘子,我喝完了。”
元宝看向李旻,笑道:“这么快,那药的味我闻着也难受,也难为相公把它喝下去了。”
李旻笑道:“苦口良药,我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再苦我也吃下去。”
元宝不禁一笑,这些话本是劝说吃药人的,没想到却从吃药人的口中说出。
李旻又道:“娘子,你昨天不是说菜地里的菜有些地方要补一下吗?你不如去问一下李大哥家,看看有没有多出的菜苗。”
“行,我现在就去问一下,如果有的话,我就立刻拿去补一下。”元宝站起来,收拾药碗,说:“那你看着孩子。”
李旻应声。
元宝离开家门的时候,一个人影闪进了她和李旻的房间,语气急速地对李旻道:“二爷,王妃提前到了,现在已经到达村口了,很快就要到这里了。”
李旻一听,猛地站了起来,“这么快,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娘子说呢?”
来人很是惊讶地道:“二爷,您还没说啊”
……
元宝离开家,直达李平安家。
而元宝来的似乎来得不怎么是时候,气氛沉闷,大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这堂屋除了李平安夫妇外,另外还有李吉祥家的和一个男人,也是长得人高马大的,和李平安如出一辙。
介绍后,元宝才知道那就是李吉祥,笑着和他打了招呼,也多看了几眼,必定她嫁来村子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
气氛不是很好,元宝也就提出离去了。
李平安家的忙道:“石头媳妇,你有事对吧,我们到外面说。”
说着,就带着元宝离开了堂屋,来到院子,李平安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元宝关心地问:“李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李平安家的愣了楞,无奈地道:“不说了,都是些烦心事儿,对了,你怎么来了。”
她不说,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家务事,元宝笑道:“我想问一下,你家有没有多的菜苗子,我家地里有些死了,找些补上去。”
“有,我现在就带你去拔。”李平安家的笑道。
元宝忙道:“我的事不急的。”
李平安家的看了一眼堂屋,语气僵硬地道:“我也不想留下来烦心,你来了我正好有机会出去,省得留下来闹心。”
竟然人家这样说了,元宝也不好说什么,待李平安家的进堂屋交代了后,就和李平安家的去她家的菜地,但是还没有走到一半的路,两人就被迫停了下去,因为对面驶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的前后,还各有四个骑着马的男子,带着剑,面无表情,整整占了整个路面,就是人也走不过去,除非下路边的水沟。
元宝和李平安家的面面相觑,就听到前面一个骑在马上的男子道:“前面的两位妇人,麻烦让一让。”这话可是命令,一点客气也没有。
两边已经没有地方可让了,李平安家的看着这样的阵势就知道对方不简单,也不敢招惹,就扯了扯元宝的衣服,道:“我们返回去吧。”
元宝微微皱眉,其实要让也不是不行,就是对方命令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和李平安家的返了回去。
但是必定是走路,后面的是骑马,两边的速度相差很大,不久,马车里就传出了一道带着怒火的女声响起,“怎么回事,还不走快点。”
前面的骑马的人忙恭敬地应声,对全面走路的元宝和李平安家的命令道:“你们走快点,我们赶时间。”
李平安家的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而元宝目光一冷,还真是得寸进尺呢,停了下来,看着刚才发话的男子淡淡地道:“这位大哥,我们两个是妇人,还是走路,和你们你们骑马自然是不能比的,但是我们村子里的路就是这么大了,我们本来是要往前走的,但现在我们已经是折回来了,能帮你们就是这些了。”
元宝的话就是说她最快就是这么快了,而且还是帮忙的,可不要得寸进尺了。
男子们都一愣,李平安家的想劝元宝走快点,不要和她们争论,但是一个男子拿了一个荷包,往地上一丢,冷冷地道:“里面有一百两,你们就先离开路面,让我们先过去吧。”
也就想花一百两让元宝和李平安家的下水沟去,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元宝目光一冷,这可真够侮辱人,冷冷地道:“我们虽然是一个农妇,但也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请你们把银子收回去,不要侮辱我们,一看你们也是大户之家,比我这一妇人更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下水沟的事对大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我们会尽力走快些,帮你们省些时间。”
“帮”字元宝提高了声音。
马车里传来出一道冷冷的女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妇人。”
随着声音,马车的双扇门打开,一个长得消瘦而严峻的美妇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冷冷的目光落在元宝和李平安家的的身上,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李平安家的退了一步,垂下脑袋,而元宝平静地迎上美妇的目光……。
第五十五章 身份暴露二
第五十五章身份暴露二
看着元宝,美妇冷艳的笑了笑,命令地口气道:“把银子捡起来,这两位夫人走得多快,我们就走多快。”
话一落,坐在车门旁边的两个丫鬟立刻把车门关了起来。
那名掉银子的男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跳马捡回了银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元宝和李平安家的才上马。
元宝和李平安家的继续行走,马车在后面走着,不久前面的路大了些,元宝和李平安家的往路边站,让马车过,就在擦身而过时,窗帘被风吹起,元宝再度对上美妇冰冷透着不屑的目光。
元宝表情淡然地看着马车越过。
马车离开后,李平安家的松了口气,看着马车道:“这些人怎么会进我们村子来了,这是到那家去啊”
元宝含笑道:“不知道呢,我们走吧。”
李平安家的应了一声,和元宝继续行走,但是因为好奇,时不时地回头看,突然她惊叫一声,“石头媳妇,你看,那马车岔路了,再去不就是你家了。”
元宝一愣,也看去,那辆行走着,扬了尘土,往那条道走,那路就是自己一户人家了,心不由一紧,语气有些急速地道:“大嫂子,我先回去,改天再去你地找菜苗。”
等不及李平安的家的回话,元宝就匆匆往家走。
李平安家的一愣后,也匆匆往家的方向走。
元宝越接近家,脚步越沉稳,但上了坡就看到家门停着刚才那辆豪华马车和那些骑马的男子,他们拉马恭敬地站着,院门口开着,两边站着之前关车门的两个丫鬟,元宝的手不由握紧,沉默了一会,走了过去。
“站住。”一个男子讲元宝走进,厉声喝道。
元宝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他们,平缓地道:“这里是我的家,怎么我回家也不成了,倒是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要是来做客就该有做客的样。”
那名说话的男子一愣,随之冷冷地道:“不管你是谁,都不能进去。”
元宝淡淡地问:“那我一定进去呢。”
男子厉声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元宝冷冷一扯,你们似乎也没有客气过,刚想往前走,凡哥儿宏亮的哭声响了起来,在场的人都一愣,元宝脸上露出了急色,迈步就走,脚步也加快了。
“站住。”一个男子再度喝道,一行人齐齐地围在元宝面前,推出了手中的剑,脸上出现了狠色。
元宝表情变得冷漠,双眸冷冷地看向那排男子,白净的手握紧起来……
“住手。”这时一个黑衣男子从院门口走了出来。
元宝看去,一愣,是他,那天救了自己因而没有掉进水沟的男子。
那些男子见到黑人男子,侧开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温和起来。
黑衣男子上前道:“这位可是二夫人,是我们的主子,你们这是对主子们的不敬。”那男子们一愣,随后顿悟,表情不一起来,淡然,恭敬,不屑,不服。
然后黑衣男子朝元宝恭敬地行了一礼,笑道:“夫人,属下王朗,是二爷——也就是夫人夫君的护卫,属下知道夫人现在很迷惑,等下二爷会向夫人解释清楚。”
自己的丈夫竟然有护卫,那么他到底是谁?但是他绝对不是自己所嫁给的农夫,沉默间元宝走进家门,这下自然就没有人拦她了。
走进院子,元宝就看到李旻神情尴尬地看着自己,那个美妇抱着哭着的凡哥儿,见到自己进来,微愣后,表情变得冷漠。
元宝上前,淡淡地道:“相公,孩子哭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也不哄哄。”元宝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语气也透露出了指责,不等李旻说话,就看向美妇,道:“夫人,把孩子给我吧,再哭下去,孩子的嗓子就哑了。”
从她的装扮,元宝看出她是个已婚的妇人,而且还是一个极为高贵的妇人。
而李旻听了元宝的话一进来就是提孩子,一直都没有请问来人是谁,他脸上出现了些急躁和不安。
美妇看向李旻,表情一沉,把孩子还给元宝。
凡哥儿一到元宝手上就停了哭声,水汪汪地眼睛看着元宝,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元宝温柔地拿出手帕帮凡哥儿擦干眼泪,朝李旻道:“相公,请客人到堂屋坐吧。”
李旻忙道:“不用了,她很快就要走了。”
听到了李旻的话,美妇脸色又是一沉,看着李旻,冷冷地道:“你不觉得该为我们介绍一下吗?”
元宝也看向李旻。
李旻看着元宝眼里有了些不安,沉默了会,道:“娘子……她是我的母妃。”
母妃?
元宝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李旻再道:“也就是当今安王的王妃。”
一字王,那么就是亲王了。
就算元宝再镇静,脸色也是无法掩饰的震撼和被骗的难看,李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突然他没有受伤的手搂着元宝的肩膀走进房间,让她在床边坐下,还陷在情绪中的元宝任由他摆布。
“娘子,你等我,我让母妃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一切。”李旻神情认真地道。
元宝沉默着。
李旻深深地看了一眼元宝,走出了房间,对王妃沉声道:“母妃,你回去吧,我不会回去的。”
这时的李旻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亲切、温和、憨厚,就算是粗布衣裳,穿草鞋,也没有了以前一点农夫的气息……
王妃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玩够?”
李旻定定地看着王妃,冷声道:“我已经离开家四年了,你还看不出我多认真吗?”
王妃看了看四周,讽刺地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没错。”李旻语气坚决。
“不是。”王妃突然历喝,“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要什么,你必须跟我回京。”
李旻冷冷一笑,讽刺地问:“怎么,让我回去继续做你的工具?”
王妃很震惊和受伤,“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不要强迫我。”李旻立刻沉声道,声音带着压制着的情绪。
王妃张了张嘴,良久沉声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给我回去。”
李旻也沉声道:“我不管你怎么想,我绝不回去。”
“你”王妃怒瞪李旻,而李旻面无表情地迎上去,空气变得压制而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守在门口的一名丫鬟忙上前唤道:“王妃。”
王妃看去,丫鬟忙上前靠进王妃低声说了几句话,王妃听着渐渐平息了情绪,看一眼李旻,对那名丫鬟道:“竹香,通知大家,准备起程去弄湖洞。”
“是。”竹香恭敬地应声退了下去,王妃再度看向李旻道:“旻儿,你是安王唯一的嫡子,以后王府就是你的,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我们就一起回京,我在弄湖洞找个客栈住,至于是那间,到时我会让人来通知你。”
李旻沉默着。
王妃带着她的人离开后,王郎上前道:“二爷,这可怎么办?”
“你也先走吧”李旻道。
“是。”王郎恭敬地应了一声,离开了,走之前也把院门关上了。
李旻看了一眼房间门口,沉重地迈起脚步,但他走进房间时,元宝神情已经恢复平静,李旻心中不由一紧,轻唤:“娘子。”
元宝双眼清澈平静看向李旻。
李旻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我只是想对世人隐藏自己的身份,能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元宝垂下眸子看着凡哥儿,而凡哥儿见母亲看向自己,兴奋地丫丫啊啊起来,元宝的神情有了些波动,一直关注着元宝的李旻见之立刻道:
“我是安王唯一的嫡子,世子之位名正言顺落在我身上,八岁那年就正式被封为世子,但是十二岁那年被取消了世子之位,不管是什么朝代,争夺世子之位就没有停息过,况且我庶出的兄弟就有四个,里头的战争有多激烈可想而知,虽然我不想去挣这世子之位却也无法脱身,失去了很多,终后我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就决定离开那个家,想了很周详的计划隐藏了自己的路线来到这里住了下来。但是我想有个有家人的家,和普通人一样生活,所以我就决定娶妻生子,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有一天,自己迟早会被找到的,身份也迟早会暴露,到时我的妻子能不能接受、或是能不能承受这样的身份就成了去我娶妻生子最大的阻碍。”
“当时我就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他说我一生命中多灾,甚至会丢了性命,只要娶到他所说的生辰的姑娘成亲才能化解,所以我就把这交给老天爷来决定,只要有那生辰的女子出现,那么我就成亲,没想到还真的出现了。”李旻凝视着元宝。
元宝虽然面无表情,却把他的话听了进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特别的苦涩,当初嫁人,她是赌,原以为她赌赢了,没想到却是输家,嫁给了一个她最不想嫁给的人家,而他把娶妻交给了老天爷,娶了自己……
看向李旻,问:“那么李旻是不是你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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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在这时,又爱上了地位悬殊的俏郎君。
为了爱情和尊严,她决心改变命运,塑造美妙人生。
第五十六章 选择一
第五十六章选择一
元宝虽然面无表情,却把他的话听了进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特别的苦涩,当初嫁人,她是赌,原以为她赌赢了,没想到却是输家,嫁给了一个她最不想嫁给的人家,而他把娶妻交给了老天爷,娶了自己……
看向李旻,问:“那么李旻是不是你的真名?”
“是。”李旻道,“当初我把所有寻找我的人往北和往西两边引,谁也不想到我会到南方来,况且南方最多姓李,同名的也很多,名字倒也不用隐藏,本来我预计一年他们才会找到,只是发生了德叔的事,暴露了行踪,他们提前找到了。”
“接下来,你怎么做?”元宝再度问。
李旻来的元宝身边坐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要怎么做?”他双手抓着她双肩,凝视着她,
醇厚的声音道:“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双眸灿亮如星辰、清澈如流水,仿佛要看到元宝心里去。
元宝沉默的看着李旻,眼李平静无波,如小扇般的睫毛闪了闪,她垂下眸子看着凡哥儿,凡哥儿含着手指,似乎很无聊般,乌黑的双眼当初乱看,很安静。
元宝因为恍惚看着凡哥儿而模糊起来,她现在心乱如麻,要怎么做她不知道。
李旻看着沉默的元宝神情有些不安起来,这时元宝说话了,“我要回娘家。”这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元宝站了起来,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就抱着孩子往房间外走去。
“等等。”李旻猛地站了起来叫住她。
元宝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面对他。
李旻看着元宝的身影沉默了会,醇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知道你当初会嫁给身为农夫的我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娶三妻四妾,也许我无法摆脱家族的身份,也许我随时要被迫回去,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三妻四妾。”
李旻的话一停,元宝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家门。
看着元宝离去的身影,李旻突然对着空气叫了一声,“王朗。”
声音刚落,王郎往围墙跳了进来。
“你跟着夫人,知道她平安回到娘家为止,不要让她发现。”李旻吩咐道。
“是。”王郎恭敬地应了声,追元宝而去。
元宝离开了家,往村子外走去,半路上遇到神色紧张的李平安家夫妇,两人见到元宝忙迎了上去——
“石头媳妇儿,你家没事吧,那些人是不是找你们家麻烦的?”李平安家的关心地问。
元宝微愣,随之明白李平安家的是担心自己家出事,所以就去找了李平安往自己家去帮忙,笑得有些勉强地道:“我们家没事,我现在要回娘家一趟。”
李平安夫妇很惊讶,必定李旻没有跟去,却让元宝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进县城,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元宝注意安全,就分开了。
元宝来到村口的树荫下站着,等着过往的进县城的顺便拉客的马车或是牛车。
傍晚,元宝花了十文钱,搭了马车回到金宅,元宝带着孩子回来,静安居的花厅里,看着元宝和凡哥儿,金大富、何氏、金小宝很高兴却也很惊讶,金大富忙问:“你怎么独自带着孩子回来了,姑爷呢。”
元宝退了下人,就把李旻真正的身份对他们说了,听者满是震撼和不可置信,回神再次确认后,三人的心思不一起来。
元宝能嫁给这样的人家,金大富自然是为她高兴的,可是欺骗自己的女儿在先,就算再高兴他的脸色脸色也沉了下来。
而何氏紧皱着眉头,李旻是亲王的嫡子,而元宝的身份又怎么会配得起,况且当初两人成亲没有经过安王和王妃,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承认这场婚事,就算承认了、或者看在凡哥儿份上承认,那么元宝也许只是个妾了,而元宝又怎么会做一个妾,想着,她忙是担忧地看着元宝。
金小宝看着元宝若有所思,他是明白元宝成亲时的打算的,可是李旻现在是安王之子,控制权已经不在元宝手上了
晚饭后,元宝说累了,金小宝就提出送元宝会沁园居,路上,金小宝忍不住问出一直悬在心中的问题:“元宝,姐夫的事,你想怎么做。”
元宝微愣,看了一眼抱着的凡哥儿,继续走着。
金小宝再道:“你应该知道,就算李旻同意和离,但是你一定会失去凡哥儿。”他的话是提醒元宝。
元宝猛地停住脚步,昏暗的光线掩去了她苍白没有一丝的脸色,良久,她继续往沁园居走,金小宝也没有再说话。
夜很黑,元宝在睡梦中挣扎,突然婴儿宏亮的哭声响起,睡梦中的元宝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忙起床哄着凡哥儿。
因为凡哥儿的哭声,月朗、星稀也醒了过来,来到元宝的门外敲门。
元宝也知道是她们,让她们去继续休息,不要进来,她的声音坚决,月朗和星稀也就应了声,退了下去。
元宝给凡哥儿喂了奶,凡哥儿渐渐不哭了,元宝温柔帮他擦干眼泪,亲了亲他的脸蛋,道:“怎么那么爱哭呢,你可是个男孩子。”
凡哥儿没有理会元宝,打起了哈欠,慢慢地再度睡了过去。
元宝把凡哥儿放躺下,到桌边倒了水,此时的她已经睡不着了,太阳隐隐作痛,自从有了今世父母的疼爱,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前世的拿对父母了,然而今晚却梦到了。
“你应该知道,就算李旻同意和离,但是你一定会失去凡哥儿。”
元宝脑海再度浮现金小宝的话,她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猛地来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凡哥儿,是那么的恬静,她的脸色才好些。
不,不行,她绝对不能失去凡哥儿,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重复她前世的生活,或者更加不好的未来,可是她该怎么办?
继续和李旻下去,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是和离,她定会失去孩子,就李旻同意把孩子留在她,但是他的家族又怎么会同意让子流落子在外
世上最悲剧的事就是保存的时候按个“否”字,所有的努力成了空白……
先传草稿。
第五十七章 选择二
第五十七章选择二
翌日,元宝和家人正在吃早饭,小厮进来禀报,说一个自称是姑爷母亲的人来访。
安王妃
吃早饭的四人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齐齐看向小厮,小厮突然被所有主子的关注,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出声。
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视,金大富先站了起来,沉声道:“打开大门,迎接。”
小厮忙应声出去,金大富带着妻儿三人也匆匆前往正门。
大门外,安王妃带着两名丫鬟站在门外,神情淡漠,两名侍卫站在石阶前的石像狮子旁边。
安王妃是宗室亲王妃,要行跪拜礼,在金大富带着大家要行礼的时候,竹香忙笑道:“王妃不想暴露身份,各位就不要行礼了。”
金大富感激地道谢,把安王妃迎进大厅,这从头到尾,安王妃没有看过元宝一眼。
来到正厅,金大富请安王妃在主座上坐,安王妃点了点头,一旁的竹香忙把原本的垫子撤了,铺上带来的长羊毛垫子,安王妃才坐了下来,金大富和何氏神情有些尴尬,金小宝垂下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恼怒,元宝垂下的眸子变得冷漠。
安王妃一坐下后,金大富让人上茶,安王妃淡淡地出声拒绝了,让大家退了下来,独留下元宝一人。
元宝顿时明白,她是来找自己的,看来自己的行踪安王妃很清楚。
待大家退下去后,安王妃看了一眼元宝,语气冷淡地道:“坐吧。”
“谢王妃。”元宝恭敬地行礼道谢,然后侧着身子半坐。
安王妃带着淡然而高傲的态度把元宝从头看到尾,不出片刻,她垂下双眼,看着叠在膝盖上的手,白净而修长,然后双手重复地交叉地叠着。
厅里安静得连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到,安王妃身上无形的压力散在空气中,气氛变得窒息,让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然而元宝神情平静而端庄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脑里飞快地转着,思考着安王妃的到来是为什么?
良久,安王妃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正了正身子,道:“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元宝垂着头,神情恭敬,语气带着惭愧地道:“请恕元宝愚钝,还望王妃明示。”
安王妃定定地看着她,淡淡地道:“孩子呢,带来给我看看吧,昨天匆匆离去,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
元宝的身影一僵,她就是担心安王妃打孩子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带着孩子来见客的,竟然她提了出来,元宝暂时也不能拒绝,必定激怒了她并不是好处,所以不能硬碰硬,就应声,让人把凡哥儿带了上来。
把孩子带过来的是元宝奶妈,元宝从她手中接过,然后抱给安王妃,只是凡哥儿一到安王妃手中就哭了起来,安王妃的脸色一僵,元宝忙道:“安王妃,孩子怕生。”
安王妃站了起来,抱着凡哥儿轻摇起来哄着,神情变得柔和起来,但是好一会凡哥儿还哭着,安王妃神情僵硬地把凡哥儿还给元宝。
元宝哄了一会,凡哥儿慢慢安静下去,但打起哈欠,一副要睡觉的表情。
安王妃淡淡地道:“让人把孩子带下去吧。”
元宝忙应声,走了出去,把孩子交给奶妈后,元宝重新步进正厅。
安王妃让她坐下,看着她道:“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待,我这次来,就是想你回去劝劝旻儿,让他跟我回京城,他是安王唯一的嫡子,将来一定是世子,再来就是继承他父亲的一切,这民间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元宝微愣,应了一声“是。”
得了元宝的回应,安王妃就带着她的人离去了。
安王妃离开后,元宝对担心她的家人笑笑,道:“王妃让我回去劝劝相公,让他回京城,没事儿。”
何氏试探地问道:“那你要不要回去。”
元宝一愣,随后笑道:“自然要回去,这事总要解决的。”她也不能再躲了。
之后元宝带着孩子回了沁园居。
金大富看着元宝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无力地坐下,满是自责地道:“都是我害了元宝,为她选了这样的夫君。”
“老爷。”何氏轻声唤道,担心金大富过于自责。
“现在这样的处境我们已经说不上话了,元宝不就是任人宰割了吗?”接过深思熟虑后,对了李旻的身份,金大富已经没有一丝喜悦了,元宝现在的处境是很尴尬、很被动的存在,虽然当初成亲是明媒正娶,可是并没有接过安王和安王妃,到时候承不承认这婚事还不是人家说了算,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如何反抗,况且就算承认,元宝的身份也不可能为妻了,到时候为妾,一个皇室的妾,虽然说他们家也是高攀了,但是后院的斗争,而元宝也没有什么家族可以依靠,到时又怎么生存,那他不就是害了元宝一生吗?
猛地他站了起来,大喝:“来人,给我备马车。”
“老爷,你要去那?”何氏忙问。
旁边的金小宝道:“爹,您是去找姐夫吧,我也去。”
“不,你留下。”金大富快步离去。
金大富来到灵山村时,李旻在院子里喂着鸡鸭,见到金大富独自一人来,并没有熟悉的身影眼里升起一抹失望,迎了上去,笑唤:“岳父——”
下一刻,他吓了一跳,快步上前,扶住要行跪拜礼的金大富,带着一丝责备地道:“岳父,你这是做什么?”
金大富退了两步,拱手鞠躬,恭敬地道:“给王子行礼。”
李旻神情有些落寞,笑道:“岳父,我现在没有这个王子这个身份,不用行礼。”须臾朝金大富作揖,惭愧地道:“欺瞒了自己的身份,本是我上门赔罪才是,没想到岳父先是来了。”
金大富忙说不敢当。
李旻请他到客厅坐。
金大富坐下后,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看向李旻,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旻就关心地问起了元宝和凡哥儿的情况。
金大富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了一些他们的情况,都是一些好的,犹豫了一会,他恭敬地问道:“不知王子今后有何打算。”
“岳父请放心。”李旻知道这才是金大富来的目的,神色肃然地道:“不管我今后怎样,娘子是我唯一的妻子,凡哥儿是我的嫡长子。”
金大富惊愕地看着李旻。
李旻再道:“我离家四年了,就是不想再过以前尔虞我诈的生活,现在平凡的日子我觉得很安心,我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希望岳父能和以前一样待我。”
金大富回神,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只要你不伤害到我女儿,你想怎么样都成。”
李旻认真而坚决地道:“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伤害她,您请放心。”
“那就好。”金大富欣慰地笑了笑,站起来拍拍李旻的肩膀,突然想起李旻的身份,动作一滞,神情尴尬,随之又一下,很自然就拍了几下,笑道:“我先回去了。”
李旻忙站了起来,道:“岳父,吃完饭就再走吧。”
金大富看了看四周,笑道:“不了,我先回去了,我那个女儿看起来柔软,其实性格很倔的人,给她几天时间,只要她想通了自然回来见你。”
“我知道了。”李旻点点头,看着金大富离去,摸摸刚才被金大富拍的地方,嘀咕:“岳父的力道还真大。”那里刚好是李旻之前受伤的地方,金大富一拍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疼痛,但是他不动声色。
金大富回到家中时,立刻赶去静安居,把他从李旻那里得来的好消息告诉何氏。
一走进花厅,高兴地叫道:“娘子——”突然间对上一对明亮清澈的双眼,愣住,回神后,神情不自然地对着拥有那双眼的主人道:“元宝,你也在啊你母亲呢?”
元宝平静地看着金大富,道:“娘和小宝带着贝贝逛花园呢?”
“那好,我也去看看。”金大富语气僵硬地道。
“爹,您去灵山村了?”元宝淡淡地问。
金大富错愕,须臾地点了点头,支吾着:“那个,那个爹爹觉得无聊,就到那里看看,随便去看看姑爷。”突然灵光一闪忙补充道:“姑爷他受伤了吗,我顺便看看他的伤势如何了。”
“那看得如何了?”元宝淡淡地问。
“很好,很好。”金大富忙道,赔笑着说:“我去后花园找你母亲去。”
说着,也不管元宝如何反应,他胖胖的身材快步离去,看着有些不稳,元宝皱了皱眉,叫道:“爹,您走慢点,不要摔了。”
“知道了。”金大富应了一声,身影也消失了。
元宝在椅子坐下,沉思着——
金大富一来到花园,遇到何氏和金小宝就立刻兴师问罪,“是谁把我去找姑爷的事告诉元宝的。”
金小宝道:“吃午饭的时候,元宝一问,我和娘都没有说你去找姐夫的,可是她就看出来了,我们也没办法吗?”
金大富瞪了他一眼,怒道:“肯定是你说谎的技术太烂了。”
金小宝刚要反抗,何氏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你去姑爷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了?”
何氏的话让金大富想起了好事,关心地把从李旻那里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兴师问罪的事早就忘在脑后了。()
第五十八章 选择三
第五十八章选择三
何氏和金小宝听了金大富的话也安心了很多,就讨论着元宝会什么时候回去的事,这时——
“我现在就准备回去。”元宝的声音突然在三人之间响了起来,吓了他们一跳,但也一喜,既然元宝要回去,那么就说明她想通了,想通了,也不用憋着,就算她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会支持她。
金小宝试探地问:“元宝,你想干啥?”
元宝瞪了他一眼,“我能干啥,自然和贝贝回家。”
回家也就是说元宝和李旻继续过下去,大家有忧有喜,但必定是夫妻之间劝和不劝离,所以喜大于忧的。
金小宝笑道:“那好,我送你回去。”
元宝点了点头,说了一些让金大富和何氏不要担心她的话就带着凡哥儿回了沁园居收拾收拾。
金小宝也跟去了。
元宝但是空手来的,自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不久后,就带着凡哥儿去跟金大富、何氏辞别离去了——
傍晚的时候,在金小宝的护送下,元宝回到了家门口,她刚下马车,在院子里的李旻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时已经走了出来,见到元宝惊喜地唤:“娘子。”
这一声叫唤,让元宝一愣,神情很是复杂,怀里原本快要睡着的凡哥儿可能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有精神起来,朝着李旻丫丫啊啊起来,舞动着双手,要李旻抱。
李旻刚要走近,金小宝就冷着脸挡着了他的去路,李旻一愣,随后作揖,道:“是我欺骗了大家,在此向小舅子赔罪了。”
一个王子的身份向他一个老百姓道歉,也算是有担待了,金小宝神色缓和了很多,让开了身子,道:“我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元宝。”
李旻歉意地看向元宝,还没等他说话,元宝就笑道:“相公,贝贝想你了呢,你来抱吧。”
李旻忙上前,元宝刚想把凡哥儿交给他,却想起了他的伤,忙把孩子抱回来,道:“对了,你还有伤,不能抱孩子。”
李旻直说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事,但是元宝坚持不给他。
金小宝瞄了一眼元宝,就提出告辞回去了。
元宝也不挽留。
金小宝离去后,元宝和李旻并肩进了家门,元宝一路上关心地问了几句李旻的伤势如何,然后把凡哥儿放在摇篮里,李旻看着元宝笑道:“娘子,谢谢你回来。”
元宝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会凡哥儿,笑道:“这里是我家,自然要回来。”
李旻心中一暖,凝视着元宝侧脸,笑道:“坐了一路的马车,应该也累了,你休息一会,我去喂鸡鸭。”
元宝看去,此时篱笆外一**鸡鸭在走来走去,笑着点了点头,在摇篮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喂鸡鸭的李旻,他神情安详,动作熟练得行云流水,她微微恍惚,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能让一个高贵的王子甘愿做一个农夫?突然间,安王妃的话在脑海里响起,看着他道:“今早,安王妃来找我了。”
李旻一僵,看着她,神情带着几分担心地道:“她做什么了?”
元宝笑了笑,轻松地道:“也没有做什么,让我劝你回京罢了。”
李旻继续喂家鸭,淡淡地道:“别理她,她待不了多久的,不过我现在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以后会很多人找来,如果不行,我们就换个地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元宝定定地看着他,轻轻声道:“我不喜欢躲。”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回来面对李旻,局面已经是这样了,她无法改变过去,但是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了来保住自己的婚姻,让李旻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还有保住孩子。反之如果她不努力,那么她就去失去一切。
李旻一愣,随之沉思起来。
翌日,吃了早饭后,院子的门响了起来,在篱笆外扫地的元宝去开门,是王郎,他见到元宝,恭敬地行了礼,元宝忙侧了身,然后笑着请他进来。
李旻听到动静从堂屋出来,见到是王郎,问:“有事吗?”
王郎道:“爷,王妃正往这里来呢。”
李旻没有什么意外,点了点头,看向元宝,元宝神情平静,见李旻看来,笑道:“那我准备准备好了。”
半个时辰后,安王妃果然来了,依然是之前那辆豪华的马车,元宝抱着凡哥儿避回房间,而安王妃就立刻问李旻什么时候回去,李旻扳着脸拒绝了。
之后也不管安王妃说什么,是软还是硬,李旻都坚决着自己的决定,最后,安王妃冷声道:“明天我就回京,如果你还不愿意,那么我就让人把你押回去。”
李旻定定地看着安王妃,淡淡地道:“母妃,你是强迫不了我的,不要让你剩下的几名侍卫也没了。”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安王妃刚要发火,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了下来,道:“难道你先让你父王出手吗?”
李旻冷笑:“我不回去,他应该高兴才是。”
安王妃怒道:“你这是什么混账话,你是他唯一的嫡子,他能不在乎你吗?”
李旻轻摇了摇头,看着安王妃缓缓地道:“母妃,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顿了顿又道:“我不想做什么世子,我喜欢现在的生活,那世子就让大哥做吧,他很合适,他的才能会让我们家发扬光大,继续辉煌下去。”
“不行。”安王妃突然怒吼,让房间里的元宝也吓了一跳,这时安王妃的声音继续传了进来,“就算我死了,他也休想做世子,一个下溅庶出凭什么,他**抢了属于我的宠爱,我儿子的她也想抢去,不可能。”
李旻无奈地道:“母妃,你这又是何必,还不是苦了自己。”
安王妃见李旻出现软化,忙道:“旻儿,你为母妃想想,你父王对我已经没有一点情分了,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在王府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况且,就算你不做世子,你那些所谓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活着一天,他们就无法安心一天,听母妃的,跟我回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都夺回来。”
第五十九章深夜访客
第五十九章深夜访客
元宝在房间里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从字面上她也了解一些,看来这世子之位争夺得很激烈,脑里突然想起李旻受伤的事,想着,她心中一惊,全身紧绷着……
“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心意已决,母妃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李旻冷声说完就打理起院子里的柴,不再理会安王妃。
安王妃看着李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又道:“那么凡哥儿呢,他可是王府第一个嫡孙。”
元宝一听提到凡哥儿,猛地站了起来,全身警备着,而李旻动作一滞,目光冷冷地看向安王妃,“母妃,不要打孩子的注意,负责别怪我无情。”
他的声音冷得让人感觉到悚然心惊,让安王妃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不可置信地道:“旻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元宝也一惊,这对母子的关系很糟糕。
李旻冷哼一声,不做声。
安王妃继续道:“旻儿,你父王已经知道你的一切了,凡哥儿的存在他也知道,如果你不带他一起回去,你父王真得会亲自来把你抓回去的,到时候他更加生气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也没有。”顿了顿,看着李旻道:或者他只要凡哥儿,到时你会失去他的。”
元宝一听,脸色一白,双手紧紧握住,而李旻冷冷地笑着,此刻他已经没有以前的朴实和亲切,而是冷傲和疏远,沉声道:“他敢”
两个字仿佛想朗朗晴天中突兀劈下的雷声,让人惊愕万分。
安王妃惊愕后,忙抓住李旻的手,哀求道:“旻儿,你不要再任性了,母妃求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李旻甩开安王妃的手,冷冷地道:“母妃,你不要再说了,否则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安王妃脸色苍白,似乎受带了很大的伤害,无力和他继续说下来,离开院子,上了马车,但是却没有离去,李旻见之,上前把院门关上了,然后继续打理柴。
元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李旻的背影,道:“相公,你那手还不能使力,不要再弄那些柴了,我帮你换药。”
李旻一愣,沉默地进了房间,看着摇篮里的凡哥儿,凡哥儿原本无精打采的,见到李旻突然丫丫啊啊起来,手脚也舞动了起来,李旻见之,笑着走了过去,逗着他。
元宝见之松了口气。
做好午饭的时候,元宝看了一眼认真吃着午饭的李旻,再外看看,也没有说什么,坐了下来吃。
午饭后,安王妃似乎疗伤好了,继续进来和李旻耗,甚至晚上也在马车住了一晚——
安王妃最终也把没有说服李旻,似乎京中还有更重要的事,翌日一早留下竹香,说是侍候李旻和元宝,实是监视加劝说,然后安王妃带着怒火冲冲离去了。
就这样竹香在家里的客房住了下来,然后什么事也强着做,最后,元宝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了,而李旻也不搭理竹香一下,甚至说是无视她的存在,但竹香依然笑得很恭敬,没有一丝恼怒。
午时,金小宝来了,见到竹香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元宝想和金小宝说说话,但家里有了竹香在,所以元宝就带着金小宝来到院外的。
金小宝瞄了屋子,问起那个竹香是怎么回事,元宝就照实说了。
金小宝神情一沉,道:“有了这人在,你和姐夫以后的日子定会都多不便,还有,元宝,那个丫鬟会武功的,而且还是个高手呢?”
现在已经是都多不便了,但元宝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金小宝沉思了一会,问道:“元宝,安王妃对你和姐夫的婚事可说了什么没有?”
“这倒也没有说什么?”元宝道,想着,安王妃对自己和李旻的婚事什么也没有说,也有些惊讶,一是安王妃承认了她和李旻的婚事,所以不出声,二是不承认,但是也没有说,那就是没有把元宝放在眼里。而元宝觉得最后的可能最大。
金小宝若有所思,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去了。
元宝一进门,就遇上了竹香,竹香看了看元宝身后,没有金小宝的身影,笑道:“夫人,金家少爷回去了,怎么不留下来吃晚饭?”
“嗯,他有事。”元宝淡淡地道,也不想和她多说说什么,就直接回了房间。
房间抱着凡哥儿的李旻见元宝回来对她笑了笑,道:“小舅子回去了?”
元宝点了点头,来到他旁边,抱过凡哥儿,有些不高兴地道:“你手上有伤,不是不让你抱孩子嘛,到时候要是伤口裂口怎么办。”
李旻笑了笑,道:“孩子那么轻,抱起来都没什么重量,没事的。”
深夜时,元宝和李旻刚睡着不久,王郎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没有熟睡的元宝和李旻立刻醒了过来,匆匆地起来穿好衣服,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很急的事,王郎又怎么会来打扰。
李旻去打门,王郎拿着灯笼站在门外,他刚想要问什么时,王郎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抹暗黄色的身影,李旻一愣,惊呼地道:“皇上。”
来人真是当今皇上,笑吟吟地看着李旻,“堂哥。”
元宝也惊愕地看向门口,因为李旻的身影挡着,有是昏暗的灯光,她看得不清楚,隐隐约约地看到一道身影。
李旻带着元宝要行礼,皇上忙阻止了,笑道:“我这次是微服出巡,不用多礼了。”
李旻恭敬地拱手作揖,然后给皇上介绍了元宝,元宝要行礼,也被皇上阻止了。
这时,元宝也算看清眼前的帝王,年轻帅气的容貌,想了想,她记得当今皇上才二十岁——
而李旻看了看客房,以这个动静,竹香应该会醒来才是,才迟迟没有出现,王郎见之道:“皇上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所以我就在她的房里放了迷香。”
李旻点了点头,然后请皇上道堂屋坐,元宝端上茶,退下来,皇上这时候找来,自然是重要的事,她个妇道人家在却是不合适。
第六十章进京一
第六十章进京一
元宝回了房间,看看熟睡的凡哥儿,拿了本书靠着枕头看了起来,却迟迟没有翻动——
半个时辰后,元宝听到外面有了动静,似乎皇上要走了,她忙放下书,刚来到门口,李旻就进来了,反手把门关上。
元宝轻声问:“皇上走了?”
“嗯。”李旻应声,“皇上是满着大家出来的,不能多待。”
元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李旻这时轻声道:“娘子,已经三更了,我们睡吧。”
元宝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躺下,脑里却异常的清醒,没有一点的睡意。
“娘子,我们回京城吧。”李旻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幽幽地响起,显有些不真实起来。
元宝双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大,却没有意外,愣了须臾,“好。”轻飘飘的声音,进入耳力异常的清晰而坚决。
没有追问原因。
李旻侧身靠进元宝,把头埋在元宝颈间,吻着元宝身上淡淡的清香,感激地道:“娘子,谢谢你。”声音带着一丝丝儿的颤动,吐字的气息喷在元宝颈上,感觉有些痒,元宝缩了缩颈,李旻埋得更紧了。
气氛有些怪异,元宝想缓和一下气氛,轻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李旻沉默了会离开元宝颈间,伸手去抱元宝,这次的动作有些大了,元宝担心他扯到伤口,忙阻止他,柔声道:“相公,你有伤呢,不要乱动。”
李旻把手收了回来,声音轻缓地说:“越快越好,希望这次回去,能把世子定下来后,那我们就可以回到这里,安静地过我们的小日子了。”
他的声音带起了期待,元宝心里一颤,如果两人的目标相同,那么就有了共同努力的方向,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李旻轻声又道:“我有一个大哥,有三个弟弟,大哥的性格温和仁厚,又聪明,是大唐最年轻的恩科状元,他是世子最好的人选,可惜的是,他是个庶子,不然他做世子是顺理成章了。”
听他直夸他大哥,元宝轻声问:“你和你大哥感情很好?”
李旻沉默了一会,悠悠地道:“我和大哥从小感情就很好,小的时候我很爱玩,也很不听话,在我十岁那年——”
李旻的记忆回到十岁那年:
王府建起五层高的阁楼,那时候还没有建好,周围围着木架,小时候的李旻瞒着大家来到阁楼下,雅气的小脸昂看着阁楼的高处,他好奇在高处的感觉,就顺着架子爬了上去,在最高处,他能看到整个王府,高兴地跳来跳去,突然架子松了,他本能地紧紧地抓住木方,身子掉在半空,架子松动的声音渣渣地响着,他直叫救命,李恒——也就是李旻的大哥带着小厮赶来了,如果爬上去,那么架子就有可能立刻掉下来,而阁楼四周也被封住,根本进不去,但是也耽误不了时间了,李恒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就由他上去,他的轻功很好,能减轻重量飞上去,却也很危险,到时候他可能和李旻一起掉下来,但是为了就李旻,他不顾大家的阻拦上去了。
就在李恒刚接近李旻,这时架子彻底地松了,李恒最后一刻把李旻丢进了阁楼顶上,而他和架子一同掉了下来——
“大哥明知道很危险,却不顾一切地救了我,但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普通人肯定是没命了,因为他武功好,保住了命,但是一生也不能学武了,而且左脚也瘸了,大哥从小学武就很有天赋的,他一直的理想就是做像父王一样的大将军,保家卫国,却因为我而失去了理想,还留下残疾。”
李旻的声音带起了颤动,元宝睡下了点身子,到李旻的胳肢窝之下,避着他的伤,搂着他的腰,仿佛这样能安慰他一点。
李旻一愣,顿了顿,抚摸了几下元宝的头发,又继续说:“从小父王最不喜欢的人就是我,他最喜欢的人是大哥,他回来得知此事后,彻底震怒了,取消了我的世子之位,还杖打我,如果不是大哥带着伤及时赶到,恐怕我也要被打死了,因为那次害了大哥,内疚和惭愧让我收起了性子,但是伤害已经落下了,就算我再怎么后悔也没用……我希望他能成为世子,这次回京助皇上一事,只要成功,他答应我会册封大哥为世子,那么王府的世子之位就能解决了。”
没有说助皇上什么事,看来是她不能知道,所以元宝也不问,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在他胳肢窝之下蹭了蹭,搂着他腰的手加了力。
李旻在黑暗的双眸往元宝这里看,就听到元宝轻轻的声音响起,“如果当时换是我和小宝,不管是任何一人都会像你大哥那样做。”
李旻知道元宝是在安慰自己,温柔地道:“睡吧,改天我再和你说说王府的事。”
……
翌日,元宝和李旻起床时,竹香还没有醒来,李旻看了一眼,凑到元宝耳边道:“看来王郎下的迷香很重。”
元宝这时才想起王郎,关心地问道:“王朗他在哪里住的,怎么时不时地出现。”
李旻道:“我身边最重要的护卫除了王郎外,还有一个叫张酒开的人,他帮我把寻找我的人引开,而王郎就在身边保护我,我来在灵山村后,也支不开他,所以就让他住在县里的,平时有时才会来找我的。”
元宝点了点头,突然间她想起了王大州说的黑衣人,不会就是王郎吧,想着,她问了出来。
李旻承认了,“当初我在牢房里,王郎就找来了,当时的情况王大州看在眼里,所以我就让他去找王大州,想办法让他上堂作证。”
“原来如此。”元宝点了点头。
待元宝把早饭做好后,竹香醒来了,忙梳洗完,之后就因为自己睡了懒觉的事跟元宝和李旻请罪。
元宝笑了笑,“你昨天忙了一天,可能太累了,没事的,快准备吃早饭吧。”
竹香忙谢元宝和李旻没有怪罪。
竟然决定了回去了,吃完了早饭,李旻就告诉了竹香回京的事,竹香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喜,忙问是什么时候。
李旻淡淡地道:“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回去。”
竹香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李旻也不怎么想说,没有再问,去收拾厨房。而李旻就和元宝进了房间,商量着进京的时间。
“家里的田地就交给岳父一起管理吧,家里的现有的粮食和牲口就交给李大哥家吧,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照顾了我们很多,虽然这些东西不能算什么,也总好过没有。”李旻道。
元宝也没有意见,笑道:“这些东西处理完了,也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收拾好衣裳就进县城吧,和爹娘、小宝他们告别就可以走了。”
李旻犹豫了一会,道:“进京路程很远,带几套换洗就成了,到时候进京再置办吧。”
元宝应声,又说了一会,就决定傍晚进县城,决定了下来,两人带着凡哥儿去了李平安家,李平安夫妇刚好在家,见李旻和元宝来,高兴地把他们迎进了堂屋,大家说了一会话,李旻地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李大哥、嫂子,这次我们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们要去哪里?”李平安夫妇惊讶地看着他们。
李旻笑着解释,“你们也知道,我以前在京城做工过,虽然恢复了自由身,但是这次主子家有事要我帮忙也无法拒绝,所以要上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就是李旻和元宝商量出来的借口。
李平安夫妇也没有怀疑,但事情来得太快,他们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说些让李旻和元宝注意安全和一路平安的事。
然后李旻就说要给李平安家的粮食和牲口,李平安夫妇拒绝了,两方人经过拉扯,李平安夫妇终于收了下来,说傍晚的时候送李旻一家进县城,李旻和元宝推迟了一下,最后也接受了。
接着去了趟村长家。
午时回到家时,王郎也在家中,见到元宝和李旻回来,忙上前行礼。
李旻就把回京的事说了,让他做好准备,王郎一愣后,道:“属下这就准备马车来接。”
“不用了,就准备好马车在县城等就行了。”
“是,”王郎恭敬地应声,之后又走了。
不到傍晚,李平安夫妇就驾着村长家的马车来了,李平安是来送李旻一家进县城,而李平安家的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很快就到了傍晚,元宝抱着孩子和李旻并肩站在院门外看着房子,眼里有着隐藏不了的不舍。
已经上了马车的竹香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李旻看向元宝,轻声道:“娘子,走吧,我们会回来的。”
元宝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又和李平安家告别了一番上了马车。
元宝一家子来,金大富、何氏、金小宝都很高兴,可是这次他们却带起了惊讶,看着元宝和李旻带来的包袱,在金宅有元宝和李旻平时来住所需要的物品,根本就不要带着什么。
元宝看向何氏,笑道:“娘,麻烦你安排竹香姑娘下去休息吧”
何氏笑着应声,叫了杨妈妈进来,吩咐:“你带竹香姑娘到厢房去休息。”
杨妈妈恭敬地应声,竹香知道元宝想支开自己,忙道谢,跟着杨妈妈下去了。
退了下人,大家坐了下来后,元宝和李旻把进京和家里的田地的事说了出来,元宝三个家人很惊讶,沉默了良久也没有出声。
最先,金小宝笑着出声了,“好啊我也没有去过京城,也跟着你们去玩玩好了,到时候姐夫可要带去我去逛逛。”
金大富也忙道:“我也没有去过,我和你母亲也顺便一起上京看看好了。”
何氏也接着悠悠地道:“我离开京城也很久,对京城是什么样都快想不起来了,也该回去怀念怀念了。”
元宝看着自己的家人有些无语,知道他们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才跟着进京的,良久才道:“你们谁也别去。”
三人立刻看向元宝,异口同声很不满地质问:“为什么?”
元宝瞪着他们,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要是平时你们要去我也不管,但是这次就不行。”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家人的生活出现变化。
金小宝冷哼一声,“我要去那,还用不着你管呢?最多我不同你一道便是了,小气鬼。”
金大富也附声道,很是赞同金小宝的话,然后看向李旻,道:“姑爷啊到时我们都京城玩玩,你不会到时连接也不接一下吧。”
元宝盯着李旻,明亮清澈的双眼尽是警告。
李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环视大家,在元宝这里停留了半刻,然后看回金大富,笑道:“自然会接,而且我在京城有一处宅子,到时候收拾出来,岳父、岳母、小舅子随时都可以去住,也是娘子另外一处娘家了。”
也就是说这房子是属于元宝娘家了。
元宝不满地瞪着李旻。
金大富自然听出来了,没有拒绝,哈哈笑了起来,“还是姑爷好啊”然后看向元宝不满地道:“就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连我们上京去玩玩也不成。”
“对对。”金小宝直应声,“元宝一定是担心我们去京城要麻烦她,所以她才不许我们去的。”
元宝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又想到何氏因为家族的事最不想去的就是京城,而金大富也安于现在的生活,金小宝又是无拘无束的,如果因为自己而让他们的意愿出现变化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所以她坚持不让他们跟着进京,刚要说话,李旻却指指她怀里的凡哥儿笑道:“娘子,凡哥儿好像饿了。”
凡哥儿似乎和李旻很有默契似的,小脑袋往元宝怀里蹭。
元宝知道他的意思,在大家面前不好驳他,就抱着凡哥儿去了厢房给凡哥儿喂奶,回来后,大家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进京的事。
接着一家人高兴地用了晚饭,然后元宝和李旻回了沁园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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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回京二
第六十一章回京二
元宝洗了澡后,走进房间,而月朗、星稀也早早地退了下去。
昏暗的灯光下,凡哥儿趴在床上,昂着头,乌黑的双眼安静地看着眼前逗他翻身的李旻,就是不翻身,模样可爱得顿时让元宝化作一滩水,走了过去,笑道:“相公,贝贝两个月还不到呢,怎么会翻身,奶妈说一般来说要三个月的。”
李旻温和地看了一眼元宝,然后继续逗凡哥儿,语气带着自信道:“那是一般的孩子,可不是我李旻的儿子,当初我奶妈说……”李旻的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说我四十天就会翻身了。”
元宝看着李旻神情的变化就觉得他的奶妈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起码在他心里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笑道:“那是相公小时候厉害。”随后看着凡哥儿不满地道:“我们这个儿子就知道哭。”
凡哥儿睁着乌黑的双眼,满脸无辜地看着元宝,可爱极了。
李旻笑了笑,抱起凡哥儿亲了一下,就把他放在属于他的摇篮式的小床里,元宝也走了过去,和李旻哄凡哥儿睡觉,但是凡哥儿却兴奋起来,嗯嗯啊啊,舞动着小手,还拿了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含了起来,笑眯眯的。
含手指是很不好的习惯和不卫生的,元宝担心凡哥儿含上瘾了,忙把他的手拉了出来,拿出手帕帮他擦干净。
凡哥儿不依起来,叫得更大声了,想把手指从元宝手中挣扎出来,元宝坚决不让,把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凡哥儿挣扎不开,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李旻看着不舍,轻唤:“娘子。”
元宝看了他一眼,在梳妆台上拿了个小盒放在凡哥儿的手中,凡哥儿安静了下来,拿着小盒子看着,仿佛想看出些什么东西来似的,也许是看久眼累了,他就打起了哈欠,渐渐睡着了。
元宝轻声对李旻道:“我帮你换药。”
李旻点了点头,他的伤已经慢慢开始结巴了。
换了药后,元宝和李旻也熄灯躺下,然后元宝说起了她家人也要进京城的事,“相公,他们都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的,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们的事而发生改变。”
李旻笑道:“不就是京城嘛,他们要去就去吧,就当游玩好了,到了京城,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顿了顿又缓声道:“我们虽然是合法的夫妻,但是也跳过了我父母,到了京城有一些礼仪也要补回来,不然就委屈你了,到时可能就要岳父岳母出面,再来两家人也要见见的,还有贝贝,他是嫡王孙,到时候我们都会很忙,还有,娘子……”
李旻握住元宝叠放在腹中的双手,轻声道:“王府人口众多,又是皇亲,每做一件事都是大家都会被大家关注,行事都要小心。”
说得婉转,其实那里就是虎口。
元宝又怎么会不懂,虽然没有经历过,也看过电视,轻声道:“我知道了。”
“娘子……”李旻顿了顿,话一转,道:“夜深了,睡吧”
元宝知道他有话要说,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停了下来,但也知道他不想说了,所以也没有再问。
翌日一早,王朗来了,李旻单独见了他,很快就离开了。
房间里,元宝刚喂饱凡哥儿,坐在床边见李旻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王朗走了?”
李旻应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看向她怀里的凡哥儿,笑问:“他吃饱了?”
“嗯。”元宝点点头,“我们准备一下,去吃早饭吧。”
李旻应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元宝,“进京后,很多地方要花钱,这里有一万两银票,你先拿着。”
元宝微愕地看向他,反射地问:“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李旻轻笑,“娘子,我又不是真正的农夫,拿着放好,我们去吃早饭,不要让岳父岳母久等了,然后我去找趟李婆婆。”
元宝接过放好,想着:他离家那么久了,难道他身上就一直带着这么多钱吗?而她和他生活了一年多了,却一点也没有发觉,他掩饰他的身份真的掩得很好,想着她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一家用了早饭后,金大富就问起了进京的时间,进京的事再度被谈了起来。
这次元宝没有再说什么了,进京的时间也就被定了下来,就在两天后的深秋二十五,但是金大富和何氏并不是一道上京,而让金小宝跟着去,他和何氏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了再上京。
元宝现在的身份也不同以前了,所以金大富和何氏决定让李官家跟着元宝进京帮着点,而李管家得知李旻的身份后,看着元宝的双眼带起了欣慰,而李管家家的自然也是跟着去的。
金宅的事就让李管家的两个儿子来打理,李官家一家都是忠心的,他的两个儿子也机灵,所以把家交给他们管着也放心,原本在沁园居服侍元宝的月朗、星稀、一个粗使丫鬟、一个粗使妈妈也跟去,另外还临时从府中挑出来的两个新丫鬟秋凤、秋敏,两个粗使妈妈,四名小厮。
元宝这次没有拒绝,因为她很明白她现在嫁给的不是一个农夫,而是一个亲王的嫡子。
二十四这天早饭后,金大富和何氏把她叫来说话。
金大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给元宝,元宝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的银票,模糊地看向金大富,金大富笑道:“我把当时留给你嫁妆换成了银票,你拿着,到了王府处处都要用的,爹娘也帮不了你什么,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元宝拿起来算算,整整两万两,她当时的嫁妆最多也只是值一万两,这么说爹娘又再拿出一万两了,虽然说家中有些产业,但是这两万两也不是小数目,元宝心中有些不安起来,把盖合上,还给金大富,笑道:“爹娘,昨天相公也给我一万两银票了,这些我也用不着。”
金大富微愣,随之笑道:“那也是姑爷给你,当初是嫁去农家你用不着,可是现在去王府可不一样了,一万两也算不了什么,可能很快就没了,我们家虽然不能和王府比,但也小有产业,这两万两也算不了什么,你也不用担心家里。”
“爹娘,您们不是要进京吗,您们就带着去吧,到时可能要用着再说吧。”进京要花钱肯定是要的,所以她不能拿,不然父母的负担会更重。
金大富沉默了一会,道:“也对,我们带着去,到时候给你置些不会贬值的东西,昨晚,姑爷就来和我们说了,到京城他会把当初的聘礼按王府嫡妻的规矩补给我们,我们家自然也要把嫁妆补给你。”
元宝面露几分惊讶。
何时见之,笑道:“姑爷没有和你说嘛。”
元宝点了点头。
“姑爷也是个贴心的,知道我们进京要花费很多银子,就提前跟我们说了,想来是让我们不要担心钱的时,王府的聘礼也不会少,到时全部给你做嫁妆,有了钱财到了王府也能好过点。”何氏笑道。
元宝沉默下来,然后看着金大富和何氏歉意地道:“爹娘,是女儿让你们受累了。”
何氏笑骂了一声“傻瓜”。
金大富惭愧地道:“说到受累还是你,说到道谢的人是爹爹,毕竟这婚事是爹为你选的,也幸好姑爷是真心待你,你依然是正妻,爹也放心了很多。”
元宝一直都知道金大富在自责,但是她从没有怪过谁,笑道:“爹,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您啊这婚事也是我同意的,只能说这是命运,命运注定我是富贵命的,爹你也应该高兴才是。”
金大富听了元宝的话并没有开解,能嫁入亲王府,自然是荣幸的,可是他很清楚元宝想要的生活是平平静静的,而不是尔虞我诈的后院生活,但是他也不是元宝为他担心,笑道:“你这么想就好,到王府,最好自己的本分,老天爷会眷顾我们的。”
元宝很清楚自己父亲的心思,听了他的话,低下头,轻声道:“其实爹爹,老天爷已经很眷顾我了,这婚事虽然有了当初的出入,但是你也说了,相公是真心待我的,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声音带起了羞涩。
金大富和何氏见之心也定了很多。
元宝她离开后,金大富看向何氏,犹豫了一会道:“我看我们和京城那边的家族联系一下,到时候也能互相帮着点,有了家族的依靠,元宝的脚跟也能站稳些。”
何氏笑意带着冷意道:“根本不用我们联系,到时候他们收到风声自然会找上门来。”
金大富叹了口气,看着何氏道:“娘子,我们家和京城那边的金家也没有大的结,只是庶出不被看重、距离又远了,才慢慢疏远的,而你母亲家不同,所以到了京城你也无须理她们便是。”
何氏见金大富脸上的担忧,心顿时松了下来,笑道:“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我也没有多在意了,到时候他们要是找上门来,我会和他们相敬如宾的。”
“娘子,为难你了。”金大富满脸怜惜地说。
何氏柔柔地笑了笑,“看你看的,元宝也是我的闺女,我能帮点事高兴还来不得呢。”
弟六十二章 遇刺
弟六十二章 遇刺
深秋二十五这一天,天蒙蒙亮,金宅大门已经打开,一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着后,就启程了,领头的金小宝骑着马带着六个护卫,本来金大富安排的护卫不止这个数的,因为李旻说另外王朗聘请了些护卫在县城门外等候,所以金大富才减少了人数。
再来就一辆精致的四辆马车,里面坐的是元宝、李旻、凡哥儿,还有月朗、星稀跟前侍候着,空间足够的大,随后就两辆结实简单的马车,是李官家夫妇、竹香和一些丫鬟、妈妈,最后就是三辆马车的货物,而小厮们就分开坐在各辆马车的马夫旁边。
马碲声,车轮声,很快就消失在淡淡的雾气里,金大富笑道:“娘子,我们得赶快处理好这里的事,尽快进京和他们汇合。”
何氏点了点头,两人结伴走进大门……
马车出了城门停了下来,李旻揭开窗帘,王朗骑着马来到跟前,行礼,他身后的空地上是十来个骑着马的护卫
马车再度启动,十来护卫们分开在马车左右、后面护着,在驿道上快速地从南往北行驶着,一路平静地进入了郑州管辖地区的午时却突然下起大雨,在马车外都穿起了蓑衣,路也难走了起来,原本预计傍晚时就能到达城内休息的,却因为马车几番陷入泥坎里而耽误了很多时间,眼看天就要黑,依然没有走出这一片山林。
马车里——
元宝看着怀里熟睡的凡哥儿,现在已经进入小雪,天气本来就已经转冷,又因为这一场雨更冷了,担心凡哥儿受寒了,轻声对月朗道:“月朗,拿张小被子来。”
“是,夫人。”月朗笑着应声,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包袱,找出一张平时专给凡哥儿用的被子递给元宝。
现在月朗和其他人已经是元宝陪嫁,自然要改了称呼。
元宝拿过被子抱着凡哥儿,看向正在观看外面的李旻问道:“相公,难道附近就没有可以住的地方吗?”
李旻回头温和地道:“过了这片山林,有家客栈,到时候我们到那里住一宿。”
雨势小了些,在天黑下来的时候终于走出了山林,来到那家李旻说的客栈——林外客栈。
林外客栈很冷清,因为元宝一行人来,顿时热闹起来,两个小二和掌柜的热情地招呼起来,元宝和李旻带着凡哥儿由掌柜的带领下,进了二楼的房间,一会,秋凤带着小二带来了热水,元宝就帮凡哥儿洗,平时一直都是自己帮凡哥儿洗澡,也习惯了,现在身边有一堆人侍候,她也是亲自帮凡哥儿洗。
接着,她和李旻也洗了澡,星稀和月朗就过来请示,“饭菜摆那里。”
元宝问了金小宝有没有吃,得知他吃后,就让星稀把饭菜摆房间里。
翌日天刚亮,雨已经停了,但是附近布满了雾气,元宝和李旻带着凡哥儿下了楼,金小宝已经坐在餐桌上和他们打招呼,“快来吃早饭,吃完了我们得继续赶路。”
元宝和李旻坐下后,王朗来到李旻身边,靠近耳朵道:“二爷,客栈多了几个人,而且有些地方还藏着十几个人,都是身怀绝技,带着杀气。”
李旻听了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在客栈同样吃早饭的四个陌生人,再看看掌柜和小二,看向桌上的食物。
王朗顿时明白李旻又问什么,再道:“食物没有问题。”
李旻点了点头,对元宝姐弟道:“我们快吃,吃完该赶路了。”
元宝和金小宝看出来,事情有点不对劲了,竟然李旻叫快吃,两人也没有多问,安静地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李旻下令启程。
众人站了起来,突然,旁边的四人其中之一猛地一掌打向餐桌,那餐桌直直地朝李旻飞来,大家一愣,却瞬间回神,王朗手中的剑一动,桌子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
护卫也在这时把女眷保护起来,而女眷和李管家就团团地把抱着凡哥儿的元宝围在中间。
原本在算数的掌柜把算盘打向李旻,喝道:“李旻拿命来。”说话之间他从柜里拿出了一把刀,再度喝道:“兄弟们,给我上。”
话一落,楼上和楼外涌进了一**男人,立刻开打了起来,一些女眷吓得脸都白了,李旻对着在前面保护他的王朗道:“你带些人保护夫人先走。”
王朗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也只是瞬间,就应了下来,让护卫来保护李旻,而他就向元宝这边靠进,朝元宝道:“夫人,二爷让我们先走。”
元宝担忧地看了一眼一脸淡然地立在人**中的李旻,心也定了很多,在护卫的开路下,元宝抱着孩子和女眷退出了客栈,王朗就朝正在和敌人打着的金小宝喝,“宝少爷,快走。”
金小宝朝这边看了一眼,把一个敌人踢倒在地,来这边对王朗笑道:“你们先走,我可是很久没动手脚了,我留在这里帮姐夫。”
元宝朝金小宝瞪了一眼,金小宝对元宝笑道:“元宝,你先走吧,我先玩玩。”说着又跳入战局,解救了两名快顶不住的护卫。
元宝看着,表情有点郁闷,知道他的功夫也不错,倒也没有多少担心,在王朗的叫唤下,上了马车,一行人快速地离开了客栈十里路后,进入一片小树林里,马车被一**黑衣人拦了下来,比客栈那里多了一半的人数,王朗心里一沉,喝道:“保护好夫人和少爷。”
马车里的人在马车一停下来的时候就揭开窗帘看了,看到一**带刀的蒙面黑衣人,有些妈妈和丫鬟吓得脸色又是一白,李管家瞪了一眼同一辆马车的妈妈和丫鬟厉声道:“你们以后是要进王府服侍的,怎么这点事就被吓到了,以后有什么用。”
丫鬟和妈妈们不敢做声,李管家心里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是他要求太高了,到了京城得重新找些人才行。
元宝也揭开窗帘,看向外面心也沉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站在马车前面的一**黑衣人,愣头的是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从那颀长而清瘦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人,而面具男人也朝元宝元宝这边看来,两人的目光对上,元宝一愣,那是一双杀气腾腾的双眸,让人悚然心惊,元宝静静地和他对视着,一会,那男人定定地看着元宝,手一扬,他身后的黑衣人攻了上来,两方人马打了起来。
而元宝和面具人的目光隔着打架的人**依然对视着,元宝目光淡然而坚决,面具人目光冷酷如剪直射元宝眼中,两人目视了周围的一切,似乎要份出过输赢来……
王朗一下间搁下了两个人,那面具人的目光引开了,看了一眼王朗,在看向元宝,眼里尽是高傲的不屑,眼一眯,加入战局和王朗打了起来,元宝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对打的两人,显然那面具人的功夫非常的高,十几招下来,王朗已经受了伤到在地上,面具人一脚狠狠地踩在王朗的胸口上,血喷了出来。
元宝脸色刷的一白,愣愣地看着王朗,王朗胸口上的脚慢慢移开了,元宝的视线从那脚往上看,目光再度放在那面具人头部。
面具人看着元宝脸上的一抹苍白,似乎很满意,眼里带起了一丝笑意,一步步地往元宝的马车走去。
元宝看着面具人的脚步,她似乎听到了沉沉的脚步声,心跳也似乎随着那脚步跳动,一个激灵,她猛地回神,定定地看着面具人,突然,他停了下来,招来一个黑衣人,朝马车里一指,黑衣人就拿着刀朝马车快步走来。
元宝见之,忙把窗帘放下,把怀里的凡哥儿交给脸色也苍白的月朗和星稀,轻声道:“好好看着少爷,不要轻举妄动,等下有机会就跑。”
“夫人……”两人紧张地看着她。
元宝看看马车里,把目光落在那把雨伞上——
那名黑衣人靠近马车,马夫和旁边的小厮害怕直囔着:“不要过来。”
黑衣人脚一踢,小厮和马夫飞出马车,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黑衣人看也不看一眼,手中的刀一扬,马车的门顿时毁了,同时之间马车里一把伞猛然地打向那名黑衣人的头部,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倒在地上的王朗松了口气,使力踉跄地站了起来,而紧张赶来的李管家松了口气,和王朗一样带着惊讶地看着马车——
面具人的目光从黑衣人身上均匀地移开,目光落在马车车门处——
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弯身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手上也正好拿着一把伞,双目清澈淡然地看着前方,立在风中,一幅轻风衣袂扬清冷而绝尘的景象。
面具人的看着元宝虽然带着惊讶,却多是不屑的笑意。
元宝立着不动,静静地看着黑衣人。
“原来李旻娶的媳妇竟然会武功。”黑衣人低沉而沙哑地道,声音显然是装出来的。
没错,元宝会武功,而金小宝会去学武功也全是元宝的功劳,当初因为她对古代功夫的好奇,就想了办法拐了金小宝学武,回来就偷偷教给她,这可是她和金小宝两人的秘密
但是元宝很清楚,她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的对手,所以她坚守敌不动我不动敌不动,我也不动,那么就能拖延点时间。
元宝的想法刚落,仿佛就要打击她般,面具人就突然又道:“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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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又起
第六十三章又起
元宝的想法刚落,仿佛就要打击她般,面具人就突然又道:“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好了。”
话一落,他手中的剑没有出鞘就向元宝刺来,元宝眸子一缩,脚尖一踩,身体轻轻地往后退,面具人似乎也不紧逼,双眼带着不屑的笑意和元宝对视着,一个退,一个进,始终保持着距离。
元宝目光一冷,顿时明白眼前的人在戏弄自己不过这样也好,他就戏弄吧,这样他就会少了戒备,想着,突然间元宝加快往后退,面具人也加快前进,元宝却在这时猛地停了下来,身子垂下,面具人速度继续前进,和元宝一上一下,目光对上的时候,元宝手中的伞已经刺向面具人的腹部,面具人眼里尽是嘲弄的笑意,快速地在空中一翻,立在地上,避开元宝这一招。
元宝也轻轻地落在地上,看了眼面具人,再看了一眼在和黑衣人打斗的护卫们,目光再度回到面具人身上,这时面具人已经快速向她逼来,元宝险险地躲过了,但是面具人紧逼着又是一招,元宝忙拿伞来挡,一震,她退了十来米。
元宝心中一惊,她和他的能力相比太远了,也许她在他手下过不了十招,心里不由有些慌了起来。
面具人不屑地瞄了一眼元宝,向马车里方向走去。
马车里除了两个丫鬟就是凡哥儿,月朗和星稀是个丫鬟,又从没有出过弄湖洞,面具人不可能是为她们而来,那么他的目标就是孩子,虽然他刚出生,但是他却是李旻的儿子,亲王的嫡孙子,元宝的神情顿时苍白起来,叫道:“站住。”看着面具人的双眼也少了些冷静。
面具人似乎没有听到元宝的叫声,继续往前走,元宝脚步一动时,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旁边的茂密的树上飞到马车顶上,俯视着大家,就在大家错愕看着突然出现的他时,他的脚一挪,车厢被震飞了,月朗和星稀惊慌地抱着凡哥儿暴露在大家面前,而黑衣人飘立在车头上。
元宝一惊,却不敢轻举妄动,双眼定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只见他这会拔出剑,高举着,发出让人惊心的冷光,这时周围涌出又一**比之前多了两倍的黑衣人包围着元宝和面具人的两边人马,打斗也随之停了下来。
“你是谁?”面具人定定地看着来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冷哼一声,讽刺地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我既然蒙面出现自然不想让人知道我是谁,你这一问不是多此一举嘛,还是我问你是谁,你会告诉我”
声音也是低沉而沙哑,看来也是掩饰了原本的声音。
面具人似乎也不怒,淡淡地问:“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黑衣人把剑放底,猛地指向凡哥儿,道:“你想要这个孩子。”
元宝一惊,见他没有其它动作才没有冲动地冲上前去。
面具人沉默着。
黑衣人把剑放下,瞄着面具人,声音潇洒地道:“不管你今天想要谁,都不能带走。”
“你凭什么。”面具人的声音虽然是淡淡的,却带着不屑和冷意。
黑衣人讥笑,骂道:“说你蠢你就蠢,你不会看看周围的人嘛,你的人打得过我的人吗?”顿了顿,有嘲讽地道:“对了,就算你打得过,你能在李旻到来之前把我给解决了吗”
面具人目光寒冷无比,看了一眼毁去的车厢,手一挥,带着他的人离去,元宝心并没有定下来,因为还有一批黑衣在,虽然把面具人赶走了,但是他是蒙面而来,是敌是友并不清楚。
黑衣人的目光落在凡哥儿身上,元宝的心紧张地提了起来,紧紧地看着黑衣人,似乎感觉到元宝的视线,他的双眼从凡哥儿身边移开,看向元宝,和她的视线对上,就瞬间,他的目光再度移开,把剑收了起来,纵身一跳,人顿时消失了,而他带来的人也快速地提着,然后不见踪影。
元宝这会从松了口气,急忙来到马车旁,抱过凡哥儿检查起来,看他又没有波及到受伤,原本有些无精打采地凡哥儿到了元宝怀里顿时呵呵地笑了起来,小手往元宝的脸抓去,元宝见之,心定了定。
李官家上前关心地道:“夫人,您怎么样了?”
元宝笑道:“我没事,李管家麻烦你处理一下现场吧,受伤的立刻救治。”
李官家恭敬地应了一下,看着元宝眼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夫人可是和宝少爷学的武功。”
元宝轻笑,“李官家,你这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元宝是个大家闺秀,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除了跟金小宝学完,也没有人了,这并不难猜出来。
李官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嘀咕着金大富和何氏知道了,不知是喜还是悲了呢,然后去处理现场。
这会,李旻追到了,看着现场,脸色一沉,忙问是怎么回事?
王郎由着一名小厮扶了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二爷,我看那些人的目标是少爷,我们就中了调虎离山之技。”
李旻得知元宝和凡哥儿没事后,脸色缓了缓,道:“你先好好养伤吧。”
王郎道谢退了下去,李旻走向正在说话的元宝姐弟,金小宝很识趣地抱着凡哥儿离去,李旻和元宝并肩走着,和大家隔离了一段距离。
“娘子,你跟小舅子学武多久了?”李旻轻声问道。
元宝看向李旻,他神情温和,含笑道:“小宝六岁就学武的,我听教小宝学武的师父说学武能强身健体,所以才让小宝偷偷地教我了。”
也是因为她学了武,身体比平常人好很多,所以她的身体才能应付农家繁重的农活。
李旻笑道:“娘子,这件事还真让人吃惊,我是习武之人,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不过也好,到了王府能更能保护好自己。”
元宝微愣,沉默了一会,问:“相公,你知道这些人是谁?”
第六十四章到
第六十四章到
李旻轻摇了摇头,道:“出现了这事,我们会加强戒备,所以他们也不会再出现了,过了河酒开会来接应我们。”
一刻钟后,李管家就把现场处理好了,并没有死亡人数,也幸好当初打斗时不会武的丫鬟和小厮躲了开来,那些黑衣人倒也不去对付他们,受伤的多数是护卫。
李管家很快就安排好了起程的时间。
李旻看了看周围,再看向不远处正指挥着丫鬟和妈妈怎么坐马车的的李管家,轻声道:“李官家能力不错,
元宝轻点了下头,上了马车,元宝之前坐的马车已经被毁了,现在坐的是之前让下人坐的马车。
李管家的能力的确很好,金大富曾经还说过,留他家里当个管家还委屈了他的才能,这次进京,也是李管家自动请求当元宝的陪嫁,进了王府,他的才能才有机会施展,有了李管家帮着元宝,金大富和何氏自然放心了很多,在李官家一提出的时候,金大富和何氏就同意了。
傍晚进入了郑州城内,李旻包下了整个客栈,睡觉前,元宝帮李旻换药的时候,她惊呼出声:“相公,你的伤口怎么列开了,还泛出了血丝。”
李旻笑着安慰元宝,“没事儿,今天动了几下手。”
动了几下手就这样,看来动作还是很大的。
因为有些护卫受了伤,所以就在郑州城逗留了一天,李旻也就带着元宝到处走走,中午回到客栈时,发现门口有官兵守着。
李旻脸色一沉,轻声对元宝道:“看来是些官衙的人知道我的消息,来请安的,等下你从后门直接回房就好了。”
元宝也不想面这样的场面,点了点头,从后门进了客栈,问留在客栈的李官家家的,“是谁来了?”
李官家家的笑道:“夫人,是郑州的知府大人。”
元宝道了声知道后,进房间,算算时间,是该给凡哥儿喂奶了,就身边服侍的退了下去,刚喂饱凡哥儿不够一刻钟,就听到门外的月朗、星稀声音,李旻回来了,她一愣,怎么这么快,想着的时候,李旻已经进来了,元宝把凡哥儿放在床上,拿起放在炉热着的茶倒了两杯,笑道:“怎么这么快?”
李旻在桌边坐下,淡然地道:“我把他打发走了。”然后拿起茶喝了口,看向床上的凡哥儿,却一喜,“娘子,你看,凡哥儿翻身了。”
元宝也一喜,看去,此时的凡哥儿从原本平躺改为趴着,含着手指睁着乌黑的双眼看着元宝和李旻,摸样可爱极了。
元宝和李旻来到床边,各人亲了一下凡哥儿的脸蛋作为奖励,然后逗着凡哥儿再翻身,可是凡哥儿一直都是很安静趴着,没有再翻过了,理也没有理一下元宝和李旻一下。
翌日,起程度黄河,过了河后,张酒开带着人在河边等候了,那些王郎临时聘请的护卫也结了帐离开了,一路也如李旻所说,没有人再出现了。
冬月中旬,到达了京城,这天下了雪,虽然冷,但是大家也兴奋起来,必定生活在南方是没有见到雪的,很多人都是第一个见到的,而元宝来到古代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雪。
京城城门外,马车停了下来,王朗上前道:“二爷,大爷来了。”
“大哥。”李旻一听,脸上顿时带起些喜色,然后看向元宝,笑道:“娘子,走,我带你去见见大哥。”
元宝应声,和李旻下了马车,抬眸间,元宝微愣地看着前方不远处:
一辆简单不失精致的马车旁立着一个白衣男子,他打着伞立在雪景中,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这边,他的模样算不上俊美惊艳,然此时的他似乎比他身边飘落的雪花还要干净,又如远山幽谷般沉静出尘。
墨黑如缎的长发整齐地束着,鬓边的两缕发丝随风轻扬,身上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锦布白衣,但是温和儒雅的高贵之气却不是世上任何锦衣玉带的俊美公子能比的。
他的伞也积了一层雪,看来他在雪中有些时间了。
李旻忙走了上去,作揖,“大哥。”
“二弟,你回来了”他声音轻而真诚,笑容淡淡却充满了喜悦。
这时元宝也抱着凡哥儿来到李旻身后,李恒温和的目光落在元宝和凡哥儿身上,李旻笑道:“大哥,这是我的妻子金氏,她抱着的是我的儿子。”
元宝也行礼。
李恒微笑着说元宝多礼了,然后看向李旻,有些感慨地道:“几年不见,二弟已经娶妻生子了,父王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李旻听之脸色一沉。
这时李恒看到李旻的脸色,神情有些无奈,轻柔地道:“走吧,我们快回去,府里已经准备好洗尘宴了。”
李旻笑道:“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才能回去。”然后把金小宝叫来介绍了。
李恒和金小宝见了礼后,就笑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你办完了事也快回来。”
李旻应了声,李恒往马车走去,元宝这时注意他走路的姿态,仔细一看,他的左脚一拐一拐的,动作很是明显,他的脚真是瘸的,虽然曾经李旻说过,但是亲眼看到了心路还是很惊讶,旁边的金小宝自然也看到了,神情不动声色,和元宝对视一眼,元宝移开目光看向李旻,见他神情黯淡地看着李恒的下面。
元宝知道,李旻肯定是在自责了。
待李恒离开后,竹香上前恭敬地道:“二爷,我们和大爷回去不就是有伴吗,现在王爷也应该在。”
她的话带着几分提醒,等下回到王府,李旻等会被怒斥,而安王最喜欢的李恒,等下他在帮忙说话,安王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李旻淡淡地道:“现在也到京城了,你回去了吧。”
竹香一愣后,恭敬地应声,退了下去。
竹香走后,李旻就带着大家来到他之前说给元宝家人的房子,位于湘南街,这条街不是很正,却一点也不偏僻,距离王府也是十多公里的路,而且房子却有在弄湖洞的金宅那里大,房子很干净,看来经常有人打扫。
房子的处理完,一行人往亲王府前进,金小宝不放心元宝,自然也跟着去。
第六十五章 亲王府
第六十五章亲王府
房子的处理完,一行人往亲王府前进,金小宝不放心元宝,自然也跟着去。
马车出了湘南街,就到了京大道,是京城的主干道,一头就是直达皇宫的,然后就往右拐就是皇城巷,不久马车停了下来,张酒开来到马车旁,恭敬地道:“二爷到了。”
元宝双眸紧缩,心跳不由地加快,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她抬眸看去,李旻凝视着她,笑道:“娘子,一切有我呢。”
元宝顿时安心了很多,对李旻笑了笑。
李旻先下了车,跟着元宝抱着凡哥儿下车,抬眼间入眼的是金碧辉煌的门匾,“亲王府”这几个飞舞的大字触目惊心,
台阶两旁是立着凶悍的大石狮子,朱红的大门已经敞开,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仆人上来行礼,“恭迎二爷回府。”
他是安王府的周管事。
李旻淡淡地叫了起,然后介绍元宝,“这是二夫人。”
周管事看了一眼元宝,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很清楚地记得前些天的事,他收到竹香的来信,信中说李旻回京城,同时也带回一个正室的夫人,他忙把信交给王妃,王妃虽然很高兴李旻的回来,但是得知李旻要把一个普通商人之女做正室时,气得摔了一堆东西,还狠狠地道绝对不然眼前的女子做正室,看她生了亲王地一个男丁的份上,只能为妾,想到这里,他鞠躬行礼,恭敬地道:“小的见过金主子。”
后面的人也忙行礼:“小的见过金主子。”
是主子却不是夫人。
元宝不动声色。
金小宝定定地看着李管事。
李旻脸色一沉,肃然道:“周管事,几年不见,你已经老得耳聋了吗?如果是的话就给爷回老家养老去。”
周管事现在才是中年,怎么可能要养老呢,他满脸涨红,忙带着下人们行了跪拜礼,“小的们见过二夫人。”
元宝目光带着几分欣慰,含笑着让他们起来。
李旻脸色才缓了缓,又介绍了凡哥儿和金小宝,然后走进大门,对周管事道:“你带舅少爷带去我的院子梳洗休息,我和夫人去望悠阁梳洗干净再去见王爷和王妃。”
周官事松了口气。
李旻离家前还是没有成亲所以就住在前院,前院是男丁居住的,也幸好李旻没有直接带元宝去他那院子梳洗休息,不然就坏了规则,而望悠阁是平时府里内院接待重要贵客的地方,
暂时去哪里也没有什么突出的,也不会失了元宝的身份。
周官事请金小宝上了人抬的小娇去李旻在前院的院子,李管家自然带着小厮跟着金小宝去了,那些金宅的护卫之前就留在了湘南街的宅子。
然后李旻带着元宝坐上了马车,由护院牵着,周管事带头动了起来,而元宝带来的丫鬟和妈妈就在马车两旁走着,没有了外人在,元宝心里松了口气,看向李旻,才发现李旻沉思地看着自己,轻声问:“怎么了?”
李旻的双眼深邃得看不到底,声音低沉而醇厚地道:“周管事是母妃的人。”
元宝一愣,思考着李旻的话,周管事是安王妃的人,那么他的行事自然是按照安王妃的意愿,而他并没有叫自己为夫人而主子,这么说安王妃并不承认自己是李旻的正室。
这原本就想到了,并没有多惊讶,笑道:“我知道了。”
李旻双眸异常的深邃起来,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很是亮丽。
下了马车,元宝发现已经来到了垂花门,周围更多的穿着浅蓝色衣裳的丫鬟和妇人恭敬地站着,李官事正和一个穿着深蓝的妇女在说话,见李旻带着元宝下了车,那妇女上前行了礼后,就看向元宝笑道:“二夫人,奴婢是柳苑的管事妈妈,姓丁。”
元宝含笑地朝她点了点头。
柳苑是安王柳侧妃的院子,柳侧妃李旻也很自己说过,是李恒的母妃,也是安王的最宠,现在掌管内院的名义上是王妃,实际上实权是在柳侧妃手上,从李旻谈这个柳侧妃时,元宝知道他待这个柳侧妃更为尊重。
李官家的机灵地带着元宝身边四个贴身丫鬟月朗、星稀、秋凤、秋敏上前行礼,叫了声“丁妈妈”。
丁妈妈侧着身接受了,直说不敢当,也回了礼。
进了垂花门后,坐上了轿子,前去望悠阁,望悠阁两层,面向一个荷花池,因为下了小雪,周围都附上淡淡的银色,更添一副美景。
随着丁妈妈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丁妈妈笑道:“二夫人先休息一会,奴婢这就准备热水,让您梳洗。”
元宝笑道:“有劳了。”然后示意李官家的打赏。
丁妈妈道谢大方地接过,瞄了一眼手中的东西,精致秀雅的荷包,里面东西的分量并不轻,笑道:“不知二夫人喜欢在水里加什么香料。”
元宝轻摇了摇头,“什么也不用加?”她更喜欢纯天然的水。
丁妈妈应声退了下去。
房里就剩下元宝抱着孩子,李官家家的,四个贴身丫鬟,没有了外人在,月朗对元宝笑道:“夫人,王府好气派哦,我从没有见这么气派的地方,都看呆了。”
元宝笑道:“你以后就可以天天见了。”
星稀嗔道:“你这话千万别让其他人听到,不然会取笑我们土包子,丢了夫人的面子。”
月朗瞪了星稀一眼,“你就知道打击我。”
星稀很不认同地道:“我这是提醒你。”
月朗立刻反驳,“你之前还不是看得目瞪口呆了。”
星稀这下子不认同了,脸微红地道:“哪有?”
元宝不禁莞尔,随后认真地道:“这里是王府,不比金宅,这院子越大是非就越多,所以我们行事要多提几颗事,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卷入是非中,或是莫名其妙地丢了命。”
四个丫鬟忙应声。
不久,丁妈妈带着些丫鬟提着水走了进来,行了礼后,把水提进屏风后的净房——
元宝梳洗出来后,星稀和月朗拿出了几件衣裳给元宝挑,元宝拿了一件淡粉的纯袄裙,上身再穿件羊毛裘短褙子。
月朗道:“夫人,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元宝笑了笑,“帮我拿串黑珍珠的颈链来。”
月朗愉快地应了一声。
黑珍珠是非常稀少和昂贵的,这链子是金大富到海边无意间救了一个海外商人而折价卖给他的,后来送给元宝做了十五岁生辰礼物,平时都很少带的。
月朗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元宝见之不禁莞尔,带上,颈链垂到胸部,让原本普通的装扮让大家眼前顿时一亮,夸道:“太好看了。
接着元宝让月朗和星稀帮她梳了流云髻,两朵珠花,流苏步摇,黑色羽毛耳环,装饰品简简单单的几样,却点出了最重要的地方,显得端庄而大方,那黑珍珠带了几分高贵。
元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地笑了笑,她这个装扮应该是很适中的了。
这时丁妈妈走了进来,“二夫人,柳侧妃来了。”
元宝微愣,看去,丁妈妈身后走出出了一道身影,定眼一看却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美妇走了进来,没想到四十多岁的柳侧妃看起来如此年轻,靛蓝玫瑰宽袖长裙,披着豹裘做的披风御寒,腰中系着白沙,这一系,系出了细柳般的腰,只是双手叠放的腹间,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后又有披风,隐约中可见,带起了妖媚,高髻有着精致的头饰,那一脸和熙*光般的笑容让人不免生出亲切。
元宝忙上前垂头福身,“元宝见过柳侧妃。”
“免礼。”柳侧妃右手虚扶,声音柔和。
“谢柳侧妃。”元宝道谢站直了身子。
柳侧妃笑吟吟地打量着元宝一会,目光在元宝的黑珍珠项链逗留了一会,笑道:“长得可真俊。”
元宝羞红了脸,垂下脑袋,羞涩地道:“柳侧妃过奖了。”
柳侧妃没有在话这题转,笑着说:“你和二爷回来得突然,所以这住的地方也没有安排,就先委屈你在这里住些日子,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说,不要客气。”然后看向丁妈妈吩咐道:“这些日子你先在二夫人这里好好服侍。”
丁妈妈恭敬地应了下来,元宝忙道谢。
柳侧妃从身后一个丫鬟手中拿个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个艳绿的翡翠镯子,亲切地拉过元宝的手给她带上,笑道:“你手上刚缺了首饰,这个给你带上,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要嫌弃。”
艳绿的翡翠镯子显得元宝的手更加纤细而白净。
元宝大大方方地接了道谢。
柳侧妃在房间看了看,目光落在床上的凡哥儿身上,“那孩子就是你和二爷的孩子吧叫凡哥儿对吧”
元宝眼里一闪而过的沉思,点了点头。
柳侧妃来到床边,把凡哥儿抱了起来,凡哥儿不吵不闹,神情有些无精打采的。
柳侧妃拿出了一个荷包放在凡哥儿怀里,说是给凡哥儿的见面礼,元宝忙道谢,柳侧妃笑道:“长得可真想二爷小的时候。”
元宝刚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丫鬟的声响,是李旻——
第六十六章 承认
第六十六章承认
元宝刚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丫鬟的声响,是李旻——
柳侧妃和元宝朝门口看去,一身青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乌黑的头发整齐地梳起束冠——
李旻上前朝柳侧妃作揖行了礼后,柳侧妃笑道:“老2,要是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去王妃和王爷那里吧。”
李旻点了点头,柳侧妃走出了房间,李旻看向元宝,凝视着她含笑的双眸,走了几步,瞄到了周围的丫鬟停了下来,温和地道:“娘子,我们走吧。”
元宝点了点头,去抱凡哥儿。
坐着轿子,来到正院,路上,元宝揭开窗帘的一角,观看内宅的景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气势非凡,又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味道。
主厅内,除了王妃和李恒是见过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不过和王妃坐在主座上的人除了安王也不会是别人了,他已过五十,看去却很健朗,脸上的皱纹也很少,浓密的眉毛,威严的眼神,嘴唇抿着,让人感觉冷若冰霜,霸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剩下的还有四个女眷和两个男丁。
柳侧妃最先步进主厅,福了福,笑道:“王爷、王妃,二爷和二夫人来了。”
王妃穿着王妃正服端坐着,衣料华丽高贵,头带着凤冠,珠光流溢,瞄了一眼走进门口的元宝,冷冷地道:“柳妹妹,你这话可不要乱说,我们家老2还没有娶妻子呢,那来的夫人。”
坐在左右两旁的人表情不一,不过都很一致地看向元宝,有些女眷打量着元宝的装扮,看着那黑珍珠带着几分羡慕。
没有娶妻,那她算什么,元宝的脸瞬间涨红,沉默地垂下脑袋,跟在李旻身后,此时不是她争取的时机,不然只会惹来更大的反感。
柳侧妃满脸尴尬,“这……”
李旻上前神情淡然地作揖,“禀告父王、母妃,儿臣已经在弄湖洞娶妻了,诞下嫡长孙。”
“胡闹。”王妃历喝,“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由父母做主,你这算什么成亲。”顿了顿,柔声道:“不过,既然孩子也生下来了,就留个妾室的名分好好服侍你。”看向元宝,肃然道:“金氏,你可明白。”
元宝福了福身,不亢不卑地道:“父母本是不希望元宝为妾才让元宝嫁于农夫,只是此君非彼君,但并非元宝所愿,况且元宝自认恪守妇道,自是不愿本是妻却为妾。”
“放肆。”王妃厉喝,“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女,那配得起皇家。”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回去吧。”安王语气带着不耐烦地道。
元宝心里掠过惊讶,李旻才刚刚回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人离去,而且他似乎对李旻的回来没有什么情绪。
“父王,母妃,当初娶妻是按照程序来的,如果您们不承认这个儿媳,那么儿臣只有认下个这个骗婚的罪名。”李旻的立刻道,语气平缓。本来大家听了王爷的话,准备起身行礼离去的,但因为李旻的话只有停下了动作。
骗婚这个罪名可就大了,不但李旻有事,王府的名声也要受议论,或者有心人更会拿这事来做文章。
安王看着李旻,不怒而威,“你是在威胁我们。”
面对这样的安王,大家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但是李旻却神情淡淡地道:“儿臣不敢。”
安王和李旻对视着,主厅里的气氛一触即发,谁也不敢出声,紧绷着情绪。
这时一个管事妈妈在主厅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安王见之,冷着脸让那名管事进来,管事恭敬地道:“宫里的汤公公来了,说是传皇上的口谕。”
因此,一行人去了前院。
前院和内宅风格区别很多,青石高台,磨砖对缝,浑然一股尊贵大气、庄严又富丽堂皇之气韵。
前院的主厅内,汤公公迎了上来行了一礼,笑声带着几分宦官特有的尖锐笑声,“王爷、王妃,圣上听说二王子回来了,还娶了二王子妃,这不让老奴送礼来了。”
说完还指了指在他身后站着一排的小太监,他们手中各拿着丁公公所说的礼。
王爷和王妃的脸色一沉。
元宝微愣,本能地看向李旻,李旻安抚地对她笑笑,上前对丁公公笑道:“劳烦丁公公了走一趟了,明天,我会进宫谢恩的。”
丁公公恭敬地笑着说了一些场面话,把礼品报了上来,就离去了,从头到尾安王和王妃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冷场。
突然间凡哥儿哭了起来,声音宏亮,元宝忙轻声哄着。
安王朝凡哥儿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柳侧妃温和地道:“你去把竹园收拾好,让二房一家住,还有,虽然成了亲,但是有些礼仪也要补回来,不能失了身份。”
也就是承认了元宝的身份了。
柳侧妃笑着应了下来。
王妃的脸色很难看,不单是元宝成了她的媳妇,还有就算她再不待见元宝,她的儿子的事还是由她来做主,但是王爷却当着大家的面,把本来属于她做的事交给别人。
元宝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她虽然知道王妃不得宠,却想不到王爷如此打王妃的面子。
凡哥儿的哭声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更加宏亮,让人听着带起了心慌,李旻也走了过来帮着元宝哄孩子。
安王看了过来,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旻道:“父王,母妃,孩子可能饿了,我们先行告退。”
安王“嗯”了一声,李旻就带着元宝下去了,在住院见到的人元宝也没有机会正式认识,不过到现在,元宝也可以推出了那些人的身份,王侧妃,大夫人,三夫人,李旻的庶出妹妹一人,而右手边应该是三爷和五爷。
坐上了轿子,凡哥儿渐渐不哭了,到了望悠阁,他已经安静了下来,睁着乌黑的双眼到处乱看,退了下人,元宝给凡哥儿喂了奶后,李旻走进房间。
元宝想到自己身份的事,看向李旻问:“相公,我身份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吗?”比她想中顺利很多,简单了很多。
第六十七章 李旻的过去一
第六十七章李旻的过去一
李旻来到床边,在元宝身边坐下,温和地说:“之前我本来就想让皇上直接下旨定了你的名分,但是皇上对父王很是敬重,也不好不经我父王同意就直接下旨,所以他就在我们回来的时候来送礼,也是表明了他的立场,承认你是我的二王子妃,而父王也很敬重皇上,既然是皇上的意愿他再不愿也不会去违背,他同意了,又加上皇上,母妃也不得不同意了。”
元宝苦笑,“就算承认了,我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一个公婆不喜的儿媳,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李旻怜惜地道:“娘子,委屈你了。”
元宝对他笑道:“没事,只要以后我们还能再回村子,再委屈也值得。”元宝这话也是提醒李旻,她最想要的是村子里的生活,别忘了他们要奋斗的目标。
李旻凝视着元宝,双目灿烂如星辰,又带着几分柔情,整个人似乎被一种光芒笼罩着,俊美异常,元宝有些失神地看着他,脑袋有些呆滞地想,前辈子男朋友也没交过一个,这辈子竟然嫁了个这么帅的老公。
李旻从她怀里抱过凡哥儿,“娘子,赶了这个久的路肯定也很累了,休息一下吧,今晚的洗尘宴就要应付很多人了。”
元宝点了点头,见李旻把凡哥儿放在床的里面,而他自己也脱起了外衣,问:“你也要睡吗?”一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含笑地站起身去接李旻接下来的外衣放好,转身之间,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微愣地抬头看去,她似乎在李旻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定眼一看已经没有了,她怀疑自己看错了,道:“相公,你已经脱了衣服,快上床躺着,免得受凉了。”
李旻笑道:“娘子,我来服侍你吧。”
说着就伸手去脱元宝的衣服。
在古代,只有妻子服侍夫君,哪有夫君服侍妻子的,元宝虽然是个现代人,但也被古代的礼仪熏陶了十九年了,有些意识和行动也不自觉地改变了些,况且李旻的身份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二王子,见他服侍自己,她很是不自然起来,忙道:“不用,我自己来。”
元宝拉开李旻的手,速度很快就脱了外衣,立刻感觉了些冷意,下一刻,李旻就把她抱了起来,要不是她够冷静,不然就惊呼出声了,但也吓道了,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道:“相公,你做什么?”
李旻轻叼她的唇瓣,笑道:“抱你上床休息啊”
元宝红了脸蛋——
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床边,床上的凡哥儿睁着乌黑的双眼看着他们,似乎感觉很有趣,挥着小手啊啊地叫着。
元宝努力的用很平常得声音道:“快放我下来。”
李旻凝视着元宝洁白的脸蛋,见她一脸恼怒,却又忍着,带着一丝狼狈和几分羞涩,看着……极其可爱,想着他再度亲了一下元宝的嘴角,在元宝害羞要反抗地时候就把她放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上,人随之也躺了下来。
元宝瞪了一眼李旻,背着李旻去哄凡哥儿睡会,李旻支起肘,手掌撑着头,看着脸上尽是为人母的温柔的元宝,还有可爱恬静的凡哥儿,心慢慢柔成一滩水,看着看着,不和谐的画面在脑里海里再度出现:
不久前,张酒开来禀报:“二爷,舅少爷到处打听您之前的事,要不要阻止。”
他沉默了一会,“就让他打听吧”
张酒开有些担忧地看着李旻,“二爷——”
“下去吧”李旻挥挥手,打断了张酒开的话。
张酒开离开后,他独自沉默了一会,纸始终包不住火的,阻止了这次还会有下次,也许由金小宝来——
想着,李旻回神,看着哄着孩子睡觉的元宝,也许她……凝视着元宝的双眼亮了亮,如果她……李旻眼里再度闪过一丝不安。
凡哥儿很快就垂下了眼皮,而元宝依然背对着李旻闭上眼,看着元宝的背影,李旻心中的不安再度浮现,想着,他从背后抱着元宝。
元宝静静地睁开,随后再度闭上眼,身子放松地依着李旻,但下一刻,她的双眼再度睁开,因为李旻带着
带着厚茧的手伸进她的衣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嘴巴也含着她的耳珠,手也接着伸进肚兜里,摸到到那柔软之处——
气氛极其暧昧。
突然间,元宝看到熟睡的凡哥儿,一个激灵,轻声地惊呼出声,“相公,贝贝在。”
李旻把元宝扭过来面对自己,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元宝被吻得全身无力而燥热,就要她感觉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李旻才放开元宝,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元宝的嘴角,柔声道:“睡会吧。”
元宝羞红了脸瞪了李旻一眼,把头埋在他怀里。
元宝本来就累了,又尽李旻这一折腾,很快就睡着了,睡得模模糊糊中,她潜意识里还记挂着今晚洗尘宴的事,嘀咕着:“相公,记得叫我起来……不要睡过头了……”
李旻嘴角微微勾起,轻抚着她的背——
她醒来时,已看到李旻抱着孩子走来走去,忙爬了起来,问:“相公,什么时辰了?”
李旻笑道:“别急,你梳洗完后,我们过去刚合适。”然后叫了丫鬟进来。
元宝一愣,也就是时间不多,那她就没有时间去准备别的事了,想着,她带着不满地道:“相公,你怎么不早点叫我。”一边去梳洗,还一边吩咐李管家家的带着等去洗尘宴的见面礼。
李官家家的笑道:“夫人,请放心,二爷已经吩咐我们了。”
既然是李旻安排好的,元宝自然也放心地梳洗起来,因为今晚的洗尘宴比较正式,元宝穿了一个蔚蓝点点兰花白边宽袖长裙,绣着兰花的白色腰带一束,优雅而端庄,竖起云髻,星稀这时拿出了一套陌生的颜色不一的工作兰花头面首饰来,在元宝迷惑的视线下,星稀笑道:“这是二爷交给奴婢的。”
元宝朝李旻看去,李旻笑吟吟地看着她,“带上试试,配你这衣服刚合适。”
元宝点了点头——
这套首饰简单却不失大雅,金色盛开的兰花带起了几分贵气,元宝很满意,一行人往正院的而去,到了正院就有个婆子喊:“二爷、二夫人到。”
虽然没有正式宣布过元宝的身份,但是李旻在院门冷斥周管事,还有王爷让柳侧妃收拾出竹园,大家自然也懂得怎么称呼了元宝了。
屋里听着“二夫人”三个字,王妃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怒气和厌烦。
元宝很清楚,等下要行敬茶礼,进了主厅,一个小丫鬟上前摆了蒲团,一个妈妈带着元宝上前磕头,敬茶,安王出乎意料竟然没有刁难元宝,端过茶象征性地抿了一下,放了一个红包,什么也没有说,就让丫鬟引着她敬下去。
元宝松了口气,但下一个就是未来的婆婆了,心又提了起来。
她转向王妃这边跪下,高高地举起了茶,王妃接了茶却没有饮,她静静地看了一下元宝,让元宝心里一突,这时,王妃动了,她的手慢慢地以茶盖抹着茶沫儿,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从旁边的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红漆雕花的匣子和一个红包给元宝,笑道:“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可要好好相夫教子,为王府开枝散叶。”
元宝心里很是惊讶,这王妃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想着,她又拜了拜,“谢王妃的赏,谢王妃的教诲,妾知道了。”
王妃似乎很满意,笑着让元宝起身。
接下来就是安王的柳、王两位侧妃,她们笑着接了茶看赏。
然后就是见过安王庶长子李恒和妻药氏,药氏穿着一件淡黄百合宽袖长裙,改造过的堕马髻,淡雅而婉约,她给了一个玉佩为见面礼,然后就由她带着元宝引见接下来的人。
李旻庶三弟李琅,李旻之前和元宝说过李琅,他与李旻同年,小两个月,生母也是安王的侧妃,只是难产和孩子一起去世了,说得不多,但元宝听得出李旻很不喜这个弟弟,而她对李琅的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
他一身暗紫金边的长袍,一双比女子还要美的凤目闪烁不定。
他的妻子林氏中等身材,玫瑰红牡丹花长裙,衣领往外翻,连腰间的金色腰带也绣上了小小的牡丹,是上等手工所绣,梳着高髻,首饰繁华而精致,整个人就给十分亮丽高贵之感。
接下就一个身子瘦小、脸色苍白,明显的病态的少年,一见到他,元宝就知道他是李旻说过的十五岁庶五弟李谨,生母是王侧妃,自小身体就很不好,药也没有断过。
再来就是李旻庶七妹李欢,十四岁,是安王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没有出嫁的女儿,府里大家都称欢**。
最后的就是李恒的两个女儿,韵姐儿九岁,纯姐儿五岁,李恒现在没有妾氏,所以他两个女儿也是庶嫡女,李琅虽然成亲,妾室也三个,却无子无女。
见了所有的人后,元宝发现少了一人,就是李旻二十岁的庶四弟李诚,他与李谨同母,到现在她也没有见到人。
待安王宣布入席就坐的时候,就传来婆子的叫喊声,“四爷到。”。
第六十八章 李旻的过去二
待安王宣布入席就坐的时候,就传来婆子的叫喊声,“四爷到。”
声音刚落不久,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身着黑色的长袍,衣服单薄得如秋天,带进了一室寒气,元宝安静地看了一眼走进的李城,皮肤小麦色,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乌黑的发丝很随意地束着,就是一眼,元宝垂下了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儿臣见过父王,母妃。”他声音浑厚而有力地安王和王妃行礼后,再向两位侧妃行礼,和李恒、药氏见礼,面向李旻作揖,淡淡地唤了声,“二哥。”
李旻淡淡地点了点头,介绍了元宝和凡哥儿。
李诚淡淡地扫了一眼元宝,行了礼,元宝还礼——
李诚和大家都见过后,安王再度宣布入席。
席位也没有分男女,一张超大的圆桌大家围坐起来,安王、王妃两边坐着柳、王两位侧妃,然后就依次坐了下去,李恒接着柳侧妃坐下,而李旻接着王侧妃坐下,元宝自然而然对上了药氏的视线,药氏对元宝微微一笑,元宝微笑地点了点头回礼。
席上大家很安静地吃着,就连筷子碰碗的声音也没有,连韵姐儿、纯姐儿也依然如此,元宝看着微微吃惊,这饭吃得……太提心吊胆了……元宝对着一桌美食一点胃口也没有,甚至胃有些抽痛起来,但她还是斯文优雅地吃着。
这时,李官家家的抱着凡哥儿哭了起来,哭声宏亮,大家的动作都很一致地停了下来,看向凡哥儿这边,元宝脸微红,心里无奈地嘀咕着,怎么她生的儿子就这么爱哭,还在这时哭。虽然抱怨,但元宝忙是告罪起身,往凡哥儿走去,抱过来哄着,凡哥儿的哭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抱过来给我看看。”安王的声音在凡哥儿的哭声中特别清晰。
元宝看去,安王看着这边,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自从她进府以来,安王都很沉默,很平静,对李旻的回来并没有多大的情绪,面对王府唯一的男孙也没有表示过什么,第一次,元宝见到他眼里有了些期待,犹豫了一会,元宝走了过去,把凡哥儿交给安王抱,但凡哥儿见元宝把自己交给安王,凡哥儿挣扎起来,紧紧地抓着元宝不愿意放开。
元宝忙哄着凡哥儿让安王抱,但是并不起效果,而是挣扎更厉害了。
安王的表情有些僵硬。
元宝笑道:“王爷,孩子以前没见过什么人,这会该是怕生了。”
安王沉着脸挥了挥手,示意作罢,元宝抱着孩子在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李旻刮了刮凡哥儿的脸,带着轻快地夸道:“真乖。”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听到了,安王脸色铁青,室里的气息瞬间变冷,大家心惊胆跳,担心安王下一刻就是雷霆大怒。
安王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李旻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凡哥儿又是哭,又是不愿安王抱,而李旻却偏偏夸凡哥儿乖,这不是说凡哥儿的行为是对的吗安王活该如此,难怪安王会生气。
柳王妃带着无奈地斥道:“老2,你也真是的……”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匆匆地向王妃行了一礼,告退了,看来是追安王去了。
李琅看着李旻笑道:“二哥,你还真厉害,一回来就惹父王生气,也只有你有这个胆了。”语气尽是调谑,又带着点嘲弄,凤目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李旻并不搭理他,站了身,向王妃告退,元宝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李旻一回来就和安王针锋相对的,王妃的脸色也很难看,但是当着一**在看她笑话的人在,怒斥的话的也不是这个时候说,所以她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挥了挥手,算是知道了。
从李旻和安王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真的很不好,但是其中的原因元宝并不清楚,李旻只是说安王不喜他,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元宝沉思着跟着李旻出了主厅,来到院子里,李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弟,等等。”
李旻和元宝回身看去,李恒带着几分急色,因为走得有些快,那一拐一拐的就更加明显,看上去,感觉李恒走得很踉跄。
“大哥。”李旻迎了上去,关心地说:“你走慢点。”
李恒轻喘着气,无奈地道:“二弟,你这是何苦。”
李旻笑道:“大哥,没事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别说了。”
李恒张了张嘴,最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元宝,笑容中带着歉意地道:“二弟妹,父王的脾气有些直,要是有什么地方让你难受的话,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句话元宝有些不舒服,福了福身子,恭敬地道:“谢大伯的教诲,我身为儿媳,自然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担不起大伯的话。”
李恒对元宝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元宝静静地垂下眸子。
李旻作揖告别,带着元宝出了正院,李旻见到了张酒开在一旁立着,知道他有事,所以就走了上去,元宝带着丫鬟缓步行走着,观察着周围的景象。
张酒开轻声禀告:“舅少爷要见夫人,属下安排他在外书房呢,二爷,舅少爷看来是要把他打听到事说给夫人听,要不要让他们见面。”
李旻脸色一沉,沉默了一会,道:“让他们见,这事也是早晚的问题,也许让舅少爷说会好过夫人改天再有心人的口中得知。”
张酒开还想说什么,但是李旻已经挥挥手,张酒开只好退到身后不远处立着。
李旻沉默地看了一眼元宝,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会,轻声道:“娘子,小舅子要见你,我让他在外面的书房等着呢。”
元宝这时意识到,这里也已经不同在金宅了,以前金小宝可以随意地来找她,可是在这大宅里,男女之别严重,虽然是姐弟,也不能随便。
李旻抱着孩子和元宝走上内院设置的轻巧方便得代步马车,往外院驶去,一路上李旻很沉默,就是凡哥儿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也是漫不经心地哄着,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元宝眼里带着担忧地看着他,这样他曾经在村子被小偷弄伤后出现过,犹豫了一会唤道:“相公。”
李旻回神,平静地看向元宝,笑道:“怎么了?”
元宝笑笑,“没事,给孩子我抱吧。”
李旻看了看凡哥儿,笑道:“我抱着就行了,这小子越来越重了,你抱着累。”
元宝用指尖点了点凡哥儿肉肉地小脸,哼了一声,“都几个月了,却还是那么爱哭,一点身为男孩的意识都没有,他刚才那一哭可吓了我一跳。”
李旻轻笑道:“哭得好啊那种气氛本来就不合适用来吃饭,贝贝搅一搅才好,不然大家这样吃下去只会伤身。”
元宝有些错愕地看着李旻,此时的李旻带着丝邪恶的乐趣,还有嘲弄,看起来有些危险。
李旻似乎没有看到元宝的表情,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蛋笑道:“娘子,你肯定也没有吃饱吧,等下见了小舅子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元宝脸微红地瞪了李旻一眼,然后垂了下眸子。
李旻眼里带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元宝,想着:希望她能见了金小宝后,还能和自己去吃美食,不要让他失望
垂着眼的元宝并没有发现此时眼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祈祷的李旻,但她再度抬头时,李旻已经恢复了正常,逗弄着凡哥儿。
书房。
金小宝笑着跟元宝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李旻,语气有些不善地道:“二王子,我和元宝有些事谈一下,借一下你家书房一用。”
元宝微皱眉头。
李旻沉默地看了一眼元宝,带了丝欲言又止。
觉得两人都有些不对劲,元宝心里微微一沉。
李旻深深地看了元宝一眼离开了书房后,元宝瞪着金小宝问:“你干嘛呢?”
金小宝脸上尽是怒火,沉声道:“你知道到我打听到什么了嘛?”
元宝迷惑地看着他,脑子也转得飞快,以小宝刚才的对李旻的态度,她也猜到了他所打听到的事和李旻有关系,而且事情也不简单,不然他刚才不会如此针对李旻。
想着,她神情不由地凝重起来。
“我打听到……”金小宝担忧地看着元宝,犹豫了一会,还是道:“就是李旻他京城出了名的不孝子和风流浪子。”
元宝微愣了一会,平静地问:“怎么不孝法,怎么风流法?”
“我担心自己冤枉他,除了在王府里查,还出了王府查。”金小宝咬牙切齿地道:“曾经在当街辱骂过王爷,在京城占着王子的身份横行霸道,甚至当街斩杀过朝中忠良大臣,而且还好色,经常留宿烟花酒地,调戏良家妇女,甚至连皇上的妃子和宗室的贵妇他也调戏过,被皇上掌打了六十大棒,他的事在京城里可是传得风风火火的,一说到他谁不知道,谁不怕。”
元宝错愕地看着金小宝。
金小宝看着元宝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拉住元宝手,决然而从没有过的认真道:“元宝,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绝不会让你和这样的人过下去。”
第六十九章南巷食馆
第六十九章南巷食馆
金小宝看着元宝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一拉住元宝手,决然而从没有过的认真道:“元宝,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绝不会让你和这样的人过下去。【 ]”
元宝一个激灵,彻底地冷静了下来,脑里飞快地转着,看着金小宝道:“你不要冲动,我已经进了王府,不是说脱身就脱身的,况且还有贝贝,就算我走得了,贝贝也走不了。”
元宝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已经在这路上,不管李旻是怎样的人,她都必须在现在的路走下去,况且……元宝看向书房外,虽然她对李旻不是很了解,但是李旻他不该是金小宝所调查的人,不该的……元宝沉思地垂下眸子,如果李旻以前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他现在也是在弄湖洞的李旻——忠厚老实、勤奋、无不良嗜好……
想着在弄湖洞的李旻,他也许已经不是以前的他,或者以前的并不是真正的他,元宝的心慢慢定了下来,她应该对他多点自信和信任,不是吗
正所谓关心则乱,金小宝听了元宝的话,也冷静了下来,沉默了良久才道:“元宝,你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你和贝贝离开王府的。”
和金小宝是双胞胎,她很清楚金小宝的下的决心有多大,甚至是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那种,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垂下眸子,眸子闪过一丝茫然。
金小宝带着忧心地看着元宝,道:“元宝,好好保护好自己,我走了。【 ]”
元宝抬起双眼,语气带着一丝急速,“你要去那里,现在你不是住在王府里吗?”
“我就是回李旻安排我住的地方,我不放心你,暂时不会离开王府的。”
元宝点了点头。
“我走了。”金小宝说了一声,离开了书房。
金小宝离开书房后,淡淡地看了李旻一眼,离开了,李旻目送金小宝离去,回身之间,看到元宝静静地立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己,微愣后,笑道:“和小舅子谈完了。”
元宝点了点,平静地问:“知道小宝和我说了什么吗?”
以她的性子,如果因为金小宝调查的事而生气或者离开的话,就不会如此问了,李旻顿时安心了下来,他不先解释也是想看看元宝冷静和理智的程度,必定在王府生存必须要的,最后她没有让自己失望,双眼如繁星般亮了又亮,微笑着道:“我知道,时间到了我会跟你解释。”虽然是微笑,却极为灿烂,
元宝凝视着他,若有所思地道:“我不喜欢等。”
“我知道。”李旻笑道,走近她,“刚才没有吃什么东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元宝点了点头……
上了马车,出了王府,元宝安静地坐着,有时会看看逗着凡哥儿的李旻,除了凡哥儿时不时的笑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李旻看向元宝,“到了,我们下去吧。”
李旻抱着孩子先下来,然后扶着元宝下来,元宝看去,眼前的是一家食馆——南巷食馆,大门还没有紧关,一扇门开着,李旻让护卫在外面等,他抱着孩子带着元宝步上石阶。
食馆里面点着昏暗的烛光,一个穿着棕色衣裳、中等身材、五官普通的中年妇女在柜台打着算盘,在烛光中的面貌很是祥和,那打算盘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中也响得异常清脆。
那妇女看到李旻满脸错愕地看着他回不了神,直到李旻微笑地说:“厉婶,好久不见了。”
妇女回神,很激动地道:“二爷,您回来了。”说着她走出了柜台,一边朝柜台屏风后面喊,“当家的,你快出来,二爷回来了。”
她的声音一落,里头响起了两声“砰砰”的声音,随之一个人影出现在大家面前,是个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他见到李旻也很激动,单脚跪了下来,“属下,见过二爷。”
那个被李旻称历婶的妇女也跪了下来。
元宝这时注意到这男子是断了左臂的。
李旻忙笑道:“厉叔,厉婶,你们快起来。”
两人道了谢,站了起来,满是迷惑的目光落在元宝和李旻怀里的凡哥儿。
李旻心情似乎很好,脸上的微笑就没有断过,介绍了元宝和凡哥儿,元宝也知道了这男子是李旻的属下,名张恒厉,后来受了伤,就离开了王府,开了个这家食馆,而那妇女就是他妻子。
看着李旻对两人的态度,元宝顿时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很好,已经超出了主仆的关系。
张恒厉夫妇朝元宝和凡哥儿行了礼后,就招呼李旻、元宝坐下,张恒厉家的拿走了桌子上的杯子,再次上来的时候,茶杯已经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材质好了很多,元宝明显看了出来。
张恒厉在李旻的要求下坐了下来,笑问:“二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旻笑道:“今天回来,实在是太想念你的手艺了,所以就带着夫人来这里讨饭吃了。”
“二爷,夫人还没有吃饭吗?”张恒厉有些惊讶地道,随后站了起来,笑道:“二爷和夫人能来这里吃饭,是属下的荣幸,属下现在就去做,不知二爷和夫人喜欢吃些什么。”
李旻笑道:“厉叔就多做点南方的菜就行了。”
张恒厉笑着地应了下来,很高兴地去了后面的厨房。
让人家一个独臂的人去做饭菜,元宝就有些过意不去,她犹豫中带着不安地看向李旻。
李旻知道元宝想些什么,笑道:“娘子,我带你去看厉叔做菜。”说着站了起来。
以李旻的身份,张恒厉家的也没有拦着,看来李旻也不是第一次进厨房了,暗想着,元宝跟了过去,张恒厉家的跟在最后。
厨房不大,却很干净,点了几盏油灯,光线也不暗,眼前的一幕却让元宝惊讶了起来。
张恒辉一只手飞快就切着一根萝卜,切得均匀又块,就是正常的人也没有他的刀工,然后菜刀一翻,切好的萝卜就飞进了一旁的菜碟,没有一块掉出来的……
所嫁非农 第七十章 请安一
张恒辉一只手飞快就切着一根萝卜,切得又均匀又块,就是正常的人也没有他的刀工,然后菜刀一翻,切好的萝卜就飞进了一旁的菜碟,没有一块掉出来的……
看着张恒厉的动作,对于学过武的元宝来说,她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深厚的内力在厨房里流动,不过就是有着深厚的内力靠着一个手臂做着看似简单其实复杂的食物也是很艰难的事,张恒历能做到这么熟练的操作,看来是熟能生巧,而熟能生巧不知要付出多少辛劳呢
带着敬佩地心看着张恒历把四菜一汤做好,然后离开了厨房,在之前的桌子坐下,看着张恒历家的把一道道的菜端上。
李旻笑着拿起了筷子给元宝夹了菜放进碗里,对元宝笑道:“娘子,快吃啊历叔的手艺可是一绝的。
元宝点了点头……
看着李旻对元宝的态度,张恒历夫妇脸上带着几分惊讶,知道元宝在李旻心里是是不同的,看着元宝的目光更加敬重起来。
吃完一顿美味饭菜,李旻和元宝等人就辞别了张恒历夫妇,上了马车,回王府。
马车的窗户紧闭着,但是还是很冷,况且现在还是晚上,这温度更低了,元宝不禁收了收披在身上的披风,看向李旻怀里睡着熟睡的凡哥儿,她一个大人都有些不适应了,况且一个孩子,虽然穿着很结实,但是孩子无法说出自身的情况,不知是冷还是热,只能猜着,她不由地忧心起来。
李旻突然抬头看着元宝,神情安静地道:“娘子,历叔、历婶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元宝错愣地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旻从怀里拿出一块普通的玉佩,“这个给你,只要你把这个交给他们,你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说到“任何事”这三个字时他的语气变重了许多,话锋又一转,“但是,不是很重要的事就不要劳烦他们了。”
也就说重要事才能找他们,但是重要的事也就没有范围了,元宝应声下来,接过他手中的玉佩打量着,这是一块很普通的玉,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然他说了是信物,这么重要的事自然不会弄错,所以必须要妥当保管好。
“历叔是我奶亲弟弟,我和奶感情很好,在我心中她就我的母亲,可是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死了,而害死她的人就我的母妃。”李旻表情淡然,但是语气却重伤了几分。
元宝神情一凛,李旻的话转得太快,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但是心中却很是惊讶,他奶妈竟然去世了,而害死他奶人居然是王妃,他的母亲杀了他视为母亲的人,这……元宝不由地看着李旻,而后者则祥和地看着他怀里的凡哥儿,心中有些无奈,看来这对母子的关系真的很僵。
思绪又回到那张恒历身上,他是李旻奶弟弟,那么王妃对他来说就存有杀姐之仇,如果不知道还好,而知道了,李旻却还说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那么就不得不沉思起来,其中的事就要考虑到很多了,不过她更加偏向后者,如果张恒历不知道自家的姐姐死在谁手,李旻他又何必提呢?
想着,灵光一闪,元宝顿时明白,这到了最后是很有范围的,但是她也明白,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去找张恒历夫妇办事,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就算是多么重要的事她也可以完全信任张恒历夫妇,想着,她微笑地朝李旻点了点头。
看着元宝眼里的清澈明亮,李旻的嘴角扬起了笑容。
回到王府已经是亥时中了,待元宝等人进去后,二门就立刻上了锁,李旻也随便跟元宝说了二门是在亥时中上锁的。
回到了望悠阁,丁妈妈带着丫鬟在楼下候着,行了礼后就送元宝和李旻上了楼,又安排了梳洗的琐事后,就暗暗地吩咐一个小丫鬟几句,小丫鬟听后,就离开了,去的方向是柳侧妃的方向。
其实之前元宝等人一回来就有些暗暗注意起来了,然后各自找自个的主子报告去了,而王妃哪里绝对是不可能少的,得知后,气得发了一顿脾气,恼怒着李旻一回来就惹安王生气,现在居然带着妻子在二门上锁才回来,而出去居然是吃饭,难道府里的饭菜就这么不让他喜欢吗?如果王爷知道了,对他不就是更不喜了吗
而这边,元宝和李旻洗了澡后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翌日一早,元宝梳洗后,李旻就让人上早饭,两人一同吃了早饭后就带着孩子去了正院请安,王妃这里已经聚了一些人了,柳侧妃、药氏、林氏。
大家见了礼后,林氏笑道:“自古以来都是抱孙不抱子,二伯以后定是个疼爱儿女的父亲。”
气温有些低下,但是大家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人去接她的话,然后元宝心中就升起警惕,没想到李旻抱抱孩子也成了挖苦的对象,看来她以后的日子就是水深火热了。
柳侧妃笑道:“对了,老2,老2家的,竹园配给你们二房用,虽然说要我打理,但是必定是你们住的,自然要按你们的喜好去弄,等下就一起去看看该怎么布置吧。”
李旻应了下来。
柳侧妃又看向元宝,笑道:“对了,老2家的,有很多礼仪要补回来,你母亲家可有长辈在京中。”
元宝忙道:“妾的小弟一同进京,现在住在府中唠叨,本想给各位长辈问安,只是刚来怕是唐突了,所以就拖了下来,至于父母也会进京,过几天就会到了。”
也就是说没长辈在了。
柳侧妃笑道:“竟然是亲家舅舅,怎么会唐突,你还是尽快安排才是,你就先处理竹园的事吧,其他事就等亲家到了再说。”
元宝应声,然后看向李旻,无声地询问金小宝介绍给大家,李旻明白元宝的问题,看向柳侧妃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就安排在午时吧。”
柳侧妃直说好。
此时的柳侧妃仿佛才是这个正院的主人,王妃藏在衣袖的紧紧地握着,那指甲刺到手心的疼痛才让她保持着冷静。
所嫁非农 第七十章 请安二
古代言情
此时的柳侧妃仿佛才是这个正院的主人,王妃藏在衣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那指甲刺到手心的疼痛才让她保持着冷静。
看向柳侧妃淡淡的道:“柳侧妃,你就带老2家的去竹园看看吧”再瞄了一眼众人,“大家都回去吧,老2你留下。”
“王妃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吗?”柳侧妃起身笑道。
“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王妃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
她的话一落,柳侧妃、药氏、林氏关心地了几句,让她多多注意身体,才行礼离去,而元宝并没有说什么,在离去时,只是恭恭敬敬地朝王妃行了一礼。
王妃退了所有的下人,看向李旻,而后者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地喝着茶,看着这样的儿子,王妃心中的火更旺,深吸了几口气,忍着火气道:“竟然回来了,是不是也该去请皇上派个事儿给你做了。”
李旻放下茶杯,没有看王妃,淡淡地道:“过些时间再说吧。”
“你……”王妃怒斥,想到了什么,她忍了下来,问:“要过多久?”平静的语气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旻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干脆地道:“不知道。”
王妃的怒火彻底爆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你这个什么态度?”
李旻站了起来,行了一礼,“母妃,儿臣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退。”
说着不等王妃说话,就往门外走去,王妃怒喝:“你给我站住。”
李旻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脚步更快了,已经出了门口,王妃的脸色铁青,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椅一砸,怒骂:“孽子。”
已经走到院子的李旻清晰地听到王妃的话,嘴角讽刺地勾了勾,快速离去了,而下人们知道王妃在发火在没有叫唤的情况下也不敢靠近。
元宝、柳侧妃、药氏、林氏一同出了正院后,林氏就说有事告别离去了,而剩下的三人就坐上轿子前去竹园,柳侧妃的轿子再前,药氏的在中间,元宝的在最后。
途中经过了柳侧妃的柳苑,过了一座小桥,就是一个园林,园林的北面就是竹园了,竹园院门一进去是个走廊形式的花园,正对面又是一道门,那是竹园得正院,正门的东西两边各有一个拱门,是通向一些小院的。
而正院是三进院,后面还有一个种满了竹子的后院。
一行人走了一圈下来后就在正院的花厅坐下,柳侧妃笑道:“老2家的,院子也看完了,你可有什么地方要改改的?”
这院子打理的很好,应该是翻新过的,不过没有什么家具,有些地方还是空荡荡的,元宝院子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干净舒服就行了,而这刚好符合元宝的要求,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笑道:“这院子本来就很好,到时候添些东西就成了。”
柳侧妃笑道:“这院子本来就是给老2成亲后住的新房,只是老2离家了,去年下了一场大雪,有些地方被损坏了,又刚好府里也没有什么事做就在今年年初全部翻新过的,这旧的家具自然也全部搬走了,至于新的家具也就暂时没有定,必定我们也无法决定这里主人的爱好,现在好了,老2回来了,还带回了媳妇,这院子总算有了主人,这些家具就让你们自己来定了。”
男女成亲,新房的家具是女方嫁妆来出的,虽然两人已经成亲,但是王府已经说了有些礼仪要补回来,而元宝娘家自然也不能少了,而这家具自然而然要补回来,元宝笑道:“有劳侧母妃了,妾回去和二爷商量商量。”
柳侧妃笑着点了点头,“这事也不能耽误,商量好了就让人来跟我说一下就行了,必定望悠阁是客人住的地方,你们也不能老是住在那里。”
“是。”元宝垂下头应声。
“那好,就让老大家的陪你到处逛逛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柳侧妃站了起来。
送走了柳侧妃,元宝朝药氏福福身子,“有劳大嫂了。”
“二弟妹太客气,我也是闲着,说是陪二弟妹逛逛,其实是二弟妹陪我解解闷呢”药氏笑得很温柔,然后看向元宝怀里的睁着乌黑双眼到处乱看的凡哥儿,不吵不闹,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二弟妹,让我抱一下凡哥儿吧。”
元宝含笑地点了点头。
在药氏怀里,凡哥儿看了看一脸温柔的药氏,倒也没有挣扎,显得很安静,药氏抱了一会就觉得手有些累了,元宝发现了,笑着接了回来,和药氏在房子逛逛,闲聊着放些什么家具。
然后李旻找来了,药氏和李旻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药氏离开后,李旻接过元宝怀里的凡哥儿坐下,问:“这里院子,你看得怎样?”
元宝在他旁边的坐下,“很好啊你要不要看看。”
“我无所谓的,只要你觉得行就行了。”李旻笑道,对于他来说能住就行了。
元宝应了一声,想到家具的事,就和李旻说了起来,“……到时就让我爹娘到了再处理吧”
李旻沉思了一会,这院子要放满家具也是一笔大支出,但是不然元宝娘家出的话,就会让大家以为元宝娘家连家具也出不起,到时就会让元宝弱了一节,想着他应了下来,“走吧,我们去找小舅子,也跟他说一下午时和大家见面的事。”
元宝想起昨晚在书房金小宝对李旻态度的事,有些忧心在李旻心中留下什么疙瘩,或者两人等下相处出现什么矛盾,必定她选择相信李旻,但是要金小宝相信李旻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见元宝脸色带着沉思,李旻笑了笑,“走吧,过了午时,我们还有进宫谢恩呢”
元宝这时才想自己昨天收下的礼,然后还要进宫谢恩这么一回事。
上了马车来到外院李旻住的院子里,金小宝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院子里舞着剑,招招充满了杀气,元宝神情一凝,唤道:“小宝。”
所嫁非农 第七十三章 进宫二
古代言情
皇上刚要说什么,汤公公走了进来,说是太皇太后派人来了,说是太皇太后让李旻留下来和皇上叙旧,让元宝带着凡哥儿去见太皇太后。
皇上笑道:“祖母的消息可正快,真是迫不及待了。”然后看向元宝,“堂嫂,竟然如此,那么你就带凡哥儿去太皇太后哪里吧。”
竟然太皇太后说了让李旻留下来和皇上叙旧,自然是让元宝带着凡哥儿去见她,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元宝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无法拒绝,恭敬地应了下来。
李旻对元宝笑笑,温和地道:“你先去,等下我去接你。”
元宝微笑地点了点头,而皇上吩咐汤公公送元宝和凡哥过去。
待元宝出了御书房后,李旻眼里出现了一抹担忧,皇上见之,笑道:“祖母那么疼爱你,既然说了不为难堂嫂自然不会为难,况且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帮着她,不然她很难适应我们皇族的生活。”
李旻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之前他成亲的事就已经让皇上帮忙跟太皇太后说了,希望能得到太皇太后的支持,那样元宝的位置才能更稳,他也得了回话,太皇太后不会为难元宝,却没有其它的话了,他不知道太皇太后是怎么想的,现在又单独见元宝,他自然有些不安起来。
皇上也不想多说,拍拍李旻的肩膀,“走吧,我有正事找你呢。”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皇上就会用回“我”,也是说明两人的关系是不同的。
长乐宫是太皇太后居住的宫殿。
元宝垂目看着前方的路,一路上她虽然很想看看皇宫是怎么样的,但是怕被人说成没规矩,她不敢随意乱看,她随着汤公公走进正殿,汤公公叩拜了太皇太后,“奴才叩见太皇太后……皇上让奴才送二王子妃来拜见太皇太后。”
元宝不敢目视前方,听了汤公公的话,抱着凡哥儿朝着汤公公跪的方向跪下,“妾身叩见太皇太后。”
“抬头让哀家看看。”太皇太后淡然而平缓的声音响起,整个气氛很肃然。
元宝缓缓地抬起头,太皇太后的容貌也进入她的视线,太皇太后已是七十五岁了,穿着暗黄得常服,头发已经全白,脸上也起了皱纹,但是眼神清明而锐利,散发出的尊贵、显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太皇太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这样看看元宝,良久才吐了一句,“倒是个俊的,就是出身太差了。”
是,以她的身份配李旻却是差的,元宝独自想着,但是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她自然不会去猜,也不是她该猜的,所以装做什么也不明白,没有说话,安静地让太皇太后看着。
又过了一会,太皇太后目光落在元宝怀里的凡哥儿,脸上柔和了些,道:“都起吧。”
“谢太皇太后。”
元宝和汤公公谢恩后站了起来。
太皇太后目光再度落在元宝的怀里的凡哥儿,淡淡地道:“把孩子抱上来给哀家抱抱。”
“是。”元宝恭敬地应声,脚步稳定、不紧不慢地步上前,有了之前的经验,心里暗暗祈祷,贝贝,等下娘把你给太皇太后后,你可千万不要哭啊
似乎凡哥儿知道元宝的紧张,当元宝把他移到太皇太后手里后,他不但不哭,还对太皇太后呵呵笑了起来,模样煞是可爱,太皇太后看着凡哥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元宝松了口气,退回之前的位置,太皇太后抬头瞄了一眼元宝,吩咐旁边的宫女,“给二王子妃赐坐。”
“谢太皇太后。”元宝福身,一会,两名宫女就搬来了椅子,元宝坐下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显得很端庄。
太皇太后这时看向汤公公,“你回去服侍皇上吧”
汤公公应声退了下去,刚走出殿门口,就传来了太监的叫喊声:“皇后娘娘驾到。”
接着就听到汤公公朝皇后行礼的声音。
“免礼,汤公公,听说二王子妃进宫了。”
声音柔婉而清甜,如春风佛来,这样的声音也在元宝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启禀娘娘,是的,二王子妃正在里面和太皇太后说话呢皇上让奴才送二王子妃过来的,这正要回去复命呢”汤公公恭敬地道。
“那去吧。”
声音落后不久,元宝就听到身后有着细微的脚步声,如果不是自己学武,听力比正常人好,她也不可能听到那脚步步声,不管是皇后还是皇后身后的宫女,走路都是很轻的,轻得没有声音,接着一道带着淡淡清香得身影越来她,来到太皇太后面前行礼,“妾身见过祖母。”
太皇太后神情淡然地说了句免礼,视线也没有离开凡哥儿,皇后微笑地看了看凡哥儿,然后转身看向元宝,这时元宝已经站了起来,见皇后转了过来,立刻跪下行礼,“妾身乃是二王子之妻金氏,叩见皇后娘娘。”
“快请起。”皇后笑着上前几步,虚扶。
“谢皇后娘娘。”元宝恭敬地道谢后才站了起来,皇后的身影也进入眼前,但是皇后的尊容可是她能打量的,虽然只是那轻轻一眼,她也不由地暗暗轻叹起来,倾国倾城就是形容这位皇后的。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五官绝美得挑不出一丝的缺点,一身淡紫色的常服,婉约的气质中不失高贵和端庄。
如果不是她经历了两世,如果不是她前世看了太多的美女明星,如果不是她以时时警惕、时时提醒自己正在面临着两位随时可以要了自己性命的人在,她就会愣愣地盯着这位皇后看了。
皇后打量了元宝几眼,笑道:“没想二王子离开几年却带个这么漂亮的嫂子回来,本来我是请祖母叫人把你请来,然后一起见见,没想到二王子妃已经来了,这倒省事了。”
元宝福了福,语气平和却不失恭敬地道:“娘娘过奖了,在娘娘面前,妾身的容貌说不了漂亮二字,这次进宫,妾身理应去给娘娘请安才是,万万不敢让娘娘来请。”
皇后笑笑,问:“怎么不见二王子。”
“二王子在皇上那里。”
皇后道:“皇上和二王子的感情很好,这么久不见了,定要聚很久呢。”然后看向太皇太后,微笑着询问:“祖母,您说是不是”
太皇太后没做声,逗着凡哥儿,柔声道:“我老太婆终于抱到曾孙子咯。”
当今皇上还没有儿女,后代延续已经成了太皇太后最注重的事了,太皇太后的话也提醒了这件无所出的大事,皇后的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但也只是瞬间就仿佛如常。
接着,太皇太后不等皇后再有反应又道:“皇后,听说这几天皇上都独自留宿在御书房,难道后宫之中没有妃子让皇上想宠幸的吗?竟然如此,是不是该重新选些新人进宫了,免得耽误了开枝散叶的大事。”
皇后的脸瞬间涨红起来,但还是很镇静地道:“是妾身的错,妾身会去查明,如果皇上确是不喜后宫的妃子,妾身会帮皇上选些新人,不过……皇上一向以国事为重,这几天留宿在御书房定是为国事操劳,妾身已经炖好人参乌鸡汤给皇上补身子,等皇上和二王子叙旧完后就给皇上送去。”
而元宝垂着头,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心里却震撼着:看来这太皇太后对这个皇后很不喜呢,不然也不会这会说起了这个事如此打皇后的脸,而这个皇后也不愧是能当皇后的人啊拐弯抹角地说出了皇上是处理国事并不是不喜后宫的妃子,拒绝了纳妃子,如果太皇太后反驳,那就是说皇上是重欲之人,而这作为一个圣明的帝王最要不得的。
“你现在就端去给皇上喝吧,随便把二王子叫来。”太皇太后淡淡地道。
皇后应声,朝元宝微微一笑就下去了。
皇后离开后,太皇太后目光落回元宝身上,“过来把孩子抱回去。”
“是。”元宝应声上前抱回孩子。
太皇太后又一挥手,让宫女拿了两份见面礼给元宝和凡哥儿,元宝忙谢恩,身后的丁妈妈帮接了,太皇太后看了一会丁妈妈,道:“丁妈妈不是服侍柳侧妃的吗?这次怎么跟着进宫了。”
丁妈妈恭敬地道:“回太皇太后,二王子妃刚来京城,身边的也不熟悉京城,就让奴婢暂时在二王子妃这里帮帮手。”
太皇太后沉思一会,叫了两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和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出来,对元宝道:“这四人以后就留在你身边服侍吧。”
元宝连忙感激地道谢,自然也是真心的,她现在正缺人,太皇太后送的四人太是时候了,她们是太皇太后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虽然不能信任,但能用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如果以后阻碍到了自己,到时候再想办法换掉,必定用太皇太后的人也好过用亲王府的人。
四人就上前逐一自我介绍,妇女为苏姑姑、尚姑姑,女孩为依雁、依佳。。.。
第七十四章进宫三
四人就上前逐一介绍,妇女为苏姑姑、尚姑姑,女孩为依雁、依佳。
看着太皇太后赐的人,丁妈妈垂下的眸子闪了闪,无人发现。
接着太皇太后问了些凡哥儿的事,已经是皇后离开后半个时辰了,宫殿外就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二王子驾到。”
元宝无意间看到太皇太后脸色出现了一抹喜色,就是不知道她所喜的是皇上还是李旻,不过,皇上她经常见到,皇上的到来倒也没有什么好喜的,所以太皇太后所喜的应该是偏向李旻的,想着,元宝暗暗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太皇太后赐的人,如果太皇太后宠爱李旻这个孙子,这些人才有更大的用途。
想着期间,皇上和李旻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朝太皇太后行了礼,然而,此时的太皇太后神情冷漠,淡淡地免了皇上的礼,而李旻依然跪在地上。
元宝看着神情冷漠的太皇太后,恭恭敬敬的李旻,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了。
太皇太后看着李旻,冷冷地道:“在外面玩够了?舍得回来了?”
李旻朝太皇太后磕了一个头,诚恳而惭愧地道:“是孙儿不孝,孙儿只望祖母不要生孙儿的气,孙儿任由祖母打骂出气,孙儿绝无半句怨言,千万不要因为生孙儿的气而伤了身子。”
“哼,你要是担心哀家这把老骨头,也不会几年下来都了无音讯。”李旻的话并没有让太皇太后消些火气。
“孙儿知错,不过呢,孙儿在外几年不但娶了妻,而且还生了曾孙给祖母抱,祖母看在这份上原谅孙儿一次吧。”李旻讨好地向太皇太后笑着,带起几分孩子气,几分可怜兮兮,几分求饶。
看着从没有见过李旻这样一面的元宝,心里很是诡异也很是意外,不过这样的李旻看着好像有点可爱。
太皇太后听了李旻的话,又是好笑又是可气,不过还是叫李旻起来,让李旻、皇上、元宝三人坐下,凝视着李旻问:“怎么变得又瘦又黑,是不是在外面受苦了。”语气带起了心痛。
元宝松了口气。
李旻自然否决了,说了自己在外面生活的很好,学会那些农活,感觉那些事很有趣,也懂了很多民间的事,知道平民是怎么生活,生活得怎么的,说得条条是道,甚至太皇太后和皇上都听得入神儿,元宝看着感觉有些好笑,但也只是心里,不敢露出一丝情绪,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一脸认真地听李旻说话,确实啊她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时候看着李旻随着说话而出现的丰富表情,最后李旻还总结出一句话,笑容可掬地道:“……祖母,孙儿这也是算替皇上考察民情呢您说孙儿是不是该受到赏赐啊”
太皇太后微愣,随后冷哼一声,“赏,哀家没罚你已经很好了。”
李旻顿时苦下一张脸……
太皇太后又问了些李旻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就让李旻带元宝出宫了,马车上,李旻问了元宝,太皇太后对她说了些什么。
元宝也照实说了。
李旻听了,元宝见他的神情明显轻松了很多,元宝自然也就松了口气,然后元宝又问了太皇太后赐得那些人要这么安排。
这些李旻也不好插手管,就让元宝自己处理,不过他说了一句话,只要不损害皇室的事,那些人是可以用的。
元宝自然很清楚李旻话里的意思,太皇太后在意的是皇室,只要自己不损害皇室,太皇太后自然也不会管她,看来这些人除了侍候自己外,却也是监视自己呢,不过,她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因为只要自己不损害皇室的事,那名太皇太后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回到亲王府,已经了傍晚了,而元宝和李旻自然要去正院禀告今天进宫的事,只是来到正院的时候,王爷满脸怒火地走出院门,后面跟着神情紧张的柳侧妃,李旻和元宝忙行礼,王爷看着李旻冷哼一声,挥袖离去,柳侧妃对着李旻欲言又止,最后追王爷去了。
元宝有些莫名其妙,李旻却不以为意,带着元宝进了正院,正院里,没有发现一个下人,而王妃独自一人坐在花厅里,脸色很是难看,甚至没有发现李旻等人的到来,直到李旻无视王妃的表情,行了礼,王妃才回神,看了一眼李旻和元宝,淡淡地道:“回来了。”
接着问了进宫的情况后,得知一切安好,就让李旻等人回去了。
回到了望悠阁,李旻办事去了,而元宝却想着王爷和王妃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李管家家的进来问太皇太后赐的人要这么安排,元宝才没有继续想,就让李官家家的安排她们暂时在望悠阁住下先,必定自己的院子还没有整理好,而且这事不管怎样还是要问一下王妃,就算王妃不管,她也要象征地询问一下,这是对王妃的尊重和看重,虽然在王府里掌权的是柳侧妃,但必定名义上的女主人还是王妃,而且还是她婆婆。
亥时末,李旻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元宝连忙叫人上了热水给李旻洗澡,去去寒气。
李旻洗完澡后,元宝笑着问:“你吃了晚饭没有。”
李旻往床走去,“吃了,刚才和一些朋友在饭馆里聚聚。”也算是交代了自己的去处。
元宝笑了笑,见李旻躺下了就熄了灯……
翌日李旻早早就出门了,而给王妃请安是有规定的时间段的,元宝非常准时地去请安,那时还没有人来请安,元宝行了礼后,笑着和王妃说了几句闲话,但是王妃对元宝爱理不理的,元宝也没有在意,含笑地问:“母妃,昨天太皇太后赏赐的人,妾身该怎么安排是好,必定那是太皇太后赏的人,妾身怕安排不好委屈了她们,想让母妃帮拿些主意。”
王妃瞄了一眼元宝,神情似乎缓和了那么一点,淡淡地道:“就算是太皇太后赏的人但依然是下人,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妾身是这样想的,她们是侍候太皇太后的,能力自然是很好,就安排她们做个上等仆人,两个宫女就做妾身的大丫鬟,两个姑姑就做院里的管事。”元宝微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妃不耐烦地道:“竟然你都想好了,就不要来问本妃了。”
元宝依然没有在意,继续道:“妾身没见个什么世面,有母妃帮着出主意也能踏实些。”
“就照你说的定吧。”王妃的神情虽然缓了缓,但是语气依然不耐烦。
“是。”元宝福了福身子,接着柳侧妃、王侧妃、药氏、林氏、还有一些王爷的侍妾陆陆续续来请安,元宝是最后离去的,回到自己望悠阁后不久,金小宝来了,跟元宝说了他已经买下了新宅子的事,他今天就搬进去住,等下就和王府的人的辞别。
对于金小宝的速度她有些惊讶,问了些房子怎么样,得知竟然是在京城明仁街占地三十多亩的大宅,虽然不是很熟悉京城的房价,但是也知道一二,况且那明仁街还是一条很正的街,连接着京城的主干道,这宅子一定是天价,不是他们家能承担得起的,非常惊讶地问了金小宝这宅子的价钱,那来的钱。
“元宝,你也不要担心,我做事自然有分寸。”金小宝淡淡地道。
元宝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以她对自家弟弟地了解,平时虽然是大咧咧的,但是在重要的事上绝对是理智和冷静的,只是,这些钱他是怎么得来的,竟然他还不像说她也不好继续问,必定这是小宝的隐私。
金小宝让元宝找个时间去新宅子看看就离开了。
看着金小宝离去的身影,元宝若有所思起来,另外也想着怎么找个时间去看看新宅子,李旻进来她也没有察觉,直到李旻唤了声“娘子”元宝才回神,发现花厅里就剩下她和李旻。
李旻凝视着元宝问:“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元宝笑了笑,“刚才小宝来说他已经买好新的宅子了,我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呢。”
李旻眼里一闪而过的异彩,金小宝买什么宅子早就有人禀报了,语气淡淡地道:“想就去吧,怎么说你也是府里的二夫人,出府是没有限制的。”
没有限制?元宝面露惊讶,必定这里是古代,奉行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况且还是亲王府这种规矩最重的皇室呢。
看到元宝的惊讶,李旻也没有解释,道:“出府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护卫,确保安全。”顿了顿语气带着关心地问:“对了,我刚才听说有几个丫鬟出现了水土不服,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事也元宝自然也知道,只是没想到李旻会注意到,还细心地想到了自己,笑了笑,“我很好,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的。”
“也是,你的适应能力应该很强,当初你也是很快适应农妇生活的。”李旻带着几分戏谑打趣道。
所嫁非农 第七十五章 全通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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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五章全通货运
正文第七十五章全通货运
“也是,你的适应能力应该很强,当初你也是很快适应农妇生活的。”李旻带着几分打趣道。
翌日,李旻就抽空带了元宝去看金小宝的新买的宅子——金府,发现这宅子比金小宝说得还要好,基本上九成新的,而且用的材料不但好,而且各方面的做工也非常的精致,以南方风格为主,在李旻陪同下,元宝逛了一圈下来,心中的忧虑更深了,这房子小宝是如何买来的。
来到正厅,金小宝正在指挥下人搬放家具,这宅子虽然有些家具,但还是要补一些而且还有要换的,见到元宝,笑道:“
“元宝,这宅子还可以吧。”
元宝有些恍惚地笑道:“很好。”
“对了,元宝,我留个院子给你,你以后随时都可以回家住,长住最好了。”金小宝笑道,视线还瞄了一眼李旻。
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而且嫁了人也不能念着娘家,而金小宝却在李旻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摆明要元宝回娘家来嘛。
李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元宝有些无语地瞄了一眼金小宝,看来金小宝对李旻还有些疙瘩,所以没有应他对李旻说的赌气话。
吃了午饭,元宝和李旻才回亲王府,离去前,元宝还想起了一件事,当初留给金大富夫妇的地址是李旻送的那套房子,他们会直接到哪里,现在换了房子父母自然不知道,去哪里不是扑空了,忙叮嘱金小宝,让他派人在李旻送的那宅子守着,等金大富夫妇到来,然后领来新宅子。
其实这些金小宝早就想到了,那里也有人在等着金大富夫妇了。
两天后。
元宝请了安直接回到望悠阁,没有同去的月朗上前道:“夫人,宝少爷那里派来了一名小厮来。”
元宝一听立刻来到花厅见了,听到了消息元宝一喜,原来是金大富夫妇赶到京城了,元宝赏了小厮后,随后不久元宝也匆匆出了府,来到新的金家,一见面,金大富和何氏就着急地问了一堆问题,都是围绕着元宝在亲王府的事,有没有被欺负来的,得知了元宝被承认了大大地松了口气,必定这事一直悬在他们心里。
都被问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旻也得知金大富夫妇到了京城,也赶来,他能这样快的速度赶来,自然是有心的,金大富夫妇也欣慰了很多。
见了元宝一切都好后,金大富夫妇才拿出了心思看这新的宅子,也是越来越惊讶,他们不是元宝自然立刻向金小宝追问这宅子是怎么买来的,当初在元宝他们进京时,金大富夫妇虽然交给金小宝一些值钱的物品和银票让他给元宝置一些嫁妆的,可是也不可能买得这么一个宅子啊就算够买了,那么元宝的嫁妆不就是没了,想到这,金大富就骂起金小宝是败家子了。
见到金大富的激动,金小宝讪讪然地解释,“爹,我没有动元宝的嫁妆,这宅子是我自己买的。”
听到金小宝没有动元宝的嫁妆,金大富才冷静些,又立刻问:“你买的,那拿什么买的,立刻老实招来,你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了。”
在京城这么正的地方能拥有这么大的宅子,京城有多少户也是能数得出来的数目,而如今他的儿子竟然买下了一户,对他们金家而言只能买下这宅子的一角而已,想着,金大富的心跳的速度直升,这大冷天也快要冒汗了。
金小宝听了父亲的话,脸黑了黑,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想歪了,忙解释道:“你们应该听过全通货运吧,那里我拥有三成的份子,包括它名下的商行我都拥有三成份子。”
全通货运是顾名思义,就是运送货物的,还附带着暂时存放货物的仓库出租,最特别的是全通货运还分快递和慢递,当初听到这点时,元宝可是很惊讶的,在古代既然有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而且这名怎么就和现代的一样,更稀奇的是他们的经营方式也和现代的物流、快递很接近,有时候她会想这个老板不会就是穿越人士吧
全通货运现在的路线已经布满了大唐各个地区,甚至已经发展到了附近的国家,而全通货运名下的商行也不计其数,都是以服务为主的。
金小宝的话如晴天的一道雷,狠狠地劈向元宝等人,彻底的愣住了。
“……这些年,我也没有什么地方要用银子的,就存在钱庄里没用过,所以要买这个宅子也不是很困难,说起来,这个全通货运还是元宝的功劳呢”金小宝笑道。
“我的功劳?”元宝更加错愕了。
金小宝缓缓道来,这就要追究到这对姐弟十三岁那年地一次对话了:
金小宝在外地学武,两姐弟分隔两地,而元宝跟着金小宝学武,其中的信件更是少不了,还有一些给对方的物品,平时都是请人专送的,又费力又浪费钱,元宝又一次在金小宝回家的时候就说了起来,无意间透露出了现代的快递,金小宝很好奇,就问了起来,元宝就把现代一些物流、快递和金小宝说了,金小宝对经商很有兴趣了,这个点子他自然记了下来,而且还想出了更加详细的计划。
半年后,金小宝和现在的四大家族中的上官家的嫡长子上官明熙不打不相识,整整相差五岁的两人竟然合到一起了,而且还一起做起来生意,而这个全通货运就是他们合作的第一笔生意,不过那时的金小宝当时的资金不多,而且还是借他师父的,但是这运行方案是他出的,所以他占了三成份子,而上官家族出资金和人力经营就占了七成份子。
那个上官家族也是因为这全通货运而出了名,而成了现在大唐四大富裕家族之一,而金小宝虽然占三成,但那所得的利润也是不可估计的。
“好啊你这个臭小子还真会满啊”金大富回神后,怒吼。
金小宝讪讪地道:“我也不是要满你们的,当初会做也只是想试试这点子行不行,又不想你们担心,我才没说的,后来我想告诉你们,可是机会又不怎么合适,就一直拖下来了,不过,爹爹,儿子我这么能赚钱,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你生什么气啊”他的语气到最后非常的委屈起来。
“你不是说了吗,这点子是元宝出的,关你什么事。”金大富瞪了一眼金小宝。
金小宝害怕地嘀咕着:“偏心。”
金大富的眼神再度狠狠地瞪去,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了,自恋地道:“不愧我是金大富的儿女,这么小就能想出如此妙的点子,果然有经商的天赋。”
金小宝在一旁忙笑着附和道:“那是当然,当然的。”
何氏斥道:“人家二王子在呢,你们也不嫌丢人,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金大富一愣后,不在意的道:“我学的是实话,哪有什么好丢人的。”
李旻笑道:“岳父说的对,而且我也不是外人,哪有丢人之说,况且舅子和娘子确是很聪明。”说着还看了一眼元宝。
看着李旻投过来带着惊讶的视线,元宝有些尴尬起来,这个点子也不是她出的啊道:“点子再好,如果不是上官家族经营的好,也只是虚话。”
这点子能成功,也只是小宝的好运,遇到上官家族如此强悍的经营能力,在短短的几年里就把全通货运发展到了全国,甚至是国外,而小宝能把自己那无意间的话,在那时候就想出了如此好的计划,却是很聪明,如果当时小宝遇到的人是没有经营能力的,那么就会一败涂地,而小宝虽然聪明,却生性散漫,平时除了学武,就是在家中帮管管事,生活很是悠闲的,一生也没有什么大目标,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不同,因为自己的事,小宝立志要让她的娘家身份配得上李旻,他现在往这个方向走,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有这么护着自己的亲人,她很高兴,可是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改变小宝的生活方式,可是这样能让小宝又一番作为是不是也是好的呢
元宝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金小宝身上,话中有话。
金小宝微愣,随后就明白了元宝的意思,要想点子成功,必须要有好的经营能力,想到自己的性子,元宝会担忧也是正常,对元宝笑笑,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李旻看到了两人的互动,他眸子不禁沉了沉。
大家在金小宝这事上又说了一会,李旻就说起他和元宝要补回来的礼仪的事,好让元宝和凡哥儿正式入皇室的族谱,看看金大富夫妇什么时候方便,亲王府的会有人来和他们商讨。
因为金大富夫妇刚来,还有很多事要准备一下,但是为元宝和凡哥儿能更快地名正言顺,金大富就把日子定在两天后。
把事定下来后,元宝和李旻就暂时回府,让金大富夫妇梳洗好好休息。
所嫁非农第七十六章吃醋
回亲王府的马车上,元宝瞄了一眼异常沉默的李旻,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在意,而是弄着着的凡哥儿,让他试图在自己的腿上练练脚力,没有发现李旻的脸色更沉了。
直到回到了望悠阁,李旻依然如此,元宝不免多看了他几眼,把凡哥儿交给李官家家的抱下去,又示意其他人退下后,直到房里剩下他们两人时元宝就在他旁边坐下,关心地问他怎么回事。
“没事。”李旻的语气有些僵硬。
看他表情,元宝自然不信,但是他不说,她自然不好多问,就算他们是夫妻,也应该保留着自己的,况且还是一个古代男人,他们更加不喜妇人管他们的事了。
想着,她站了起来,突然,她被一股力一拉,惊呼出声,随后间就跌在李旻的怀里,坐在他大腿上,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元宝羞红了脸,娇嗔道:“相公,你干嘛?”
“你不知道我干嘛吗?”李旻淡淡地问,语气带着不善。
元宝很是莫名,“我又不是你,自然不知道你想干嘛。”
“那你和小舅子怎么就可以心意相通,他想什么你都知道,我怎么就不行了。”李旻的语气带着酸味,以前他只是觉得两姐弟感情很好,可是看着他们感情好到如此密切,心意相通的境界上,而他和元宝虽然是夫妻,就算再亲密,也是让他觉得元宝和自己隔着一道墙,而且她明明知道自己有事,却一点也不关心,顺便问一句就走,这让他很不舒服,很不爽。
元宝睁大着眼睛愣愣地看着李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而且还是吃小舅子的醋,况且,她哪有小宝想什么都知道啊比如小宝和全通货运的事她可是一无所知的,不过李旻吃醋的感觉很好,想着元宝不禁地嫣然一笑。
他可是很认真地质问她,她竟然还笑得出来,看着那不点而朱的嘴唇,李旻狠狠地吻了下去,也不知是被诱惑了还是要惩罚她。
【河蟹......】
元宝错愕,愣愣地看着李旻,她是第一次听到李旻对自己自称“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是喜悦,似乎看到更加真实的李旻。
良久元宝才回神,匆匆地穿上衣服,整理好床,仿佛没有动过般,然后又弄好了门面,然后才把李管家家的叫了进来,因为这时她想到应该给凡哥儿喂奶了。
李官家家的进来后,脸上似乎什么都明白的笑意让元宝好不容易冷下的脸再度热了起来,而晚上要歇下的时候,李管家家的又突然道:“夫人,奴婢带少爷睡吧”
元宝刚开始还不明白,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李官家家的是想让自己和李旻独处,把凡哥儿这个大灯泡带走,她感觉到空气有些闷,冷静道:“不用,你下去休息吧。”
李官家家的下去后,元宝狠狠地瞪着在旁边坐着看书的李旻,都是他的错,不过现在李旻是拿着书看着元宝了,对于她瞪视一点也不在意,还给元宝个笑容,“娘子,我们歇吧”
元宝愣哼一声,抱着凡哥儿往床走去,而凡哥儿趴在元宝的肩处,对着李旻呵呵地笑着,李旻看着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儿子是在向自己示威吗?看来得快把他安排到别的地方睡了。
所嫁非农第七十七章正名
第七十七章正名
金大富和何氏到达京城的第二天上午,就去京城金家拜访,京城金家是皇商之一,当家的是金大富的大伯金尚鑫。
金大富这旁支从没有被家族关注过的庶系,甚至很多人不知道的存在,因为京城金家和亲王府有生意的往来,得知元宝成了二王子妃的消息在元宝一进京就知道了,也因为元宝这一身份,金大富这旁支一下被京城金家众人所知,金大夫妇的到来得到了最高的关注和接待,甚至成为巴结的对象。
金大富夫妇回来时,倒给元宝带了一批价值三千两银子的添妆回来。
而何氏娘家的家族——何家,何家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族,曾经出现过一名正二品官员,现在当家的是何家堡,是当朝的从四品国子监祭酒,是何氏的嫡系大哥,如果元宝拥有这个的外祖家对她在亲王府立足更有利才是,但是何氏在这个家受了太多的委屈,她对这个家只有恨意,有多远离多远,但是为了元宝,何氏想放下恩怨,但金家都不许何氏委屈自己去和何家再度扯起关系,反正到最后,何家就会找来,到那时候就不是何氏委屈自己了。
元宝和李旻已经成亲了,而且孩子都有,要补的礼仪说起来也不是很多,亲王府规定嫡子娶妻的聘礼是规定多少的,竟然规定自然要给元宝补回去,而男方补了,女方自然也要补嫁妆,既然是补回来的,也省掉了很多麻烦,只要把聘礼和嫁妆抬到对方的家里就得了。
冬月二十五这天,亲王府的聘礼浩浩荡荡地抬进了金府。
冬月二十八这天,元宝的嫁妆也浩浩荡荡地抬进亲王府,其中还跟着一批做竹园家具的工人,元宝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甚至和亲王府相差甚远,但是元宝的嫁妆一点也不寒酸。
亲王府的聘礼总价超过了两万两银子,元宝暗中感叹,不愧的皇室,而金家为了帮元宝睁得面子,也给元宝也置办了两万两银子的嫁妆,这一置办下来,金小宝在全通货运所积下的银子也基本花光了,金家也抽去了一大半的家产,不过这也没有金家带来什么打击,必定元宝的聘礼可以弥补回来。
腊月初二,皇室宗祠外堂。
正式册封的吉时末到,安王妃神情淡然地领着元宝在皇亲宗室的夫人们中一一见礼,场面的气息有些沉闷,见礼也是匆匆而过,倒也没有出什么事,这吉时也快到了,之前被人拉走的李旻也回到元宝身边,一会安王带着一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礼官,这位老者是开国皇上的亲弟弟,宗祠的宗长。
安王妃和李旻上前行礼:
“六皇叔。”
“六皇爷爷。”
然后由李旻引见了元宝,元宝抱着凡哥行了礼,宗长淡淡地叫元宝起来,然后让大家进宗祠内部。
柳、王两位侧妃和安王的庶子和其媳妇都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只能在外面听宣叩拜,元宝往宗祠内部方向走越过亲王府这**人时,看到李琅脸上露出的一抹忌恨……
宗祠内部,一套礼仪下来,元宝末错一步,必定她之前可是苦练过的,但这整整一个时辰的礼仪的繁重让元宝有些疲倦,但是她和凡哥儿的名份下来,她还是很欢喜的,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
接着就是大家前去亲王府吃喜宴,元宝在安王妃带领下在女眷
今天晚上加班,所以时间赶不及更新了,下面的内容是重复之前的内容,来占个时间位置,然后再改过来,亲们明天回头看吧,鞠躬……惭愧地泪奔而去……
接下来就是安王的柳、王两位侧妃,她们笑着接了茶看赏。
然后就是见过安王庶长子李恒和妻药氏,药氏穿着一件淡黄百合宽袖长裙,改造过的堕马髻,淡雅而婉约,她给了一个玉佩为见面礼,然后就由她带着元宝引见接下来的人。
李旻庶三弟李琅,李旻之前和元宝说过李琅,他与李旻同年,小两个月,生母也是安王的侧妃,只是难产和孩子一起去世了,说得不多,但元宝听得出李旻很不喜这个弟弟,而她对李琅的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
他一身暗紫金边的长袍,一双比女子还要美的凤目闪烁不定。
他的妻子林氏中等身材,玫瑰红牡丹花长裙,衣领往外翻,连腰间的金色腰带也绣上了小小的牡丹,是上等手工所绣,梳着高髻,首饰繁华而精致,整个人就给十分亮丽高贵之感。
接下就一个身子瘦小、脸色苍白,明显的病态的少年,一见到他,元宝就知道他是李旻说过的十五岁庶五弟李谨,生母是王侧妃,自小身体就很不好,药也没有断过。
再来就是李旻庶七妹李欢,十四岁,是安王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没有出嫁的女儿,府里大家都称欢**。
最后的就是李恒的两个女儿,韵姐儿九岁,纯姐儿五岁,李恒现在没有妾氏,所以他两个女儿也是庶嫡女,李琅虽然成亲,妾室也三个,却无子无女。
见了所有的人后,元宝发现少了一人,就是李旻二十岁的庶四弟李诚,他与李谨同母,到现在她也没有见到人。
说起来,金家是京城中人,祖先在前朝代代都是出大官的,换朝后,金家就没落了。
新的朝代里,后人们虽然也努力参加科举,虽然出了几名举人,但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通过会试,而经商的后人反而却越做越大,在金大富父亲金尚诚这一代时,成了皇商。但是他是庶子,后来被分了出来,因为是举人,在三十岁得了贵人相助,得了一官位,就是弄湖洞的县令,做了两年后,因为为人正直,得罪了很多人,最后被陷害,为了保住清白的身份离开官场,就主动辞了官,因为不受嫡母待见,就在弄湖洞安家立业了,也成了一名商人,加上和京城那边的关系不好又远,和金家其他的滴房、庶房的联系都越来越少了,他去世后,到金大富这一代也就彻底段了联系。他的一生中有一妻一妾,嫡子金大富,妾生了一庶子金大贵和一庶女金秀丽,这些儿女都是他离开了官场为商时才有的。
金大富不爱读书,爱经商,厨艺的天分也很高,后来开了金楼,远近闻名。金大贵却努力读书,希望功成名就,是一秀才,却次次无法通过乡试,后来也就放弃了考试,因为金秀丽嫁了隔县县令的侄子,在她的帮助下得了幕僚一职。金尚诚一妻一妾不和,所以他的子女也不和,他一去世,这家也早早就分家了,各自带着自己母亲和妻子过了。当时分家时,金大富是嫡子,所以祖屋金宅是属于他,另外有两家铺子,五亩中上的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后来生意越做越好,金大富就把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把占地两亩的金宅扩到现在五亩大。
而金大贵就得了另外一处占地一亩大的宅子,两间铺子,三亩的中上田地,三亩的中下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读书上,家业也管理不好,日子越过越清贫,会经常地来巴结一下金大富一家,后来金大贵做了幕僚,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嫁给现在县令的儿子为妾,开始“抬头挺胸”,看不起这金大富一家了。
而这二夫人就是金大贵的妻子张氏,另外有一妾李姨娘,大姑奶奶是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嫡女,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金萧书——嫡子,二儿子金萧岭——庶子,二女儿金水灵——庶女,三女儿金水蔓——嫡女。
金大富不爱读书,爱经商,厨艺的天分也很高,后来开了金楼,远近闻名。金大贵却努力读书,希望功成名就,是一秀才,却次次无法通过乡试,后来也就放弃了考试,因为金秀丽嫁了隔县县令的侄子,在她的帮助下得了幕僚一职。金尚诚一妻一妾不和,所以他的子女也不和,他一去世,这家也早早就分家了,各自带着自己母亲和妻子过了。当时分家时,金大富是嫡子,所以祖屋金宅是属于他,另外有两家铺子,五亩中上的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后来生意越做越好,金大富就把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把占地两亩的金宅扩到现在五亩大。
而金大贵就得了另外一处占地一亩大的宅子,两间铺子,三亩的中上田地,三亩的中下田地,其他一些物品和银两若干,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读书上,家业也管理不好,日子越过越清贫,会经常地来巴结一下金大富一家,后来金大贵做了幕僚,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嫁给现在县令的儿子为妾,开始“抬头挺胸”,看不起这金大富一家了。
而这二夫人就是金大贵的妻子张氏,另外有一妾李姨娘,大姑奶奶是他的大女儿金水姗——嫡女,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金萧书——嫡子,二儿子金萧岭——庶子,二女儿金水灵——庶女,三女儿金水蔓——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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