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凭本事养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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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米不用煮太久,没一会儿,米粥的味道从厨房里散了出来,喷香。他早上没有做小菜,就煮了两个蛋,再盛一大一小两碗粥放桌上。

    开饭。

    幼龙似乎是真不挑食,昨晚的巧克力吃下去也没不良反应,看起来什么都能吃。

    粥刚盛出来还滚烫,要晾凉,所以他把小怪物放桌上后,先给它剥了颗蛋。

    本地鸡的蛋,比两枚硬币大不了多少,嚼吧嚼吧两三口就咽下去了。

    胃口也是真好。

    禹周和把自己的那颗水煮蛋剥了,一掰两半,挤出蛋黄,递到小怪物嘴边,边喂边说,“喏,蛋最好吃的部分,我都舍不得吃,全给你。”

    这回小怪物不肯张嘴了,用头顶一下一下拱他的手,想把蛋黄推回去。

    “怎么不要了?”禹周和奇怪。

    总不可能吃一个蛋就饱了吧,又不是小鸟胃。

    小怪物说什么也不吃鸡蛋了,它走到两碗粥中间,左右分辨,似乎看出小的那碗是自己的,蹲到前面,低头吭哧吭哧喝粥。

    不是饱了,那难道是不喜欢吃蛋?

    可刚刚明明吃得挺欢的。

    禹周和盯着小怪物埋头苦吃的样子,愣了愣,突然有个猜想。

    “小家伙,”他勾起它的前爪,挑眉问,“你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因为听见他刚刚说舍不得吃蛋黄,所以才不肯吃,想着留给他。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东西还挺通人性,知道心疼人。

    就是可惜刚刚是在骗龙,他是一点也不喜欢吃蛋黄。

    小怪物听见禹周和的声音,歪了歪头,看他。它吃得满嘴都是,米粥的稠液顺着嘴角滑落,脖颈和腹部的鳞片也被染上。

    噫。

    这吃得太恶心了。

    禹周和立马不关心能不能听懂人话的问题了,直接拿湿布给它擦身体。也不让它自己吃了,而是拿个勺子喂。

    不过心里盘算着,做布兜的事必须立马提上日程。

    要不看着糟心。

    等收拾完碗筷,禹周和烧了锅热水,准备给小怪物洗澡。

    昨晚天黑看不清,精神又紧张,没注意它身上干不干净。刚刚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味,不算臭,但也绝对说不上好闻。

    还是洗洗得好,不然等会儿要他抱着,都有点下不去手。

    怕还没完全长成的鳞片适应不了沐浴露,禹周和什么也没用,等混好温水就让它下水了。

    古籍里说龙是圣洁之物,非甘泉不饮,非灵水不憩。

    不过看着在浴盆里开心扑棱的小怪物,这两点他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大概眼前这只,就不是那种精致款。

    第8章 养龙8

    把小怪物洗净擦干,再放到太阳底下杀菌消毒,洗澡这事就算结束了。禹周和拿上扫把,准备打扫院子里的储藏室,看里面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

    木门拉开,挂着蜘蛛网的天花板一览无余,里头大大小小的箱子也都铺满尘灰,要是全部清理得花不少功夫。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扫地,再把可能需要的东西清理出来。至于那些不知放了多久的老古董,还是让它继续呆在那里好了。

    这样一来很省时间,等整理好也不过才花了三十来分钟。

    这储藏室里别的没有,工具是一应俱全,剪刀、锄头、斧子等等,连针线也被保存在某个铁皮盒里。

    禹周和眼前一亮,拿出那件被划破的棉质睡衣,准备用线前后缝一缝,改造成两件小布兜,在脖后系绳的那种,专为吃饭漏嘴设计。

    条件有限,糙娃就还是糙养吧。只要不勒脖子,能穿就行。

    怕小怪物动来动去,布兜会不结实,他缝的针脚特别密实。等第一件完成,黑线都没剩多少了。

    禹周和找了找,发现确实没有多余的,大概原本余量就不多,于是从针线盒里随便拿了个嫩粉色。

    蓝布配粉线,特别骚气。

    但小怪物似乎很喜欢,在禹周和缝补的时候一直围着,把粉色线团拨过来拨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传说龙都喜欢金光闪闪、颜色鲜艳的东西,说不定还真是这样没错。

    这小家伙很可能就是个糙汉身、公主心。

    金刚长相、芭比审美。

    禹周和摇了摇头,笑得弯起眼角。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粉钻买不起,在其他上就尽量不要亏着孩子了。所以他手下动作不停,一针又一针,用粉线把蓝布缠了个遍,能多显眼就多显眼。

    等做完,他把两件布兜都给小怪物试了下。

    还行,大小刚好。

    小怪物没戴过这玩意,不习惯,总拿爪子挠。

    禹周和眼疾手快按住它,警告道:“抓坏了不许吃饭,听见没?”

    小怪物举着爪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禹周和知道它大概能理解自己说的话,解下布兜,放慢语速,“乖,就吃饭的时候戴,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怪物晃晃脖子,没了束缚一身轻松,“哈呜”叫了一声。

    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禹周和就当它是答应。

    到九点多,估摸着人已经醒了,禹周和拿出手机,给董必应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打算留下的事。

    那头听了大为高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太好了,那群崽子交给你,我实在是再放心不过!”

    禹周和其实还挺奇怪,他就一普通学生,之前和董必应他们素未谋面,怎么在对方嘴里,自己就是个新世纪四讲四有好青年?

    不过也只是好奇,没打算追问。别人爱怎么想是别人自己的事,他只要做自己该做的,做自己想做的就行。

    至于七舅姥爷那一套说法,反正他是不会相信就是了。

    按下去挂断键,禹周和发现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备注写着“佩姨”。

    他急忙打回去,“喂佩姨,是我,您刚打过来,是外祖母出什么事了吗?”

    被叫做佩姨的女人声音温和,听上去也有五十多岁了,对着话筒道:“别着急,你外祖母没事,现在还在外面晒太阳呢。是我刚收到你转来的钱,打过来问问。”

    禹周和这才放下心来。

    父母在他初中的时候车祸去世,是外祖母将他抚养长大,三年前对方得了老年痴呆,慢慢开始记不清人和事。老人一生要强,知道生病,就趁着还清醒把自己安排进了疗养院。

    佩姨是疗养院的老护工,还和他们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为人非常热心。禹周和拜托她帮忙多照顾照顾外祖母,为此每隔两三个月,就会给她打一笔钱。

    佩姨语速很慢,让人不得不耐下心来,“不是都说了有钱你自己留着,我这里用不着。这么大个人了,身边没点钱傍身可怎么行?”

    禹周和笑,“您别担心,我在实习,老板工资给的挺多,而且我花销不大,基本没什么用到钱的地方。”

    他成绩不错,一直在拿学业奖学金,在校的时候也有做家教赚钱,攒了点。而且他怕佩姨不收,每次给的都不多,一般就两千,还是负担得起的。

    佩姨一辈子无儿无女,孑然一身,现在已经把禹周和当做自己的孩子,心里还是不放心。但也清楚他的性格,有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便不再多劝,打算帮他把钱存着,转而聊了几句日常,还说有空拍几张外祖母的照片发给他。

    禹周和感激地笑,“先谢谢佩姨了,等我这里安顿好,不忙的时候就过去看你们。”

    “谢什么,”佩姨口吻温柔,“工作要紧,我和你外祖母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这回再挂了电话,手机只剩下一半的电量,禹周和直接关了机,放回行李箱锁好。

    把卧室又打扫了一遍,打开窗户散味,他出来后一把捞起小怪物,“走,我们现在去山洞看看你的兄弟姐妹。”

    自从知道放在石床上的那几颗蛋是龙蛋后,他就更坚定了要把它们搬回来的心,放那里太不安全。要是哪天有人碰巧看见,以为是野生鸟蛋带走或者煮了吃了,那可就麻烦了。

    还是放眼皮子底下安全。反正小院空房子多,可以随便挑个屋子,往里面搬稻草树枝,把“鸟巢”复制过来。

    这回过来,禹周和看得就很仔细了。

    龙蛋还是一二三四五六个,摸上去硬邦邦的,没有一丁点花纹,朴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