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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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也不介意彩衣娱亲一回,赶紧跑开,就像小时候一样:“爹,您别打了,统儿知道错了!当心腰闪了!”

    而公孙策站在中间,笑着看这对加起来快九十岁的父子在园中打闹。

    又过了几日,朝堂安定,辽国使臣回国。庞统作为驻守边关的守将,带着飞云骑一同赴关。路过留仙居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他的少年郎手握玉笛,倚靠栏杆,向他笑得灿烂,比那璀璨星河更加夺目。

    那个月白色衣袍的少年郎做了一个口型:等我。

    福宁宫,会宁殿,翠微殿。

    唐红缎与赵霜妍对面对的跪坐着。正坐,如今已经很少见了,除却唐门这种千年的世家,就连皇家也极少如此。

    白玉堂坐在赵霜妍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

    几人打了招呼之后直接进了主题。

    唐红缎说:“赵师姐所求,我唐门已经达成所愿。望赵师姐能将唐门令牌交还。”

    赵霜妍点头,看向白玉堂:“小白,把我之前给你的令牌拿出来。”

    白玉堂问道:“哪个?”

    唐红缎听了眉毛一跳,难不成有两个?

    赵霜妍说:“有扇子花纹的那个。”

    白玉堂吃了一惊,那不是他哥哥留下的东西么?

    “是,那是阿锦用过的东西。”赵霜妍解释,“但它不属于阿锦。”

    “它属于唐门。”唐红缎补充,“只有唐门嫡系子弟,才有资格用。”

    白玉堂不解:“白爷也用过!而且我哥怎么就成了唐门嫡系了?他姓白!”

    “啪嗒。”

    赵霜妍将杯子磕在桌上:“你在谁面前称爷?”

    白玉堂不说话了,只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不好。要不是说这话的是赵霜妍,他定要对方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说自己是爷!

    可是……那是他原来的嫂子,也是,他哥白锦堂的……未过门的遗孀。

    倒是唐红缎,微笑解释:“白叔叔不知,您的哥哥白锦堂还有一个名字。他在唐门的名字叫做唐青锦,是我唐门天一房房主唐雅姑奶奶的独子,也是我的小叔叔。”

    “在八荒,有两个名字的人多了去了。”唐红缎眯眼笑。

    这话是真的,天香谷素问轩第一代轩主容霜,就有另外一个名字皇甫璇。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有两个名字。大多一个从母姓一个从父姓。

    “当年唐雅姑奶奶从老房主处得了令牌,后来传给了小叔叔。这从来都是唐门的物件。既然小叔叔没有子嗣,自然由唐门收回。”

    “至于白叔叔,您身上没有任何唐家的血脉,所以,还是还回来吧。也不要让赵师姐难做。”

    看向赵霜妍:“您说是吧,赵师姐?”

    白玉堂不可思议的看向赵霜妍,这位可是长公主,论权势怎么着都比对面的唐小姑娘更强几分吧?

    谁知赵霜妍只淡淡的说:“小白,把令牌给唐红缎。”

    白玉堂咬紧下唇,半晌才说:“这是我哥的……遗物!”

    “不是。”赵霜妍说:“这是唐门的信物。它已经离开唐门多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我……”白玉堂想拒绝,很想很想,可是看着赵霜妍坚定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将那枚蓝紫色的令牌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唐红缎拿到令牌,说:“多谢赵师姐。唐雅姑奶奶还问,您何时能再去看看她。”

    赵霜妍扯了扯嘴角:“很快。”

    唐红缎起身:“祝师姐身体康健,得偿所愿,唐门唐红缎告辞。”

    “走吧。”

    送走了唐红缎之后,赵霜妍忽然感觉天昏地暗,扶住了柱子才好受些。

    “抱歉。”

    白玉堂看着面前这个人,说:“无妨。”

    又过了几日,一份圣旨到了甜水巷白府。

    白玉堂接了旨意,白福用荷包打发了天使,一回头,白玉堂不见了。

    此时的长公主府,白玉堂面无表情的进来找长公主,问道:“这什么意思?”

    赵霜妍撇了一眼圣旨,说:“你既然本就是武生员,直接做个四品护卫不好么?”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问:“那为何是做您的护卫?”

    赵霜妍停笔,看向白玉堂:“做孤的护卫有什么不好?有什么摆不平的直接拿出孤的名头就是了。”

    “就算是为了展昭,你也最好做了这个护卫。”

    白玉堂握紧了双手,却发现赵霜妍说得的确没有错。

    “我明白了。”白玉堂拿了圣旨转身离开。

    “小白。”赵霜妍叫住了白玉堂,“明日开始上工。”

    “知道了。”

    待白玉堂离开,赵霜妍才继续提笔,将最后几个字写完。那东西最上面明晃晃的两个字:婚书。

    开封府。

    包拯看着面前跪着的老汉,心跳得不行,此事若是真的,那恐怕……

    展昭与公孙策在一旁也听了此事,公孙策陷入沉思,展昭不由得摸了一下怀中的令牌。

    “本官……要入宫面圣!”

    第五卷 陈州变

    民告官

    开封府外的登闻鼓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响了,这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趁着外头往来的人少,拼尽了全力正要把鼓敲响,却实在没有力气,晕倒在了开封府门口。

    那鼓只响了一下,声音不重。

    门子见了直接招呼皂班衙役,将人抬进了府衙。

    皂吏们将人抬进,一人忙去主簿处找公孙先生,一人去寻包大人,又有去厨房让准备清水白粥的,还有去拿干净衣裳的,以下不提。

    这也是开封府关心百姓立下的规矩,只要有人告状,就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对方,无论是什么样的状子,都接。

    而一般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立案,只三班衙役们调解了就成。但如今这老人一看就不是小事,是以要惊动上头的几位大人。

    公孙策赶来之后,略把脉酒知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上那些皮肉伤要稍微处理一下。尤其是有两处已经有些化脓的,必须立刻处理。

    老汉醒来的时机有点不太对。

    一睁眼,老汉就见到一个儒生打扮的人,手上拿着小刀,在片自己小腿上的肉。而他没感觉到痛!

    瞬间,老汉就吓懵了。

    这是千刀万剐,等下是不是得下油锅了?老汉心里天人交战,百思不得其解。他应当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下了地狱受刑?他还有事没做完啊,主家与主母还未救出来,恶人也没有受到惩罚呢!

    老汉忙要翻身下地,却感受不到双腿,虽然吓坏了,却也赶紧磕头。

    “这位老爷,小人有冤要诉!”说罢又是砰砰砰三个响头。

    公孙正转身清理手中小刀,没防得住此人直接磕头。虽说也未曾受惊,也愣了一下。不过来开封府击鼓鸣冤的人都是来告状的,这节奏也是正常。他早习惯了。

    很淡定的打发门外衙役:“人醒了,暂时无法行动,去找大人来。”

    这下老汉傻眼了,怎么,这地府的官儿还没有来?那这个从自己身上片肉的文生是什么来头,酷吏么?

    不对,地府怎么是官儿来见人的,难道不是鬼魂去见官儿的么?

    公孙先生可不管老汉怎么想的,指示几个衙役将人扶到床上,继续手中的工作。

    “有什么事等大人来了再说,现在先把你的腿给处理了。”

    老汉见到公孙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子处理着自己腿上的烂肉,越发确定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否则这从自己腿上把肉挖下来怎么感觉不到痛呢?

    不到片刻,包拯就进来了。包拯皮肤黑,额头上一道泛白的月牙状疤痕,穿着紫色官袍,威武庄严。后面还跟随了穿着红色官服的展昭,一柄墨色长剑在手,虽然面带微笑看着和蔼可亲可那长剑明晃晃的显着不好惹。

    此时公孙已经处理完了伤口,将老汉的腿包扎好,和大人解释道:“学生用了麻沸散,这老人家的腿暂时不好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