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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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儿从厨房拿了俩菜刀出来,小孙子搬了许多竹制马扎子出来,一人一条。

    展昭白玉堂哪里见过这个样子剥笋皮的?

    只见大儿在笋子上从下而上滑了一刀,就将笋子交给了爷孙俩,爷孙俩剥得好快,三两下就结束了,又将笋子在大儿身边放好。

    展昭白玉堂好奇的过去,他俩都是大少爷哪里做过这种厨下打手之事?各自拿起了一颗,学着别人一点点的剥笋皮。

    忽然大儿手里拿了那断了的笋,面色诡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不说话继续干活。

    倒是白玉堂脸不可思议的红了一下。

    他怎么忘了这只!

    待全剥好,大儿又细细处理根部,小孙子搬了木盆来,装了笋子运往厨房。

    见一时间没什么事儿,白玉堂忽然就洁癖犯了,想沐浴。

    可这厨房在烧笋,哪能再烧热水了?

    于是白玉堂又问询了主家哪儿有小河可以清洗,主家叫了孙子带路。

    到了小河边,两人看水清澈又不深,双双脱了衣服下水。

    小孩子说:“两位叔叔,我回去帮忙啦!”

    白玉堂巴不得小屁孩快点走,谢过就让他走了。

    缓行到展昭身边,从背后一把环住展昭,嘴靠在展昭耳边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打算看我笑话来着?”

    展昭闷笑:“你也是江南长大的,怎么竟不会挖笋?”

    白玉堂又抱紧了些:“哪个规定江南长大的就得会挖笋?那湘西长大的岂不是要人人会赶尸?”

    展昭突然一惊:“好端端的提什么尸体!”

    白玉堂也知道失言,忙说:“应该不会那么准吧?”

    提什么来什么之类的,千万不要灵验啊!

    两人匆忙洗了,也不敢多待,生怕遇上个案子打乱了休假计划。可没等二人上岸,就遇到了“尸体”。

    嗯,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不知怎么的撞了上来,白玉堂随手一拍,翻白眼了。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又都笑了。

    送上来的鱼哪里能不要?回去煮了吃也好。

    换了自己的衣服,略擦干头发,在太阳下晒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干透了。

    白玉堂笑道:“这可不是人与菜一起晒了么。”

    展昭点头应和,夸白玉堂“金口玉言”。

    乌鸦嘴,很灵验!

    待两人回了村里吃了笋,下午又出去钓鱼玩。回来也累了打算好生歇息。

    白玉堂见展昭上了床,便去栓了门,回到床上。

    见展昭困顿的样子瞬间玩心起了,这里摸摸那里弄弄,展昭迷迷糊糊的也知道是白玉堂,也不多理他。

    见展昭不理自己,白玉堂狠了狠心,开始挠展昭的痒痒肉。

    “哈哈!”

    “别!”

    “不要!”

    “停下!”

    展昭的手想推开白玉堂,却被制住,索性睁开眼,问道:“你做什么?”

    一睁眼可了不得,白玉堂半附身看着展昭,说道:“昨儿的事,可只行了一半呢!”

    听到此话,展昭瞬间睡意没了,低声吼道:“白玉堂!这是别人家!”

    白玉堂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紧紧展昭的手:“你别出声不就行了?”

    见展昭又要开口,白玉堂轻啄了一下展昭:“那明儿一早我们便回家吧。”

    展昭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白玉堂哪里肯,直接压了上去,十指相扣,两人都气息绵长,这个吻自然也时间不短。

    展昭气得咬了白玉堂下唇一口,却引得白玉堂更加火热。

    待结束了这个吻,见展昭那瞪的铜铃般的眼睛,白玉堂讨好道:“猫儿,咱们不出声便是……”

    “白!玉!堂!”

    得,五爷听了知道展昭生气了,只得说:“行吧行吧,那抱抱总可以吧?”

    展昭翻了个白眼,待白玉堂从自己身上下去,又拥住了自己,才回手环住白玉堂。

    相拥而眠

    清明节番外(锦妍)

    皇宫的清明节无非是祭天地祭奠先皇先后,然后各宫娘娘做了糕点做了茶在御花园里赏花争宠而已。

    这种活动,赵霜妍从来只参加一半,后面的那些大小弟妹们,她从来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赵霜妍穿的从来都是红色,绯红,正红,银红。可这次,她在宫里换上了一套内里绿色外衫正红的衣裙。

    是嫁衣。

    却将嫁衣的衣带换成了素白。

    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脸上狰狞的伤疤,细细的用了脂粉,轻轻的抿了正红口脂。指甲已经用鸡冠花汁染得通红,就连那机械手臂,也画上了红色的点。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含晴拿了一个篮子过来,里头有香烛蜡烛。只是那蜡烛是红色的。

    赵霜妍接过那篮子,看到里头的红烛,笑了:“还是你懂我。”

    含晴放在身前的手紧紧的握了握,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奴婢在家等您回来。”

    “嗯。”赵霜妍看着自己这个小管家,笑着摸了摸含晴的头,“傻丫头,我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又拿了挂了玉坠子的团扇一步步的走出了门,只留给了含晴一个背影。

    见自家主子逆光的背影,那一圈金色柔光显得自家主子若隐若现,含晴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赵霜妍听到了身后的哭声,脚步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转过头去。

    拿了令牌,进了隐界,江南四明书院后山上,杏花开得正旺。

    在一片杏花林中,有一颗最为粗壮的树,在它的下头,有一个无字碑。

    赵霜妍缓缓的跪坐下,拿出了红烛插上,又取了香,点燃。

    “阿锦,我又来看你了。”赵霜妍轻轻的擦拭着无字碑,像是抚摸着爱人的脸庞。

    “我见过小玉堂了,他长大了好多,也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的人,只不过是个男孩子,比他大了一岁。”

    擦拭的手没有停下,嘴里还念叨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那男孩子我也看过,挺好的,阿策也为他俩测了一卦,都是好的。你不用担心。”

    “就是你那傻弟弟,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真是……如果你能回来,你怎么不来见见我?”

    “我这儿年号都改了,从天圣变成了明道。刘姨放权了,你说的对,阿祯能做一个好皇帝的,我不用太担心。”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好放权?天芒司的事儿我也不想管了,我这思来想去的,想找个接手的人,可是找谁呢?”

    “含晴脑子好,可是武力实在太差,最多在天芒司当个文职,可武职能护着她的人又有谁呢?”

    “对了,你还记得含晴是谁吧?”

    “就我们俩在庞府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她和她爹还没和好,她爹也真是,这么好一个亲闺女,说舍就舍了。”

    “她现在在帮我管着公主府,就是个娇俏小管家。”

    拿出了元宝,用烛火点了,放在碑前。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