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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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红缎迷茫的看了一眼公孙策,问道:“这傀儡现在不会说话了啊,公孙师兄没告诉你们么?”

    白玉堂也看向公孙策:“公孙先生?”

    他昨日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还见到“秦大人”与邵剑波交谈来着。

    公孙策窘迫的咳嗽了一声,说道:“秦大人当时也在现场,已经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展昭追问。

    “……”公孙沉默了,说道:“回老家了。”

    也算是回老家了吧。

    公孙还怕展昭继续追问,谁知展昭话风一转,开始问其它的了。

    “原来如此,所以雷师兄说,我来看了尸体就要去放他离开?”

    “不。”唐红缎回答,展昭惊讶的看着她。

    “你口中的雷师兄是指雷星河吧?”见展昭点头,唐红缎笑笑说:“雷星河的确犯了杀人重罪,活人傀儡虽说是傀儡,但是也是活的。”

    展昭大惊:“这傀儡不是说是二十多年前制作出来的么?”

    唐红缎点头:“对呀,但是这傀儡还是活的,你来听,还有心跳呢!”

    白玉堂展昭上前,一人把了脉搏,一人探了颈部大动脉,竟然真的有跳动。

    可是既然还是活的,那又怎么说是杀了人呢?

    公孙先生这时才解释道:“傀儡无法正常死亡,自从他被做成了傀儡之后,他的魂魄就已经残缺,但肉身还能用,只要多加保养,估计还能再用个七八年。”

    唐红缎点点头:“多亏公孙师兄妙手回春,助我修好了傀儡,不然等回了唐门少不得是一顿骂。”

    展昭与白玉堂面面相觑,今天这事儿已经有些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不过展昭还是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雷师兄他……会以什么罪名伏法?”

    杀害傀儡这事儿,展昭真心觉得好像不能用来定罪

    清明节番外(上)

    又是一年清明节。

    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但是对更多的人来说,清明节就是先去祭祖,再去好好的游玩踏青。

    展昭与白玉堂同时请了祭祖假,两人家乡离得也不远,祭了两家先人,便商量着要不要去哪儿玩玩。

    展昭记得先前曾经游过西湖,还与丁家老二一同救助了个开茶铺的老人,便提议要不要去一趟西湖。

    白玉堂欣然同意。只是两人坐船南下时,不知怎的,竟然坐错了船。待到了目的地,一问却被告知已经到了绍兴地界的乡村。

    “没事,去哪儿玩不是玩。”展昭笑着对白玉堂说。

    这船是白玉堂带着展昭上的,这样说也是为了给白玉堂一个台阶。不过展昭还真的无所谓,去西湖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再说,当他看不出来么,玉堂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和船家打的那些个哑谜,真当他一点都不知道吗?

    白玉堂本来还有点小内疚,但看了展昭如此,也抛开了那点子内疚。

    是的,白玉堂就是故意的。

    什么和丁二一起救人啊,当他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儿么!

    故地重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对,去哪儿不是游玩。”白玉堂摇着扇子哈哈笑道,又问船家:“船家,此地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船家莫约六十岁上下,听了呵呵笑道:“两位爷看打扮都是富贵人家出身,这小地界的勾栏瓦肆比不上江宁府杭州府,乡村之间也只有些许野趣,不知两位爷……”

    展昭笑笑:“恰逢其缘,既然我二人机缘巧合到了此地,少不得玩些个野趣体验一番,船家但说无妨。”

    船家道:“既如此,清明前后,这儿的人家家户户都在晒笋干,早起上山挖笋,等笋子下来了,就配上前段时间采摘腌制好的雪里蕻,用火闷炖熟了,暴晒两日,就成了笋子菜。”

    白玉堂听罢啪的一下合上扇子,说道:“此物听着甚为有趣,不如我们就在此体验一番?”

    展昭点头,又问何处有客栈。

    这船家却是为难了:“客栈都是在镇子里,两位从那个方向走,三十里地的样子就到了。”

    白玉堂却打消了展昭住客栈的想法:“熊飞,这客栈在镇子里,可这笋子在山上,你我既然要去挖笋制菜,少不得要有本地乡村向导,再有农户人家一同制作才是?”

    “既如此,我俩也一事不烦二主,就劳烦船家陪同了岂不是挺好?”说罢白玉堂就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船家,就当我们包了您几天的船,带我们去玩耍一番可好?”

    船家乐呵呵的接过银子,自然点头应了。

    这他要撑多久的船才能赚到这些银子啊!

    “小老儿正是这村里人,这村后头也有竹林,两位爷若不嫌弃,就在小老儿家中住下。”

    待几人行至了村里,天已泛黄。船家忙招呼自家婆娘俩儿子大儿媳妇小孙子出来见客人,又要小孙子把房间让出来给客人住。

    小孩子不过七八岁大,最是调皮捣蛋猫嫌狗弃的时候,又是全家宠着长大的,一听自己要让房间去和家中读书备考的二叔叔睡,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展昭自然看得出来小朋友的不乐意,忙说:“何必那么劳烦,我俩一同睡一间就成。”

    他们进来的时候,展昭可看到了,这个院子虽说不大,竟还是留了一个客房的,既然有一个客房,就不必太过叨扰。

    白玉堂暗自窃喜,这互相祭拜了先祖就是不一样啊!瞧这猫儿,居然都主动说要同床共枕了!

    “熊飞所言极是。”白玉堂点头,“天色已晚,还劳烦主家准备点食物,我们用了好歇下,明日一早一同上山。”

    船家应下,指挥了老婆子儿媳妇去弄个容易克化的面食,又叫大儿子去整理一下客房,小儿子陪一下客人。

    院中有石桌,两位爷见漫天繁星,倒是夸了一番这乡村的景色。

    “两位公子,这夜景虽美,不过白日里村中的乡趣也更是有趣。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听罢此话,白玉堂那晃着的扇子“啪”的一下合上。问道:“小兄弟也喜爱靖节先生的文章?”

    农家小子笑着点头。

    展昭又问道:“如何看出我二人来处?”

    那农家小子叹了口气:能看不出么!只有城里那些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大家公子才会来这乡村玩耍,还被自家爹爹诓骗来“体验”农家生活。再说了……

    “两位这气度就能看出。学生不才,在书院中也见过与二位相似的打扮,那都是富家公子才穿的起的打扮。”

    展昭问:“哦?小友竟已取得功名?”

    能自称“学生”的,至少是个童生秀才。

    “如今只是童生,明年府试。”

    “哦?既如此,展某有几个问题,还请小先生指教。”

    “不敢不敢,展公子请说便是。”

    白玉堂见展昭与那人搭话你一句我一句的,自是心下不喜,又不好不顾展昭面子,便也校考起了那人。

    开玩笑,他白玉堂十四岁就得了童生,十七岁参加的府试,要不是更加喜欢练武又去考了武试,当时得了个武举人又不打算做官卖命就不去继续考,怕是礼部试也早就过了。

    不过这小子倒也是争气,竟然也能接话。白玉堂也是爱才之心,道:“看来,等后年礼部试开了,还能在汴梁城见到你小子!”

    府试通过之后才是礼部试,礼部试之后是殿试。白玉堂这话说的就是这小子能一次通过了府试去参加礼部试,这种好话说的自然每个人都爱听。

    农家小子乐呵呵的说:“那就借二位吉言了!若学生真能在汴梁见到二位,定再请二位好好吃一顿酒!”

    白玉堂展昭相视一笑,哈哈而过。

    待用了面食,又打了井水稍微洗漱一番,两人到了客房歇息。

    客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柜而已。也没多少陈设,一个陶瓶里插了点紫白色小花,墙上挂了两套蓑衣便是所有装饰。

    “虽比不得家中但胜在有趣。”白玉堂转头看着床内侧躺着的人儿,微微的笑着。

    展昭也转头看向白玉堂,问道:“咱们还能再待几日?”

    “三日。”白玉堂回答。

    他俩祭祖假请了一个半月,刨去来回汴梁的时间,再减去互相祭拜的时间,其实也差不多只余下三五日能游玩罢了。

    “三日,明天去山上玩,后日呢?”展昭问。

    白玉堂疑道:“船家说这菜总要那么两日暴晒才能完成,怎么要不玩了?”

    展昭索性侧过身来,问道:“玉堂那么聪明,怎么不知这暴晒并不是人与菜一同晒了的?”

    白玉堂闻言,一拍脑壳笑道:“是了,还是我们展大人聪明。”

    展昭回了一声:“不敢不敢,还是白大人神机妙算,找了个好地方好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