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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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了指那块牌子上的点,含晴说道:“只有心上人才会在上头显示,这个点闪动就是说你的心上人出事了。点的方向就是人在的方向,快去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玉堂拿上剑就要往那里赶去。

    “记得骑马!”含晴见白玉堂施展了轻功,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直接在后头喊了一声。

    随即还是拿了书本在院子里坐着,又想起了什么,轻笑:“真是有趣啊,金华白家……”

    白马河畔。

    炸-药的威力还是不错的,展昭被炸的晕了过去,趴着在水边的细沙上面。邵剑波离炸-药稍微远一点,醒得早一些。

    但是邵剑波是最不能淡定的人,他看见河滩上头有缠绕着破布的柱子,不远处还有一只小小的鞋子,他认得出,那就是他妻儿的东西。

    他的妻儿……已经……

    “不……轻烟,仔仔,你们不能死啊……”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到了伤心处的男儿泪,行行都是心头血。

    “轻烟……仔仔……”

    “仔仔……轻烟……”

    邵剑波不停的找着自己的妻儿,想着万一没事呢?万一还活着呢?万一……那尸体呢?

    没有找到尸体,只看到了一个人面朝下的趴在河边。

    “展大侠!”邵剑波忙过去,将人扛起来,放到石滩上头,又看见自己的妻儿的“遗物”,完全说不出话来。

    远处有马蹄声行来,听声音不止一匹。

    许是那雷星河吧,邵剑波想着。也不逃。毕竟妻儿已经没了,他活着也还有什么意义?至于展昭……同时公门中人,想必那雷星河也不会对他如何的。

    邵剑波就这么坐着,等着。

    听到急行的马儿停了,听到脚步声,邵剑波就这么坐着,等着,呆呆傻傻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没有一点点反应。

    白玉堂骑着白公子赶来,后头还有一匹黑色的马儿,不知为何白玉堂吹了口哨出来的却是两匹马。不过白玉堂也不在意,只赶紧赶去。

    他的心上人,不就是展昭么!

    无论展昭接不接受他,这次展昭又遇到危险,他一定要去帮他!

    大不了,先不说就是了。

    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地方。果然是宝马,原来要行一个时辰的路硬生生压到了小半个时辰三炷香的时间。

    虽然展昭没有穿他的红色官服也没有穿他喜欢的蓝色布衣甚至没有穿白玉堂上午给的那套白衣,只是一身黄色轿夫的衣服,但是白玉堂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展昭!

    快速到展昭身边,拍拍他的脸:“展昭!你醒醒!”

    见展昭还是没有反应,摸了下脖子,有跳动。这才转头看向边上的人:“他怎么了?”

    邵剑波转头,见不是雷星河,机械的说道:“刚爆炸,溺水了。”已经将水压出来等一会就醒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玉堂将展昭的头摆正,挤压了肚子,见没怎么吐出水,直接将嘴包上了展昭的嘴。

    先回开封府

    其实,展昭差不多醒了。

    其实,展昭听得到一些外头的话。

    其实,展昭现在有点尴尬。

    拜托!任是谁突然嘴被撬开然后被包住也都是很尴尬的!

    还是个熟人!还是心中之人!

    突然间展昭脑子就空了,哪里还有什么案件师兄的存在,满脑子都是……

    怎么办?

    为什么?

    我是谁?

    我在这里干什么?

    我突然睁眼会不会吓到玉堂?

    还没做决定呢,就感觉嘴上的湿润离开,又是胸口被按了两下,肚子也被按了。展昭只觉得腹中还有积水往上翻涌,一下子咳嗽了起来,这腹中残余的河水也随着咳嗽呛出体外。

    白玉堂见展昭咳嗽了,也没继续按压,生怕展昭将河水呛进气管,只在边上紧张的看着。

    展昭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只巨型白毛耗子,不由的脸上挂了笑容,白玉堂见展昭醒了也放下了心,手上擦拭着展昭脸上的水渍,口中却开始数落展昭:“你这只狡猾的猫儿,白爷没看着你你就闹受伤,让爷看看还有哪儿伤到了。”

    展昭摇摇头,握住白玉堂的手:“无事。”

    “当真无事?”白玉堂怀疑的看着这只黄皮猫儿,反手就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脉搏虽不是特别强劲倒也不弱,应当没什么大事。

    展昭心中暗恨:就知道,这人不会分任何场合!

    起身,白玉堂很顺手的搭了把手,展昭这瞪也不是谢也不是的,索性无视了白玉堂,问边上的邵剑波:“你的妻儿呢?”

    邵剑波手上拿着鞋子破布,轻轻的说:“没了。”

    展昭不可置信的拿过邵剑波手上的东西,问道:“他当真下此毒手?”

    邵剑波点头,又拿回那些东西,沉默片刻,一把扔到河中:“娘子,仔仔!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展昭见此,心中不忍。谁知邵剑波转头便说:“展大人,抓我回去投案吧。”

    白玉堂虽说不知怎么回事,也问道:“你若投案,如何报仇?”

    邵剑波转身看向展昭,撩袍跪了下去:“展大人,以前我只想着将贪官污吏杀光,这样就能解救很多人,可是没办法,杀不光。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还连累了我的妻儿……”

    展昭听着不是滋味,白玉堂倒是一挑眉:“所以你就想接受律法的制裁,顺便殉情展示你的深情?”

    “我没有!”

    “那你是如何想的?”白玉堂明显不待见这人,总觉得是因为这家伙展昭才受的伤,展昭现在看着也不好动手,嘴上能怼几句怼几句。

    展昭也不阻止白玉堂,他也想知道邵剑波打算如何报仇,突然想到一件事,展昭撩袍蹲下问道:“你从何得知那些官员都是贪官污吏?你杀了数名朝廷命官,从九品文书到三品将军都有。别人我不问,只是那位涂将军,为国征战,抛头颅洒热血,又如何是贪官污吏?”

    “换句话说,是谁给你的消息,说那些人都是贪官污吏的?”

    白玉堂心中为展昭鼓掌,真是一针见血。

    “鸽子。”邵剑波说道,“一开始我是走访的,后来有几次是有鸽子飞来,脚上绑着字条,我见了知道之后就去查探……”

    展昭静静的听着,白玉堂却是皱眉:“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些消息是谁给你弄来的?”

    邵剑波摇摇头。

    白玉堂转头看向展昭,与展昭四目一对,两人虽然谁也没说话,但好像就已经交流过了一般。

    “你说谎。”展昭起身十分平静的说着,见邵剑波有微微的抖动,才继续说,“你杀的官员里,也有被冤枉的。”

    邵剑波吃惊的抬头:“怎么可能!每个人我都查过!”

    邵剑波回想了一下,杀了张御史,救出孤女荷花。杀了知县,是为自己父亲报仇。杀了李文书,是因为他捏造证据陷害张大爷,杀了涂将军,是因为他下令扫荡了村庄……

    一桩桩一件件,他不是看到了正在进行的罪行就是见到了罪行后的惨状。那些个官员官官相护,他只能出此下策。他做的都是正义的审判!

    白玉堂不明太多此案细节,只问:“同一只鸽子吗?”

    邵剑波想了想:“两三只。”

    展昭突然感觉有点头疼,说:“先回开封府。”

    这种事情交给自家大人查就是了,他才不要白费脑子在这种事儿上头,头疼。

    白玉堂一把按住展昭肩膀:“展大人不继续审了?”

    “不审,头疼。”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

    白玉堂将手覆盖在展昭头上,有点烫。又看了看展昭身上的衣服,虽说太阳比较晒已经差不多干了,但到底这家伙这几天是受凉了。

    一把拉过展昭的手,又一口哨召唤了马儿,两匹马儿哒哒哒的过来,齐齐踱步响鼻。

    白玉堂自然的跨上了白公子,展昭见有两匹马,随意指了那匹黑色的乌云团对邵剑波说:“你上那匹。”

    接下来,展昭非常自然的就着白玉堂伸过来的手,上了马。

    邵剑波跟着两人回了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