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分卷阅读29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因为只有一个人拿着信纸,另外一个人只能凑过去看,就形成了一个人靠在另一个人肩膀上的样子。

    白玉堂被展昭呼出来的气弄的有点痒痒的,信一看完就交给了展昭。

    “官商勾结,展大人,这下是你们官府的事了。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白玉堂也不等展昭有什么反应,直接隐匿身形,三两下跳出墙外。

    一看就是熟练工,这种事估计平时没少干。

    展昭笑着摇摇头,将信纸收到怀里。虽说上头写的,商的落款是鲁平,但是只要“官”的落款对上了,就可以了。

    将桌上的账本恢复原样,又听得外头即将进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展昭脸色一变,当即使出成名绝学燕子飞飞快的离去,却在外头看到了抱剑而立的白玉堂。

    那人被月光照耀的越发脱俗。

    “真慢。”

    展昭好笑的走过去,问道:“难不成白兄是在等人?”

    白玉堂抿了抿嘴,说道:“没有。白爷在等一只猫。”

    展昭叹气,这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叫自己为“猫”呢?难为他是自己看了就莫名的想亲近的江湖人,要不然展爷真是跳起来就是一巨阙……剑鞘。

    “走吧,先回去再做计较。白兄在哪里落脚?”

    “云来客栈。”

    “……真巧。”所以这白老鼠是来参加那什么路老爷选婿的?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薄薄的唇微微翘起,一双桃花眼自带笑意。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两人并肩一起走,丝毫没有刚刚才私闯民宅的自觉,慢悠悠的,月光将两人模模糊糊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对不起。”

    展昭还在思考案情,就听到边上的人轻轻的吐出了三个字,也还没有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就本能的嗯了一声,又走了两步才想起来那只小白鼠是在道歉,那声嗯又变成了嗯?

    道歉?他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吗?

    展昭侧过头去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别过脸去,只有声音传来:“虽说白爷上次是自作自受,那一剑本来就是白爷该受着的。也不知道你干嘛逞英雄上来挡住了那一剑,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白玉堂半晌没有听到展昭的回答,就回过头去看那人,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展昭一张似笑非笑一看就是在憋笑的脸。明明想笑却憋着不出声,是会憋出毛病的好吧!

    白玉堂当即就是一手肘碰了过去,说道:“想笑就笑,这憋着你不难受吗?”

    而且,他说的到底有哪里好笑了?他明明就是很认真的在道歉啊!

    展昭被白玉堂那么一说,低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玉堂又走了几步,却听到边上的人一直笑个不停,撇了撇嘴,又问道:“我说展南侠,您这是被人点了笑穴还是怎么了?”

    展昭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了笑,说道:“展某只是听说锦毛鼠在江湖上的威名,没想到白五爷也是会道歉的人。”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没有随着展昭往下说,直接问道:“说真的,你当时干嘛挡在我的面前?”

    展昭笑道:“想做就做了,要什么理由。”

    白玉堂一怔,也是。

    虽说这人进了官场,但是好歹也是江湖上年少成名的南侠,想做就做了,要什么理由。这才是江湖人潇洒自由的本性,没有官场那些个让人头痛的弯弯绕绕。

    “成。”白玉堂心情很好,这展昭真是合他的胃口,一歪头看向展昭,“突然想喝酒了,一起?”

    “展某尚有公务在身,暂时饮不了酒。”展昭笑眯眯的拒绝。

    真是……要被陷空岛的人喝怕了好么!第一次上岛就被灌醉,虽说是他和丁兆兰两人喝倒了四个,但是听说这最小的最好酒,能够一人干翻他四个结义兄弟。要是现在去喝酒,怕是要误事。

    白玉堂突然挑眉。这猫……是在找借口?看两人这慢悠悠的走着,是公务在身不宜饮酒的样子吗?

    “若白兄去汴梁,展某自当尽地主之谊,请白兄好好喝上一顿。”

    “罢了,今日爷就放过你。”白玉堂拿肩膀轻轻撞了展昭一下,“说好了,等白爷去了汴梁,你这猫儿可是要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白爷。”

    哼,汴梁可也有陷空岛名下的酒楼,哪里的酒可都是好酒,到时这东是谁做就不一定了。嗯……等这件事解决完了,也可以再去趟汴梁查查账。

    “一定。”展昭颔首。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看见前头一个粗布短打打扮的男子脚踩一个人,还有一个躺在边上赫然已经是晕了过去,衣襟有些凌乱。而那男人半蹲下来正对被踩着的人上下其手。

    白玉堂:“……”二哥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展昭:“……”那个人是韩彰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兵分三路齐查探

    两人就在不远处看着韩彰对着两具“尸体”上下其手,然后,韩彰从一个人怀里掏出了一块牌子。

    然后一抬头,好家伙,那个白的是自家五弟,那个蓝的……是展昭?

    韩彰起身对展昭拱了个手,展昭也回了一礼。然后韩彰就向着两人招手,让他们过来。

    “给。”韩彰将那块牌子扔出,白玉堂空中一捞自是拿到,一看,没什么特殊的,上面只写了一个“盐”字而已,都没写是哪个盐行。

    “探查到了些什么?”

    “官商勾结,展大人也已经看过了。”

    韩彰看向展昭,展昭点头,道:“这件事官府在查。”

    “嗯?”韩彰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这……盐行千里迢迢赶到陷空岛水域杀人,已经惊动了开封府了么?还是说,这盐行本来就有些不大对的样子?

    展昭笑笑没有多话。在查探中的案子,一般来说是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的。尤其是,这桩案子牵扯太深,一个不小心,开封府怕是要担上罪责。故此,于公于私,白玉堂他们还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较好。

    白玉堂也是知道这种情况,也没有对那案情多问几句,就连发生了什么都没问,毕竟要避嫌嘛。

    只是……有些线索还是和这猫通一声气比较好。

    三人将两具“尸体”打包,韩彰扛了一具,示意白玉堂也扛一具。白玉堂看着眼前的“尸体”愣了一下。

    好脏……该死的洁癖这时候犯了。

    展昭见白玉堂没有动作,探下身就要把另外一具扛起。白玉堂看展昭的动作,忙上前阻止,自己捞过那“尸体”,抗在了身上。

    洁癖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要是那蠢猫伤口裂开就麻烦了。

    白玉堂也不想想都多久了,不说有公孙神医在,就是个普通的大夫治疗,那也是早就好了的,不会存在伤口裂开的事。

    韩彰本来看白玉堂愣住就知道他洁癖又犯了,却没想到展昭要去搬的时候,白玉堂却上手自己搬了。真是……有趣。

    难得啊,五弟居然会体贴人了。

    三人到了云来客栈下面,白玉堂先扛着人一下子翻上了二楼,接着韩彰也翻了上去,展昭在原地想了想,也跟着翻了上去。

    韩彰一脸疑问的看着跟着他们翻上来的展昭。展昭笑着解释道:“我住隔壁。”

    “二哥,这两人你处理一下” 白玉堂此时已经将人放在地上,又转头看向展昭,“先去趟我房间。”

    展昭点头,跟在白玉堂身后出去。韩彰在原地啧了一声,认命的从包袱里拿了蒙汗药出来给他们服下,又扒下两人的外衣。

    ————

    “你是说,盐行的人绕了半个大宋去陷空岛水域还杀了人?”展昭瞪大了眼睛。

    白玉堂点头:“虽然当时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但是我的人没必要骗人。而且,死的都是我陷空岛的人。”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会查的。”展昭点头,“不过这和你被通缉有什么关系?”

    通缉……说到这里白玉堂就一脸的无语,他就行侠仗义送个姑娘去她叔叔家就被泼脏水了。展昭感觉如果对方有毛茸茸的耳朵,那那个耳朵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听完白玉堂的经过之后,展昭也只能略表同情。这一看便是盐行的人搞的鬼。

    “那个叫苏虹的姑娘,若真是报私仇,或许罪不至死。”

    白玉堂闻言惊讶,问道:“开封府不是最铁面无私的么?”

    “法理之外还有人情。”展昭解释道,“其实包大人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人。”

    “而且,”展昭顿了顿,“如果那姑娘手里有证据,甚至可能大罪化小,小罪化无。”

    白玉堂莫名的想到了当时自己被判的处罚:将开封府烧毁的房屋复原并罚了一笔对一般人来说算是巨额的罚款,还有替代展昭巡街一个月。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连监狱都没有蹲。罚款什么的,他陷空岛白五爷金华白家二爷也出得起。就连这巡街,也只不过是上街转转劝劝架什么的,虽然白玉堂的劝架是板着脸秀了一下宝剑,连鞘都没出那些个吵架的就散了。

    最让人别扭的也只不过是一堆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不过那些他都忍下来了,现在想想,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