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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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轻轻提醒:“二哥家里有二嫂了!”

    白玉堂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对苏虹笑笑,点了头。

    苏虹见对方答应,也回了个笑容。

    白玉堂却说道:“我是怕赶路,两位受不起颠簸。”

    苏虹却道:“无妨,我也赶着天黑前进城,更何况马夫的伤,还得麻烦二位替他请大夫呢。”

    白玉堂默默的打量了苏虹一下,尴尬的说了句“好”,便回头先要将车夫扶到马车上,中途还呼了一大口气。

    韩彰自然也是去帮忙将马夫扶上车,就没看到苏虹那奇怪的笑脸。

    白衣白裙鲁府丧

    白玉堂驾车的技术还算不错,一路上没有太多的颠簸。

    一辆小小的马车,白玉堂拿着鞭子赶着车,边上一个白衣服的姑娘也坐着。

    白玉堂本来就觉得身边这姑娘有点不大对。

    说是大家闺秀吧,撕人车夫的衣服上药什么的手到擒来,身边也每个丫头管家跟着;说是江湖女子吧,举手投足间规矩丝毫不差,且连车都不会赶。再加上这姑娘功夫不错,但是这穿着……

    有这么一种说法,想要俏,一身孝。

    他白五爷虽说喜欢着白衣,也没有和这姑娘一样浑身上下只有白色,好歹五爷的腰带、衣襟滚边都带了颜色,白衣的底子上也绣了些纹样。

    哪有这姑娘的穿法,全身裹素,头发上也只有白色巾帼并两素银簪子。这是去拜访叔父的穿法还是去给叔父上坟的穿法?

    进了城,四人两两分开,韩彰带着车夫去了医馆,白玉堂继续赶车送苏虹。

    按照苏虹的指路,两人很快便到了一座大宅子前。

    刚将车停下,宅子里边出来了八个拿着大刀的浅蓝色短打打扮的家丁,左右分成了两排,白玉堂不由赞叹了一声:“哟吼,令叔家的阵势不小啊。”

    苏虹并没有回话,而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宅子里又出来两个人,一个商人打扮,蓝色长衫加黑色长袍,一个武生打扮,褐色武生袍,手持长剑。

    那商人打扮的看到白衣姑娘,问道:“这位便是侄小姐了吧?”

    白衣女子点点头,那商人一挥手,说道:“让他们进去。”

    褐色长袍的武生听到指令双臂一挥,家丁们收了刀站立。

    商人一抬手:“请。”

    白衣女子这才移步入门。

    白玉堂却在车上,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拿着鞭子,还抵着下巴打量着这一切。

    商人正要入门的时候,回头问了一下白玉堂:“这位不一块儿进去吗?”

    苏虹听到这话,也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一抬手道:“你先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白玉堂一愣,这……五爷这是真的被当做车夫了?还是被人赶走的车夫?

    余下的人也看了一眼“车夫”,没有多话直接进去。

    白玉堂在门外稍作停留,抬头就看到明晃晃的“鲁府”二字。

    呵,有趣。

    盐道、大侄女、鲁府……鲁平!

    刚刚那个女子居然是鲁平的侄女儿吗?

    不过,这改变不了白玉堂的计划。明日谈判,等着吧!

    “驾。”

    白玉堂赶着马车走远,打算好好去客栈休息一晚,自是没有赶上后面所发生的事。

    云来客栈内,韩彰已经叫了饭菜等着白玉堂了。两人边吃边聊。

    白玉堂先问道:“车夫怎么样了?”

    “伤的有点重,要好好养养。”韩彰夹了烤鸡腿,吃到嘴里,味道不错,不过还是安安烤的好,“那个姑娘呢?”

    白玉堂倒了一杯女儿红,轻轻抿了一口,才回答道:“送到鲁府了。”

    韩彰听到这话,一口咬到鸡骨头,忙吐出来,问道:“哪个鲁府?”

    白玉堂笑道:“还有哪个鲁府。”

    盐道、侄女、鲁府。

    这三个词练起来,韩彰哪有不明白的。

    “行了,不说她了,吃了好好休息。我给你叫了水,等下就送上来,好好洗洗。”

    白玉堂听到此话也给韩彰倒了一杯:“谢了。”

    韩彰无奈:“老五你谢什么,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哥。”

    却换来白玉堂一个白眼,白玉堂又盛了一碗汤给韩彰,说道:“喝点。”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和韩彰美美的休息一个晚上,打理清爽自己之后,两人便打算去拜访鲁平,好好算一下他们之间的账。

    但是等到他们走到鲁府附近的时候,却发现鲁府挂了白布——明显是死了人。

    白玉堂上前问道:“请问……”

    还没有问出口,便被家丁认出来了。

    “就是他!他和昨天那个女魔头是一伙的!”

    白玉堂:“……?”什么情况?

    韩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见里面的人一下子冲出来,韩彰直接一把抓住白玉堂,两人施展轻功几下子便回了客栈。当然,两人是从窗口进的。

    韩彰关上窗户,问道:“老五,什么情况?”

    白玉堂却说:“你问我,我问谁?”

    韩彰提醒道:“要不你再仔细想想,昨天那个姑娘不是鲁平他侄女吗?”

    “她自己说的啊!”白玉堂这下也有些不明白了,“难不成她用的假身份?”

    韩彰一拍白玉堂,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

    白玉堂摇摇头。他虽说长的好,也时常出入勾栏瓦肆,但他还是没有见一个姑娘便问名字的做法。

    再说,他去的勾栏瓦肆又不是那些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地方,是以他是风流不是下流!

    韩彰也拿这弟弟没办法,说他聪明吧,很多事他都没关注直接忽略掉了;但是说他不聪明吧,这陷空岛几个兄弟里就他白玉堂的武学修为最高,比他们这些哥哥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是……偶尔遇事不过脑子。

    明知道那姑娘可能有点问题,却都不知道套个话的!

    也是,白老五做事光明磊落,无论是偷盗三宝还是灭了人家一个山寨都是光明正大的留下自己名字,对个姑娘套话,也是难为他了。

    韩彰叹了口气,说道:“老五,你先别出去了,我去探探风声。有什么事咱们回来再说,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然后韩彰就光明正大的从门口出去了。

    韩彰见有人去告示那里,便也凑过去看。这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告示上面有两张画像,一张一眼就能看出是白玉堂,还有一张赫然就是昨天那个女子的样子。而且,白玉堂的画像边上些了“白玉堂”三个字,昨天的那个女子却是叫“苏虹”。

    这时韩彰真的想把自家五弟拉起来打一顿。

    你说你长的那么好看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没把人家姑娘打听出来反而把自己的事抖搂了出去,还被弄成了犯人同伙!

    若是白玉堂知道韩彰在说什么一定大呼冤枉,他不知道苏虹的名字不假,可是人家苏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啊。鬼知道怎么这个告示就这样出来了。

    韩彰余光瞥见有巡逻的衙役走来,忙慢慢后退,就要躲开,退到转角处,正要转身却撞上了一个人。

    韩彰一回头,是一个姑娘,她见撞到人之后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一根指头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韩彰不要说话。

    那姑娘一身水蓝色衣裙,手里挎着一个篮子,回头往来的地方张望了两下,便退到了韩彰身后。

    韩彰也随着那姑娘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几个深色短打打扮的家丁正在四处找人,马上就要找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