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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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看着眼前张扬的少年,嘴角翘起,这个人,真的是……无可救药。

    白玉堂看展昭恢复了,也不等展昭反应过来,而是大步往前走。开封府的路,他白五爷可不是路痴,这种来过几次的地方都会走错。

    展昭看着原来并肩走的白衣少侠在前面走着,仿佛不是去认罪而是去郊游一般,笑意更浓。

    罢了,若真是如此,大不了去了官职保住此人一命就好。也不知那背后推动的人,大人他们查的如何了。

    开封府外几个衙役在守门,见展昭和一个白衣人来了,向展昭行礼道:“展大人。”

    展昭点头,问道:“大人在吗?”

    一个衙役道:“在。”

    展昭便也带着白玉堂进了开封府,路上不断有衙役丫鬟打招呼,展昭一一点头回应,到达书房门口。

    展昭本来在开封府就是可以随意进出的,他的资历其实比张龙四人都深,不过是最后封官而已。且对包拯有好几次救命恩情,是以包拯一向待他宛若亲侄。但是展昭此人对这种凡事俗礼很是在意,便都是请人通报才肯进去。

    张龙见展昭到了门口不进去,也不多问,直接进书房向包大人禀报,展昭得了准信之后才带着白玉堂进去。

    这一路来,白玉堂并不觉得展昭是个多拘泥礼仪的人,但是在开封府,礼仪却挑不出一丝问题,不由心道:难道这开封府对他不好?

    不过,白玉堂虽说张扬但没有给展昭惹麻烦的意思。

    ——官场纷争永远是最麻烦的事情,尤其遇到的是个清官。玉堂,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黑脸的官,警醒点,别被人家几句就忽悠坑了。

    进了书房,展昭对包拯行礼,道:“展昭已将三宝完好带回。”

    将三宝递交给包拯,公孙先生从中间取过,拆开包裹看了一眼,便对包拯点了点头。

    包拯看到展昭边上有个白衣人,便说道:“这位便是白玉堂了吧?不知这三宝可好用?”

    白玉堂右膝点地,右手拿着画影撑在地上,左手因为捆龙索的缘故半拉在空中,道:“罪民白玉堂,拜见包大人。”

    而此时展昭竟然也跟着单膝跪下,说道:“白玉堂盗宝,实属中了别人圈套,望大人明鉴。”

    白玉堂自展昭跪下的时候心里就不开心。

    明明……和这人完全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跪下?

    包拯说道:“虽说如此,但到底这事已经做下了,总要有一个交代。展护卫。”

    展昭答:“属下在。”

    包拯说道:“带白少侠暂且去牢房,明日随本府面圣。”

    展昭和白玉堂起身,退出的时候却被公孙策叫住了。

    “两位留步。”

    公孙策看向两人中间的绳子,问道:“这是捆龙索?”

    展昭点头。

    公孙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问道:“谁给你们捆上的?”

    白玉堂答道:“白某干娘。”

    展昭回答:“江宁婆婆。”

    公孙回头对包拯说道:“大人,学生以为,还是先让他们将这锁解除为好。”

    展昭听到公孙如此说,解释道:“先生,这绳子我等试过火烧刀砍,均无法伤到分毫。”

    包拯听到展昭如此说道,惊奇的问道:“竟有此事?”

    原来,包拯一直以为是展昭将白玉堂如此捆来的,却没有想到是白玉堂的干娘将白玉堂和展昭捆在了一起。因此原来虽说白玉堂也是这件事的受害人,但是明面上还是白玉堂的错,故需要投放大牢。

    但是现在性质不一样了,白玉堂俨然一个受人欺骗而后“投案自首”的立场,又是名满天下的少年侠客,做事冲动些也可以理解。包拯理所当然的将白玉堂即将弱冠的年岁无视了,心中思绪百转。

    转头问公孙道:“素闻先生博学,可知这捆龙索解法?”

    公孙策摸了两把自己的山羊胡子,陷入沉思,片刻过后道:“学生……虽说记得一二,但是能否成功解开,还是没有完全把握。”

    包拯便让公孙试试看。公孙将二人带入药房,且让下人取了一盆热水来。

    片刻之后,白玉堂与展昭两人将捆着绳子的双手放入水中,只见公孙先生往水中不停地倾倒各种药粉,可惜捆龙索丝毫不为所动。

    白玉堂不由问道:“公孙先生,真的可行?”

    展昭听白玉堂这么说,吓得用脚轻轻踹了白玉堂一下。白玉堂的白靴子鞋面上突兀的出现一个黑脚印。

    公孙策听到白玉堂质疑,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春风一笑,说道:“学生无能,怕是记错了。”

    然后手一抖,将最后一味药粉倒入热水中,看那绳索还是没有反应。公孙说道:“把手拿出来吧,看来两位明天就要如此面圣了。”

    展昭听罢,说道:“有劳先生了。”便将手拿出,顺手接过先生递过来的手巾,先递给白玉堂,才拿过另一块自己擦了。

    动作无比自然。

    公孙看了看自家护卫,再看看边上的白衣少侠,突然说了一句:“两位今日不如先沐浴一番,明日见圣也好博个眼缘。”

    说罢便直接走了出去,还道:“想必小子们已经将热水放置在展护卫的院子里了。”

    完全没有给两位插话的意思。

    白玉堂还道了谢,展昭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如果接下来公孙先生没有设坑,他展昭就跟着白玉堂姓!

    传说中的入宫面圣

    这日并不是大朝会的朔望日,亦非旬休日,各阶级官员进了长春殿点卯后各自前往偏殿进行一日的文书工作。

    而包拯作为开封府尹权知开封府,除却休沐日,几乎每两日都要上朝汇报一番。虽然说在这个皇城里,从三品的官不算什么大官,但好歹是掌管外东京城治安,皇帝家门口安全的官,又是皇帝亲自任命的,实属皇帝嫡系。

    是皇帝心中少的可怜的纯臣。

    包拯进了垂拱殿,果不其然皇帝赵祯正在批阅奏折,脸上遮不住的疲倦,怕又是一夜未眠。

    包拯一拱手行礼:“臣包拯见过皇上。”

    大宋不兴跪拜礼,尤其是士大夫一流,见皇帝也只用行拱手礼。

    赵祯见是包拯,绷着的脸略有放松:“包卿不必多礼。”

    包拯抬头看这个比自家展护卫也只大了两岁的青年,眼中却明显有血丝。是累的。

    包拯很想安慰劝解赵祯莫要熬夜多注意休息,说出口的却是政务要事。

    听了半晌,赵祯微微点头,道:“那事背后的人,朕大概知道,此时不宜动作。”

    这时包拯才小心翼翼的将白玉堂投案一事禀告。

    赵祯半晌没有说话,整个垂拱殿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唯有偶尔一只初夏蚊子飞过,也被赵祯身边的秦侍卫一伸手捏死。

    “摆驾皇仪殿,朕倒要看看这个白玉堂,是个什么角色。”

    疲惫的年轻君王脸上却是露出了包拯看不懂的神色,一边的秦远秦侍卫将自己佩剑紧紧握住,垂下眼睑,护送皇帝前往一旁的皇仪殿。

    “是。”包拯心里当时就是“嘎哒”一声,皇仪殿。

    那个听起来就是不得了的宫殿,代表着皇家威仪震慑的宫殿,那个一般没有宫人侍立的宫殿。

    传言中,能在那地方全身而退的人,一双手便能数出来。

    ————

    展昭和白玉堂在皇宫外面等待。

    到底,捆龙索还是没有解开。两人昨日沐浴也是多有不便。

    开封府是清水衙门没错,但是那些丫鬟小子都是走的公账,说到底也是吃皇粮的,虽说都是最末等没有品级之人,但也懂规矩。

    两人昨日被公孙先生赶回去之后,展昭打算进自己房间,却被告知自己搬家了。

    四品武官的院子和江湖义士暂住的厢房可是完全不能比的。

    原来展昭住的是一个客厢而已,一床、一桌、四凳子、一衣柜,便是所有的东西。而如今住的,一个院子,一个主卧,两个厢房。院子虽小,但比之前的待遇要好。

    其中一个厢房竟然是沐浴专用,两人就被带到那处。两个浴桶,中间虽说有屏风挡开,但由于两人手中的绳索到底还是不能同时洗。

    这个澡,洗的两人都有些尴尬。

    两人在各自家中都是公子爷,虽说白玉堂奢侈些许,但也不习惯与人同室沐浴,展昭亦然。

    展昭当时说:“不如白兄先洗,展某背向白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