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分卷阅读15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展昭笑道:“难为婆婆还记得在下。”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再看了看江宁婆婆,问道:“干娘,你们认识?”

    江宁婆婆点头:“几年前这小友连续一个多月每天来我这里买二十年陈的药酒,一买就是三五坛子,竟将我那儿的存活清空了大半,自然是注意到了的。”

    徐庆说道:“喔,展老弟,看不出来啊,你酒量这么大?”

    展昭回答:“这……还真不是我喝的。”

    蒋平问江宁婆婆:“干娘,您怎么把他们俩捆在一起了?”

    江宁婆婆哼了一声,说道:“怎么,这两人一见面就打架,老婆子看了就不痛快。今天第一次见面吧,就打了三回了,还大半夜的上屋顶打,当老婆子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大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白玉堂默默的打量了一下穿戴特别整齐的江宁婆婆,将头撇开没说话。

    江宁婆婆打了个哈欠,说道:“全都早点睡吧,老婆子可是撑不住了。”

    说罢江宁婆婆便回屋了。留下五鼠一猫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白玉堂忙阻止江宁婆婆:“等等,干娘!先把我们解开啊。”

    江宁婆婆开窗探出头来,笑眯眯的说道:“想解开还不容易?你们之中一个人把手剁下来,另一个不就自由了?”

    白玉堂说:“不行呀干娘,这猫好歹也……总不能剁了他的猫爪子,让人真变成三脚猫吧?您乖儿子的就更加不能剁了,您会心疼的。”

    江宁婆婆看着院子里的几人,道:“我心疼?这都你自己作的我干嘛要心疼?这你不剁他也不剁的,那你们就拴在一起哥俩好呗。展昭,你的任务不就是带着这只没毛鼠和那什么三宝回去复命吗,正好,就这样带走呗。”

    展昭忙道:“话虽如此,但还请婆婆解开绳索。”

    “我那师父去世之前可没告诉我怎么解开这绳子,你们还是安耽一些早点睡了吧。”江宁婆婆看到院子里其它四只老鼠好奇的看着捆龙索,忙说道:“你们四个也早点去睡,现在马上回房间去!”

    江宁婆婆的威望在五鼠中也是极高的,干娘一发话,老鼠四处跑。四位哥哥给了白玉堂和展昭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之后就离开回房了。

    江宁婆婆见几个人乖乖回房又笑了一下,便打算关窗睡觉。

    白玉堂和展昭见四位哥哥离去,又见江宁婆婆真不打算给他们解开,均急眼了。

    展昭:“婆婆!”

    白玉堂:“娘!”

    江宁婆婆好像没听到一般,直接关窗,留下一猫一鼠两人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两人对着绳索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最终一垂手,决定还是去睡觉吧。

    于是下人就看到自家二爷和客人靠的很近的回西苑去了。

    江宁婆婆虽然关上窗装作睡觉了,但是还是很心虚的。

    这捆龙索的属性实在是太坑了,不过那俩娃儿一个婆婆一个娘的叫着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好像这样也不错来着?江宁感觉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一下。

    虽说自家娃儿犯的罪好像有点大,不过这样把他和展昭捆在一起好像也还不错?皇帝总不能将自家娃儿宰了给展昭当手部挂件吧。真要这么做怕是有愧他仁君的作风了。

    这样一想,江宁婆婆也就放心的准备睡觉了,说到睡觉,江宁婆婆突然想到,那俩娃该怎么睡?玉堂有点小洁癖不喜和别人过多触碰来着。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咦?是这么用的么?

    江宁婆婆便安心的睡去。

    东苑。

    白玉堂展昭两人虽然没多大仇怨,只是暂时性的立场不同,但是就这样让他俩同床共枕也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就算立场相同,这第一天见面的俩人看对方再顺眼也不能接受吧?

    两人到了院内,展昭向左白玉堂向右,然后两人手又被绳子扯了一下,两人站定对视。

    展昭问道:“白兄……这怎么说?”

    白玉堂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眼展昭。头发什么的在这会儿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长发披肩的猫看起来其实还挺顺眼的,刚洗过澡应该挺干净的,便道:“就先去我屋里。”

    展昭看了眼两人被绑在一起的手,便也同意了。

    只是两人在到底怎么睡的时候还是起了点分歧。

    白玉堂的床虽说是单人床但是绝对不算小,睡两个人还是可以的,白玉堂坐到床上打算脱鞋,却看到展昭不自然的撇过头去,想去拿凳子。

    白玉堂一扯左手,问道:“你干嘛去?”

    展昭答:“展某在边上靠一会便好。”

    白玉堂听了之后以挑眉,道:“展昭你是不是要整我?”

    展昭问:“白兄何出此言?”

    白玉堂用力一拉左手,没有将人拉下来,展昭在一开始白玉堂扯绳子的时候便有所防范,毕竟这白老鼠喜怒无常的本领今天短短半天可是领教过好几回了。

    白玉堂见没将人拉下来,啧了一声,才解释道:“头在这边,你睡里面。”

    展昭这时才看到,枕头在一边,如果白玉堂就这样睡了,左手是在靠里面的地方,展昭要是在外面靠着,那白玉堂的睡姿恐怕是趴着的,或者是侧躺。

    白玉堂见展昭还在犹豫,说道:“白爷不习惯侧躺,听清楚了吗,展大人?”

    展昭点头谢过,坐到白玉堂边上脱了鞋子往床上躺下。

    白玉堂也将头发散开睡下,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边上的人睡熟了。

    白玉堂切了一声:“死撑。”

    传说中的斧劈火烧

    白玉堂的睡姿一直很稳,直挺挺的,晚上也很少翻身。

    当早上醒来想起床的时候,左手抬不起来,才想起来展昭昨晚睡在了他边上。

    转头看去,展昭的睡姿好像也是和他一般受过训练的,直挺挺,气息也很绵长。墨色长发披散在床上,映着男子清秀的五官。说真的,展昭其实更像一个大家公子哥而不是什么大侠,更加不像一个武官。

    哪有武官长的这么好的。

    展昭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歇息了,晚上还被白老鼠逗着练了会儿轻功拳脚,是以在白玉堂舒适的床上睡的很沉。但是再沉,身为江湖人的敏锐还是在的,展昭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展昭还是微微睁开了双眼。

    展昭看到的是梨花木的床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这是……哪儿?

    展昭闭上双眼捋了一下,昨天去白府找白玉堂,白玉堂说要归还三宝,然后两人上房揭瓦……哦不,是上屋顶耍了会轻功拳脚,被江宁婆婆捆了,回来之后便一起睡了……一起睡了!?

    展昭突然睁大眼睛坐了起来,把边上的白玉堂吓了一跳。

    白玉堂见展昭坐了起来,便也跟着坐起来,说了一声:“早。”

    展昭仿佛见鬼了一般转过头去,见到的就是白玉堂那张俊美的脸,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

    展昭愣愣的回道:“早。”

    二人起床洗漱时终究是被捆龙索妨碍了些许,展昭的右手一直被白玉堂占用,而白玉堂的左手也一直被展昭牵动。

    洗脸刷牙自有仆人服侍,只要接过布巾自己擦擦就好。

    这唯独是束发一项,白玉堂不喜欢他人触碰,束发时便自己动手,也还好白玉堂发髻简单,一半头发挽起折叠一下,一根带着祥云金边暗绣的发带固定便成。就算是这样,展昭的右手也不得不被迫触碰到了白玉堂的发丝。

    墨黑柔亮,手感与丝绸相当。

    待展昭束发的时候,他本想直接用手抓算了,毕竟梳子这种东西,还是比较私密的,一般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会共用。于是将手插上脑后,但是展昭忽略了一件事——他的右手和白玉堂的左手是绑在一起的。

    白玉堂见展昭如此行径,便对下人说道:“还不去取个新梳子来。”

    屋外等候的丫鬟赶紧去了隔壁将新梳子取来,俯下身,双手捧着梳子举过头顶。

    展昭也就拿过了梳子,虽然如此束发比用手方便,但是白玉堂的手还是碰到了展昭的头发。

    当真是鬓似乌云发委地,可惜手不如尖笋肉亦非凝脂。

    两人这么连在一起,便也没有和大家一同用餐,让下人将早点送来,两人便用了些。

    白玉堂右手拿着自然方便,展昭本想右手拿筷子的,但是总是如此牵扯别人实在是不好,便左手拿了勺子,随意用些许小菜粥品馄饨之类的食物便是了。

    白玉堂见这人不用右手,也随他罢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自己的手被人带来带去的。

    待用完之后,两人便商量着要不先将这绳索解开再上路,于是两人便去找几位哥哥想办法。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几位哥哥反而先来找他们。

    徐庆扛着斧头进来,见两人正要出门,便说到:“五弟,三哥来帮你们解绳子。”

    展昭白玉堂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同时都往后退了一步。

    徐庆问道:“怎么?不想解开?”

    白玉堂道:“哪有的事,只不过这绑的有些近,三哥力大无穷,这一斧头下来别绳子没砍断反倒是我们的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