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七五 天刀]冥河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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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白玉堂进到大厅的时候,对厅中三位都拱手行了礼,口称:“兄长,大哥。”

    等看到展昭的时候,白玉堂顿了一下,说道:“草民见过展大人。”

    展昭起身还礼,却把白金堂吓了一跳。白金堂心道:怎的如今的官儿这般有礼数了?

    白玉堂倒是不在意这人会还礼,直接问道:“不知展大人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展昭听闻白玉堂一口一个展大人的有点不自在,毕竟刚封官还在适应期间,今次又因便宜行事未着官府,依旧是旧日江湖打扮,一袭百边蓝色布衫配上白色腰封,头发用同色发带束起,只搭配了一顶小巧的金冠作为装饰。

    而白玉堂刚沐浴过不久,发梢还有点湿润,头发松松垮垮的半扎着,穿的倒也整齐,白色云锦衬着白玉堂宛若谪仙,整个人却透露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好一个魏晋风流翩翩佳公子!

    展昭对白玉堂说道:“展某此次前来,是为了取回开封府三宝的,顺便请白兄随在下去一趟开封府。”

    白玉堂一听直接哼了一声,道:“白某留了字条,三宝不日归还,待白某用完之后自会亲自前去归还,不必展大人费心。”

    展昭听罢,说道:“关于白兄所说的三宝使用,还是莫要相信小道传闻。”

    白玉堂反驳到:“怎的,展大人的意思是说白某人分不清是非对错,还是说展大人就是信不过在下会归还三宝?还有,别白兄白兄的叫,在下可没个猫兄弟。”

    展昭忙安抚说道:“白兄……白公子误会了,展某……”

    还没有说完,白玉堂直接拿出了画影,也没有拔剑,而是套着剑鞘向展昭出剑。展昭被吓了一跳,但好歹多年混江湖的经验让他行动快过了脑子,握着巨阙的左手向前一横就将画影挡了下来。

    白玉堂却道:“听闻堂堂江湖南侠做了皇帝的御猫,今日我锦毛鼠就要看看你这御猫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在白玉堂出手的瞬间,卢方就已经向左后方退了一步,确保随时能保护住白金堂,毕竟白金堂现在的身手实在是太弱了。

    而锦鼠御猫两人却在厅里过起了招来,虽说一直都是白玉堂进攻展昭防守,但是两人均未拔剑也没有用什么内力,反倒是玩闹一般。

    当然,在白金堂眼里就不一样了。在白金堂眼里这两人才说了没几句话就直接动起手来还招招致命。这就是真正习武者和非习武者的区别了。

    是以,白金堂只见自家宝贝弟弟用他那宝贝的不行的白色宝剑刺向展昭,而展昭用黑色长剑挡住下压,白玉堂手腕一转宝剑便平砍向展昭,而展昭手腕一动又挡住。如此你来我往的,白黑二色宝剑在两人手中几乎化成残影。

    白金堂脸上一黑,大怒道:“都给我住手!”

    传说中的鼠猫斗

    白金堂一声吼,两人也瞬间消停了。

    展昭略红了下脸,在别人的地头上欺负别人的弟弟什么的,这是第一次。白玉堂倒只是从小就习惯了哥哥的发号施令而已。毕竟小时候练武……咳,说多了都是泪。

    白金堂说道:“你们全给我坐下好好说话,别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刀剑无眼伤着了怎么办?玉堂,既然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赶紧还回去,就算是情况再急,需要用也要问过主人家。‘不问自取是为贼’……”

    白玉堂拿着画影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兄长就是喜欢唠叨。

    展昭也在下面听着,脸上突然间就有了笑意。

    白玉堂瞥见展昭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突然转头狠狠瞪了一下展昭。展昭感受到白玉堂的视线,转过头去看了白玉堂一下,正好看到白玉堂嘴巴微张,发出细微的“蠢猫”二字。

    结果展昭微微闭了下眼,将头转回去。白玉堂也是将头撇开不再看展昭。

    卢方见白金堂开始唠叨起来,深知白金堂会引经据典的说上好一段时间,忙打断白金堂。

    “奉源,奉源,跑题了。”

    白金堂一回神,问道:“子恭,我说哪儿了?”

    白玉堂说道:“兄长,既然这展昭是来找我的,我就先带走,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好说说。”而后看向展昭,道:“是吧?展昭?”

    白金堂眉头微微皱起,嘱咐白玉堂道:“不得无礼。”

    展昭倒是没什么意见,看来乱子还没有闹出来,连被指名道姓的叫也没什么反应,心中只想先把白玉堂稳定下来再说。小道消息害人不浅啊。

    白玉堂静静的拱手说道:“小弟告退。”便带着展昭离去。

    白家的庭院很大,用白家上任家主的话说,便是皇宫别苑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亭台楼阁且不说它,毕竟那雕梁画栋不是一眼能看仔细的。展昭跟着白玉堂走,路过了些许两人高的假山石,庭院一角还有着池塘。这年头家中有池塘的人家不少,但是有那么一片池塘的人家却是不多,怕是等荷花开了便更加赏心悦目了。

    白玉堂带展昭走到属于自己的西苑,就在院子中站住了。期间白玉堂也时不时的看展昭两眼,毕竟江湖上的南侠客见过的好东西应该挺多的,但是如同这般的院子怕是没什么机会能进。白玉堂却没有再展昭脸上看到有关惊艳的神色,后一想这御猫的名号都有了,自然是连皇宫大内都进过的人,怎会看到此番景色就面露异色呢。

    白玉堂先开口说道:“展昭,你在厅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展昭见白玉堂停下,也停下脚步,回答道:“自是字面意思。”

    见白玉堂又皱起眉头,展昭从怀中拿出那份备份案卷递给白玉堂,道:“白兄不妨先看看官府记载的乌盆一案再做定夺。”

    白玉堂接过案卷,直接打开,却发觉天色微晚,外头光线不足。量他是习武之人可黑夜视物,但这案卷文书之类的东西还是要有烛火灯光为妙。

    于是白玉堂转身进了自己书房,点上蜡烛,细细查看。

    展昭见白玉堂进了的房间放置了许多书籍,也知道那是他人书房不得随意进入,于是便站在门外等候。

    这一等便是一刻钟。

    虽说马上就要进五月了,但晚间天气还是有那么一丝凉意。再加上展昭本来就是怕开封府有事所以赶回去的,到了之后没怎么休息就快马加鞭的赶去陷空岛再赶至白家港,一路上本来七八天的路程硬是被压缩到了六天,要不是怕马儿中途出问题怕是连晚上都要赶路了。这样一来算起来几乎半个月,展昭也没怎么好好的休息过。

    展昭有点支撑不住,便抱剑轻靠在屋外墙上,屋内灯火微暖,屋外漫天繁星,曾几何时好似也有这样的画面出现过,不过展昭记不清了。

    一阵风吹来,廊上挂着的帘子随风而动,本应该是春季的微风拂面,奈何白家大宅内就有湖水,带着丝丝凉意的风拂去展昭的困意。展昭还未曾撇过头去,眼前就多了一片白色。

    “谢谢。”

    来人伸手,将那封案卷还给展昭。展昭也就直接拿了案卷往怀里一塞,说道:“明白了?”

    白玉堂点点头,又说道:“虽然如此,但白某还是想试一试。”

    展昭一听,什么困意倦意全都没了,整个人就像炸毛一般,直接站好,问道:“为何还要一试?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多少凶险?”

    展昭可是听公孙先生说过,那个说书的故事。将人用剑捅了一个窟窿,再三天三夜不医治只喂水喝,就算是神仙也低挡不住。

    白玉堂有些困惑,问道:“哪里凶险了?若是会有凶险我怎么会去做尝试?”

    展昭没好气的说:“那些说书的都是瞎编的,展某也曾被说成五大三粗满脸胡腮壮如水牛,可你看展某像那样吗?所以说书的完全不可信,再说不是给你看过了案卷吗,莫要执着!”

    白玉堂这才细细打量起了展昭,五大三粗满脸胡腮壮如水牛?

    此人长身玉立站姿挺拔一看就是家教良好之人,眼睛因为有些生气显得大大的,一直微微翘起的嘴角放下后有着些许凌厉的感觉,脸上除了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硬毛,一头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的扎起用发带固定在头上又垂直落下。

    等等!一丝不苟的扎起?垂直落下?

    定是有哪里不对。白玉堂后退一步再就着灯火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展昭一番。

    展昭见白玉堂在打量自己也没说话,毕竟是自己开口用自己做了个例子的。但是这退后一步再打量一番是个什么情况?

    突然白玉堂就问了:“展昭……你多久没洗头了?”

    多久没洗头了……没洗头了……洗头……

    瞬间展昭脸黑了。

    这能怪他吗?

    风尘仆仆赶路完全不停歇,也就是在进开封前在陈留县打理了一下匆匆洗过。谁知道这后来直接被这白毛耗子捅了个篓子赶紧跑来善后,连歇息都不带的。就连吃食也是路上随意啃几口干粮就是了。

    这一切的源头不就是面前这白毛老鼠吗!

    再看白玉堂那一脸嫌弃的脸,展昭将手上的巨阙狠狠握住,压下心里的火气,说道:“莫言其它,就问你,如何才肯不用那三宝?”

    白玉堂不由得又看了展昭的头发一眼,咳了一声遮掩尴尬,说道:“白某只想一试,此事对白某人十分重要,使用结束后自会与展大人一同回开封府,物归原主。”

    展昭自是不同意,说道:“此法太过凶险,再加上那只是说书人的传闻,白公子就不怕是……”

    还未曾说完,白玉堂就打断了展昭的话:“展昭你能不能给我换个称呼!”

    展昭完全不理解这白玉堂的想法,说正事的时候却频频扯开话题,用来扯开的话题却永远都是些奇怪的点。

    展昭自是听过江湖传闻,说锦毛鼠白玉堂喜怒无常下手狠辣,如今一看这喜怒无常有那么点苗头,虽说更像是抓不住重点的样子。

    展昭无奈的问道:“展某该如何称呼?白兄你不乐意,白公子又不同意,不如……白五弟?”

    白玉堂听完冷笑一声:“哪个是你五弟?”

    展昭心道,果然有些个喜怒无常,却问道:“那展某该如何称呼?”

    白玉堂心思一转,嘴角上翘,说道:“不如叫白五爷。”

    本来白玉堂就是想看看这展昭到底如何接招,便直接如此说道。

    没想到展昭直接就答应了,还附赠了个条件:“行,不过你要称呼在下为‘展爷’。”

    白玉堂一听就不干了。人说南侠翩翩君子温润如玉脾气好,还是那皇帝慧眼识人,这分明就是只牙尖嘴利的猫,还是黑毛的。

    白玉堂道:“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