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坚持对于折原临也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虽然平和岛静雄的动作算不上技术,但他的那股笨劲和倔劲,正是折原临也最对付不了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平和岛静雄想找到让折原临也舒服起来的那一处已经大体有了方向感,折原临也收紧两人交缠的十指,不知是在恐惧着还是在期待着。
“啊……啊啊……啊!!”
不等折原临也完全适应过来,平和岛静雄已冲着那一处来回顶了几次,体内的刺激加上磨合在一起的皮肤刺激,折原临也一抖,有些发硬的下身渗出了一些液体。
哎,这是个怪物啊,自己已经让他等了太久了。折原临也凑上去,在平和岛静雄的唇上咬了一下,立刻引来了一阵反咬和冲撞。
“啊啊!……你慢点,痛……真的痛!啊……!”
看着身下发丝凌乱红眸朦胧的折原临也,平和岛静雄低喘着,该死,一开始打算从头到尾都对他温柔,现在看来真是太困难了,天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几乎全部退出,再深深地进入,折原临也沉浸在被整个划开的痛苦和快乐中,他皱着眉头,却又抬起腰迎合,身体与身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回响在耳际,他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下身已是一片狼藉。
“……啊!!……啊!……不……啊啊!!”
感觉到抵在自己腹部的东西越发滚烫起来,平和岛静雄松开了折原临也的一只手,再次握住了他的下身,“行么。”
折原临也胡乱地摇着头,又点了点头,平和岛静雄收紧了手指,开始来回摩擦起来。
“嗯……啊!!!”
折原临也开始浑身僵硬起来,右腿因为绷紧产生的疼痛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感受不到了,他再次闭上了眼,索性不再去看平和岛静雄。
当折原临也意识到平和岛静雄抱他去浴室是想帮他清理身体时,还是有点后悔没用床边抽屉里的套子的。虽说他全身疲软,而且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过夜也确实不舒服,但这件事能让平和岛静雄办成什么样实在难说,搞不好受罪的是自己。
在浴缸里放了温水,将折原临也放进去,起初折原临也枕在浴缸的边缘,眯着眼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那个……不弄出来的话。”
折原临也有些诧异地瞥了平和岛静雄一眼,“我有些奇怪,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去亲身试验了?”
“怎么可能?!”
习惯了平和岛静雄偶尔的爆发,折原临也侧了一下身子,“那是?”
“狩泽。”平和岛静雄用花洒湿润了折原临也的头发,“前几天吧,给她打了个电话。”
“狩泽?!”折原临也有些不可思议地摸了摸平和岛静雄的额头,“你的人脉已经萧条到了这种地步?”
“才不是。”撇开折原临也的手,平和岛静雄断断续续地说:“其实……她有时候也挺……邪门的。不过,我对她的想法改观了一些。”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改明她又要出去胡说八道了。”折原临也抬起胳膊,歪头看着上面的水滴掉落,“不过这一回有点不同,估计没人会信的吧。小静想好好对临临哦,他还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做呢。哈哈哈。”
不过这件事确实也有些怪,明明是今天才和好的,听平和岛静雄的语气是提前就问过了。这怪物,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以后一定能用上。但折原临也也把今天晚上这件事当做个意外,他的小静还没计划到那种地步,否则起码润滑剂该是有的。
嘛,事实究竟是如何,反正已经不再重要了。折原临也放松了身体,慢慢向浴缸里滑去,直到头顶被淹没。
“喂!!死跳蚤!!”
只是转身拿条毛巾,回来一看折原临也沉在下面一脸安详,平和岛静雄一把将他从水捞了出来,“喂!!”
“……啧。”
折原临也缓缓睁开眼,红色的眸中有些异样的色彩,“小静,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有些生活习惯需要磨合,现在你得迈出第一步,把我放回去。”
平和岛静雄的额角边突起几根青筋,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只听得噗通一声,折原临也随即挣扎了几下,坐了起来,“你想杀了我么?”
“怎么会呢。”平和岛静雄撸了一下袖子,“按照她告诉我的,事后我要帮你清理一下身体。”
折原临也一侧身,“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平和岛静雄听后确实走到了门口,但他在上了锁后立刻返了回来,折原临也见无路可跑,知道他说什么也要试试了,也只得随他去了。
折原临也无声地转过了身,平和岛静雄知道他这是默许了,便跃跃欲试地将手探进水中来到了折原临也的双腿间。
“……嗯。”
折原临也躺在浴缸边,一只胳膊搭在上面,他感觉两根手指不算费劲地进入到了他身体,里面的粘滑无不昭示着刚才在卧室发生的事,“这怪物……弄进去那么多……”
“啊?!”
“哎?我说出来了么?”
“你说呢。”
体内忽然被用力地一戳,折原临也一哆嗦,手臂险些滑落下来,他回过头,“你……”
“真的会有反应的,那个女人也挺神奇的。”
平和岛静雄一边嘟囔着一边在里面来回进出着手指,折原临也索性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停!……啊!”
不对,这感觉不对……折原临也在一阵阵刺激中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曾被他称为是处男的怪物开始学坏了。这可以被称为是一种腐烂的过程,性质一:由内而外难以预见;性质二:不可逆(所以同理腐女被称之为腐女么)
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后,折原临也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竟然已经折腾到半夜了。
“呐,小静,我饿了。”
“现在早就过了饭点了吧。”
折原临也一瞥,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唉,看样子以后跟小静在一起——”
“你等着!”
话音未落,平和岛静雄已经准备开始换衣服了,他非得找点东西回来不可,否则以后还抬不起头来了!
在平和岛静雄离开的下一刻,折原临也看着关上的门,唇边的笑容淡了一些。他蹦着来到沙发前躺倒在上面,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想着还有好多没能说出口的话。
或许是双方都不想在这种敏感时期挑起一些遗留的敏感话题,他和平和岛静雄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甘楽这个名字。折原临也在受伤后一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两人的关系变得缓和后,他也开始试着用以前的方式和平和岛静雄交流。
现在的小静虽然收敛了一些脾气,不过还是经不起逗,这一点倒是很有趣。这甚至让折原临也想起了许多女信徒的遭遇,追求你的时候什么都好,等到到手了一切就很难说了。
“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折原临也枕着胳膊,缓缓闭上了眼。
平和岛静雄来到餐厅厨房的时候,门早已经关了,他站在门口砸了几下,又担心在上面打出几个窟窿,便没怎么用力。
“喂!您在干什么?”
看着闻声跑过来的管理员,平和岛静雄指着落了锁的门,“我有个……嗯……他想吃东西,我们回来得晚了些,没赶上晚饭。”
“要我打电话给——”
“不用麻烦了,请开一下门,厨房里的东西借我用下。”
所幸服务员还算通情达理,平和岛静雄意料之外地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他来到厨房打开灯,找到了一些蔬菜和面条后,便开始动起手来。
将做好的面放在餐盘里,平和岛静雄还钥匙的时候,值班的服务员微笑着说道:“都这么晚了还要做饭,看样子要吃东西的人对您一定很重要吧。”
平和岛静雄侧过脸轻咳了一声,“该怎么说呢,那家伙……怎么说也是消耗了不少体力……”
话终究没能说完,平和岛静雄说不下去了干脆一点头,抱着餐盘就向电梯口跑去。直到平和岛静雄的身影消失,那个服务员才摇了摇头,“现在这样男人很少见了呢,而且还长了个那么高的个子。”
“喂,临也,你不是——”
平和岛静雄边开门边说着,忽然看到折原临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于是将餐盘放在茶几上后凑了上去。折原临也枕着胳膊,呼吸平稳,身体看上去很放松,应该是睡着了。
“喂,你也不能在这里睡啊。”
试着拍了拍那跳蚤的脸,平和岛静雄见折原临也轻轻翻了一下身,红眸慢慢睁开了,“只是想躺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呢。”
“不是饿了么,起来把东西吃了,我抱你回卧室睡觉。”
“呵呵,呵呵呵呵。”折原临也睡眼朦胧地笑了笑,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平和岛静雄的脸,“小静你什么时候这么好,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你就适应适应吧。”
平和岛静雄一听脸竟然有些红,他没好气地将筷子递给折原临也,将茶几整个搬了过来。
折原临也晃着两条腿,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敲来敲去,等面摆到跟前,戳了一筷子就塞进嘴里,“喂,好烫啊。”
“是么?我有尝过啊。”
“你看。”折原临也说着,伸出了舌尖。
平和岛静雄听了还真凑上去看,这家伙的舌头看上去红艳艳的,哪里看得出什么问题,当他再次靠近的时候,折原临也忽然凑过来在他的鼻梁上舔了一下。
“你你!!”
平和岛静雄一愣,条件反射般连连后退了几步,折原临也若无其事地开始一根一根地挑着面条,嘴里嘟囔着,“表示一下感谢而已呢。”
“我先看会儿电视。”
平和岛静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匆忙摸到遥控器后打开了电视,心不在焉地换起台来。
【据事务所的准确消息,前往美国进行了治疗的人气明星羽岛幽平已经于今日重新回到了日本,接下来几天的午后时段,我台将有幸请到羽岛幽平先生前来做客,还请各位准时收看哦!】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