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静临】甘楽

分卷阅读83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走进客厅,当折原临也靠在转椅上看报纸的身影落入眼底时,波江轻轻叹了一口气,“啊啦,怎么回来了。”

    折原临也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杯,“过来看看。”

    “看什么。”

    “这个。”

    折原临也展开手指伸到波江面前,波江一瞥,冷淡地说:“不就是你原来戴的那只戒指么,怎么了。”

    “仔细看。”

    “好像新了不少。”波江似乎没什么兴趣,只是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什么新了不少,这就是新的。”折原临也跳下转椅时的动作还有些别扭,但他仍旧蹦跶着来到女秘书面前,用自己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我应得的哦,毕竟赔进去了一只旧的。”

    波江的目光终于从电脑上挪开了,她有些讶异地看着折原临也,盯着那红色的眸子看了一会儿,“不会是你偷的吧。”

    “这个说法很难听啊。”折原临也转了个圈,一低身靠在了桌侧,“嘛,我拿的时候确实没经过他的同意,不过这本来就是给我的哦。”

    “那你就戴着吧。”

    折原临也撇撇嘴,摆摆手回到刚才的位置看报纸去了。

    好奇心人人都会有,折原临也在知道平和岛静雄给他买了礼物后就一直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这几天在平和岛静雄的卧室里也没少折腾。终于,他打开抽屉,在一只盒子里找到了。

    决定拿走戒指盒的时候,折原临也翻了那本自己送给平和岛静雄的相册也摸了那只跳蚤。虽然过去的时间不长,但他几乎已经想不起里面的具体内容了,因为做这本相册的时候,他的精力都用在了如何将自己作为背景放进去。

    这是一个恶作剧,起初不过是想让平和岛静雄在欣赏甘楽的同时看到自己后十分不满,可当他在几乎占满了画面的甘楽周围寻找空隙的时候,却没有平日里作恶的快乐。就好像和甘楽在平和岛静雄心里挤一个位置,无论他怎么用心,也只能在剩下的夹缝里蹭来蹭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不到,折原临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按下了接听键,“喂,新罗。”

    “昨天怎么样了?回去后没事吧?”

    “果然小静还是很不高兴看到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啊,昨天晚上可是把我折腾了一顿。”折原临也注意到新罗倒抽了一口气后,无所谓地笑了笑,“结果我很生气,就甩下他不管了。”

    “不……管了?!”

    “啊啊。”折原临也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了些傲慢,“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你真以为我放不开?太小看我了吧。”

    新罗并没有肯定或是否定,只是问道:“静雄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啊。”折原临也换了只接电话的手,将戒指凑到自己面前端量着,“不过或许会后悔……也说不定呢,他现在对于我来说跟一个路人没什么区别。”

    正在办公的波江看了自己的boss一眼,她忽然想起了曾经那个说想吃火锅的折原临也,而此刻的心情,怕是相差无几。这一刻波江明白,平和岛静雄在折原临也的内心深处始终是有一个位置的。有些东西,傲慢不允许了不代表消失了,只是如果再没有一个契机,习惯了自愈的折原临也或许真的会强迫自己屏蔽掉所有痛苦吧。

    平和岛静雄在第二天晚上将甘楽的那身衣服洗了,不是随意扔进洗衣机,而是接了一些温水,将它泡在里面,像一个家庭主夫一样弯着腰完成的。

    时间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他直起身看着变干净的衣服,流过手掌的心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的温馨。眼前这件过于熟悉的衣服像是瞬间成了一个空壳,里面的东西早已化成成蝶飞走了……成蝶?成虫吧……那个跳蚤……走了——走了就走了吧。

    晚饭时间桌上却空空如也,平和岛静雄在灯光下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半天,走到阳台上将它晾了起来,现在天已经很暖和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晾干。平和岛静雄靠在床边点了一根烟,夹着烟的手还是湿的,轻轻呼出一口,他的目光看向阳台,“啊啊,洗那件衣服有什么用呢。”

    或许再也不会有人穿它了,然而没有了那个人,谁穿上它似乎都少了些光彩。

    平和岛静雄想,他知道那些所谓的信徒为何会痴迷于折原临也了,他从一开始见到他死跳蚤就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甘楽的出现现在想来就是糖衣,逼他在自己喜欢的甜中吃下了药。

    原来他是经不起了解折原临也的,从这短短不到一年,因为甘楽,他不断开始与折原临也接触,不管是作为甘楽的折原临也也好,折原临也本人也好,全装进了脑子里。虽然他依旧讨厌那个人的存在,却看破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放在身边的手机已经响过几声了,平和岛静雄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屏幕赶忙接起,“喂,幽,昨天真是抱歉啊,忘了回个电话过去。”

    “电话是我挂断的,没关系。”平和岛幽的气色似乎比前段时间好了些,“哥,你和甘楽……是不是……”

    “他不是甘楽,他是折原临也。”平和岛静雄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无奈地笑笑,“我彻底被他耍了,哥是不是特别笨,说着喜欢,却到头来连那是自己恨了8年的人都没认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段时间了。”

    平和岛幽顿了一下,“那为什么今天告诉我了。”

    “因为他走了。”平和岛静雄仰着头躺在了床上,“或许我们的生活都将步入正轨。”

    “据我所知他是甘楽的时候就走了不只一次。”挂着耳机,平和岛幽正在专心削着手里的苹果。

    “你觉得他还会回来?或许吧,这次发生了许多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平和岛静雄低声问道:“幽,你不会不瞧不起我。”

    “不会。”平和岛幽回答的很干脆,“那我也告诉哥一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种状态下,即使惊讶,也不会改变任何轨迹,平和岛静雄有时候不理解,却从来都是看好平和岛幽的决定,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要接受采访的前一天晚上,我让哥回到甘楽身边之前半个小时左右。”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将没有削断的苹果皮放在床边,平和岛幽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淡淡地说:“凭感觉。”

    “凭——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平和岛静雄猛地坐了起来,生平头一回对平和岛幽哀怨,“我可是你亲哥哥!”

    “我知道。”

    “知道你还——”

    “哥不是说过不是因为外表才喜欢甘楽的么。”平和岛幽的语调一直维持着同一个高度,“既然喜欢,是男是女,是朋友是仇人,倒也无所谓。”

    “是……都无所谓我知道,可他不是其他什么人,他是折原临也!”平和岛静雄一提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来气,“他小半辈子都用在怎么对付我身上了,这回算他赢了。”

    “作为甘楽的话,他既没有害过哥,也没有在事后……”

    平和岛静雄眉头一皱,“你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没有,我就是就事论事,实话说,我也不怎么喜欢他。”

    “幽,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还怀疑他……是不是就是那天想害死你的人。”

    平和岛幽一怔,继而平淡地说:“不是他,如果我觉得他有危险,那天就不会去接受采访了。其实那件事牵扯到我的个人私怨问题,而且已经解决了,哥就不要再追究了。”

    挂掉电话后,平和岛静雄看着通话记录,总觉得今天幽打来电话似乎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私怨,已经解决了,如果是幽的意愿,那姑且就相信,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吧。

    自从上次在外面冲突,平和岛静雄心里就总有个声音告诉他幽的事与折原临也有关,如今事情若真如平和岛幽所说,他只觉得暂时松了口气——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大洋彼岸,平和岛幽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拨下了另一个号码。

    “喂,我看到你的短信时有些晚了,不过已经跟哥打过电话了,那边你不用担心了。”

    “啊啊,我今天才知道临也已经搬出来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新罗靠在阳台上,顿时觉得松了口气,“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太公平,可只有你的话,静雄会听进去,所以……”

    “没什么,那些话也并没有违背我个人的意愿。”平和岛幽说:“还有,我打算在美国多呆些日子,等一些都尘埃落定了再回去。”

    一味等待永远不是折原临也的作风,他发誓在平和岛静雄痛哭流涕大声忏悔之前是绝对不会回去的。这些日子,他和亲爱的女秘书两个人……(波江:打住)什么也没发生,女秘书还是怀着恋弟情节,折原临也处理处理这些日子攒下来的情报,没事看看以前平和岛幽演的电影,看上去很悠哉。

    上次和那个客户见面到现在才过去了几天,折原临也正思索着如何再约他出来见一面询问一些事情,对方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来了,正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哎,是的,这一次我想亲自跟您见一面。”

    折原临也刚说了个开头,另一边就明显不太乐意,“折原临也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给让甘楽——”

    “不能。”折原临也拒绝时语气已经十分不好了。

    电话的另一头,客户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这里还有许多内部消息,如果见不到甘楽的话……”

    折原临也冷笑了一声,“那好,我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

    “其实也不是很困难。”折原临也在屋里来回慢慢踱步,“去大街上,见到平和岛静雄就给我捅他一刀。”

    “啧啧。”波江抬起眼皮,懒懒地瞥了折原临也一眼。

    “平和岛静雄?!这……这恐怕……”

    “喂喂喂。”折原临也笑了一阵子,“以前的男人为了得到女人都不惜牺牲生命决斗呐,您没这个觉悟就想见甘楽?先去问问小静怎么想吧。嘛,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哦。”

    对方显然不愿意就此罢休,但出于折原临也开出的高价也只得接受现实,这个意外的来电改变了折原临也今晚的计划,他原本约了一个女信徒一起出去的。

    “抱歉了,原本答应今天见面的呐,可实在是没空了,过几天怎么样?”折原临也好声好气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轻松地糊弄了去。

    电话刚挂上没多久,反复不定的客户就发来邮件说,打算将见面的时间从晚上改到下午。折原临也随手删了那封邮件,念叨着,“居心不良,以为我看不出来。”

    在对面处理公务的波江从一堆资料中探出头来,冷淡地说:“距离你上次约女信徒出去,都已经过去多少个月了。”

    “你都不记得了,那应该是很长了吧。”折原临也一只脚蹬在桌沿上,仰过身去,手里端着咖啡,“啊啊,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用一个最最恰当的比喻,久到我都不记得家里还剩下多少套子了。”

    “当我没问。”波江冷冷回复道。

    “呐,波江?前几天你拿给我的一堆信件里有一封狩泽寄过来的,里面有张问卷调查。”折原临也仰着头,将咖啡杯拿得高高的,张着嘴等待着最后一滴咖啡落下来,半晌,他有些失望地看着小水珠,伸出舌头舔了舔杯沿。

    “怎么说的。”

    “就是几个乱七八糟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