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静临】甘楽

分卷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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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原临也人缩在被子里,他忽然觉得,要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小静会像今天这样来关心他,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大跌眼镜到恶心的地步,那就让他们尽情地去恶心好了。

    哎呀,要说扮成甘楽也不是不好,他最喜欢抽空调戏一下小静了,于是,被子里缓缓伸出一只手,手掌摊开向上,两根手指勾了勾,“小静,有点冷~~”

    “哎?是么?”平和岛静雄在屋里打量起来,“明明有空调的啊,遥控器放哪儿了……”

    真是不解风情,不能怪老天爷让你打光棍到现在没着落!折原临也将被子拉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找什么遥控器啊。”

    “你不是身上冷么?”

    “我现在都不光身上冷了。”折原临也一条腿伸出来,脚底正贴在平和岛静雄的腹部,“我让小静也进来躺一会儿,非让我说得那么直白,多不好意思啊(呕)。”

    “哦……哦!”

    折原临也人长得瘦,身上的温度也低,平和岛静雄明明是后进来的,却觉得被子里不算暖和,他枕着自己的胳膊侧躺着,折原临也顺势抬起一只腿绕过他的腰,冰凉的脚在衣摆周围蹭了一会儿,伸了进来。

    很暖和……真是很暖和,折原临也不怕冷,也不排斥更舒服的温度,他凑过去将两条细长的胳膊环在平和岛静雄的脖子上,将脑袋埋在了那动脉跳动的脖间。实在的说,这种又危险又踏实的感觉让折原临也很享受,虽然一次又一次地冒着身体接触会被发现的风险,他依旧乐此不疲。

    平和岛静雄低下头,伸出手去轻轻抱了甘楽一下,自从拍完戏他们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所谓的kiss也在戏份结束后失去了发生的理由。平和岛静雄发现,原来想要触碰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是对是错,站得住脚站不住脚不重要,有才是最重要的。

    可现在……没有。

    接着,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折原临也,折原临也那个混蛋上次假扮甘楽的仇他还没报!说起来这件事和折原临也从前做的坏事比起来,危害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成功的以假乱真让他的心情跌倒了低谷。

    怀里抱着甘楽,平和岛静雄暗暗地发誓他要在下次去跳蚤窝的时候抱那只跳蚤一下,然后大声且顺溜地说出两个人的不同,让那个死跳蚤从此再不敢拿这种事来嘲笑他!就这么定了!

    ※

    平和岛幽在沙发上坐着愣神,唯我独尊丸叼着平和岛静雄放在床边的那只跳蚤玩偶滚在地上踢来踢去,那只跳蚤十分的顽皮,显然引来了猫咪的不满,几分钟后踢皮球变成了抓在怀里撕扯。

    门铃声让平和岛幽回过了神,他起了身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好像是个快递员,“请问你是谁。”

    “平和岛静雄先生订了东西,请开一下门。”

    就在平和岛幽打开门的那一刻,手里拿着快递的男人忽然冲了进来,一把刀直指着平和岛幽,恶狠狠地逼了上去,“你还记得我么,我上一个女朋友因为你和我分手。这一回,现在的女朋友听了你昨天讲的话,到现在都没吃过一口东西!”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还有上次,谁告诉了你我的行程。”平和岛幽慢慢地向后退着,他认得这个人,上次实地参访的时候就曾经想杀自己,当时还是哥哥救了他。

    “少啰嗦!”

    那人愤恨地骂了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平和岛幽的脖子,却不曾想脚下忽然窜出一只毛绒绒的东西,接着尖锐的爪子就刺穿了他的皮肤,那人疼得手一松,平和岛幽一把推开他,刚跑了几步想到唯我独尊丸还在屋里,又毫不犹豫地跑了回来。

    那人一见平和岛幽,立刻像疯了一样举着刀子刺了过来,平和岛幽只觉得肩上一痛,接着血腥味就蔓延开来,他怀里抱着瑟缩的爱猫,也不管一直流血的伤口,一步一步后退着,直到被堵在了卧室的门板上。

    “我只是想知道,谁要害我。”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有必要知道么!”

    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口传来了清脆而干练的女声,“当然有必要了!”

    熟悉的声音让平和岛幽一愣,就连正要行凶的人也愣住了,只见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穿贴身休闲装的金发女人走了进来,她在看到屋里的场景后神情有些严肃,冷冷地说道:“放开他,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那人先是被瓦罗娜的气场震住了,后来一看这个女人两手空空,顿时放下心来,“滚!哪来的臭女人!这不关你的事!”

    瓦罗娜抬起眸子,眸光中闪现出一抹杀气,她几步走上前去,劈手打掉那人的刀子,一把拎住他的领口一扯,将他摔在了墙上。那歹徒心理虽然有准备,却也被摔得全身酸痛骨头几乎断裂。他眼冒金星,想伸出手去拿掉在地上的刀子,瓦罗娜见势一脚踩在了那人的后颈上。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瓦罗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知道平和岛幽在静雄前辈这里的人可不多。”

    “我……不知道,是有人给我发邮件!我也没见过他!”那人说着,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自己看!”

    瓦罗娜接过手机里里外外地翻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邮箱不过是最普通的,只要随便申请一个账号什么人都可能发消息过来。

    后来瓦罗娜放走了那个人,她的身份特殊,不可能带着他去投案,若是让平和岛幽去只会暴露住处,平和岛幽表示放了也就放了,只是希望瓦罗娜能别让平和岛静雄知道这件事。

    “哥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出去惹麻烦的。”

    瓦罗娜出去买了药,两人坐在一起,平和岛幽将上衣脱了下来,默默地给肩上的伤口止血擦药。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来这里有一会儿了,今天早晨才知道出了事,犹豫了一上午,有些话想亲口问问静雄前辈,刚才还在楼下犹豫,结果就看见这个家伙东张西望,形迹可疑,结果他好久不下来,我就上来了。”

    平和岛幽点了点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应该已经没命了。”

    “没什么。”瓦罗娜拆了绷带,为平和岛幽包扎着伤口,“你是静雄前辈的弟弟,我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别放在心上。幽平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提供给我一份甘楽的资料。”

    “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可能弄不到了,你好像对她很有兴趣。”

    瓦罗娜停顿了一下,“没什么。”

    平和岛幽想起当时在剧组曾经赶走过瓦罗娜,今天又被她所救,不管是否出于私心,瓦罗娜虽然是个杀手,却也有颗嫉恶如仇的心。

    平和岛幽看着地上的血迹,拿了毛巾擦拭着,瓦罗娜将他换下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带走说是去销毁掉。她对平和岛幽说不上喜欢或者是讨厌,在她看来平和岛幽瘦瘦弱弱的,不过是个奶油小生的样子,可昨天的报道确实震撼了她,她没有想到其实那瘦弱的身体中有一股执着的力量一直在支撑着。

    “你比太多人要有勇气,有些话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你作为一个明星,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牺牲了最热爱的荧屏,我佩服你。”

    瓦罗娜从平和岛幽那里得知平和岛静雄晚上不会回来了,便打算先回露西亚寿司店去,等到第二天再过来。在这种非常时期,她想把今天有人刺杀平和岛幽的事告诉平和岛静雄,短信写了一半,想起平和岛幽坚定拒绝的样子,最终又删了去。

    平和岛静雄当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早了,一直睁着两只眼很精神,他低头注视着甘楽,觉得她似乎这几天没睡好的样子,因为皮肤白皙,轻微的黑眼圈挂在眼眶上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奇怪,但他真的特别想快点见到折原临也,早些分清两个人的不同。说起来何必那么执着呢,没办法,平和岛静雄的一生中留在身边的人太少了,他在意识到对于自己对于甘楽的喜爱后就再不能接受折原临也那死跳蚤可以混淆视听的事实。这是他头一次与折原临也进行非物理攻击的较量,他非赢不可!

    折原临也自然是不会懂平和岛静雄的脑洞,实在的说了解平和岛静雄对他来说就像是跨人种交流,之所以摸得那么透都是他天资聪颖所赐。

    折原临也没睡,更不敢睡死,他假装迷迷糊糊睡着的样子,抬起头来在平和岛静雄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平和岛静雄果然以为是他睡得不安稳,立刻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折原临也享受着这样的感觉,眯着眼。

    不行,他果然舍不得这种感觉,如果不能一直以甘楽的身份出现,他至少得近期内让平和岛静雄来新宿上班。

    各种各样的主意在脑海里盘旋,折原临也虽然闭着眼,人却很清醒。平和岛静雄正在观察甘楽,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地观察,啊啊,那死跳蚤变成女人就长成这模样么?不可能吧,如果这样的话,他见到那死跳蚤会不会就不讨厌了?不可能吧。

    可他现在对这张脸没有半点排斥感,平和岛静雄不怕他是因为习惯所以接受,就怕是甘楽的像会推翻他对折原临也的厌恶。他轻轻伸出手去,拇指擦过甘楽的脸,感受着上面滑腻的触感,一种不可抗拒的占有欲油然而生。绝不能,绝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感受到这份美好,绝不能。

    甘楽像折原临也他认了,和折原临也是兄妹也认了,就算将来折原临也可能成为他的亲人他也认了!要是折原临也敢反对就当场打死他!平和岛静雄想着想着,胳膊上不由得加了点力气把甘楽抱紧,他不能这样下去,对媒体可以,对幽的话,必须把自己的立场摆清楚。

    折原临也被勒得喘不过气,半晌,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伸出手去推了推,“小静……你快勒死我了……”

    “啊!抱歉!”

    “你睡不着不用勉强哦。”折原临也眨了眨眼。

    “啊啊,也不是,只是觉得心神不宁的。”平和岛静雄说。

    折原临也垂着眸子,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凑上去冷不防地在平和岛静雄的唇上亲了一下。这一下平和岛静雄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乎是下一刻,他一把按住甘楽的脑袋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力气有些大,他听见甘楽轻哼了一声,但所幸他没有遭到拒绝,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折原临也不知道平和岛静雄忽然是哪根筋断了,要不是顾及甘楽的形象他真想大叫,你来点征兆让人准备一下行不行?你知道刚才那下有多疼么你个怪物!

    一只温暖的手划过他的脊背,折原临也哆嗦了一下,赶忙后退着拉开两人的距离,说的含蓄一点,他身上的睡衣实在有些薄,两个人要是像现在一样贴在一起一会儿就会露馅。

    心里警惕着,唇边的粘着感却总是拉走他的注意力,亲吻的次数他自己数不清,但平和岛静雄主动凑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告诉自己,小静是喜欢他的,特别喜欢,他真的该很得意才对。

    折原临也唇间有些痛,他觉得小静根本就没长大,这样的亲吻还喜欢用咬的,又疼又麻,和他以前所接触到的吻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一窍不通却……

    “嗯……!”折原临也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他有预感,虽然这样说有些早,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他可能得不到主导权,他可能……会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想到这里,折原临也只觉得一阵恶寒,他可是个事事游刃有余的人,他的自尊怎么受得了。

    走一步看十步都看到ML上去了,该说点折原临也什么才好呢,无言以对。

    半晌,平和岛静雄轻轻放开了他,折原临也觉得氧气一下子压进肺部有种彻底解放了的感觉,他意识到平和岛静雄对自己有反应,因为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折原临也一言不发,猛地抓过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连盖在平和岛静雄身上的也扯走了。

    “喂……甘楽。”

    “我没事,就是想睡觉了。”

    “哦。”

    平和岛静雄靠在床边,摸索着裤子里的烟盒,摸到后才发现打火机没带。又过了一会儿,平和岛静雄默默地起了身,还是去冲个澡吧。

    当天晚上,平和岛静雄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历史剧里才能看到的背景,他跪在门外双手伏地大声喊着:请把甘楽交给我吧!接着,折原临也穿着一身紫色金纹的和服走了出来,一脸得意地说:没得商量。随后,两个打作一团,折原临也勒住了他的脖子,平和岛静雄挣扎了半天,忽然惊醒了过来,他低下头,看着缠在脖子上的枕巾,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平和岛静雄打算先回池袋一趟,甘楽说好不容易来一次新宿打算去到处逛逛,两人就暂时分道扬镳了。

    平和岛静雄回去的时候,瓦罗娜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了,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些时日,他见这个俄罗斯后辈看起来依旧精神不错的样子,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你是来找我的么?等了多久了?”

    “没有多久。”瓦罗娜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昨天发生的事,“我……看了前天的报道,有些话想亲自问问静雄前辈。”

    平和岛静雄听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平静地说:“报道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瓦罗娜一惊,“那些都是真的?”

    平和岛静雄没有回答。多说无益,他不在意媒体说些什么,总之媒体对他的评价从来也没有客观过,解释只会伤害到幽,加上关注这件事的人目众多,知道的多了,对瓦罗娜也没什么好处。

    “那……这都是前辈的意思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