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静临】甘楽

分卷阅读5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别那么刻薄嘛,我只是一个小记者而已。听你这么维护她,该不是以为她是个简单的人物了吧。”

    “我已经调查过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折原临也轻轻一笑,“请问你是怎么调查的?可以跟我说说么。”

    瓦罗娜想来说说也无妨,正好让这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记者打消窥探别人隐私的念头,没想到她说完后,那边竟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甘楽是男是女我不知道,不过那个叫岸谷新罗的医生,你知道他的来历么。”

    瓦罗娜一愣,“是静雄前辈介绍给我的,我想静雄前辈应该不会——”

    “他当然不会!”折原临也红色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因为那是他的校友呢,咳咳,当然,是平和岛静雄的校友就意味着,他也是折原临也的校友。毫不客气的说,比起平和岛静雄,岸谷新罗和折原临也的关系要更胜一筹呢。”

    “什么?!”

    “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你的静雄前辈。”折原临也的手指玩弄着手机上的挂饰,“也就是说,你得到的数据,哈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要我说的话,何必这么麻烦呢,逼她把衣服脱了就好啊。”

    “我答应过静雄前辈不用武力的。”瓦罗娜稍稍一停顿,“而且我刚发过誓,要和她好好相处,这样不太好。”?

    “哎,你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你所谓的誓言,前提是甘楽对平和岛静雄没有威胁,如果前提都不存在了,那又能算什么。”折原临也动着他的嘴皮子,在深夜说着最蛊惑人心的谗言,“我不知道甘楽真正的身份,但我相信你之前那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保护一个值得珍惜的前辈,现在调查出现了问题,你应该对此视而不见么?如果我爱惜一个人,哪怕是万分之一,我也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威胁,哪怕他误会我甚至憎恨我。若她真的是折原临也,将来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这件事我必须再思考一下。”瓦罗娜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

    瓦罗娜回帐篷的一路上很纠结,奈仓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回响,日本的冬天比不上俄罗斯寒风彻骨,而她在这一刻却觉得身后一阵冰凉。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平和岛静雄发了一条短信。

    【前辈给我介绍的那个医生,和折原临也关系很好么?】

    她站在帐篷外等着,不一会儿手机震动就响了,看样子平和岛静雄还没睡,看到短信后就立刻回了。她打开手机,只见上面写道:【算得上是那死跳蚤唯一的朋友了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瓦罗娜扣上了手机,并没有回短信。她想奈仓说得对,与其拐弯抹角真的不如脱了甘楽的衣服来得直接,不过这样一来,无疑违背了她曾经答应过平和岛静雄的话。不,那不是违背誓言,就像奈仓说的,所谓誓言,是以不威胁为前提。

    冲动和理智搅在一起,让她有些混乱,当瓦罗娜回到帐篷里的时候,发现被子里面没了甘楽的影子,心里就更怀疑了。这家伙,这么晚了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了。

    河边树下,平和岛静雄躺在草地上,合上了手机,“真奇怪,她怎么知道新罗和那死跳蚤有私交的。”

    “嗯?谁的短信?”坐在一旁的甘楽好奇地凑了上去,“什么私交,小静说得好诡异。”

    “瓦罗娜的。前几天拜托我找个医生,我就把新罗的联系方式告诉她了。”平和岛静雄话说了一半,忽然转念道:“你出来干什么的?没事快点回去睡觉吧。”

    折原临也往帐篷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靠在平和岛静雄身边躺了下来,“我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回去,最近和小静在一块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在片场也是忙着拍戏,小静放个假又自己一个人回池袋去,也不告诉我去哪儿了……”

    “……咳咳。”

    平和岛静雄咳嗽了几声,想要掩饰听见那些话的尴尬,一说到去哪儿了就难免想到在那死跳蚤家发生的事,眼看着货真价实的甘楽就在身边,这情况实在是不妙。

    “那个……甘楽,抱一下可以么。”平和岛静雄脸有些红。

    折原临也没有立刻回应,他想着昨天被眼前这人拎着脖子扔出门外,转眼间不到一天,又来问他抱一下可不可以,这算什么事。

    “可以哦。”可他又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拒绝,算了,便宜小静一回吧。

    平和岛静雄听后侧过身去,轻轻地伸出一条胳膊搂住甘楽的肩膀,将她抱在了怀里。折原临也红眸瞥过平和岛静雄的脸,又是那种表情,怕是表面不说,心里其实还在介怀分不清折原临也和甘楽的事吧。

    半晌,平和岛静雄皱着眉头慢慢放开了甘楽,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真的那么没用,连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都分不出来?不会的,再试一次,给自己下了决心后,平和岛静雄又试着抱了抱甘楽,这一回用的力比上次大了些。  “怎么了?”折原临也憋着笑意耐心地问道。

    “没什么。”平和岛静雄低下身把脑袋往甘楽脖间一埋,“睡觉,睡觉。”

    直到身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折原临也才睁开了眼,平和岛静雄那像稻草一般温暖的头发蹭在他的脖间,有些痒,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了摸,顺便感叹了一下自己在甘楽出现以后的人生。

    他跑出来的目的是躲瓦罗娜不假,不过想来找小静聊聊天也没错,折原临也扫视了周围一眼,想起了自己家那张大床,他曾经伸开四肢试图去填满它,却还是觉得空虚,而现在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的体温,在这里竟然也觉得狭窄。

    不,不是这里狭窄,是因为平和岛静雄抱紧了他的缘故。折原临也有些想笑,两个人这副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怕是要误会些什么,可小静似乎没想那么多,单细胞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外面冷,不是他冷,是甘楽可能会冷。

    一个小时过去后,瓦罗娜决定出来找甘楽,身份的事尚且不提,这么晚了跑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好。当她看到草地上两个搂抱在一起的身影时,想起了她在那个医生家曾问过的一句话:岸谷医生,你说,为什么感情这种事也会有先来后到。

    岸谷新罗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说: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公平呀,就像我看到塞尔提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我会爱她一辈子!之前认识的时间再长也没用啊。啊,这么快的感情毕竟比较少。不过人呐,跟早晚没关系,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再晚也不晚,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再早也不早……

    以下省略,瓦罗娜也不记得了。

    回到帐篷里,她开始思考从在俄罗斯的时候知道甘楽的存在到真正见到本人,自己的心思又是否完完全全在绞尽脑汁保护前辈这件事上呢。不是的,对自己,她不会欺骗也不会逃避。

    瓦罗娜发现她不是在嫉妒甘楽,而是一种很单纯的羡慕,她和平和岛静雄认识的时间不长,甘楽比起她更短,所以一定是甘楽身上有着一股特别吸引平和岛静雄的气场存在,这股气场一开始就有,只是缺少了一个相遇的契机,很不幸,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前,这个契机就已经到来了。

    第十六章 最激动人心的生日礼物

    对于真的去脱甘楽的衣服这件事,瓦罗娜是有芥蒂的,但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时间接近半夜,估计今天晚上甘楽也不会回来睡了。

    隔阂往往都是缺少交流产生的,瓦罗娜想来若是能和甘楽说说话,那么自己还能冷静地思考一阵子,可在这种节骨眼上消失,就只能怪甘楽运气不好了。她白天基本不能离开帐篷,长时间一个人呆着,总会去思前想后,越想越乱。

    1月28号上午,瓦罗娜百无聊赖地躺在垫子上摆弄枪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奇怪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长期做杀手的经验让她很快判断出对方的脚步是向着帐篷这边来的,还伴着一种拖行什么物体的声音。

    这个人不是甘楽,甘楽的脚步轻到不仔细去听根本听不到的地步,而这个人的脚步声虽然比正常人轻,可显然逃不过她的听觉。

    是谁?瓦罗娜猛地坐起身,枪握在手里,绕到行李大件的隐蔽处躲了起来。

    帐篷被拉开,那相比一般男性瘦弱的身体正用力地拖拉着一棵小松树模样的东西。瓦罗娜一愣,平和岛幽?他怎么来这里了。

    那棵松树看起来并不算轻快,也许是拖拉了很长时间,平和岛幽的脚步有些虚浮,他看准了一个地方,将小松树摆在了堆放行李的地方。

    瓦罗娜屏息目视着平和岛幽向帐篷外走去,刚想伸出手去摸一摸近在眼前的小松树,就看见平和岛幽停在门口,不走了。接着,也就是一瞬间,平和岛幽回过身,开始打量起帐篷里的摆设来。

    就是刚才平和岛幽将它摆到眼前的时候,瓦罗娜才有机会大胆去看这棵树的模样,原来松树上是挂了东西的,一包一包挂得满满的,好像是……糖果。送这玩意干什么?这里除了她只有甘楽了,难道是送给甘楽的?不会吧,值得大明星亲自搬过来,难道平和岛幽和甘楽有什么地下关系?

    想到这里,瓦罗娜不由得甩了甩脑袋,这次回到日本以后她让甘楽弄得整天疑神疑鬼的,乱想什么呢!

    等到瓦罗娜从自我反省中走出来,平和岛幽不知何时已经抱着腿坐在了她方才躺的地方,他到底想干什么?

    平和岛幽买的是一棵小松树,糖果是单独买的,也是他一颗一颗放进小袋子里扎起来的。今天上午平和岛静雄和甘楽都在片场,他就趁这个时间从自己的帐篷里将它抱了出来,这样一来,平和岛静雄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了。

    平和岛幽刚才停下来是因为觉得这帐篷里有些古怪,怪在哪里他说不上来,但一坐下身后他就明白了,这里没有平和岛静雄的气息,身后摆得只有女人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或许是疲倦冲洗了敏感,他没有多想,只是稍稍歇了一会儿便起了身。瓦罗娜眼看着平和岛幽再次走过来一个一个检查了扎在松树上细绳的松紧度后,目送他真的离开了,才从一堆行李中爬了出来。

    平和岛静雄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会一整天和幽在一起,平和岛幽接戏也会尽量避开这一天,这是一年来两兄弟为数不多可以见面的日子。但今年有所不同,平和岛静雄的心思都在攒钱上,加上这天全天拍戏,彻底把生日的事忘了。

    平和岛幽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导演说了这件事,导演一见是他开口,立刻答应将平和岛静雄下午的戏全部移到了第二天。

    等到弟弟指着手机上的日期摆在面前时,平和岛静雄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笑了笑,说还是幽记得清楚。在一边吃饭的甘楽好奇地问两人在谈论些什么,平和岛静雄立刻回答:也没什么。

    午饭过后,平和岛静雄来到了平和岛幽的帐篷里,当平和岛幽问为什么不告诉甘楽时,平和岛静雄说:“她应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虽然说起来有点那什么,要是她什么也没准备,或许心里会不舒服的。唉,多亏爸妈还给我生了个弟弟,每年过生日也不会太寂寞。”

    折原临也本来打算等下午的戏结束再行动的,可无意中托了平和岛幽的福,从下午开始就进入闲暇状态了。他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带着笑意向近两天不曾现身的安身之所走去。此刻,他就像一个刚进马戏团的驯兽师一样,警惕之余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折原临也一边打招呼一边进了帐篷的时候,瓦罗娜正站在松树前左看看有看看,似乎是在观察它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门道。

    “哎?你也知道今天是小静的生日么?这松树长得真不错,从哪儿弄来的?”折原临也笑了笑。

    瓦罗娜听到甘楽的声音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所谓的生日上,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她回过身,盯着甘楽看了好半天,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折原临也低头扫了自己的装扮一眼,“该不会是在观察我是男是女吧,你不是已经科学证明了么。”

    不能再错过机会了,下次见到甘楽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瓦罗娜低下头去,静静地说道:“折原临也认识岸谷新罗,所以有些东西,我也不能全信,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折原临也红眸忽然睁大,后退了一小步,“呃……不,我不是问这个。你刚才说的我不太明白。”

    她在心虚,瓦罗娜的目光定格在甘楽有些犹疑的双眸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不明白?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瓦罗娜一步步走近,见甘楽开始小步后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利落地指向甘楽的眉心,“别动!!”

    折原临也两只手抬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我错了,我先跟你道歉,但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容不得一点误差,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几。”瓦罗娜见甘楽不再动了,心里稍稍平静了些,“我果然还是不能相信你,不要逼我动手,你自己脱吧,如果我们都是女人,那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什么意思?”甘楽的脸上带着疑惑,甚至稍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真的。而且,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就不太方便了吧。”

    “有什么不该看的么,难道说,你根本就是在心虚。”瓦罗娜手里的枪直指着越逼越近,最后枪口抵在了甘楽的喉咙处,“现在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么。”

    “没有没有。”折原临也一双红眸眯成了缝,两只手在身前不停地摇着,“我脱,我脱。”

    或许是被枪指着的原因,瓦罗娜看到甘楽的两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了没有过膝的裙子,她的目光中带着犹豫和不安,动作也是慢得让人烦躁,很明显是有心事。

    “快点!!”

    “啊啊!”折原临也腿一软,向后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我让你吓得都站不起来了,可以把那玩意收了么。”

    “起来!”长期从事杀手职业练就了她对敌人不会手软的秉性,加上她的个性中有着坚强的一面,看到眼前人吓成这样,心里不由得又漫上一股燥意。没错,甘楽一定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瓦罗娜见甘楽抱着腿就是不肯起来,正要低下身去拉她一把,不想三把折叠刀擦着她的脸直飞向了帐篷的支点。

    折原临也的刀法很准,处处命中要害,眼看着帐篷的一角就要塌落下来,他低笑了几声爬起身来撒腿就向外跑去。

    “站住!!”

    一见到塌落的帐篷挡住了视线,瓦罗娜硬生生破开一条路,追着甘楽就跑了出去。一股不甘从瓦罗娜的心底升起,她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竟连个人都看不住,她觉得自己遭到了挑衅,但她又自信甘楽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