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静临】甘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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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平和岛静雄将折原临也拎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只见折原临也垂着头,全身僵硬,呼吸微弱,平和岛静雄觉得事情不太妙,赶忙将他一把扛在肩上便向人相对多一些的大街上跑去。顾不得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平和岛静雄抢下一辆摩托车,载着折原临也直奔新罗家而去。

    直到爬楼的时候平和岛静雄还是脚步匆忙的,到了新罗家门口反而淡定了,他在干什么,这家伙死了岂不是少了个祸害。

    “喂,我可是人辛辛苦苦到了这里才让他救你的。”平和岛静雄上了最后几个台阶,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了新罗的声音。

    “我!”平和岛静雄应声道:“快看看这家伙还能不能救!”

    【好像是静雄,我去开门!】

    “等等,塞尔提!”新罗一把拉住起身的塞尔提,说道:“静雄敲咱家门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不是那个女的杀回来了吧!”?

    平和岛静雄等了半天里面没动静,又开口道:“你总得出来看看这死跳蚤吧。”

    新罗从门镜里瞅了一眼,呵!他看见什么了,静雄扛着临也来治病?

    “你走吧!别以为我好骗!”新罗喊道:“你以为伪装一下就得了?先把静雄带临也来治病这种事比中千万彩票几率还低想明白再来吧!”

    【新罗,那就是静雄啊,你不开我开了】

    “塞尔提危险退后!”新罗一手挡住了塞尔提的脚步,谨慎地盯着门镜里的动静。

    “啧。”平和岛静雄熄灭了烟头,扶着折原临也退后了几步,一脚将那防盗门整个踢了下来。随后,只听得新罗大叫一声半个身子被压在了门下面,平和岛静雄踏着一片狼藉走进去的时候低头瞅了新罗一眼,“这回信了吧。”

    塞尔提走上前去,看着浑身是伤的折原临也,赶忙将压在新罗身上的门板扶了起来。新罗爬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引着平和岛静雄向自己的医疗室走去。

    因为没有用听诊器听一听折原临也各个内脏的情况,光从表面上看可以说是情况不容乐观,胳膊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有深浅不一的伤口,而且大都已经结了痂。

    “静雄,临也现在怎么说也是你的雇主,你也太过分了吧。”新罗一边准备医疗器材,一边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平和岛静雄说道。

    “这不是我干的。”

    “哎,还能有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啊。”

    “你那讽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都说了不是我干的!!”?? ?新罗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绕过平和岛静雄来到了折原临也身边,刚想将听诊器探进那有些破碎的衣服里,就看见折原临也忽然睁开眼冲自己伸了伸舌头。

    折原临也闭上眼后错过了新罗几乎狰狞的表情,好啊,你们两个家伙,平时给我找事,尤其是今天,竟敢双双出现在我家!真以为我好脾气好欺负不成!

    平和岛静雄本来以为还要再诊一会儿,不想新罗收了听诊器站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没救了,找个地儿埋了吧。”

    “啊?!”平和岛静雄先是惊叫了一声,之后便几步来到床前,伸出手去拍了拍折原临也的脸,“不会吧,刚才还有意识的!”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倒不是因为悲伤,就是太匪夷所思了,这死跳蚤蹦跶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就这么死了?!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

    “咳咳咳……”折原临也忽然轻轻咳嗽了几声。

    “喂!新罗,这还没死透呢!快过来!”

    新罗瞥了装模作样的折原临也一眼,“不用管他,以我多年的经验,他那是回光返照。”

    “那好吧。”平和岛静雄似乎是放弃了,他一把将折原临也从床上扛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静雄!你要把他抗哪儿去?!”

    平和岛静雄回过头,“找个地儿埋了太费劲了,扔河里行不行。”

    “放下放下!到外面等着!”新罗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呃……虽然外伤有不少,但所幸没什么内伤,所以……我试试吧。”?

    督促着平和岛静雄放下折原临也后,新罗二话不说就把平和岛静雄推出了医疗室,当他锁上门回过头时,折原临也已经坐了起来。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小静总觉得保护我是件很不费心的活儿,我让他明白一下啊。”折原临也耸了耸肩,“顺便一说,鉴于你刚才的行为,那个被小静踢坏的门我不赔偿哦~~”?

    折原临也本来以为新罗又会咆哮一番,不想新罗竟然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仔细一想,可能他一开始就没指望从自己这里得到赔偿。

    “临也,你最近最好还是老实点,今天报告给她了不代表以后你露出马脚就无所谓了。”新罗说:“起码从她这次来找我这件事来看,她绝对是个对你有威胁的人物。”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只是这种类型的人,时而犯点小混时而敏锐得要死,还真不是一两天就能摸透的。”折原临也打了个哈欠后话锋一转,“以前觉得把她放在身边可以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从这件事来看,还是早点打发她走比较好,决定了,就是下个星期了。”

    新罗凑上去敲了敲折原临也的脑袋,“你可别又惹出什么事来!再说了,你让她走她就走么?”

    “当然不是我了,不要说我了,怕是小静也没把握成功。”折原临也笑了笑,“但有一个人,一定行。”

    ※

    平和岛静雄要带折原临也走的时候被新罗拉到一边交待了一些事情,折原临也并不知道新罗交待了些什么,只是从平和岛静雄出门时的脸色就看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嘛,他和小静的关系微妙,对小静不好的事对自己如何还真有待思考。

    抱着折原临也下楼的时候平和岛静雄直感叹自己时运不齐命途多舛,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要有求于这死跳蚤,为什么偏偏又最近认识了甘楽。嗯,决定了,以后这死跳蚤再兴风作浪他就替甘楽大义灭亲,甘楽会理解的。

    “我先给你声明一下不是我想抱着你,是新罗说不让扛着和背着拖着拉着,我只能这样。”

    折原临也舒服地靠在平和岛静雄结实的胳膊上眯着眼,“行行行,谢谢小静了。”

    这什么表情,如果情况允许他真想把这家伙扔下去。平和岛静雄暗暗地想。

    回到折原临也家的时候,平和岛静雄发现那个冷美人女秘书又不在,就好像知道自己要来一样。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将折原临也抱进了二层的卧室里。

    抬起眼皮瞅了站在床边正在皱着眉头看一张纸条的平和岛静雄一眼,折原临也挑衅地说道:“怎么还不走呀。”

    “回到家先把衣服换下来。”平和岛静雄冷斥了一声,将纸条塞进口袋里,逼近到折原临也面前,“我真不想这么干,真是烦死了。”

    “换衣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喂!没听见我说话吗?!喂!!”

    “到底是哪件啊,死跳蚤,给指条明路吧。”

    此刻,平和岛静雄正站在室内衣橱门前,折原临也身上裹着一张床单,因为气愤和羞耻有些发抖。

    “喂,你别一副我欺负你了的样子行不行。”

    “不然呢。”

    “新罗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好了,送进去的时候话还说不完整,送出来就能接话茬了。”平和岛静雄压制着想要冲上去猛揍折原临也一顿的冲动,掏出口袋里的纸条,默默念道:“要包容病人的任性,他们是由于身体的脆弱进而精神受到影响,并且产生强烈的自我封闭意识。”

    折原临也硬生生挤出一个违心的微笑,“小静,商量个事,把那个拿给我看看行么?”

    “自己换上。”平和岛静雄随便抓了几件睡衣扔在折原临也脸上后关上了门。

    纸条上说折原临也受了伤行动不便,应该帮他换上睡衣,可平和岛静雄一想到折原临也那强烈的反应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他也不想干这种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强暴一个男人!衣服本来就坏了撕了就撕了,那死跳蚤又不缺这几个钱!最后搞得两个人简直像一对被煮熟了的虾一样,摸上去滚烫滚烫的。对!是两个人!还有他本人!!

    “至于么,都是男人!”平和岛静雄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折原临也的还是说给自己的,总之接下来还有更麻烦的事要做,先去厨房再说。

    作为甘楽的时候,折原临也是吃过平和岛静雄做的饭的,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算说得过去。此刻,他坐在床上靠着一只抱枕,平和岛静雄神情严肃地端着一碗粥,另一只手里是一只勺子。

    “呦,真是谢谢小静了,啊——”折原临也心里明白平和岛静雄有多么不情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现在坚信新罗虽然做了那么多蠢事但心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嘛,怎么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平和岛静雄慢慢用勺子撇起上面一层粥,这跳蚤怎么精神了那么多,对了对了,他现在还不能自如蹦跳,只是嘴没受伤不饶人罢了,淡定淡定。

    “张那么大嘴干什么。”平和岛静雄简直像浇花一样将勺子里的粥几乎是倒进了折原临也口中。

    折原临也一双红眸中带着些傲慢,可嘴一闭上后神情就不好了,他平日里最不好甜,那粥穿梭在自己的齿缝间,甜丝丝的,怎么也咽不下去。

    “怎么了,太甜了?新罗说糖是最重要的,你现在缺这个。”眼看着折原临也鼓着腮帮子狠瞪自己,这回换平和岛静雄心情荡漾了,他一把掐住折原临也的小尖下巴,逼着他仰起了头,“快咽下去,快点!”

    “噗——!!”折原临也擦着唇边流淌下来的糖水,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平和岛静雄有些狰狞地冷笑着,“糖是这样补得么?!哈哈,哈哈哈哈。”

    平和岛静雄无声地喘着粗气,捏断手里的钢勺,一把扯住折原临也的头发,拿过粥碗就往折原临也嘴里灌,“该死你知道我熬了多长时间么,你说不喝就不喝了!什么叫谨遵医嘱不知道啊!!”

    “再遵那庸医的医嘱……咳咳,我他妈……咳咳,离立遗嘱就不远了……咳咳咳!”

    狼藉的桌面,折断的钢勺,歪倒的空碗,平和岛静雄毫无愧疚之意地抱着胳膊坐在床边,折原临也神情严肃地眯着一双血红的眸子,半晌后才想到抬起袖子擦嘴角。谁来拯救他的胃,谁来拯救他那股想要反呕的生理冲动。  “喂喂,没这么过分吧,我在厨房喝过的,看你那副要死的表情。”平和岛静雄鄙夷道。

    “呵呵,呵呵呵呵。野生兽类喜欢喝的东西,作为一个人类的我真是……呕。”折原临也低头捂着嗓子干呕了一阵子,一根手指直指门口,“……去楼下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酸的东西,我要压一压胃里的……呕。”?

    “临也君呦,一会儿干呕一会儿要吃酸的。”平和岛静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一只大手按在折原临也的脑门上,“我的天,你该不是怀孕了吧,简直是生理极限啊,需不需要看大夫啊。”

    看你奶奶个腿儿,折原临也暗想若不是他还想装一阵子病号,他非得现在就跳起来用折叠刀划花这男人的脸!前些日子扮甘楽碰上瓦罗娜他就已经很憋屈了,好不容易休个班想享受一下病号的待遇,让一个暴君加一个庸医给整成这副模样,真是猪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

    看着折原临也保持着贱笑一言不发,平和岛静雄心里有点不爽,他最看不得折原临也笑。

    “哎呀!该不是我说对了吧!!”

    “你是草履虫吗?”折原临也捏着自己的鼻子仰了仰头,“你这么快就忘了吗?你是从嘴里灌进去的哎!”

    “什么?!草履虫是什么?!”

    折原临也眸间一挑,“是一种单细胞!”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来,折原临也心一横干脆不躲了,所幸平和岛静雄忽然想起纸条上尚有未办之事,及时收了手。从口袋里拿出纸条,平和岛静雄盯着上面的内容,表情有些丰富,他得承认,他“现在”很乐意干这样一件事。

    “你老实呆着,我去去就来。”

    折原临也抬起了眼皮,“去哪儿?”

    “去看看洗澡水够不够热。”平和岛静雄丢下一句话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