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一下。”瓦罗娜拿着本子一个一个画着圈,“呃……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正好18个。”
“这么巧?!”平和岛静雄惊讶了一下子后忽然觉得这回总算是可以消除瓦罗娜的心思了,不由得替甘楽松了口气,“好了好了,既然她已经过关了,那你就——”
瓦罗娜笔直地站了起来,“不!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我必须寻求别的办法,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回想开始—————
折原临也正准备躺下睡觉,只见瓦罗娜从旅行箱里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对照着手机写写画画起来,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瓦罗娜将目光移向了自己,“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因为有些问题比较有难度,如果你能答对7成就算你通过。”
折原临也用手腕支着下巴躺在棉垫子上面,心想总之闲来无事问问又何妨,“7成太侮辱我的智商了,不过既然你觉得都答对不人道,那就9成吧。”
瓦罗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么我要开始问了。”
“等下,你一共问多少个?”折原临也抿起唇角笑了笑。
“20个。”
“ok,我晓得了,开始问吧。”
其实折原临也本想说十成来着,后来他想瓦罗娜出的问题指不定会出什么漏子,还是给自己留点退路好,但他说什么也想传达给瓦罗娜自己很小视她的那种感觉,所以他决定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等到最后两个题直接放弃。
“那我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女性的安全期一般是指哪些日子?”
“原来是简答题不是选择题啊。”折原临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通过第一个题一般就能看出出题人的意图了,“如果月经周期准的话安全期一般是指月经刚完以后的头三天和下次月经来之前的七天。” “嗯,正确。”瓦罗娜咬着笔帽浏览了一下本子,“第二问,女性初次来月经的平均年龄是?”
折原临也看上去很放松,“12岁。”
瓦罗娜不由得看了折原临也一眼,“流血的时间一般为?”
“2到7天。”
“每次的总量为?”
“30到50毫升。”
“一般认为多于——”
“80毫升即为不正常状态。顺便一说这种学术上的问题你是难不倒我的。”
一听折原临也语气有点嚣张,瓦罗娜放下手里的本子瞪了他一眼,半晌才又将本子拿了起来,“第四题。”
“哎?等等!”折原临也一个弹身坐了起来,“你不是疯了吧?刚才你一连问了我三个问题,现在该是第六个才对?”
瓦罗娜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三个是一个问题。”
“怎么这样?”
“我也没说一个问题只有一问啊。”
“竟然会让你将了一军。”折原临也摆摆手,懒懒地躺了回去,“那你问吧。”
“经期不宜拔牙,请问是为什么。”
“想拔就拔呗。”折原临也嘀咕完,轻咳了一声,“因为不仅会造成拨牙时出血量增多,拨牙后嘴里也会长时间留有血腥味,影响食欲,导致经期营养不良。”
“正确,下一问。”
“喂。”折原临也缓缓举起了一只手,“能不能换个话题啊,不为了我为了你行不行,你问这些肯定会被我毙掉的。”
“有人说月经和月亮有关系,请问最初的根据是什么?”
“唉。”折原临也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因为月经周期和月亮绕地球一圈的周期相同,不过我觉得这说法有问题,来月经的又不只是人类,灵长类哺乳类动物也会有这种情况,它们的生理周期可不见得和月亮一样,纯属个人看法。”
折原临也答完后,看着瓦罗娜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发毛,“怎么了。”
“没事。第六问,请问女性穿高跟鞋好看但不舒服怎么办?”
“哈?原来还有主观题……”折原临也思索了一会儿,“买大半码的鞋子,多做脚部按摩减轻压力,在鞋里垫一些软的鞋垫一类的。”
瓦罗娜听后用一种极其怀疑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主观题你也可以答对?”
“因为这是常识啊。”
“是这样么?算了,下一问,吹头发的时候是从哪里开始吹?”
“从里面。”折原临也睁开双眸瞄了瓦罗娜一眼,“说起来你的发色和小静的发色一样啊。”
瓦罗娜点了点头,“静雄前辈是金发,我也是金发。”
折原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自己遭到了挑衅,虽然那极有可能是他太敏感了,管他呢,先说痛快了再说:“不是的哦,小静是黑头发哦,你的金发很纯,小静那是冒牌儿货。”
瓦罗娜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自己遭到了挑衅,她有点不自在地说:“那起码看起来很合适。”
“哎,是呢,只是看起来很合适,实际上不是。”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最后,先服软的是折原临也,他敷衍地安慰了瓦罗娜几句,一点诚意都没有,但瓦罗娜竟然见台阶就下,老老实实受用了。
“下一问,我们女性时常遭遇肩带滑落的尴尬,请问肩带滑落是什么导致的?”
“这是又到了……内衣么。我先问问你,你也会觉得肩带滑落尴尬?”
瓦罗娜大方地甩了一下满头的金发,“不会,拉上就可以了,快回答问题。”
“内衣太小了或者太松了,不然就是肩带选择不合适,毕竟每个人的肩膀长得也不一样。”
折原临也答到这里觉得瓦罗娜应该不是随便找了些题目,像是前几问就算了,最近这几问都是女人生活中的私人问题,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怕是就要栽跟头了。
“请问日常生活中胸杯经常上移是怎么回事?”
折原临也十指穿进了自己的头发,“要么你还是改问之前那些吧。”
“为什么?”瓦罗娜思索了一下,忽然将目光移到了折原临也胸前,“啊啊,抱歉,像你这样的飞机场是不会面临刚才那些问题的,你根本就不用穿是不是?抱歉抱歉,是我为难你了。”
“……”
折原临也无言地瞥了瓦罗娜的胸前一眼作为反击。
“你说话啊,我不是有意要伤你自尊的,这只是先天条件不好,不代表后天——”
“行行行行行,你刚才问我啥了?啊对了,上移是因为内衣底边松或者尺寸不合适,对的吧。”
瓦罗娜点了点头后将本子放下了,“我要换一些问题,不专门问女性的了。”
“喂,你不能问不倒别人就这样啊?想想你的初心,你不是想通过女性的问题来验证我——等等。”折原临也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混乱,这简直不得了,因为他已经想不起上次混乱离自己有多遥远了,他怎么连什么变化对自己有利都把握不住了,还好刚才刹车及时,“呃……不问更好,换就换吧。”
瓦罗娜果断丢掉本子打开了手机,一边找一边问道:“女人的眼泪会使男人的性致提高么?”
“原来不问女性是打算过度到两性了么。”折原临也笑了笑,“不会,眼泪中分泌的化学物质会降低另一半的性致。”
瓦罗娜的眼光越来越充满了怀疑,“你……这么全面啊。”
折原临也谦虚地摆摆手,“不是不是。只是碰巧知道罢了。”
“最科学有效的避孕方式是?”
“避孕套,因为同时还可以防止性病和艾滋。”
瓦罗娜勤奋地不断链接着一个又一个页面,“哎?这个题有意思,有个网友说,她的一个中国朋友把男人的最高境界比作一个一块钱硬币,请问是为什么?一块钱硬币的图片要给你看看么?”
“不用,我知道长什么样。”折原临也百无聊懒地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请容许我大胆地猜测,因为一块钱硬币正面是1反面是菊花么?”
“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她那个朋友所谓的“男人的最高境界”是可攻可受,她那个朋友是个腐——等一下,不是问两性么,怎么问到同性恋了?”
“那……这个,当你有性冲动时,用什么方式解决最合理?”
折原临也耸耸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答案是自慰呢。”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我们亚洲人委婉么。”
“……好吧。”瓦罗娜将网页拉到最低后点了链接直接来到了别的网站,“这个……你给我解释一下静临是这么意思?”
“……”
“说啊?”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些人在到处……”
“下面还有问小野大辅和神谷浩史是什么关系。”
折原临也难得有些发飙,“这些东西是怎么链接的?!从静临链接到小野大辅和神谷浩史就算了,为什么性冲动可以链接到静临那里去?!”
瓦罗娜笑了,笑得折原临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见她低声咳嗽了一下,“甘楽,两个问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