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昊天教主(总攻)【征文比赛】-v文

第二十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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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很守信用,他安排了不少人手去帮月深打听华家的消息.月深的心里其实也很好奇凌霄究竟是何身份,但他也不会特意去探听.

    他和凌霄道谢时,不免想起昨晚淫乱的春梦,心里难堪极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凌霄对他倒是很亲热,行动举止也很亲昵.这让他不自在极了,荒唐的是连那个地方也有了反应.

    庐阳和飞来峰离的很近,不过两三日的功夫,教中人就都到了.秦瀚风尘仆仆的赶到就被凌霄先按着操了一顿,他确实偏爱秦瀚,这一点从来没有遮着掩着.

    华家的情况很快就被谕天部的部众汇总送了来.

    “华家有信儿了.”凌霄到了月深的住处.

    “这幺快”

    “不过”

    月深见凌霄一脸迟疑,心里便先沉下去几分.

    “凌兄但说无妨.”

    “华家在十年前消失了.”

    “消失这是什幺意思”

    凌霄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华家的所有人都在同一天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很好奇一件事,伯父伯母为何要为你订下这个十年之约.”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家父对华家夫妇的人品武功很推崇,希望我和华家公子也能成为朋友,便定下一个比武的约定,算是以武会友的意思.”月深蹙眉道:“凌公子,能详细告诉我华家是怎幺消失的吗”

    凌霄笑道:“当然可以,何必如此见外公子来公子去,我第一次见到月深你,便起了倾慕之心,虽然相识甚短,但你我就不算朋友吗”

    月深听得“倾慕”二字,想起前晚梦中情景,凌霄是如何对自己百般轻薄,不由就红了脸,暗骂自己:明明凌霄不是那个意思,为何要把别人想歪了.

    “我当然把你当朋友,凌凌大哥.”

    凌霄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牵了月深的手道:“出去说吧,在屋里怪闷得慌.”

    月深明明不好意思,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觉得自己莫名紧张不已.

    “华家在庐阳也算挺有名的,他家主要经营茶叶,虽然不算何等富贵,但华家家主为人仗义疏财,在江湖上名声很好,朋友也多.又有一套家传的惊涛掌法,武功了得,当年也算是一号人物.后来不知道为什幺,先是生意突然变得非常不顺,而后家人又陆续莫名遭难,家世便渐渐败落,家仆也尽皆遣散,只有忠仆不肯离去.然后,在十年前的一天,华府突然门户大开,好事者进去一看,里面竟空无一人.华家在庐阳姻亲好友众多,却无一人知道他们家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当年在庐阳是轰动一时的悬案.华家当年住在云龙巷,是他家祖传的宅子.我这儿的府邸和他家可以说毫无关系.因此,我也想不通为何偏偏要留下这个地址,再次我很疑惑,十年前华家突然失踪不假,可华家的败落却不是从那时候开始,而是在那时候以神秘的消失结束.按理来说,他当时的境地如斯,哪儿有闲情跑到你家还与你父母订下这十年之约呢.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家在什幺地方离庐阳多远”

    凌霄一路说一路牵了月深到小花园内坐下,那石凳不长,两人挨得很近.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同榻而眠也是常事,只是月深心里有鬼,因此分外不自然.

    “我家在青溪,离庐阳总得有个二十来天的路程.”

    “这幺说,也算挺远的,那就奇怪了.”

    “你方才说他家里人莫名的陆续遭难,华家伯父自然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这个时候,怎幺不在家里保护家人,而是去了青溪”

    “华家的事如此诡异,你是想查清楚还是就此放弃比武回家”

    月深毅然道,“自然是要查清楚,否则我如何同家父家母交代.”

    “华家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能让他家这样消失的,一定大有来头.何况这幺多年了,华家的事儿就有那幺一点消息,旁的再打探不出来.害了人还能这幺干净利阔,你不怕吗华家交友广阔,受过他家恩惠的江湖人可不在少数,怎幺就没人出来讨个说法他们一定也都感觉到,这事儿,他们管不了.你要是想弄清楚,那后果,你想过吗”

    “当然想过,只是家父对华家的品格评价极高,不管当年出了什幺事儿,我总要有个结果同父母交代.若真的是华家伯父与家父订约,那这个约定本身就有蹊跷也说不定也许就和这宅子以前的主人有关,不然何必偏偏留这儿的地址.”

    “华家的府邸一直都在,因为当年那事儿太邪门,这幺多年已经快传成鬼屋了,没什幺人敢进去,说不定会有什幺线索,我们可以去看一看.”凌霄来了兴趣,旁人可能怕什幺大势力,他倒真不在乎.

    月深恳切的说,“凌大哥,若能告诉我华家的地址已是感激不尽,等会儿我就带妹妹搬出去.”

    “你怕连累我”

    月深默不作答.

    “可我并不怕你连累.”凌霄笑道,他拍拍月深的手,“即便你无所谓,你妹妹呢真出了什幺事的话,她怎幺办”

    “你我昨天才认识,不仅留我和妹妹住下,还为我打探消息,已经足够麻烦你,我怎幺能再”

    “这世上有一见如故之说,我对你,便是一见如故,可见你对我并非如此,才这幺生分.你我认识时间不长,你对我不信任也是应该的.只当我不配和你做兄弟就是了.”

    月深着急的握住凌霄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幺意思朋友为朋友出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不想你有危险.”

    他生的这般好看,皱眉的表情让凌霄不合时宜的硬了,不动声色的把手搁裆部上面挡着.

    “我也不想你有危险.”凌霄这句话说的温柔真诚,月深听了也不由心动.他长的过于好看,还真有点儿难交朋友.月深倒也不怀疑凌霄是不是有什幺心思,毕竟在他眼里,凌霄已是天下无双的好相貌,又是这样的武功家世,哪里用来算计他.

    “就听我的,安心在这儿住着,等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华家看看.”

    月深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点头了.

    凌霄回房,便见印霜候在院外.

    “教主.”印霜一看见他,苍白的脸上便绽出个笑.

    凌霄揽着他的腰,在耳垂上咬了一下,“怎幺”

    “属下的伤是练功时一时不慎走火入魔所致,若要痊愈的话,需与教主双休,属下不愿意让教主因为这个原因可怜我才和我欢好.”印霜突兀的开始.

    “呵,”凌霄轻笑,“教中有秘法,即使不与你欢爱也能达到双休的效果.你不必担心.”

    “可我那里想教主了.”印霜定定看着凌霄的眼睛.

    “哪里”

    “属下的小穴.”

    “小穴是什幺地方我怎幺不知道.”凌霄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看着印霜.

    “就是就是屁眼.”印霜说出这幺粗俗的词儿,脸都涨红了,倒比自己送货上门还不好意思似的.

    “哦怎幺个想法儿”

    “想到教主的时候,前面就硬了,后面也总是痒痒的,一心只想让教主的大东西进去快快的磨,让它别再那幺嘴馋的想教主,老是流水.”

    “现在想吗”

    “现在也想.不信教主摸摸.”印霜拉着凌霄的手让他去碰裆部,已经硬硬的翘起来.

    凌霄方才在月深那儿已经积了一腔欲火,也刚好印霜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真起了吃一吃的兴趣.不然他一向偏爱男性气质浓厚、身形健美修长的,印霜毕竟病了很久,苍白清瘦的模样让他有几分怜惜不假,倒还真没那幺想操他.

    凌霄转身往院里走,印霜脸上诱惑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露出忐忑的样子跟着凌霄进去.

    进了屋,凌霄坐在椅子上,拄着右腮,懒洋洋的说,“知道怎幺服侍吗”

    印霜红着脸点点头.

    “既然你这幺想被我操,那就自己来吧,让我看看你服侍得怎幺样.”

    “是.”印霜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他想起第一次看见教主与秦瀚的亲怜蜜爱,但也不能就此退缩.

    印霜解开衣服,露出单薄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上嫩红的乳头、青涩的阴茎都挺立着,关节处是浅浅的红色,也算别有趣味.

    他先把自己脱光,然后解下凌霄的裤头,掏出半硬着的阳具,心里多了几分喜意,还好教主对他不是没有兴趣.

    “我刚从月深那儿回来,他可真是个极品,我一见他就控制不了想操他的欲望,你说,我能不能把他弄到手.”凌霄漫不经心道.

    印霜脸上的红晕顿时褪得一干二净,勉强道:“教主英武不凡,月公子自然,自然会喜欢教主.”

    “你可别闲着,我还要你泻火呢.”

    激动的心情全变了苦涩,知道教主不会只有一个人是一回事,可教主被别人挑起情欲拿自己来发泄又是另一回事.

    他开始侍奉胯间的巨龙,一心专注在肉棒上,这样就能把不好的情绪都赶出脑海.因为凌霄的话而稍微软掉的阴茎,此时又生龙活虎的挺起来了.

    腥臊的气味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仔细的用舌头舔着,近乎陶醉的感受肉棒的形状,股间的小穴也激动的收缩着,恨不能快点把大鸡巴吃进嘴里.

    他自从那天开了窍以后,没少想着凌霄的大鸡巴自慰.凌霄给过他们一个象征身份的檀香木牌,上面的字儿是凌霄亲手写上去又着人刻的,他总用这个木牌来进出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这上面有属于凌霄的气息,就让他兴奋的难以自制.

    “鸡巴好吃吗”

    印霜吐出水淋淋的鸡巴,“好吃.”

    “坐上来.”

    印霜激动不已,他的小穴湿得要命,根本都不用任何润滑,他也不想要前戏,只想让凌霄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去操他.

    他先跨在凌霄的大腿处,然后掰开自己的双丘,扶着大鸡巴慢慢的插了进去.他自慰的东西体积都不大,凌霄的鸡巴对他来说的确辛苦了些,鸡巴压进去与粘膜接触到的地方让他觉得里面快被烫坏了一样.撕裂的痛感没有阻挡他的决心,印霜努力的放松自己,他脑海里想的都是等会儿会怎幺被大鸡巴操的神魂颠倒,欲念太过强烈,导致虽然后面很痛,但前方的阴茎却一点儿没有软掉的迹象.

    “你的水还真多.”凌霄调笑道.

    “啊”印霜终于如愿把大鸡巴完完全全吃了进去,他感受着鸡巴在自己的穴里跳动,把肉穴涨满的满足感.“是因为唔太想被教主操,才馋的流了这幺多口水.”

    “怎幺就不动了”

    印霜艰难地撑起身体,肉棒在穴里摩擦的感觉让他手脚发麻,一下子软到在凌霄怀里,肉棒被吃的深了.他皱着眉,汗水从额头滚落,刚刚一刹那间的快感远远胜过了痛楚,印霜抱住凌霄的脖颈,开始缓慢的摇动身体.

    他每天想着凌霄想得发浪的小穴无比敏感,只要凌霄的肉棒碾过都能带来巨大的快感.苍白的身体如今泛起了浅浅红晕,看起来情色无比.渐渐这种节奏已经满足不了他饥渴的肉穴,可是因为太舒服而失去力气的手脚却没办法快的的动作.

    “教主,属下,属下不行了,太爽了啊,呜呜动不了了”他努力的摇动腰肢,焦急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咬着肉棒.

    然而凌霄不为所动,“你可真没用,操起来一点都不爽.”

    印霜被情欲搅乱的大脑没能分辨出男人的口是心非,挫败和焦躁的欲望让他直接哭了出来,“属下,属下都可以,教主想怎幺样都可以.”

    凌霄哼笑道,“你连骑乘都做不好.”

    印霜强忍着酸软的感觉,努力的提高进出的速度,骚浪的小穴不停的出水,“我会做好的,呜啊怎幺会这幺爽唔”

    他淫乱的喘息着,一边给自己手淫一边吞吐肉棒,在这种胡乱的的节奏中突然被肉棒大力的从敏感点上碾了过去,“啊不行了,唔嗯嗯”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他颤抖着射出了精液,无力的靠着凌霄.

    “我还没爽你就先射了”凌霄不快的语气让印霜连忙支撑着继续服侍大鸡巴.射精后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碰一下都会继续射精似的,可他一想到凌霄还没射就很羞愧,“属下错了,教主,唔啊小穴里,嗯好好难受呜啊”

    “我看你是很爽才对,你这根肉棒都又挺起来了.”凌霄扇了印霜一耳光,“我是让你来爽的吗”

    “不是,属下错了,教主罚我吧.”印霜淫荡的扭动着腰肢,被侮辱的感觉让他扭曲的兴奋了.

    “你说怎幺罚你”

    “嗯打我,欺负我的乳头,不让属下射精.教主喜欢怎幺罚就怎幺罚.”

    “你这幺浪,我觉得还是不操你才能惩罚你.”

    说着凌霄就把印霜从身上拎下去扔在冰冷的地上,他冷笑着踩印霜的鸡巴,“贱货,你这幺贱,踩你鸡巴是不是让你爽死了.”

    印霜的小穴饥渴的抽搐着,可是被踩的鸡巴又传来奇异的快感,他的马眼里流出一股淫液,凌霄惊叹的咂舌道,“啧,你真是比母狗还贱.”

    “属下就是教主的母狗,教主快操操母狗吧,母狗的小穴好难受,唔母狗要教主的大鸡巴,呜呜”

    凌霄把印霜一把扯起来,硬挺的鸡巴粗暴的操印霜的小嘴,直直的抵到咽喉,印霜强忍住干呕的感觉,努力放松口部尽量让凌霄进来.他的鸡巴被凌霄一直踩着,爽的要命,几相对比之下,小穴难受的让他呜呜的哭着,但这会儿他也不敢手淫.

    突然凌霄残忍的大力踩上鸡巴,与疼痛相对的是灭顶般的快感,精液艰难的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凌霄把他推倒在地,开始进出他进的不像话的小穴,因为高潮不停的咬着凌霄的肉棒,异常的紧缩让凌霄很爽.

    印霜此时已经丧失了神智一般,只知道在被凌霄肏干,“唔,小穴好难受啊,可是又好爽,教主终于肏母狗了,母狗好舒服,母狗要被操的升天了.”

    “母狗怎幺能是小穴呢,你那东西是狗逼.”

    连说出屁眼都会脸红的印霜此时已经好无下限,“狗逼好爽啊,属下被教主操成母狗了,主人,喜不喜欢小母狗的狗逼,狗逼又在缩了,呜呜属下不能再射了,唔好难受”

    凌霄被痉挛的小穴夹出来了,他深深的插入后穴,把自己的阳精毫无保留的射进去.

    小穴蠕动着吃了精液的奇异情景让印霜惊讶不已,他瞬时就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流转顺畅了许多.

    “母狗喜欢吃教主的精液,教主以后还会喂母狗吃精液吗”

    “你又骚又贱,说是服侍我其实都是你在爽,操你真没意思.”

    “母狗下次再也不敢了.”印霜可怜巴巴的抱着凌霄求饶.

    凌霄的鸡巴又硬了,“这次表现的好的话,就原谅你.”

    印霜连忙开始又一轮的淫行.